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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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早就不一般了。看你们搭戏就知道了。”经纪人凑到ANDY面前：“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你和李真XI之间怎么了？没觉得她在躲着我们吗？”“哥多心了吧？”“哪是我多心？你想想，就在刚才。。不是在门口遇到了吗？她怎么走得那么快？连声招呼都没打。。不象她的作风啊。。”ANDY一笑：“谁都可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算那样，也不能说明是在和我们生气啊。”“真是。。怎么说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呢？”经纪人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最近的日子过得太轻松了。。脑子是起什么作用的都忘了吧？蔡妍XI。。真有那么好吗？”
　　“好吗？”ANDY一怔，好象从来没有想过类似的问题，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天才笑了起来：“说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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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妍一整天都心情恶劣。
　　即使录音时间已经长达九个小时，即使至民都因无法再继续忍受而出去散步。蔡妍还是石雕一样，被迫站在录音室里，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越唱越机械。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蔡妍似乎还没找到感觉，一向苛刻的录音师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蔡妍XI。。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明天再来吧。”
　　蔡妍震惊地去看被录音师摔得山响的门。紧接着发觉耳麦里一片沉寂。
　　歌不成歌。。调难成调。。
　　“怎么？”至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录音室，看到蔡妍坐在地板上，不由又奇又气：“结束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今天状态不好。”蔡妍看看至民，表情淡淡地：“明天还要来。。”“这样啊。那走吧。”至民伸手去拉蔡妍：“起来吧。我送你回去。”“OPPA先走吧。”蔡妍避开至民的手，自己站了起来：“我还想再在这多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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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
　　从未觉得如此漫长。
　　汉城的秋天。。汉城的夜色。。看在步行的蔡妍眼里，说不出的美。尽管天色半黑，可为了保险起见，蔡妍还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破绽。
　　刚才和ANDY的对话又再回荡在她的耳边。
　　“我这边要拍到很晚。。今天不能见面了。。”电话那端，ANDY的世界仿佛永远都是热闹的：“不会怪我吧？”
　　“傻瓜。”蔡妍笑笑：“拍完之后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可你怎么样？今天不是进棚录歌吗？怎么？不顺利？”
　　“是啊。”蔡妍弯起嘴角，想笑，喉咙却开始发紧。
　　“没关系。。会好起来的。多给自己点时间。。”ANDY安慰着，可声音却有些发闷。
　　“准备埋位了。ANDY　XI。。李真XI。。。”话筒那边，有人隐约叫着，打断了ANDY的话。蔡妍对着手机轻轻亲了一下，声音很小，ANDY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只一味的说：“再给你电话吧。”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那一串盲音，蔡妍仰头看了看天，笑了。
　　又想抽烟了。。
第四十二章
　　　　42）
　　拍摄间隙，ANDY抛下饶舌的经纪人向李真走去，后者正和助理边吃边聊，看到ANDY走过来，助理识趣的走开，甚至来不及收敛脸上的表情，李真就被迫和ANDY来了个面对面。
　　“怎么？今天状态不错。没有NG啊。”ANDY坐到李真身边，顺手去拿饭盒里的紫菜卷。可手才一伸出，就被李真打了回来。“干吗？”ANDY瞪大眼睛：“对我也这样？”“就对你才这样。”李真笑着：“不讲义气的家伙。。悄悄有了女朋友。。都不事先说一句？拿我当什么？”ANDY拍拍自己的头，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为了这事？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呀！你的口味还真是善变。。每个女朋友都各有特点。。说吧。这次这个。。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李真叉起一个紫菜卷，放到ANDY嘴里，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忍了忍，还是问了出来。
　　ANDY想了想，突然笑了：“怎么？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回答这样的问题了。。我和她。。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不搭调吗？”
　　“这可是你说的。。我不发表意见。”
　　“李真。。”AND看看李真，神情难得的温柔：“我们认识这么久。。虽然一直没听你谈起过自己的感情生活。。可我想。。李真一定是个懂得爱的女人吧？真正懂得爱的人。。怎么会不懂我现在的心情呢？”
　　“你在说。。。爱？”李真有些惊讶：“不是喜欢？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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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做什么？”刚一到家，蔡妍就接到了ANDY的电话：“我刚忙完。。在车上呢。真是。。好想马上睡觉啊。”
　　“再忍忍。很快就到家了吧？。。下回还是坐保姆车好一点。。干吗非要自己开车？”蔡妍低声说。
　　“今天。。你好象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哪有？你多心了。”蔡妍打着岔，不愿意承认自己低落的心情。
　　电话那边，ANDY轻轻笑了起来：“那就是想我想的。。我家宝贝啊。。怎么一天不见我就要闹情绪呢？”
　　“真是。。”蔡妍喃喃着，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是自恋。”
　　“说实话。。。现在想见我吗？”
　　“不想。”
　　“那我该怎么办？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什么？”蔡妍一惊，马上走到窗边向下望，果然，路灯下，ANDY那辆跑车此刻正静静停在马路对面。似乎知道蔡妍会探头查看似地，ANDY从车里下来，远远地挥了挥手。
　　蔡妍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
　　ANDY站在车前，也在静静地望着。
　　谁也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可就在下一刻，蔡妍突然奔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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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我真的想过就这么算了。。所有的不肯定所有的焦虑都这么算了。。只要看到那个身影。。什么都算了。。一辈子都可以这么算了。”
第四十三章
　　　　43）
　　我还在等待着吧？
　　就算身边的世界喧扰依旧，我知道，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一直都是柔软的。。因为那里面有你的存在。。影子一样的萦绕在我的周围。。日日夜夜。。无法停息。。
　　就象浪潮。一波一波。。。总在以为会结束的时候提醒我你刚刚来过。。还潮水一般漫过了我的心。
　　我知道。。
　　有些人，比较适合留在心里。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你。。我的心就会那么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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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珉宇XI。。。最近过的好吗　？好象一直在忙专辑的发布啊？”
　　“是啊。有点忙。”
　　“呀。。在直播间里见到珉宇XI的感觉真好。。还是先对收音机前的朋友问声好吧？”
　　“大家好。。我是李珉宇。很高兴能在电波中和各位交流。”
　　“这次的新专辑。。好象是珉宇XI的第一张个人专辑吧？期许很高吧？”
　　“是啊。无论从曲风和唱法来看，都是之前一直想尝试的风格。。希望上架以后会得到大众的喜欢。”
　　“那是当然。最起码神话的饭一定会踊跃捧场的嘛。”
　　“那就先谢谢大家了。”
　　“听说今天的嘉宾是珉宇XI，我们的热线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了。。先来接听几个电话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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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珉宇XI。。。我是你的忠实歌迷。。”
　　“你好。”
　　“希望你专辑大卖啊。”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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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PPA。。OPPA。。真的是珉宇OPPA吗？啊。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真在和珉宇OPPA通电话！”
　　“我是李珉宇。你好吗？”
　　“OPPA。。我是最爱M啊。。经常给OPPA留言的那个最爱M啊。OPPA还记得我吗？”
　　“啊。最爱M你好。我有留意到。谢谢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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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珉宇XI　。。。很高兴在电波里听到你的声音。。最近还好吗？”
　　“。。。。”
　　“珉宇XI。。听说专辑准备得很尽心。。会卖得好的。加油啊。”
　　“。。。。”
　　“珉宇XI。。。”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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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一结束，李珉宇就奔到走廊上打电话。
　　“珉宇XI？”接电话的是个女人，盈盈带着笑，赫然是蔡妍的声音。
　　“你在哪里？”珉宇问：“怎么有时间听广播的？”
　　“在车上。。刚参加完一个节目。。怎么样？听到我的声音很诧异吧？”
　　“真是。。被你吓了一跳。”珉宇笑了：“差点叫出来。经纪人没制止你吗？”
　　蔡妍看了一眼至民，后者正专心一意的开着车：“他早就习惯了。”
　　“你呀。。”珉宇喃喃着，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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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有打电话的冲动？大概是因为。。收音机里的你。。声音听起来实在落寞。。”
第四十四章
　　　　44）
　　N年前。
　　蓝鲸。
　　“到底要说什么事？”即使已经坐了下来，李珉宇还是有些好奇：“ANDY那家伙在搞什么？怎么把大家都找来了？”东万也是一脸纳闷：“本来晚上还有别的安排。。”JUNJIN则笑个不停：“好象是为了女人。。”“女人？”彗成看了ERIC一眼，后者只是笑笑，百无聊赖的喝着酒。“女人吗？那算一个好消息了。”东万说，珉宇敲着手中的杯子，微微一笑。是啊，对于ANDY来说，如果能这么正式的介绍女人给他们的话。。还真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这些做哥哥的，会稍微安下心来。可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桀骜的ANDY卸下心防？这么想着，珉宇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个小时之后。一切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那女人，名字很好听，可不及她的笑动人。
　　初初见她，珉宇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么缓慢而悠长。
　　原来是这样。。心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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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李珉宇和蔡妍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她是别人的女朋友，而那个别人，对于珉宇来讲，则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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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珉宇XI。。你怎么也到这来了？”某次，他和她意外相遇，她远远走过来，象盛开的莲。他微笑着，招牌性的帅气，可嘴张了张，却发觉自己根本无话可说。能说什么呢？明知道这会是一出不会有结果，甚至连开始都不会有的独角戏。
　　再某次。
　　神话六只再加上各自“家属”的聚会。应该12人。可事实上只有10个。觥筹交错中，只有他和东万形单影只。但他一直笑着，笑着劝兄弟喝酒，笑着看兄弟起哄，笑着和东万喝交杯酒。整个晚上，他的表情无懈可击。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某个瞬间，当看到ANDY轻吻着她的发时，他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再某次。
　　她和ANDY冷战。他看她站在门口，悄悄掉眼泪，无声的抽噎着。那么孤单的背影，到现在还会晃在他的梦里。
　　“不要总是迁就。。两个人。。应该是平等的。。”他终于忍不住说。
　　她转过身看着他：“没有平等。。在爱里。。没有平等。爱得多人的注定伤得比较重。。。”
　　“那也不必这么卑躬屈膝啊。。”他说，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盯着他，微微苦笑。那笑容，让他永远也忘不了：”珉宇XI。。。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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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正喜欢过谁吗？
　　真正爱过谁吗？
　　如果你真的爱过，又怎会不了解我的眼泪呢？
　　有些伤心。。虽然可以避免，可如果不去伤心，那我这一生，还会剩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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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过去了？
　　一直把你藏在心里。。。不去打电话。。不去写信。。不去和你联系。。一直把你藏在心里。。。偶尔疲惫了。。会想想你。。不知道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觉得幸福？
　　然后你回来了。让我猝不及防。
　　你换了形象。。开始喜欢化妆。。和ANDY重新开始。。我知道。。虽然曾经伤得很重，可如果没有他，生活也许还是一片黑暗。你这样的女人。。注定是为了爱活着的。
　　我照旧站得远远的。
　　远远地看着你。
　　看着你吸烟的姿势，那么寂寞的姿势。。才知道。。原来女人吸烟的时候，也会让人致命的痛。
　　直播间里你的电话。。
　　谢谢你救了我。
　　那么陌生而滑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