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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后妃弥雪-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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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味,可是曾喝过凌盎然送来的鸡汤,那股子怪味就让她受不了:“冬儿,放什么药材才会使鸡汤合起来像那个苦瓜的味道。”还带着微微的血腥味般。
冬儿想了想摇头:“冬儿的想法中,并没有的,无论如何炖煮,烤,鸡肉都是自有它的原味。”
那凌盎然给她喝的是什么鸡汤,难道是假胎蛊,她脑中闪出这个念头,马上又打掉,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这么做呢?但是她很确定,只要是皇后送来的东西,她一个都没有碰,端太妃吗?有交情,却走得不近。

但是是凌盎然,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一点好处也得不着。
“娘娘,原来娘娘在这。”贞月带着两个宫女进来了,看几人一头一脸都是汗,想必是到外面去找她了。她的身上,又散发出了那种香,浓得化不开的香,她去过梧桐宫。她身边的一切都是贞月在打理,难道又是她和端太妃联合起来,天啊,头痛死了,她真的想不通啊,她们有什么好处啊,怎么可能,就算她不在,贞月也不可能得到皇上的另眼相看啊,年龄相差太远了。
弥雪收起自在的神色:“有事吗?”
“娘娘。”贞月给她的神色震住,一张脸,有些苍白:“奴婢在寝室没有看到娘娘,今早上,皇后娘娘宣娘娘去栖凤宫。”
“那你们就先歇着吧,冬儿,陪我去栖凤宫。”她的话让贞月脸更白,只是咬着唇没说什么。
皇后依然是一如既往,只是这次并不为难她,一听传,就含笑地出来宣见了。“妹妹,在栖凤宫不必多礼。”
“谢皇后娘娘。”她宣她又有什么事。
她优雅地一个眼色,张公公即明白地退了宫女下去。“妹妹是个聪明人,姐姐也不用跟妹妹打哑谜,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怎么她以为她和她之间有合作的前途吗?弥雪一笑:“恐怕妹妹无能。”

“怎么会呢?妹妹还没有听我说完,听完了再拒绝也不迟啊。”她笑着,轻喝了口茶。
“姐姐还是少喝茶为妙,茶性微寒,对孩子恐怕不太好。”真好奇啊,她肚子里藏着什么?棉花吗?
皇后若有所思的一笑:“谢妹妹的提醒,那么妹妹就先听听了,不用多说,相信妹妹对言贵人一事还谨记在心,难道妹妹不想复仇了吗?别急着反对我,你要复仇,我也要,毕竟不能让她们太逍遥了,任何一个人生下的皇子都会不得安生,妹妹听得明白吗?她急着想让长孙家的血脉做琳琅王朝的太子,真可惜啊,皇上根本就不喜欢长孙美人,皇子一个个就这么夭折了。没办法,她得等啊,妹妹不和我联手也行,那妹妹就等着,下一个必然是妹妹了,我也不想看到不好的结果。”皇后一口气说完,看着她笑。
一股子的冷气从脚底冒出来,让弥雪坐立不安,双手护住肚子:“你怎么确定是太后。”
“本宫在后宫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的事,你若是不想也罢。我想太后的秘密你不会不知道的,不然你不会饶了长孙盈盈。”
“那么皇后也知道了,皇后求情让皇上放了出来。”这些暗中手段的事,皇后又堆了几把火呢?
皇后只是笑着看她。
“那又有何不可呢?”她也笑了,既然目标相同,一人不如两人,她不怕皇后,她还有把柄在她手中,她能断定,她藏在花瓶底的那些粉末就是磷粉,磷是化学中常见的一种,遇到温度就会自燃,化作白烟,有些粉末。

弥雪也笑了:“我有一件事迷糊得紧呢?”
皇后抬眸:“妹妹想知道什么事?”
“皇后娘娘肚中的孩儿,是真还是假。”老奸巨猾的狐狸,不知又要拿这事来怎么陷害她。她说的话,半真半假,毒的确是太后下的,但是聪明的皇后当然不会提了那人去和太后对证,暗里解决了而已。
她优雅地抚着:“妹妹想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是假的就是假的。”
张公公的声音又传来:“皇后娘娘,刘昭仪宣见。”
皇后挥挥手:“宣。瞧,皇上的新欢又上门来了,可得好好见一下了。”
“皇后消息好灵通啊,皇宫之内有什么事也隐瞒不了皇后娘娘。”她口里说着,心里痛着,酸涩又在心口弥漫开了。
刘昭仪春风得意的脸上,写满了炫耀,一大早来栖凤宫请安,想必也是来炫耀和讨好皇后的,她倒是有自知之明,不和皇后对着干,只是再如何,皇后也是容她不下的。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贵妃娘娘吉祥。”她说着这话,却正眼也没瞧上弥雪一眼。
好啊,龙漓,算你狠,算你有种,弥雪的心伤透了,他就一定要伤痛她才愿意吗?昨晚他真的去了昭仪阁。
“今儿个有什么喜事的。”皇后不紧不慢地问:“看你一张脸都在笑了。”

她笑得更娇了:“臣妾哪有什么喜事,高兴的是娘娘才对,娘娘福泽深厚,很快就为皇上诞下太子了。”
太子,弥雪轻笑,生只狐狸出来吗?
皇后的脸色也变了,现在的她不喜欢别人谈论她肚中的孩子:“听说昨儿个皇上去昭仪阁了。”
“是啊,臣妾真是受宠若惊啊。”
受宠若惊,皇后和龙漓要怎样来羞辱她才满意,弥雪站起身:“弥雪身子犯困,先告退了。”
“弥雪妹妹可慢走了。”她笑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 淳羽之死
冬儿知道她心里生气,也不多说,任凭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娘娘,前面是圣书殿了。”冬儿提醒,那里严禁任何后宫的人踏入。
清雅悠扬的琴声传来,打散她的怒气,这是淳羽的琴艺,低低倾诉着什么。“我们从侧门进去。”
他依然是那样书卷气深浓,依然是如玉般温雅,他的整个思绪都陷在琴里,说他用心,用手去弹琴,不如说他用灵魂在弹,在唱,只可惜,那五个小东西趴睡在桌上,哪有人在听。
她也坐在门槛上认真地听,不打扰他。
直到他最后一个琴音消失于梁,弥雪才出声:“淳羽,你有心事。”

“弥雪。”他有些惊喜,“我没什么事,手早就好了。”
她垂下眼:“你明知我说的不是你的手,淳羽你有心事,你骗不了我,你的琴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悠扬,却压不住你的忧郁,尾音徐徐地带了出来。淳羽可以告诉我吗?”
她真是聪明,这样也能听得出来,淳羽苦笑:“弥雪,是我不好。”他依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依然喜欢着她,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不允许的事,她是贵妃,他要离她远点才是,不至于让她心情不好。
有点苦,酸酸的苦,两人肩并肩坐在门槛上,吹着微凉的晨风。
“弥雪,你不开心吗?”
她一笑,细心的他,她有什么事,他都能看得出:“不想说不开心的事,淳羽,弹一首轻快的听听。”
淳羽不说什么,琴放在膝上调了调,就拨弄了起来。
高山流水般的美妙琴音连枝头上的鸟都惊呆了,他真是好才华啊,只可惜埋没在这深宫中,要不在外面也能逍遥做个才子,凭他这琴艺,凭他的才学,他想做个人上人也不是难事。
不知什么时候他停了下来。
“淳淳,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皇宫。”他要是想自由,她会助他一臂之力。

他看着她:“现在还不想。”曾经他也渴望过,在宫中的日子太束缚,可她在宫中,要是出了宫,他更是难得见上她一面。
“淳羽,对不起。”她诚心地说。她食言了,一次次地对淳羽食言了。要是没有龙漓,她必会和他双宿双飞的。
他一笑,像风一样淡然:“没有对不对得起的,弥雪,不要不开心,你尽力去做自己,不要成为宫中的鸟,不要太为人着想,你会很辛苦的。”
最了解她的人,不是漓,不是墨,不是无妨,是淳羽,她用力地点点头,咧开嘴笑:“我不笑了吗?我不会不开心的,有一天,我一定会走出这深宫内院的。”不管是满身的伤,还是幸福,她都会离开。
他就是喜欢她的笑,她的坚强,她的可爱,他痴迷地看着她的侧脸。上林苑的高亭中,却有双利眼在看着他们。
皇后冷笑着:“张公公,明天以太后的名义宣淳太傅去栖凤宫,记住,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了。”
“是,娘娘。”他阴冷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意。
叶弥雪,不好意思,和你合作是假,先处置你才是真,就先让你伤伤心吧。
淳羽不明所以地跪在栖凤宫,明明是说太后传召他,还以为她想问问关于几个皇子公主的进度如何,可却只有皇后娘娘,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有礼地说:“皇后娘娘吉祥。”眼观鼻,鼻观心,做到目不斜视。
 
“淳太傅不必多礼,赐座。”待他坐正,皇后又威仪地说:“淳太傅请喝茶。”
淳羽拘谨地说:“谢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宣下臣所为何事?”
她一笑,慢悠悠地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本宫掌管六宫,未免也有照料不到的事,淳太傅理当也清楚,后宫是不允许有任何出格之事的,可是昨儿个本宫却听到不该听的疯言疯语。”她话语一转,尖锐的看着淳羽。
淳羽脸色一变,莫非昨日坐在门槛上和弥雪聊天的事,让人说三道四?“皇后娘娘听到什么了?”他无所谓,但是万万不能陷弥雪于人的唾骂之中。
“你和雪贵妃之间的不寻常,淳太傅,本宫以太后的名义宣你过来,就是不想让别人怀疑你有什么失德之处,你倒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是这事,淳羽面无愧色地说:“皇后娘娘明鉴,下臣和雪贵妃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可我所知的并不止于这一切,你若是道出事情缘由,本宫自不会怪罪于你。”
“下臣与雪贵妃只是主臣关系,绝无任何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依然硬着声音说。
“好,本宫就是欣赏你这样的人,本宫自然也不会信别人的疯言疯语,倘若是淳太傅能顾全后宫的面子,不向外人道出今天所问的一切,本宫自有重赏。”赏他一瓶鹤顶红。

“淳羽明白,若是皇后娘娘没有别的吩咐,下臣先告退。”
“好,你先下去吧!”皇后挥挥手。
“娘娘。”张公公疑惑地叫。
她垂下眼睑,像扇子一样弯长的睫毛也在跳动:“张公公,你越来越不长进了,要是在栖凤宫解决他,别人必会查上来,你宣他时,如何说。”
张公公弯着身子恭敬地说:“奴才找了个公公,太后宣淳太傅觐见。”
“做得好,那个公公呢?”
“娘娘放心,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她笑了,如牡丹一样的娇艳:“好极了,那么晚上就在他的水里加上鹤顶红吧!”
都蛰伏不动是吗?那她就来煽动,让她和太后去斗个你死我活的,谁也别想等着来收现成的。
夜色如洗,月亮如勾,只弯弯地露上弦挂着,一盏盏的宫灯亮起来,再熄灭,终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
一个瘦削的黑衣人,巧妙地躲过侍卫的巡逻,轻巧地打开窗子翻进去,那利落的身手,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淳羽很浅眠,有人翻窗进来就醒了,坐了起身:“谁。”
尖尖的声音冷笑下:“我是雪贵妃身边的人,雪贵妃知道你身体不好,特让我送些东西来给淳太傅。”他晃出瓶子。
 
淳羽拧眉:“你是谁,快说,不然我喊侍卫了。”弥雪才不会那么偷偷摸摸,这人必有古怪。
“呵,看来淳太傅可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今晚无论如何,都要送你上西天。”他身手极快,一手就捂住了淳羽的嘴,一手将瓶中的水硬倒进淳羽的嘴。
淳羽拼命地推着,挣扎着,奈何他的力气非常大,让他挣不开,嘴也给用力地捏开,冰冷的液体就滑入他的喉中。他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摸,扯到一个玉佩,紧紧地抓在手心,慢慢地,如刀如火的痛就侵蚀了他的感官,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垂了下来。
黑衣人松了口气,在他的鼻子上试了试,没有任何的呼吸才放心,推开窗子四处看看,才翻身出去。
他就那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一个雕像,一个美如尘的雕像。
“铛。”她手中的银梳重重地掉在地上,心跳了上来,紧抓着杜公公的衣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杜公公有点害怕,小声地说:“淳太傅昨天夜里突然暴毙,唉,娘娘,娘娘,不能跑啊。”
泪,弥漫了她的眼,她不顾一切地跑着,任凭身后的人叫唤,淳羽,淳羽,不会是他的,不会是他的,他现在应该好好的在读他的书,说他的词,弹他的琴。
“贵妃娘娘。”门口的侍卫恭敬地叫。
“淳羽呢?淳羽呢?告诉我,他没事,没事。”她吼着,不等他们回答,又跑了进去。
咬着拳头,紧紧地咬着拳头,她深深地闭上眼,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淳羽他没有一丝生气地躺在床上。
 
“淳羽,你醒醒,不能偷懒,起来。”跪倒在他床前,叫着,拉着,扯着。
“娘娘请节哀。”
“节哀,我问你们,他是怎么死的,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无缘无故地就走了呢?”她红了眼,止不住的泪一次一次地淌了满脸。
“娘娘,属下已请御医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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