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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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后,谢雨还没有出来。如此看来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谢雨这丫头也白不到哪里去,明知大爷我在楼下等得辛苦,还真的迟迟不肯出现。
再站着实在太辛苦,我走进女生宿舍值班室,和值班室阿姨套了几句近乎后,借了条凳子坐坐。这样等“舒服”多了,可没一会儿,谢雨竟然出现了,她经过值班室时没注意到坐在里面的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宿舍楼门口向外张望,我悄悄来到她身后。
“外面有帅哥看吗?”
“你怎么在这里?”谢雨转过身,显然没料到我会出现在她身后。
“站在太辛苦,所以进来弄条凳子坐坐。”
“有你这样等女生的吗?”
“等到就行了,我们走吧!”
“我有事才出来的,与你无关。”
“我又没说和我无关,你急着辩白什么?哈哈!”
“不许笑!”
“好,我不笑,该和我一起走了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我这次真的想到怎么破你的二十一条了,你总得让我说出来吧?”
“如果我不让你说出来呢?”
“你不会又要耍赖吧?”
“是又怎样?如果我今天不给时间给你说出来,看你还怎么赢我?”
“如果你不让我说出来,我从此就不遵守你的《天癞友好交往二十一条》,天天缠着你,你信不信?”
“你耍流氓!”
“谁叫你先耍女流氓的!”
“大不了让你说出来就是,我就不信凭你那智商,真能想得出破解的方法!”
“说话温柔点行不行?不知道相信他人的能力也是种美德吗?”
“第一次听说,再说美德用在你身上岂不太浪费!”
“算你狠,走吧!”
“去哪?”
“放心,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暂时我还不会把你卖了滴。”
“缺德!”
“缺德不用在你身上岂不太浪费!”
“你敢!”
“不敢,我舍不得的。”
“切,还走不走?不走拉倒。”
“当然要走。”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首先向大家说声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我甚是过意不去。但我绝不是有意的,回校的第一天我因为打球扭伤了手,直到昨天开始才勉强能够打字,所以所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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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谢雨在我身前窜来窜去,不停地询问我怎么破她的二十一条。我只笑而不答,把她急的气鼓鼓的,趁我不备,她狠狠揣了一腿。在我痛苦难忍的时候,她在一旁作美人赏花似的娇笑,声音很是清脆,但百分之一百二不动听。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暗暗告诫自己。艰难熄灭怒火后,我若无其事地带头往僻静的地方钻。可还没走几步远,谢雨就感觉不妙,她掉头朝人多的地方走,我只好在后面跟着,最后来到二教后面的草地上。谢雨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大概觉得挺安全后才开始发言。
“癞蛤蟆,现在可以说怎么破我的二十一条了吧?”
“先不慌,先拢络拢络感情再说。”我半躺在草地上,拍了拍身旁的草地示意谢雨坐下。
“切,别说得那么暧昧,好像你跟我很熟似的。”谢雨在离我一米之遥处坐下。
“本来就很熟嘛!名字知道了,连热情的拥抱都有过了。”
“谁跟你抱过了,别瞎说!”谢雨急于争辩。
“哦,是我记错了,上个星期五有只恐龙趴在我肩上哭了好久,我刚才怎么记得是个人了,失误!失误!”
“谁是恐龙了?有种你就说清楚!”谢雨“虎”地站了起来。
我暗暗好笑,原来谢雨这丫头也这么在乎自已的长相,连戏说她一句是恐龙都不行,真小气到家了。哈哈!
“又没说你,你管那么多干嘛?”
谢雨气呼呼地走到我跟前,并在我的身体上空抬起了她的左脚。
“有种你就明说我是恐龙!”
“我不敢说。”
“现在怎么不敢说了,刚才不说得有滋有味的吗?”
“你看看你脚下面正对着什么,我可不敢把你惹急了。”
谢雨瞄了一眼她抬起的绣腿下方,看到我需要重点保护的肚济以下、大腿以上部位。一下子闪得远远的。
“流氓!”谢雨啐道。
“你见过被天鹅欺付的流氓吗?”
“我不是恐龙吗?”
“如果你也算是恐龙,那我立刻就投河自尽再投胎到恐龙世纪去。”
“色狼。”
“色狼不色,岂不寂寞坏了众多天生丽质的母狼了吗?所以色狼实在色得无辜,色在顾全狼族。”
“切!难道色狼的不是还是母狼造成的?”
“对,就是你们的错!”
“什么什么?你把我当成母狼?”谢雨凶巴巴的执问我。
“是你先喊我色狼的,理所当然你就是可爱的母狼啦!”
“你就是色狼,可我不是母狼。”谢雨耍起了小姐脾气——来横的!
“哪有这样的逻辑?”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听你怎么破我的二十一条,看你怎么办!”
“这是哪跟哪呀?拜托你别毫不两干的两件事情搅为一潭行不行呀!好歹要分清风马牛呀!”同样是人,在我通情达理的同时,谢雨怎么那般蛮不讲理呢?
“我就爱把风马牛给拴在一起,不行吗?你倒是赞不赞成你是色狼我不是母狼的说法呀?”
“不赞成。”
“真的不赞成?”谢雨微微歪着脑袋,以“商量”的口气问我。
“坚决不赞成。”
“不赞成不勉强你,拜拜了。”
谢雨向我挥了挥手,作势要走。我不想功亏一篑,只好举械假降。
“你不是母狼。”
“还有呢?”
“没了,没了,呵呵!”
我说完后一个劲向谢雨苦笑,企望她放我一马,别逼我说我不愿说的话。
“快说你是色狼!”谢雨不理会我的苦笑,说出这么不地道不淑女的话。
“你是色狼。”
“我要你说你自己是色狼。”
“你自己是色狼。”
“你存心不合作是吧?给你最后一次表现的机会,说不说由你。”
谢雨说完站在那满脸严肃地看着我,我思量再三,最后还是屈服在她的雌威之下。
“我是色狼。”我压低嗓音,含糊且迅速地说。
“大声点!我听不到。”
“我们大声说话影响前面教室里上自习的同学多过意不去,还是靠近点你听我悄悄地对你说吧!”我边说边走向谢雨,说完时我的嘴唇离谢雨的右耳也只有几厘米远了,哈哈!
“想要轻轻说也行,不过你得一百句,我帮你计数,现在开始!”
谢雨说完还似模似样地轻咳了两下以示权威。遇上此等刁蛮女算我倒霉,只好屈辱地开始说“我是色狼”,说到第九十七句时,眼看就要熬过去了,我长吁了口气,热气莽撞地喷在谢雨右耳上,吹乱了她耳边的秀发,煞是动人。我无暇欣赏,继续说剩下的三句“我是色狼”。
“我是色狼。”“九十八。”
“我是色狼。”
“九十九。”
“我是色狼。”
“一。”
“怎么又是‘一’了?你数错了吧?”我大惑不解地问。
“是‘一’没错,你刚才说得不够流畅,中间竟有停顿,所以重新开始。”
“我哪有停顿了?”
“你还敢说没有,说到第九十七句时难道是一头猪吁了口气吗?”
“不会吧?连吁口气都不充许”
“不充许就是不充许,谁叫你把臭口气喷在我头上的?”
“天地良心,我是无意的。再说你先前没规定我不许吁气。”
“我高兴现在规定。有意见吗?”谢雨昂起头,挑畔似的对我说。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没意见。”我向谢雨笑了笑说。
“算你识相。”
“谢雨。”我决定挽回被动的局面,深情地注视着谢雨,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温柔的口气收到了理想的效果,令她暂时忘了再叫我说“我是色狼”。
“谢雨。”我又轻呼了声。
“嗯。”
“谢雨——”我欲言又止。
“老叫我干什么,说嘛!”谢雨也注视了会我,再低头后鼓劲似的对我说。
“你真好看,你知道吗?你的长发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瀑布;你的嘴唇是我见过的最鲜艳的花朵;你是眼睛是我见过的最明亮的星星;你的声音是我最爱听的音乐;你的步伐是我最爱看舞姿——”
说到这我稍作停顿,谢雨双颊陀红,似羞还嗔地说了声:“癞蛤蟆。”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外在美,更让我倾倒的是你玲珑剔透、善良宽容的心灵。如果把你的心灵比作可爱的湖泊,纵使我是永远学不会游泳的笨猪我也要下水拜欢快的鸭子们为师;如果把你的心灵比作蔚蓝的天空,纵使我是没有翅膀的鸟儿我也要借助飓风尝试飞行;如果把的你心灵比作……”
我还想继续发挥想像的时候,谢雨忍俊不禁的笑声打断了我。我白了她一眼,她伸了伸了舌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可我一时再也想不出把她的心灵比作什么好了,只好直接切入我的中心思想。
“回首往事,我竟对美丽高尚、温柔宽容的你说过一些不堪的言语,比如刚才对你说的‘我是色狼’。虽然我知道大度的你不会在乎我无意的过失,但我还是要好好惩罚自已,在保证不再犯相同相似的错误的同时,令自已三天不许吃萝卜表菜,五天不许喝凉开水。”
“说累了吧?要不要姑奶奶给你锤锺背,擦擦汗哪?”谢雨微笑中透着杀气、柔声中弥漫火药味地问我。
“不累不累,赞美美貌聪慧的你是我一生的事业。”
“好笑了,谁要你赞美来着?”谢雨话中已没有令我胆战心惊的杀气,不用担心她的突然出招了。
“赞美你是我的权利,你拦不住的。”
“我才赖得拦你,再说你不就几分钟热度吗?不会长久的。”谢雨似问又似在自言自语地说。
“当然长久,都说好人一生平安,我们至少也要活它个六七十岁吧!还有几十年呢。”
“鬼才信你,我成老太婆了你还赞美吗?”谢雨仔细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眼中找到谎言两个字。尽管我有些心虚,眼里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是的,生命不息,赞美不止。”
“切!那时我可不漂亮不聪慧,甚至糊涂透顶又满面皱纹了,还有什么可值得你赞美的呢?”
“多了,连你说的糊涂透顶和满脸皱纹也要好好赞美一番。”
“我不信!你要怎么赞美?”
“
啊!
松树,你身上长着松树皮
啊!
老伴,你身上长着皱纹
松树,我鄙视你
亏你还是我等的长辈
空有一身骨架
你的松树皮尚不及我老伴的皱纹”
“好呀!你欠揍。”谢雨动口的同时,也没让手脚闲着,一齐向我招呼过来。我沉着应战,瓦解了她接二连三的凌厉攻势。趁一个喘息的机会,我向谢雨做了个停战的手势,她做势还要出招,我连忙向她要求议和。
“停战,停战,议和吧?”
“想得美,骂了我就想算了吗!哼!”
“我有骂你吗?哈哈。”
“你还敢笑,我警告你最好自觉送过来让我锤几拳揣几脚。”
“那样做太有辱斯文了,我补尝你还不行吗?”
“怎样补尝?”
“再赞美你一回。”
“找死呀?”
“这回是真的赞美,你让我想会啊!”
“快点!让我等急了你就麻烦了!”
“
小时候
我不懂得爱情
以为那不过是两个人一起生火煮煮东西
少年时
我向往爱情
夜里总梦想和隔壁班的那个女孩儿牵手搭背
成年后
我尝试爱情
悟得那是场不能认真的游戏
直到啊——
遇到那姓谢的丫头片子
我才略窥见爱情
以为它恰似含在一对男女口中的蜂蜜
结婚后
谢氏变得精力旺盛
管辖全家的衣食住行外还不给咱一丝拈花惹草的机会
那时我恨透爱情
奶奶的整个一陷阱
夕阳下
老伴渐渐偏心
总在哆嗦了儿孙后才轮到杨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