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朝之皇后重生-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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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珠听到蓉妞的惨叫,更是心疼,焦急得跪在地上。福临走一步,她便拖着沉重的身子跟过去。孟古青见状,劝道:“董鄂妃,你还是快快起来把,砖地凉,别伤了身子。无论是奴才还是主子做错了事情,皇上惩戒也是应当的。”又对福临说:“皇上,无论现在发生什么事情,大家的身子是最重要的。您就饶恕董鄂妃,快请她起来吧。”
孟古青坐了这和食佬,大家都惊讶不已。毕竟,如今宫里稍稍对她的后位有点威胁的,便是董鄂妃了。若是常人,抓住这个机会,定然要将董鄂妃死死地踩在脚底,哪里还会帮她说话。便是吴良辅,不由得也抛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孟古青却知道乌云珠在福临心底的位置。只要这次下毒不是乌云珠做的,放出瑞嫔那种小事,只要让乌云珠稍稍吃点苦,福临就会释然。更重要的是,乌云珠愈惨,事后福临便会愈心疼。若不能一次性将乌云珠掰倒,不若慢慢地一次一次叫福临怀疑叫福临失望。惩戒了蓉妞,这件事便够了。
只可惜,到底是谁下的毒,她只能大致猜测范围,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如今,瑞嫔倒是也有可能性了。只是,好不容易出了冷宫,这个女人首要的应当是重新得到宠爱,好光明正大地离开冷宫,而不是继续树敌。
至于瑞嫔,这次绝不能给她机会。她话锋一转,道:“不过董鄂妃,瑞嫔她是犯了错,皇上才会叫她去景祺阁反省。你进宫不久,可能不知道缘由。往后做什么事情,还是与皇上商量商量的好。现在,瑞嫔到底在哪里呢?”
孟古青叹气,摇了摇头。乌云珠忙解释道:“她说她是冤枉的,说有人陷害她。皇上,也许其中另有别情。皇上,你再给她一个机会,听她解释。”乌云珠无比焦急,看了屋子里一圈,奴才们都在地上跪着呢,只得乞求吴良辅,道:“吴公公,还麻烦你,去我的、内寝,将瑞嫔请出来。”
吴良辅望向皇上,见他点了点头,带了几个小太监便进去,将瑞嫔带了出来。
瑞嫔一身素服,眼窝深陷,神色无比憔悴。但是,脸上涂有脂粉,明显精心妆扮了一番。在北三所景祺阁的日子,没一天好过的。吃用又差,诸事都需要自己忙活,又得忍受主子下人们的嘲讽。她行事是后宫中比较张扬的,得宠时没少得罪人。进了冷宫,怎会没人过去讥笑几番。如今虽然在钟粹宫,好好收拾了一番,但先前的光华早已失去。白衣,已经不能给她增添光彩,反倒显得她越发没有精神。
这会子被带出来,她慌张不已,去寻找乌云珠的身影。福临厌恶地看了她一眼,道:“朕记得朕说过,叫你在北三所反省,不许出院门一步,不许见任何人。否则,赐白绫一段。现在,莫要怪朕了。吴良辅!”
吴良辅忙唱诺,过来听命。瑞嫔见状,没想到情况会这么糟糕。福临根本不为她所惑不念旧情,连一点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记得,蓉妞说过,董鄂妃尊宠无边,无论提出什么要求,皇上都会答应。虽然在冷宫,也听过来探望自己的丫头说起董鄂妃的荣光。所以,才胆敢出冷宫,只望能够寻到一个时机,重新飞上枝头。她连忙磕头,道:“董鄂妃,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你把我带了出来,叫我见了人。如今,我活不了了,求你帮我求求皇上,饶我一命。我回北三所,我往后老老实实的,再也不出来了。董鄂妃,你说的,你说什么皇上都会答应你。”
瑞嫔状若疯狂,什么都往外吐。乌云珠这会子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就算想求情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福临听了瑞嫔的话,反倒脸一阵比一阵黑。福临挥了挥手,道:“吴良辅,照朕旨意去办。”
福临这会子并没有传出什么旨意。那么便是以前“赐白绫”的旨意了。前些时候,瑞嫔还在幻想,皇上见了她的样子,说不定就和在大佛堂见着她一样,被她吸引了。这一会子,就犹如从天堂摔进地狱,竟然连翻身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临死之人,定有一番挣扎。福临看得心烦,不由得瞪了乌云珠几眼。乌云珠从来没有见过福临这种样子,吓得哪里还敢说话。瑞嫔见她一句求情的话也不说,哭道:“董鄂妃,我在北三所,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带我出来,为什么要害死我?”
瑞嫔被拖走,鬼魂一般控诉的话语还在屋里游荡。无人说话,无人为她求情。这宫里,算本就没有什么情分。所谓的求情,不过是求得一个宽厚慈善的形象。说不得谁心冷,不过是自保。说起来,谁能够信得过谁?谁知道谁会成为谁的踏脚石?后宫之中,甚至分不出对错,不过是成王败寇。输了的,也只是活该!
就连乌云珠,所谓的善良,在这个时候,也住口了。
福临站起身子,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一般,走来走去。乌云珠身侧,少了一个不停地抚慰她的人。下毒的人还没有查出来,又发生瑞嫔这段插曲。以孟古青在后宫活过一世的经验,知道这样的事情,若不是被撞见了或者身边有他人的眼线,一般情况下是查不出来的。当然,太后到场另外。太后本身便是其中高手,后宫女子使用的手段,她哪一样不是用得炉火纯青了。不需要直接的证据,大致也可以猜出问题在哪里。只要不伤害到自己的利益,太后不会介意惩罚几个人。
所以,孟古青才一再忍耐,不许自己冲动。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做叫太后警惕的事情。
果然,如孟古青揣测,奴才们打也打了,没有谁认罪。反倒是瑞嫔这件事情,很快就清晰了。乌云珠在这皇宫里闲狂时,经过了北三所,听到一阵一阵凄惨的嚎叫。一时好奇,便过去看了。原本这冷宫里,只是禁止里头的人出来。外头的人想进去看看,没有谁禁止。乌云珠这样的宠妃要进去看看,谁会阻拦。于是,乌云珠听到了瑞嫔诉冤,起了恻隐之心。如此三番,找了个机会,让瑞嫔换上宫女的衣裳,混了出来。侍卫们见了董鄂妃,往往不敢直视,皆低头请安,哪里注意到乌云珠带进去的是几个人带出来是几个人。所以,居然没有人发现。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就瞒了下来。直到这一次,恰恰宁悫妃知道了,听得皇上在钟粹宫,便跑过来禀报。又恰恰常来钟粹宫的谨妃,知道这件事情。平时,可能因为交情,装作不知。这会子四阿哥人事不省,心中满是怨恨,哪里还会帮着掩瞒。更恰恰的是,钟粹宫里一团乱,皇上心情不好,因此瑞嫔便一丝生机也没了。
孟古青垂首敛目,瑞嫔这毫无生机,只怕真是乌云珠所害。她的行为,叫福临震惊无比,哪里想得到自己心中天仙一般的人,居然会做出玩耍心机这等事情来。
事情进入僵局,福临不再说话。只铁青着脸等待四阿哥的情况。贞贵人与谨妃,之前喝了太医配的药,已经好了个**不离十,只是身子没力气。福临走来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上。与这事有关的人,个个心惊胆战,谁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
外头,蓉妞的惩戒已经结束。景祺阁那边,不知道是否结束。能够肯定的是,瑞嫔已经没有明天了。
似乎等了许久许久,赵太医终于露出一丝喜色:“皇上万福,四阿哥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清清清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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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静好
谨妃听到这个喜讯,当场便开心地晕了过去。下人们七手八脚,忙扶起她,掐人中。福临忍不住坐到床跟前去,观察年瑞的情况。年瑞已经醒了,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开小孩才有的纯洁无暇干净得如同上品黑宝石一般的眼睛,干涸的小嘴里吐出两个软弱无力的字:“阿玛。”
福临平日除了玄烨,并不怎么关心其余的孩子。这会子见年瑞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掀起内疚之情,抚了抚年瑞的额头道:“朕在这里。”
年瑞点了点头,毕竟年幼,重新睡了过去。下人们赶紧上前,用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年瑞干涸起皮的唇。福临站起神来,阴沉地望着跪了一地的奴才一言不发。明黄耀眼的龙袍穿在他身上,此时不见阳光,只觉得冰冷无比,似乎全身都盖了一层寒霜。
“如此伺候不力奴才,要来何用?全部发往辛者库领罪!”
福临说罢,大步往外走去。孟古青没有想到他最后的解决方式居然是这样子。幕后主角没有抓出来,往后这样的事情定然还会再发生。而钟粹宫这么大一宫的奴才不分好歹全部发往辛者库,又得拨了可靠的奴才过来,这样的工作量,还不是一般大。
孟古青已经在思索要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乌云珠赶忙起身,去探望蓉妞,忍不住又是泪眼朦胧。皇帝居然就这么走了,看也不看她一眼。皇帝的惩罚,即便蓉妞是乌云珠身边最信靠的人,此时也无人伺候她。蓉妞只得拖着几乎要折成两段的身子,无力地倚在红漆大柱上。
乌云珠赶忙扶住蓉妞,不敢触碰她的身子。蓉妞脸色苍白,全身上下衣物就像被水淋了一般,浸满了汗液。每走动一步,背部臀部便火烧火燎地痛。乌云珠扶着她在众人面前进了屋,叫蓉妞趴在榻上。
宁悫妃等看热闹的,慢慢告退。孟古青上前安慰了一下谨妃与乌云珠,也准备离开。不想,谨妃使唤耷拉吴,抱起年瑞便走,一句告别也不与乌云珠说。这两人,算是掰了。乌云珠看着谨妃离开的背影,满脸委屈。【*千年老猫妖*】
孟古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前头吴良辅却慌乱地跑了过来,见着孟古青便道:“哎哟娘娘,快些回坤宁宫吧,皇上在那里候着呢。”
乌云珠听得,面若死灰,呆若木鸡。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眼泪便滚了出来。蓉妞忙忙抚慰,道:“娘娘,娘娘,皇上只是一时生气。他那么爱你,很快就会消气的。”
吴良辅无比焦急,想必福临情绪很不好。孟古青无暇再管闲事,急急往坤宁宫走去。想了想,对四儿说:“本宫穿着这鞋子实在跑不快,先头又没有备轿子。你快快前去伺候万岁爷,莫叫万岁爷气着了身子。”
四儿得令,急急往前去了。孟古青来的时候就很急,身边只跟了个四儿。这会子,便只剩下吴良辅了。她放慢脚步,脸上毫无表情,道:“吴公公,皇上这会子情绪如何?”
吴良辅卑微地弓着身子蜷缩在孟古青身后侧,道:“回娘娘的话,皇上很生气,这会子在砸东西呢。只怕……”吴良辅的眼睛四处扫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只怕,与承乾宫那位主子有关呢!”
“哼。”孟古青轻哼。
福临这会儿窝着一肚子怒火,也是活该。在她推测到乌云珠之后,福临显然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说起来,福临并不是脑子笨,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刚愎任性。明明知晓道理,也不去行动。
今日的这事儿,若福临用了十分心思去解决,绝对不会是这样不上不下没个结果的样子。他胡乱解决,只怕是他害怕这件事情与乌云珠有关,不愿继续往下查。
吴良辅脸上堆满了笑容,挤得一双眼睛几乎都要看不见,谄媚地说道:“娘娘真是高招,叫奴才钦佩不已。”
“吴公公,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孟古青沉声说道。所幸,身旁树林并不茂盛,若有藏人,定然看得出。吴良辅已忙忙自我掌嘴,道:“奴才有罪,奴才胡说,看奴才打烂这张臭嘴。”
孟古青微阖眼睛,只剩一抹余光看着吴良辅小丑一般的动作,道:“吴公公,你一向聪明,这会子怎么糊涂得紧?”又说,“北三所那头,是你带了董鄂妃过去吧?”
吴良辅摇了摇头,“奴才只是一次无意间伺候董鄂妃游玩至神武门附近。董鄂妃喜爱北三所那头的风景,说是长得自然,不若御花园里头的花草树木雕琢痕迹太重。所以,可能多去了几次。”
孟古青笑,道:“吴公公,本宫定不会亏待你。往后若有一天你一个不小心犯了错,本宫定然护你一次。”
吴良辅敛住笑容,诚挚地说道:“奴才在此,多谢娘娘救命之恩。往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奴才定然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绝不害怕。”
孟古青哪里不知这奴才的油嘴滑舌。她掌控在手里的,不过是吴良辅的一些把柄。于是,轻声说道:“本宫并无什么需要你做的。你,待佟妃好一点便可以了。”
吴良辅惊愕,仿若大冬天身上淋下一盆子冰水,全身僵硬得连迈步都不能了。若说私自出宫赌博勾结皇亲中饱私囊之类的罪行,说不得皇帝使唤他惯了就留下他一条小命。但这与后宫妃子私通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