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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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瑰心里说着,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她知道那位汉娜姑娘在陛下的心中占据什么样的人位置,就算她告状了,也分毫撼动不了她的位置,反倒会让贺兰昊觉得她娇气,不懂事。
所以,她擦了擦眼泪,说:“没有。”
贺兰昊看着她颤抖的睫毛,说:“王后,你并不适合撒谎,说实话!”
朝瑰沉吟了片刻,说:“无不平则鸣,这个道理陛下应该懂,我们主仆无端挨打,会觉得委屈是正常的,但我也知道,我的委屈在您的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所以,不说也罢!”
贺兰昊说:“我已经申斥了她,往后,她不敢在来找你的麻烦了。记住,如果觉得委屈的话就说出来,不然时间久了就会积怨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后宫像你们大晋的后宫那样乌烟瘴气的!”
闻言,朝瑰抬起眼,辩解说:“大晋的后宫并不乌烟瘴气的,皇帝陛下只有穆皇后一个女人,他们非常恩爱,皇帝陛下还在大婚当日昭告天下,这辈子后宫永不纳妃,他们是世间恩爱夫妻的楷模,别人学都学不来的!”
“你很羡慕你们皇帝和皇后的感情吗?”贺兰昊突兀的问了一句。
朝瑰诚实的说:“世间任何一女子,都希望得到自己丈夫的疼爱,都希望能跟自己的丈夫举案齐眉,白首偕老的,我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穆皇后那么好的运气,能找到我们皇帝陛下那么痴情的男人的。比如我,我已经知道陛下对汉娜姑娘的感情了,所以并不想介入到您跟汉娜姑娘的感情中,只求陛下能看在我们有夫妻之名的份儿上,庇护我一二,莫要让我和我的婢女们再受伤害了!”
贺兰昊听了,半晌没说话,直到小蛮进来送药,才开口说:“难道这就是你想从我这儿得到的吗?”
“是!”
朝瑰认真的说:“我只想跟我的丫头们好好的活下去,安安静静的过日子,除此之外别无所求了,如果陛下能够庇护我们,我就很感激您了。”
“知道了!”贺兰昊站了起来,淡淡的说:“你养着,需要什么就尽管说,我明儿再来看你。”说完,起身离开了。
小蛮震惊极了:“王后,陛下刚刚在说什么?他好像说……明天还来看您呢!”
朝瑰垂下眸,说:“好像是这么说的……”
其实,他就是这么说的,她也是这么设计的。
从一开始他进来,她就听出那不是冬儿的脚步声了,但她还是做出了那副未来得及收回的梨带雨的模样,男人不是都有与生俱来的保护欲吗?她那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模样,足够引起他的同情和怜悯,足够让他产生保护她的*了;还有,她羡慕大晋皇上皇后的感情,又对自己的感情是一副那么消极的态度,也足够引起他的征服欲了……
从小到大,她最擅长的,就是研究掌控她命运的人的心里,知道该如何打动他们,虽然她并不想这么做,并不想玩心计,耍招,但是事实告诉她,想要在这吃人的地方活下去,靠隐忍和退让是不行的,往往你越是隐忍退让,别人就越是把你往死里踩,所以,只有占据了主导地位,采薇好好的活下去,不禁自己能好好的活着,还能保护到她想要保护的人。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生死攸关,为了活下去,耍一点儿心机没什么错的,这会儿,就算是色诱他,她也在所不惜的!
……
贺兰昊出去后,心里烦躁的很,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不想得到他的**爱,竟然对他毫无感觉,对他的所有期待竟然只是庇护她而已,真是让他感到太挫败了!
放眼整个皇宫中,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含情脉脉,百变**挑逗的,可为什么这个身为他妻子的女人却偏偏不这样,她不是不渴望爱情,当她提到大晋皇帝和皇后之间的爱情时,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生动,一双清的得大眼睛亮亮的,比天上的月亮都要夺目绚烂,可提到自己的爱情时,那绚烂的眸光瞬间便黯淡下去了,连一丝光彩都没留下。难道她就没想过要争取一下他吗?还是他很糟糕,她根本就看不上他,根本不值得她去争取呢…。
心烦意乱的回到宫里,掌事太监谄媚的迎过来说:“陛下,您回来了,蕊夫人已经到了,正在您的寝殿里等着您呢。”
贺兰昊正烦着,满心想的,都是朝瑰的各种表情,惊慌失措的,生动明媚的,黯然失色的,每一种表情都让他记忆尤深,都在他的心底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会子,他哪有心情去临幸什么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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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酒楼遇恶霸
蒙奴是大晋朝北方的一个地广人稀的民族,人民以骑射为生,民风十分彪悍,自从占据了岭北地区,多少年来和大晋都是在明争暗斗之中,冲突争执不断,但自从南宫逸登收复了他们,采薇在岭北开发了玻璃产业后,便没有再爆发什么冲突,国民经济得到了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提高,自然也就心甘情愿的归顺大晋了。
南宫逸看到这种情况,积极号召北方的各大进行贸易,让他们用自己的特产,例如马、羊、驼、貂皮等物来大晋朝的丝织品、瓷器、金银器、茶和铁器等等东西,又设了专门的官员控制两边货物的价格,尽量使得交易公平,这样一来,蒙奴人民的生活更加富裕了,也更加感念归顺大晋的好处了。
除此之外,南宫逸还鼓励蒙奴人和大晋人通婚,凡是蒙晋通婚的百姓,都终生面去赋税,还奖励一亩田地,十两纹银,有了这些政策,蒙奴人跟大晋人走的更近了,两个民族的人渐渐的融入到了一起,往后就不怕他们在生出别的心思了……
采薇和南宫逸到达岭北后,收完了玻璃,查完了商业街的帐,又顺道查了查岭北的民生民情,到了晚上天黑时,才乘着月色,回到了大晋的国土。
他们把中转站设定为了临安府,打算在临安呆上一天后,晚上再回京城去。
岭北距临安府千余里,抵达临安城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夫妻俩进空间,把白毛虎也收了进去,便赶着去看望孩子们,给孩子们做了早餐。
三个小娃子经常单独呆在空间里,已经适应了,就算没有爹娘在,有长眉的照顾,他们也饿不着,困不着,而且因为经常独自在空间里,他们的自理的能力变得更强了。
有了空间灵气的滋润,孩子们的身体都非常健康,从出生到现在,一次病都没有生过病,而且也聪明的很,还不到两岁,都能认识几百个字了。南宫逸更是打算在过几个月,就开始教他们扎马步,走桩。
吃过早饭,两人把孩子们轰出去后,便相拥着去补觉了,作业奔波了**,虽不用他们两条腿儿奔跑,但骑在虎背上吹了**的冷风,加上一个姿势到天亮,也足够累人的了所以,躺下不久,两人便都沉入了梦乡,睡着了……
他们停留的位置,是临安府一个偏僻的小巷,巷子里只有并排的两户人家,另一侧是一座道观的院墙,道观的大门并不朝着这边儿,所以,巷子里就只有这两户人家走动,这两户人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口都不多,故而安静的很,从这里出入空间也不易被人察觉。
离巷子不远,便是临安城最繁华的街道,他们故意停在这,是为了待会出去逛街方便。
刚睡下大约一个时辰,巷子里忽然传出一个男人惊恐的叫声:“不好啦,出人命啦——”
采薇从睡梦中被惊醒,她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看到外面的景象,当她凝神定睛向外看时,见一个赤着上身的汉子,下面只穿了一条亵裤,失张失志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着:“不好了,出人命了,我家婆娘吊死了——”
他这一声吼,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很快,隔壁便跑出了人,不远处的街道上有出来早的行人也听到了,陆陆续续的跑过来看热闹。
采薇的心里一阵叹息,看着汉子也就不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他的婆娘也大不哪去,最多而是四五岁,年纪轻轻的就吊死了,真是可惜啊!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吵吵嚷嚷的,采薇也没法入睡了,索性睁开眼也跟着看热闹。
死人的那家院子里,两个孩子哭哭啼啼的叫着娘,大的也就七八岁,小的才三四岁的模样,稚嫩的哭声和一声声的“娘”,听的人心疼。
围观的人也觉得不忍,纷纷说:“哎,年纪轻轻的,咋恁想不开呢?丢下这两个小的,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就是,她腿儿一蹬,眼一闭倒是清净了,留下这两个没娘的小娃子,可怎么活啊……。”
这时,隔壁的婆娘从墙上探出头来,用鼻子哼了一声,道:“那家的小媳妇我见过,温柔乖顺的一个人儿,断不会寻短见的,要我看啊,没准儿是张三儿把他媳妇勒死了挂上去的呢!”
“啥,这位大嫂,人命关天,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看热闹的人都叫了起来,婆娘的话像是一块扔进了湖里的石头,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婆娘撇了撇嘴,说:“奴家不可敢瞎说,昨晚上张三打了她婆娘,我们在这边儿听得真真儿的,打得鬼哭狼嚎,杀猪一般,说不定是被他打杀了挂上去的,然后诈称是悬梁自尽呢!”
“哦,竟有此事?如此说来,这张三还真有杀妻的嫌疑呢?”
“我看也是,不然,年纪轻轻的,还带着两个孩子,怎舍得去死呢?”
“哎,你们看,官府来验尸了,瞧,仵作也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会儿就清楚了!”
采薇听他们这么一说,举目向远处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捕头带着两个皂隶和一个仵作,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捕头和皂隶自然是官差打扮,那个仵作却穿着一身粗绸的衣裳,宽大的黑脸上满面油光,看起来不像个官差,倒像个屠夫。
大晋国律,百姓家死了人,都得官差和仵作去验了,验证死者系正常死亡后,方才允许下葬,而管府里也会立即将此人消籍,去档,但在穷乡僻壤之地,家里死了人的,通常都会偷偷的安葬了,因为请了官差来,少不得供人家一顿酒食,临走还得拿出一两贯钱方能打发了他们,故而百姓们大都承担不起,死了人也偷偷的安葬了,谁都不知晓。
临安府的百姓却不行,他们身在繁华之地,想偷偷的安葬一个死人是不可能的,若被官府查出是私葬,轻则罚得那人家倾家荡产,重则还会给他们戴上杀人藏尸的罪名,所以,无论穷富人家,死了人后都会在第一时间禀报了官府,请官府前来验尸。
捕头和皂隶、仵作进屋后没多久,就听到屋里一阵乱嚷:“冤枉啊,官爷,小人怎会做出杀妻之事呢,请官爷们明鉴啊!”
吵闹中,只见那叫张三的汉子被五花大绑的捆了出来,那张三苦着一张脸,不停的喊着冤枉。
院子外,大家见官差把张三绑出来了,都好奇的问:“官爷,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个是张三把妻子打杀了悬上房梁的?”
捕头道:“刚刚我等以经验过了,死者鼻青脸肿,门牙也被打掉了一颗,系都是新伤,可见是被这杀才打死了挂上去,诈称是悬梁自尽的。”
张三叫道:“官爷,小人昨儿赌钱输了,心眼子不顺,确实打了我婆娘几下出气的,许是她一时想不开才吊了脖子,小人真的没有杀她啊,小人也没有杀人的胆子,往官爷明鉴啊!”
这是,那仵作冷笑起来,扫了院子外围着的百姓们一眼,故作姿态的朝众人拱了拱手,说:“各位老少,咱们都是听着老辈人的故事长大的,都曾听过吊死鬼吧?那吊死的人,舌头都老长,有的足有三寸!张家的婆娘吊在房梁上,那舌头半点也未吐出口外,岂不蹊跷?方才,我与曹捕头等人进屋将人从梁上放下,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大家高声问着,好奇心被吊得老高,急等他的下文。
仵作颇有面子地咳了一声,这才提高声音道:“张家婆娘脖子上的绳索套得死紧,怎么也取不下来!这人若是自个儿吊死的,绳套大小自然要容得下脑袋钻进去。可张家的婆娘,绳套死死缠在脖子上,取都取不下来!试问,死后取不下来,生前她又是怎么套进去的?这分明就是有人将其勒死,再吊去房梁上的!”
屋外依旧无声,半晌才渐有人想通,发出阵阵恍然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