死神游戏-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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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准我到处走。”吴小羽貌似无比委屈，“我不过是想在校园里逛一逛。”他的衣服正被郑思神紧紧地攥着。
“逛一逛，到哪儿？到初中生和高一生在的那幢楼去？”
吴小羽语塞，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郑思神猜个正着。
“哪，哪有的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那儿的原因？”郑思神心里冷笑，高二楼和高三楼里面没有厕所，所以，这里面的学生如果要上厕所，都要到那座立方体建筑，也就是初中楼里去。“你不觉得你的兴趣满恶心的吗？”
“我也只是好奇。”吴小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难道你没兴趣？”
“没你那么无聊。”郑思神给了吴小羽一个冷眼，松开了吴小羽的衣服，迅速结束了这场谈话，因为他看见一个女生正向他这边靠近，而吴小羽也识趣地浮在一边。
“你好，我叫孟凡凡，是这个班上的学习委员。”女生的态度很大方，说话间，宛然一笑，这一笑倒显得有几分羞涩。
“我叫郑思神。”
“我知道，班长介绍过你了。”然后，她又是一笑，仿佛觉得这样的对话很有趣，这一次，却笑得自然起来，然后，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似有长谈之意。
这女生眼睛虽不大，但目光如炬，显得特别有神。眉目倒也清秀，不过脸部特征略显中性，再加上她剪了一个男式发型，如果只看头，倒有点似男生。
没过几分钟，她已经和郑思神若朋友般攀谈起来，大多是她在问而郑思神在答，不过，她却一直在笑，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
“对了，听说你们这儿闹鬼？”答到差不多的时候，郑思神突然问。
“这个也是传闻，我倒没亲见过。”话虽然这样说，孟凡凡却显得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原原委委地向郑思神道来：“听说，闹鬼的就是我们这高二楼，据说是一个阿婆发现的。那个阿婆，是个靠捡垃圾为生的老太婆，每周五下午放学后，她都要来我们学校。有一次教室人都走光了，她一个人在我们这楼的走廊的垃圾桶里翻东西，突然听到楼上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她开始以为是没走的学生在二楼的走廊上跳，然而当她走到二楼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教室的门也都锁了，从窗户里望，教室里也没有任何人。她本来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没想到，第二次周五她去捡垃圾的时候，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于是，第三次，她叫上了一个人一起去，结果相同的情况再次发生，后来，她就再也不敢到这座房子来了，还四处告诉别人，说这座房子闹鬼。本来这也只是个老太婆在传，没想到，看门的老大爷知道后，居然也附和着添油加醋，说，有几次他等下晚自习的学生走光后巡视校园时，看到了有个影子在高二楼一闪而过。于是，高二楼闹鬼的事就传开了。”
郑思神还想问什么，上课铃却响了。
傀儡（四）
上午的课结束后，郑思神坐在位子上，看着同学们匆忙离去，他已经利用课间时间了解了一些关于闹鬼的情况，现在，他正在细细地思考。
吴小羽发现，郑思神比他想像中要能言善道的多，这从别人对他的态度上完全可以看出，因为，凡是他接触的人，如果不是那种冷淡型的，都和他很谈的来，没几分钟，大家就似乎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而且对于女生，他的魅力简直是太明显了。
“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还有这种本事？”当最后一个人离开教室时，吴小羽对坐在座位上的郑思神说。
“因为我没有展露的必要。”郑思神眯着眼睛，搓了搓手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
“你要干什么？”
“现在这座楼的人应该走光了，我想到处逛逛。”
他们走到楼下第一层。郑思神顺着走廊慢慢地来回踱步，“那个阿婆听到楼上声音的时候应该就是在这里。”
楼道上，在各班门口，摆放着一个个蓝色长筒状的垃圾筒，筒盖上，张着大大的圆形嘴。
“然后，她听到楼上响起声音。”郑思神扬起脑袋，看了看木质天花板，又看了看脚下。脚下的木质地板很结实，轻轻踏上去，没有任何声音。但如果用力跺，就会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你认为那个老太太的话可信吗？”吴小羽突然问。
“我想相信。”郑思神朝二楼走去，吴小羽紧紧地跟着，他的眉头紧锁，似乎也在苦苦地思考。
走上二楼的楼梯，空道上的窗户迎面而对。吴小羽突然叫了一声，“啊，我明白了。”
“小神，你看这儿。”他指的是位于第一层房门入口上方的那段空道，“你看，这有扇窗户。”
“是有扇窗户。”郑思神探出头去看了看，窗户是开着的，可以看到一楼的门口。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这样？”吴小羽比划着双手，“有人想吓吓那个阿婆，于是，从这扇窗窥到那阿婆来后，就故意在二楼跳，弄出声音，然后，就从这个窗口跳下去，这样，那老太太上楼，自然看不到半个人影了。”吴小羽的动作就像真有一个人正在从那个窗口纵身一跃。
“是吗？”郑思神又探出头看了看，“这，还是满高的嘛，跳下去没危险吧？”
“有危险吗？不就几米高嘛。”
“可是，下面是水泥地。就算没危险，不会有声音吗？”
“这个嘛，穿双球鞋就可以搞定。”
“可是，不会担心有人看见吗？”
“星期五，放学了，人都走光了，哪来的人。”
“可是，你别忘了，对面是高三楼，据我所知，这所学校高三星期六也要上课，所以，星期五晚上也要上晚自习。而且，这楼的楼道上都没有灯，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更不可能开灯。如果一个老人，要翻看垃圾，那只能靠自然光线，这就说明，当时的天还是亮着的。如果是这样，不会担心对面的人看见吗？”郑思神玩味地看着吴小羽，而吴小羽的忍耐力已经快到极点了。
“两种情况。”吴小羽叫道：“要么是他狗运好，没有任何人看见；要么，就是有人看见不说。这下，解决了吧！！！”
“是吗？我倒是另有看法。”郑思神的语气不紧不慢。
“说！！！”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房子时起，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哪里？”
“你不觉得，这个楼梯太奇怪了吗？明明二楼就结束了，为什么还有多余的通向天花板的楼梯。而且，那个天花板也很古怪。”
“哪里古怪了？还不是和其他屋顶一样都是木头做的。”吴小羽凑近看了看。
“你再仔细看看，楼梯上的天花板是不是比别处的要干净一点。”
“仔细看看，似乎干净那么一点点。”吴小羽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了，“但干净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这说明，这里有人仔细清洁过。”
“那为什么有人要特意清洁这一大块天花板呢？”
“如果碰触一块有灰尘的天花板，会留下轻微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还是有被人察觉的可能。如果将这一带的天花板都清洁干净，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了。所以……”郑思神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所以？”吴小羽瞪大了眼睛。
郑思神指着屋顶，笑了笑：“你别忘了，老太太只是说听见楼上的声音，可没说第几层啊！”
“第几层，不是只有二层吗？难道你是指上面？”吴小语指着头上的天花板。
郑思神点点头。
“不可能。”吴小语头摇得像拨浪鼓，“就算有楼梯，也不可能上去啊。屋顶是密封的。”
郑思神顺着二楼的楼梯向上爬，快要接近天花板时，他用手轻触附近的木头，然后，用力一推。奇迹出现了，原本看似没有任何缝隙的木板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长方形的开口。郑思神用力将头顶上那长方形的木板向上推，那块木板绕着一边向上抬起，就如打开一扇门般地打开了。这时，头顶上，出现了一块空洞的长方形入口。
入口不大，刚好能容下一个人上下。郑思神从入口爬了进去，吴小羽也跟了进去。进到里面后，郑思神轻轻放下木板，木板自动陷下与周围的木头合上了。这块木板比周围的木层要薄很多，在木板一边的绕轴后面，装有弹簧设备，而且，木板的边缘，有做工十分精致的扣环设备。弹簧使木板绕着一边绕轴向下弹，而扣环又能使木板刚好弹到与天花板齐平的位置，再加上精湛的技术，居然使入口从外面看来，与周围浑然一体。
而且，这里面居然是别有洞天，看来设计这个入口的人已经决意将这里设计成一个可以秘密藏身的处所。虽然屋顶是遮雨设计，却在几个非常巧妙的地方，开有小孔，外面的阳光能够透进来。虽然昏暗，但足够人看清了。
这是一间小小阁楼，四周是突起向上的屋顶，可以看见粗状的横梁，其实，要是有人在尖顶的房子上设计一个阁楼，与这个也没有多大区别。但是，在这个阁楼里，却有些东西明显地吸引了郑思神和吴小羽的视线，那是独一无二的。
在正中间的位置，有人铺了一层宽阔的塑料布，在上面，放有睡袋与棉被，一个大手电筒，几支蜡烛，一盒火柴。此外，还有些零七碎八的东西。郑思神注意到，在棉被上，正放着一本粉红色的日记本。
看来，果然有人上来过，而且还不止如此。
“原来这就是闹鬼的真相。”吴小羽四处打量，“看来，真有人在这阁楼上。”
“下去吧。”郑思神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吴小羽感到奇怪，“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制造的这些闹鬼事件吗？”
“我们已经知道真相了，就让这个阁楼的主人呆在暗处吧！”郑思神指指那个日记本，“看见那本日记没有？”
“看见了，一本日记嘛。”
“一个人会将自己的日记本单独留在这里，说明，他认为这个地方是属于他的私人空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郑思神从阁楼里退了出来，“我们不应该干涉别人的隐私。”
“随便你。”吴小羽小声地嘀咕，颇有点不心甘地跟在后面。
傀儡（五）
下午课上完后，星期四就结束了，学校通知，这天晚上高二楼不上晚自习，好像是要检修电线之类的。对于不上晚自习的原因，谁也不关心，最为重要的是，今天晚上不用上自习，知道这个，就已经够了。
除了打扫卫生的同学外，其他人都很快地走了。郑思神很不巧地在打扫卫生的行列，因为他的座位，正好在打扫卫生的那一组。
二班的卫生是实行接组负责，也就是说，一组负责一个星期，至于如何清扫，由负责那组自行决定。而且，学校对于高中楼卫生工作的要求远远没有初中楼严格，并不实行检查评分制度，只是要求清洁即可。所以，每周一次的大扫除，只要组员决定，完全可以不在固定的星期五进行。
这周星期五下午有球赛，而郑思神所在那组除他以外的二个男生都是铁杆球迷。全组加上郑思神共七个人，男三女四，女生占多数，可是，有几个女生经不住男生的苦苦哀求，临阵倒戈，所以全组以少数服从多数的精神将原定于周五的大扫除挪到了周四。
柳萋萋正好在郑思神那一组。不过，她始终埋着头干活，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而郑思神发现，其他人对她的态度也是冷冷淡淡。
“为什么你们都不太理她？”郑思神问身边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叫王圆圆，人如其名，浑身长得圆滚滚的，圆圆的脸上，灵活的眼睛正不断地觑着郑思神。郑思神已经和她认识过了，而她此刻，正有事没事地围着郑思神转，不时，问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如果同组的其他女生靠近郑思神，她就用凌冽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对方，仿佛要把对方一口吞下。
见郑思神主动答理她，她兴奋地一笑，脸颊两边的肉堆在了眼角。
“柳萋萋？怎么，你对她感兴趣？”王圆圆的脸上有明显的失望。
“不，我只是奇怪你们的态度。”郑思神忙辩解。
王圆圆脸上的肉重新又挤上了眼角，“其实也不是我们对她怎么样，她本来就怪怪的，一副对人拒之千里的样子，再加上她总是阴着一张脸，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自然而然，大家对她也不怎么样了。”
“对了，问你个人，你知道那个女生的名字吗？就是坐二排最左边，短头发，翘眼睛的那个。”郑思神指的就是早上踩了柳萋萋一脚的那个女生。
“她叫秦残雨，是劳动委员。”王圆圆这次倒没露出失望的表情，“她是班长张濛的女朋友。”她紧接的话带着明显的暗示，郑思神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没有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