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笑之桃花遍天下-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开!”发现我意图的男人一把拉起我,想将如同八爪章鱼般紧紧缠着他的我剥离出他的身体。
被情欲蒙了眼的我哪是一般女子那般好对付,被药性催发出的气力比平时又大了几分,解下腰间的,老爸在我出使凤国时送的千年蚕丝制成的绳索,将那男人双手捆绑住,固定在床栏上。
那男人,挣不脱,逃不了,只能瞪眼看着如同猫儿一般伏在他身上的我,怒骂一句“荡妇。”
手,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腰带,扯落他的长衫,露出精壮的男体。无比迷恋地抚摩着他的胸膛,吮上那胸前的两粒巧克力豆。手不安分地往下滑,穿过亵裤的阻挠,成功地找到了目标。握着有些疲软的鸟儿,情欲蒙眼的我露出一丝的懊恼之色,转而,绝美的脸上漾起谄笑。脱下他的亵裤,毫不犹豫地用嘴包住他的鸟儿逗弄起来。
男人瞪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伏身于他的胯间,用嘴包裹着他的分身的女人。前所未有的快感袭上他的身,肌肤覆上一层红晕,死死地咬着牙,不然自己发出声音。
感受到嘴里的鸟儿来了精神,仰起小脸,极快地褪去自己本已破碎不堪的衣服。赫然出现于眼前的美景让床上的男人晃了神。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满是淡淡的粉色红晕,丰满的酥胸,那黄金分割点上的,不盈一握的纤腰,挺翘的臀,修长的美腿,一切都告诉他,眼前的女人,是个尤物。
不待他反应过来,长腿一跨,身子一沉,将他的分身沉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田。
两道满足的呻·吟一同响起,扭动着纤腰,解脱的快感让我不禁后仰,张扬的银发,紧闭的紫眸,还有那,不断波动的酥胸,带着我和他一起沉沦。
“出什么事了?”情欲正浓时,门被推开,进屋的人睁大眼,看着床上的香艳一幕。
又一个男人!抽起床上男子脱下的腰带,一个急甩,将门口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一同卷了过来。
腰,仍在扭动,手却勾上后来那个男子的颈,压弯他直挺的腰,送上唇舌,与他纠缠。他要比床上那个不肯就范的男人大胆上许多,不用我动手,便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跨上那张宽大的床。紧贴着我的后背,让我转头与他唇舌纠缠,一手熟练无比地找上我的敏感点,逗弄。
一女战二男的香艳一幕让从未经过人事的,被我捆绑起来的男人泄了身。不满地翘起臀,继续含上他的分身,自己却被后来的男人从身后穿透。
。。。。。。
激情与迷乱中,不断地交合,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好似永不知倦的我不停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不知羞耻地一遍遍地索求,一遍遍地将他们榨干,直至那被春药抬上天的情欲消退才放过那两个疲倦不已的男人,沉沉睡去。
翌日
幽幽转醒的我,全身好似分家般的酸痛,低头,看着自己满身淤痕的身子,昨夜的放荡,一幕幕闪现。
我爬上了某个男人的床!我强暴了一个男人!我还不知羞耻地卷来另一个男人一起玩3P!
天呐,我竟然真的强暴了男人,还是一次两个,两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人,两个不知名的陌生的凤国男人!
想到凤国对男人贞操的重视,我心又一寒,这两个被我强上的男人恐怕今后的日子不好过。
虽然没有感情,可禽兽的是我,破了他们身的是我,该负责任的也是我。
好吧,无论美丑,无论年纪,找到他们就都收了吧。家里后院的怒火我自己承受,谁让犯错的是我,有些不能逃避,不该逃避的责任,我不会不担。
只是,这空空如也的屋子一个男人影子都没有,除了我身上的那件男式的长衫和我几近碎裂的身子可以证明昨夜的疯狂,其他的一切都那么不可寻,好似那只是一夜春梦,梦醒。了无痕。他们走了,可是根本不记得他们长相的我要去哪寻到这两个被我施暴的可怜人。
神啊,你告诉我,我到底3P了谁,上了谁吧~~这年头怎么想负责任也这么难。
~~~~~~~~~~
第八十六章 禽兽是谁
昨夜疯狂的对象找不到,身在何处又不知,破碎的衣衫,酸痛的身子,一切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倾力打造人性话的文学站点;来读吧看书从此告别书荒!=我该如何回去?我该上哪找那两个倒霉的男人?我该用何种颜面面对家里的四人?
胡思乱想间,一件犹带体温的披风罩上我的身体,将外露的肌肤与爱痕统统包裹住。抬眼,黑衣银面,腰间那柄金轮弯刀尤为显眼。是他。。。。。。
对上银面下的眸子,我仓惶低下头,昨夜,他拼死救了我,救下我的清白,只是,最终我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身,自己的人,在欲望面前低了头,沦了陷。。。。。。甚至,强暴了两个男人。。。。。。
“起来,送你回去。”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薄怒,想必也为我的不争气而懊恼。
“我。。。。。。”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为什么会想和他解释。他是陌生人,一个名字长相统统不知的陌生人,除了对我有救命之恩外,他对我而言什么也不是。“谢谢你昨天救了我,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思来想去,只能傻傻地问清这个杀手恩人的名字,以后能让我还了他的情。
身子骤然一轻,被这个有些冷的杀手抱起。“斩月”银色面具下,蜜色的唇吐出两个字便不再言语,想必斩月便是他的名。
偎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带我在各家屋顶上跳跃。暖暖的胸膛不似他人那般冰冷,很有安全感。我就好似个不懂武功的小女生一般,享受着这陌生的大树支起的安逸的天空。
“到了。”一路一语不发的斩月稳稳地落在院子里,将窝在他怀里的我放下,转身,跃出了我的视线。一如他的名,月,不现于日下。
拢了拢宽大的披风,小心地挪动脱力的腿,奈何小小的一步便好似要了我的命,两条腿一个劲地直颤,原来纵欲这般伤身,亏我原先还想将家里的众多绝色统统拐上床,来一次惊天动地的NP,现在看来,那个只能在脑海里想想,偶尔供自己意·淫一下。做,是绝对做不得的,否则我就该高喊一句“做的伟大,死的光荣”,慷慨就义,战死在床上。
拖着半残的腿,一点点朝屋子挪去,短短的几步路,我却走得好似是万里长征般艰难痛苦。胜利是属于有毅力的人,显然,也是属于我的,终于将屁股搁在床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而沉沉入眠。
~~~~~~~~~~
皇子府的偏厅里,五大一小六个男人召开紧急会议
“哪个禽兽昨夜在小小那过夜的?那么不知节制,把小小折腾成这样,到底是谁。”会议发起人宇泽跳着脚怒问。中午来叫我用餐的宇泽看到我还在熟睡,想卡点油的他便脱了衣服溜上床,谁料却发现我那一身骇人的爱痕,还有睡梦中也有些颤的腿,怒气,顿时上升,紧急召开了这个临时家庭会议,准备批斗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
宇泽的一问让在场人的脸都有些泛红,特别是学我穿着殷红长衫的澈,此时小脸和那衣服一个色,低着头,一个劲地蹂躏他的衣角。
“额,我昨夜前半夜是在亦影房里,可是。。。。。可是我没碰她,后半夜我担心澈,就去澈那了。”好似晚霞印在冰雪上一般,万年冰封的容颜上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绯色,美的让人惊叹。那个犹如雪山之神般的寒微红着脸解释道。
“澈,是这样吗?”众人将目光移到证人一号澈的身上,低头与衣角大战的兔宝宝见自己被点名,抬起火烧般通红的小脸,点头。
好了,一个排除了。少了一个怀疑对象,剩下的三个疑犯互视一番,异口同声地指着对方道“是你!”
宇泽指着逸尘,逸尘指着然,然又指向宇泽,奇妙的三角关系就这般现世。三人谁也不肯服软,瞪着对方。
“为什么说是我。”收起几欲瞪出的眼,弹了弹墨绿色长衫上的褶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儒雅,然不紧不慢,淡淡地开口。
“初尝情欲,不知节制很是正常。只是该想想影儿的身子。”幽兰抿了口澈府上的上好名茶,宠辱不惊,完美地发挥了花家第一男人的该有的气质,谆谆教导着“后辈”。
“哦,原来那个禽兽是你啊。”宇泽鄙夷地看着然,一副“你是禽兽”的模样。
“胡说,我。。。。。。我只和影同房过一回,那还是来凤国前的事。”俊颜染上一丝薄怒,脸也急的通红,不知是怒还是羞。
“真的?”
“真的。”宇泽总有让人抓狂的本事,好好先生然显然被他的怀疑弄的有些怒了,有些不顾形象地咆哮着回答。
然的嫌疑被排除,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两个人了。
“我已经一个月没和她同房了。”宇泽和逸尘同时开口,彼此互视了一番,转而将目光投向一直喝酒不言的酒鬼。上下不停地打量着他。
“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偷爬上小小的床,对她做了禽兽之事?”眯着美眸,花家头号醋缸宇泽一步步逼近酒鬼,不善地问道。
“咳咳。。。。。”一旁看戏看的不亦乐乎的酒鬼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花家妒夫抓禽兽大会最后竟然抓到他身上来了,顶着十道凛冽的眼神,他险些被酒给呛死。“别看我,不是我。”
“那你昨夜去哪了?有什么人证吗?”寒冰封着脸,审问这个头号嫌疑犯。
“我除了睡觉还能干吗?”
“证人呢?”
“没有。”不知大难临头的酒鬼坦诚道。
“那个禽兽肯定是他,贪图小小的美色就半夜偷偷爬上小小的床。揍他。”还没来得及解释的酒鬼便被八大两小总共十个拳头揍得抱头乱蹿。撞翻了桌子,碰倒了椅子,砸碎了花瓶。。。。。。好好的一个偏厅被他们折腾地好似鬼子进村般的狼藉。顶着泛青的眼眶,酒鬼憋屈无比地大声悲号“真的不是我啊~~”
“这演的是哪一出?”被酒鬼哭天抢地的狼嚎和叮叮咚咚地碰撞声惊醒,发觉原先酸疼的腿也不知被谁上了药,疼痛减弱,力气也有了几分。这便皱着眉赶出看看,这帮男人又在玩什么新游戏,竟然能让酒鬼嚎地比杀猪还要响亮。
“花花,你要替我做主啊,告诉他们,昨夜上你床的不是我。”酒鬼躲在我身后,委屈至极。他从来没这般憋屈过,若真是他做的,他定然不会不认,只是这风流韵事不是他亲力亲为,苦果却要他来背,换成谁也不会乐意。
“昨夜?”紫眸闪过那模糊的一女战二男的场景,脸,不可遏止地红了起来,心虚地低下头,装聋作哑。
“影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禽兽是谁?”见我眼神不定,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逸尘开口问道。
抬头,迎上四个花家男人寻求答案的目光,澈询问的眼神,还有酒鬼那希冀我为他洗去冤屈的期盼,头皮,一阵阵发麻。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说了,估计又是一顿狂风暴雨,不说,哪天那两个倒霉蛋找上门要我负责时,后院的狂风估摸该升级成飓风,暴雨也要变成山洪大爆发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招了。
“禽兽。。。。。。那个禽兽是我。”低着头,忏悔着自己的过错。细若蚊呐的声音依然在众人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四男瞪着眼看着我,控诉我偷吃的不良行径,澈鹿儿般的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酒鬼揣着酒葫芦,一副“我说你们打错人了吧”的表情。
“小小,你怎么可以偷吃。难道我们四个满足不了你吗?”幽幽地,宇泽怨夫替其他三人一齐发出这声哀怨的叹息。自己是不是太照顾她的身子了,所以才让她欲求不满爬墙偷吃。以后是不是该不保留地榨干她?
老脸一红,知道他们误会了我故意偷吃,连忙摆手解释。一五一十地将昨夜的一切告诉他们。包括云清的男儿身,那个凭空出现的叫住斩月的男人,我被人强暴不成反强暴了两个男人。。。。。
一番坎坷的经历,听的六人的心随着我的讲述一起时高时低,好似坐过山车般刺激。
“事情就是这样的,虽然我是对不起你们,但不是出自我本意的。”结束了我的《花亦影历险记》的故事,最后总结道。
“该死的云清!”瞠目欲裂,然狠狠地捏着拳头,该死的,昨夜要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杀手,自己这些人就会再也见不到影了。云清,该死!
同样的怒气都呈现在其他三个花家男人脸上。一时,偏厅的气氛浓重了起来,气压也低了几分。从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