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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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她不禁对霍渊感激起来。
穆仲卿被医馆的活计们移到后面去了,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只能暂时住在医馆里,采薇让菲儿带着文儿武儿去帮娘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搬来,一家人先在医馆住几天,等爹爹的伤好了在动身。
孩子们出去后,采薇立刻把老乌龟唤了出来,让它重新给穆仲卿诊治一番。
老乌龟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后,说出的结果和医馆的大夫相同,至于用药,它空间里是有对症的丹药的,但是因为空间里的灵气大量消失,丹药的效果也大不如从前,只比外面的汤药略好那么一点儿而已。
杜氏把霍渊送来的百年老参取来了,她拿着老参,仿佛拿着拯救丈夫生命的希望一般,小心翼翼的把老参切成薄片,亲自去熬药了。
菲儿和文儿武儿懂事的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搬了回来,安置在自家居住的那间厢房里,拾掇好后,就都搬了小板凳,乖巧的坐在爹爹身边守着。
采薇因想着大家刚刚都没吃好,就起身出去了,打算到外面买些吃的回来,给大家垫补垫补。
她来到集上,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篮子,先到肉铺里,买了十几斤的猪肉,偷偷的收进空间,给白毛虎吃,又给鹦哥和长眉、龟大仙等,买了几样糕点,一只酱猪肘子,一些零碎的小吃,送了进去。
买完这些,她四处寻摸着,想找一些娘和孩子们都能有食欲的食物,这些天他们被掳,风餐露宿,再加上爹爹被踢伤,他们又在那间酒楼受到惊吓,一定都很上火,一般的东西是吃不下去的,买了也是浪费,所以,得花费些心思,买些能消火的食物才好!
正走着,忽然看见街边有一家包子铺,门前排着长队,那些要买包子的客人,都抻着脖子翘首望着前面,唯恐包子被卖没了,自己没得买。
凭经验,这家的包子铺的包子,一定很好吃,采薇看了看,高兴的向队伍的前面走去。
“喂,姑娘,请排队!”
有人不满的叫起来。
采薇像是没听到似的,接着向前走去。
“什么人呢,看她长得水水灵灵的,穿的也尊贵体面,怎么还干插队这么没素质的事儿?”
后面骂声如潮。
采薇没空理会大家的抨击,径自走到队伍的最前面,拿出一串铜钱,大声说:“谁愿意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我,这串铜钱就是他的了。”
采薇的那串钱大约有七八十文,买这家包子铺八文钱一个的精肉包子足可以买十个,她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争先恐后的大声喊起来:“我,我……”
采薇在这群举手的人中,发现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穿的脏兮兮的,那只消瘦的小手举得高高的,一双大大的眼睛正渴求的看着她,哀求着:“姐姐,跟我换吧,求您了!”
采薇走过去,毫不迟疑的将手里的那串钱给了他,站在了他的位置上。
小男孩儿接过钱,欢天喜地的向采薇鞠了个躬,一叠声的道谢着:“谢谢姐姐,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说着,捧着钱欢欢喜喜的到后面重新去排队了。
后面的人见采薇不是去插队,而是去买位置,都闭了嘴,不再说话了。
轮到采薇了,她买了二十个包子,十个素的,十个肉的,又买了几个小菜,用油纸包好后,拿着包子走了。
路过那长长的队伍时,看到那个小男孩儿正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焦急的看着前面,唯恐前面被告知被卖光了。
那小男孩和文儿差不多的年纪,也长了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只是要比文儿瘦小许多。采薇心中一软,折过身来,走回到小男孩儿的身边,蹲下身问道:“小弟弟,是你爹娘打发你来的吗?你打算买几个包子?”
小男孩儿见是和他交换位置,给他铜钱的姐姐,就乖巧的回答说:“姐姐,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没有爹娘,我爹娘早就死了,我和爷爷生活在一起,我爷爷病了,什么都吃不下,就想吃这家包子铺的包子,家里没钱,我只买一个好了,姐姐给我的钱,我留着给爷爷找郎中抓药吃。”
采薇听了,拿出一方帕子,打开自己的油纸包,取出两个素馅的包子,又取出两个肉馅的,一并包在帕子里,交给小男孩儿,说:“天冷,快些回去吧,等回了家,带你爷爷到‘时珍堂’医馆去找我,他的汤药费,算在我身上了。”
小男孩儿睁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采薇问:“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采薇点点头,笑着说:“快回去吧!”
“是!谢谢姐姐”
小男孩儿开心的笑起来,欢快的跑了。
采薇也笑了笑,站了起来刚要离开,忽然听到背后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她回头看去,看到那个辽丹的萨克努,正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骑着高头大马远远的走过来。
萨克努一看到采薇,鹰一样的目光便锐利的攫住了她,咧开嘴,冲着她笑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两国联姻【二更】
看着那匹草原狼狂妄肆意的笑脸,采薇想到了正躺在病榻上昏迷着的父亲,以泪洗面的母亲,惊慌失措的弟妹们,不禁怒火中烧,若不是他生事,非要她陪酒,爹怎么会被踢伤,虽然他不是凶手,但终究是难辞其咎。
采薇也笑看着他,眼神凉飕飕的,缓缓的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萨克努怔住了,正不知她是何意,采薇又将那朝上竖着的拇指猛的倒了过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了。
萨克努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似乎很开心!
采薇不理会他的狂野的笑声,径直走开了,这个野蛮的男人太危险,若没有家人在身边,她或许会跟他斗上一斗,但现在她身处异地,拖家带口,实在是不宜与惹是生非,以免再牵连了家人。
想着,她加快了脚步,正疾步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采薇下意识的回过头,见一匹通身黝黑铮亮的骏马正向她疾驰而来,马背上,辽丹国的萨克努半伏着身子,像一只矫捷的猎豹,深邃的双眸中闪着猎豹捕食时的兴奋光芒,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已经向她抓来。
采薇大惊,跳起来刚要反击,萨克努已经抢先一步,一把扯住她的腰带,将她掳到了马上。
“哦——哦——”
那群辽丹人欢呼起来,高举着自己腰间的弯刀,像是打猎归来庆祝一样。
萨克努哈哈大笑着,一手抱着采薇,将她横放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拉着缰绳纵马奔驰。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采薇,狂妄的宣称。
“女人,你是我的了!”
采薇被横在他肌肉坚实的大腿上,皮肉硌得生疼,骏马疾驰,两边的商铺飞速的倒退着,耳边的风呼呼作响,采薇不由得害怕起来,紧紧的闭上眼睛,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袍襟,抓得死死的,这要是一个没抓稳摔下去,非得摔残了不可!
萨克努很喜欢被她的小手儿抓着的感觉,那只小手儿像一只小猫的爪子,软软的,看似没什么力气,却能将他衣襟前的雪狼毛揪得死死的,马儿越是颠簸,她揪得越紧。
看得出她在害怕,那张瓷白的小脸儿越发的苍白了,莹润的小嘴儿紧紧的抿着,双目紧闭,眼皮轻颤,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颤动着,在眼下刷出两道阴影。
面对此等绝色,萨克努忍不住将马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忍再让小美人儿害怕。
采薇感到耳边的风势小了,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萨克努正扯着嘴角,居高临下笑看着她,那只铁钳似的大手紧紧的钳着她的纤腰,几乎要将她捏碎。
“停下——”
采薇大叫着,因为气愤和恼怒,那张白着的小脸儿又红了起来。
萨克努停了下来,看着表情激烈的女孩儿,一只大手捏在采薇的小脸儿上,陶醉的说:“女人,你很美!”
采薇已经被气疯了,抓着他的衣襟向地上掼去。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男人竟纹丝不动的坐在马上,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你打不过我的!”他说。
采薇冷笑道:“还没打呢,怎知道我打不过你!”
说完,猛的向前一撞,用自己的额头猛的撞在男人的鼻子上。
这是现代女子防身术里最常见的一招,就是用来对付男人的骚扰的,屡试不爽。
萨克努被她忽然一撞,撞得鼻子都酸了,下意识的松开了她,捂住了自己酸涩的鼻子。
采薇趁机跳下马,抓出一把迷幻粉向他扬去。萨克努被采薇偷袭了一次,已经学聪明了,见采薇有东西向他扬来,知道必不是好东西,速度极快的抬起两只手臂,挡住了采薇袭来的药粉。
药粉被他的两条横着的手臂挡住了,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洒到了那匹汗血宝马的头上,那马忽然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嘶鸣一声,抬起蹄儿,箭一般的直冲出去。
“哈哈哈,色字头上一把刀,死蛮子,去死吧!”
采薇解恨的大笑起来。
迷幻药的药效持续长久,这马风驰电掣的,没个一天一宿怕是停不下来,偏这马又是千里马,一天一宿的行程,都不知会将那蛮子给驼到哪去?
打发掉了萨克努,采薇的心情好了许多,
刚才因为被掳,又受了点儿小小的惊吓,采薇买的十六个包子都丢了,她顺着原路寻了回来,向找回自己丢失的包子,可找了好久,终究也没找到,怕是被谁给捡去了。
她只好又买了点儿别的吃食,因为怕娘担心,怕孩子们挨饿,就赶着回医馆去了。
一回到医馆,刚进门,就看见采菲和武儿正守在爹的病榻前,哭眼抹泪着。
采薇惊道:“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采菲和武儿见到采薇回来了,都惊喜的收住眼泪,扑过来,抱着她又哭又笑。
“长姐,你会是被那个辽丹人掳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长姐,你有没有受伤?你是怎么逃脱的,那个辽丹人看起来好可怕!”
采薇扶额到:“你们都听谁说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娘呢?文儿呢?”
采菲抽泣着说:“刚才,有一个又黑又小的小男孩儿跑来报信,说你被那个辽丹男人给掳走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娘和文儿跑去县衙告状了……”
采薇一听,就知道一定是那个买包子的小男孩儿来报的信,不由得为那小男孩儿的知恩图报、机灵聪慧点了个赞。又一想到娘和文儿还在县衙,就急忙和采菲说了一声,赶着去县衙找人了。
走到半路,可巧碰到娘带着文儿和几个衙役走来,见到采薇,杜氏如见了活宝一般,急着迎上前去询问。
采薇被掳的事,本是不想被娘知道的,免得她担心,但被那个心热嘴快的小男孩儿说出来了,娘也知道了,因此她不得不把当时的情况跟娘避重就轻的说了几句。只说了她被掳,后又被放了回来,没说那男人对她的粗暴无力和她对那男人的报复!
几个衙役见她回来了,乐得少跑一趟腿儿,收了采薇打赏了几吊钱后,乐呵呵的赶着回去复命了。
衙役一走,杜氏就拉着采薇的手,心疼的淌着眼泪儿说:“你实话给娘说,你有没有被那人给……欺负了去……”
采薇哭笑不得的说:“娘,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见到哪个刚被人欺负的姑娘能活蹦乱跳的满街走了?”
杜氏听她说的有理,便擦去了腮边的泪水,说:“待会儿娘去成衣铺子,给你和菲儿各自买一顶纱帽,以后出门都带着纱帽,免得招惹事端。”
采薇柔声笑道:“好,都听娘的。”
一直沉默在一边儿的文儿,忽然开口说:“等咱们进了京,我一定好好跟师傅学艺,绝不让爹娘和姐姐再受人欺负!”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仇恨的火花,今天家人被欺负的事儿,还有前两天一家人被劫持的事儿,对他的打击很大,他越来越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应经决定要弃文习武,做一个让天下人都敬仰的男人。
采薇听他还没忘找南宫逸习武的事儿,嘴角抽了抽,等到了京城,她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相见的!
晚上,穆仲卿醒来了,百年老参果然很用,中午时他还是青着脸,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到了晚上,两颊边竟都有了丝血色。
“薇儿,你……没事吧……”
穆仲卿一醒,就急着看向女儿,见女儿毫发无损的坐在那里,才放下心来。
“爹,我没事。倒是爹,为我受了重伤,真是让女儿心痛。”
采薇端着药碗,一边给爹喂药,一边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