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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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隔壁出来,她直接去了安置朝云的那家客栈,打算让朝云先住进隔壁,照顾那妖孽一段时日。
及至见到朝云,采薇被吓了一跳,差点儿认不出她来,早上那个细皮白肉,水嫩娇柔的少女,这会子变成了一个面色枯黄,脸上顶着一块黑色大胎记的丑女人,虽然她的五官依旧玲珑精致,但那枯黄黯淡的皮肤,将那美好的五官衬得毫无光彩,加上一块鸡蛋大小的黑胎记,任谁,都不可能认出她来。
“朝云——”
她试探的叫着。
朝云见了她,急忙福下身去,恭敬的叫了一声:“大小姐!”
她语气平淡,面色如常,一点儿都没有被变成丑女的痛苦和不适,仿佛她天生就是这副摸样一般。
“我们走吧!”采薇说。
其实,看到她美丽的脸蛋儿被变成这副样子,采薇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她别无选择,朝云不同于自己,自己有空间有神兽,又有不凡的身手,所以就算长得再漂亮,也可以恣意的行走在江湖间,不用怕被恶人惦记。
但是,朝云没有这些本事,若是还顶着原来那张脸出门,只怕没等做什么,就已经被坏人给掳走了。
而且,她还年轻,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正好可以趁着这几年历练一下,增长一些人生的阅历,练就一下识人的本事,等到谈婚论嫁时,也不至于被人欺骗、欺负!
把朝云悄悄的带回了点心铺子,安顿好后,她回到自家,找借口把刘嫂子、张婶、春柳等一干人支了出去,打算趁机把妖孽转移到隔壁去。
谁知,妖孽刚穿上采薇买给他的亵裤,就不肯再接着穿了:“这根本就是孩童的衣服,你也拿来糊弄我?”
采薇额角一片黑线,这已经是成衣铺里最大的衣服了,让她到哪去找合他身的?再说,谁让他没事儿长这么高,连衣服都买不到?
“你先将就着穿上吧,我保证,明天一定设法帮你买件儿合身的,给你送过去。”她耐着性子好言哄劝,只想尽快把他打发走。
然而,男人却毫不领情,懒身斜依在榻上,盯着采薇,态度欠揍:“本公子从不将就。”
“总是光着多不好,还是穿上吧~”采薇忍着火气,再次相劝。
“不穿!”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的余地。
“我靠——”
采薇的耐心用尽了,‘啪’的将手里的衣物砸在地上,蹭的站起身,上前一步,目光凶狠的盯着男人,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你——穿——不——穿?”
南宫逸没被她的怒颜吓到,好整以暇的笑眼看着她,缓缓摇首:“不——穿——”
“好,好,你特么的有种!”
采薇怒意更甚,眸底寒霜似刀,像要把眼前的男人戳个千八百遍:“从现在起,你的药、水、食物,取暖统统都停掉,要是你敢在我的房间里弄出一点儿声音,我保证,绝对会让你进宫去找个差事当当。”
说完,她‘嚯’的起身,愤怒的摔门而去。
身后,被骂得狗血喷头的男人见她愤而离去,先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他并非为了一两件衣裳有意刁难她,如此这般,不过是不过是贪恋与她在一起相处的时光,不忍离去罢了!
外面
日渐偏西,采薇来到下人居住的前院儿,交代了他们几句,嘱咐她们不许随便儿进正房,又和周叔说了一声,便雇了一辆马车,向县城赶去。
她一点儿都不担心妖孽会赖在她家不走,那厮表面玩世不恭,实则是一个懂得进退的人,只要她停了他的药、水、食物,不愁他不乖乖的滚出去。
她担心的,是爹对自己出首了大房的事儿怎么看?记忆中的爹虽然疼爱孩子,也极爱这个家,但是,却也是个至纯至孝的人。
她亲手把穆老头和穆仲礼送进大牢,而娘也默认了她的行为,爹会不会因此对这个家心生嫌隙?对穆白氏李氏等人心怀愧疚?
若是这样,这个家就再无宁日了。
穆白氏等人本就是胡搅蛮缠的性子,有了爹的愧疚做依仗,她们更会无休无止的来打闹、来要钱了。
更让她郁闷的是,凭大房怎么不像话,她也不能对他们下死手,毕竟都是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这样看来,想要一家人平静安乐,最好的法子,就是搬离这里,搬到远远的,他们无法企及的地方,譬如——繁华的京城!
正思谋着,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采薇一顿,蓦地坐直身子,掀起车帘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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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某豪门世家的养女,世界顶尖大学毕业的金融系高材生。拥有着不输任何人的明艳美貌和神秘的家世背景,却偏偏进娱乐圈当起了小透明的经纪人。
而他,是来自于显赫世家的四九城少爷,人人尊称他一声顾少,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更是坊间传闻中神秘莫测、喜怒无常的罗刹阎王。
她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胆大包天的扔了个白眼给他:“先生,好狗不挡道。”
而他,一向冰冷的脸上,剑眉微挑,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里闪过饶有兴味的光:“小姐,你走光了。”
她和死缠烂打的顾少殊死搏斗,一个不小心就挣扎到了他的床上。
第七十九章 一家团聚
官道上,四匹高头大马自远处疾驰而来,马蹄贱得积雪飞杨,如行在雾中。
马上,骑坐着四名彪膀大汉,这些汉子们粗声吆喝着,纵马而至,转眼到了车前,却没有从她的车旁越过去,反倒将她的马车包围起来。
“停下,车里的小骚娘们,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勒住马,粗声吼着,手里尺余长的大刀明晃晃的指着车子。
车夫哪见过这种场面,登时给吓懵了,带着哭腔哆哆嗦嗦的对车里说:“小姐,姑奶奶,您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求您了,快点儿离了小的车子吧,小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还都指着小的养活呢!”
采薇听了,不慌不忙的从车上下来,抛给车夫一贯钱,淡声道:“你走吧!”
车夫已经被唬的魂飞魄散,正巴不得一声,接了钱,立刻抽着马一道烟的跑了。
“嘿,小骚娘们胆子不小,竟不怕咱们兄弟?”几个汉子下了马,向采薇围拢过来。
“你们是律俊臣的人?”
采薇冷笑,悠然的立在落日的余晖中,清澈的眸光中生出几分清寒。
“差不多吧!”
一个秃头汉子倒不避讳:“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老子不妨实话告诉了你,咱们是律夫人特地派来取你性命的,今儿这条道儿,小娘子怕是过不去了。”
“小娘子,你若是想要活命也成,不远处有一座破庙,你随咱们兄弟去庙里亲香亲香,要是伺候的咱兄弟舒坦了,说不定……嘿嘿!”一个黄脸的汉子猥琐的打量着采薇,笑嘻嘻的摩挲着下巴,等着看她惊慌失措泪眼婆娑的娇态。
可惜,没能如愿。
只见得,人从中的少女,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慌,倒是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笑意,四下望了望。
络腮胡子不明就里,狂肆的大笑:“小妞,别看了,这荒郊野外的,根本不会有人往来,就算有人来了,有咱们兄弟在,他也不敢来救你。”
“对,识相的,快躺好,等咱兄弟们舒服了,也让你死的痛快些!”
几个汉子污言秽语,纷纷上前,大有迫不及待之势。
采薇在汉子们淫邪的目光中静默着,岿然不动,目露轻嘲,只是,在那几个汉子靠近后,她的那张清冷的小脸儿上忽然绽开一抹阴暗的笑意,笑容过后,她蓦地拔地而起,袖腕一甩,粉末状的物体自袖中飞射出去,“噗咚”两声,两条汉子烂泥般瘫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看呆了,呆滞间,采薇已经徒然回身,雾状的粉末倏的向他们撒来,两人大惊,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就挡,正是这一挡的功夫,一只红嘴翠绿的鹦鹉不知从何处飞来,‘嘎’的一声,伸爪向那个口出秽语的汉子抓去。
“哎呀,我的脸儿……”
黄脸儿汉子凄厉的嚎叫着,捂住脸滚倒在地,惊起道边林子里的飞鸟一片。
那鹦鹉虽小,力道却极为惊人,一爪下去,竟将那汉子由颌至额,抓得皮肉皆翻,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来,一颗眼球也被抓破,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你早就没脸了,何来‘你的脸’之说。”采薇稳稳的站在那里,笑得讽刺。
最后一个汉子呆滞了许久,方才如梦初醒,大吼一声,向采薇扑来。采薇身子一闪,避过他的袭击,趁他出拳的空挡,一把粉末撒过去,正中汉子的面门,那汉子顿时像被抽去了魂魄一般,翻着眼皮倒在地上,一睡不起。
“呵,不中用的东西,也敢出来杀人?”
采薇冷嘲,缓步走到络腮胡子身旁,拾起他落在地上的大长砍刀,面不改色的将他的手筋脚筋各挑断一根,又走到另外两个汉子的身边,做了同样的事儿。
被鹦哥抓伤的黄脸儿看到采薇残忍的行事,吓得裤裆都湿了,脸上又痛得死去活来,却又不敢叫嚷,只哆哆嗦嗦的捂着伤脸,惊恐万分的看着缓缓而至的少女。
采薇最后走到他面前,把玩着手中滴血的尖刀,眸中寒意正盛:“这只是对你们枉杀无辜的小惩大诫,今日姑且留下你们的狗命,回去转告于氏,今天的事儿不算完,让她等着,我定会去和她好好的算算这笔账!”
汉子捂着脸,看鬼似的看着采薇,连连点头,鲜血淋淋,白骨森森的脸因为疼痛而憋得青紫,似乎要爆炸了一般。
采薇说完,不再多看他们一眼,拉过一匹枣红马,翻身上去,策马离开……
黄脸儿见她走远,方才放开嘴巴,放心的嚎叫起来:“哎呦——疼死老子了——”
嚎得锥心刺骨,响彻旷野……
通往县城的官道上,少女英姿飒爽,纵马驰骋,一只翠绿的鸟儿盘旋在她的上空,兴奋得‘嘎嘎’叫个不停。
采薇抬起头,吩咐说:“鹦哥,去查查我娘她们到哪了?再查查我爹现在在哪?”
“是,主人!”
鹦哥扑棱着翅膀,刷的飞走了,它刚刚打了一架,兴奋劲儿还没过,只觉得浑身都是力量,不找点儿事儿来做,都觉得憋得慌!
眼见得天快黑了,城门这会子一定已经关了。采薇心里担忧的很,不知娘进城了没有,万一还没进城,城门关了,他们岂不是要在车里冻上一夜,由于走得匆忙,车上没有备炭盆,汤婆子也没有,如今天寒地冻,夜里更是冷到零下三十几度,若是在外面冻上一宿,这还得了?
正想着,鹦哥传话过来:“主人,夫人已经进城了,现下落脚在一家客栈里,您不用担心了。”
采薇舒了一口气,又问:“我爹呢?你找到他了吗?”
“找到了,老爷住在县郊的一个鸡毛店儿里,如今已经歇下了,啊,不对,老爷不是歇着,好像病了,哎呦,身子都哆嗦了……”
病了?
采薇的心一抽,本能的疼了起来。
她本尊虽然没见过这位爹爹,但是在原主残存的记忆中,爹爹是一位和蔼可亲的人,曾手把手的教她写字,教她读书,还给她扎过小辫子,领她和弟弟妹妹们到山上挖过野菜,捡过柴火……
家里的日子虽然贫穷,但在爹爹的关爱、庇护下,他们都过很幸福!
这个爹,比起她前世那个无情无义的爹,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又怎能不令她动容。
“鹦哥,你留在那里好好看着我爹,我马上就到。”
采薇心中着急,策马疾驰着,现在天还没有黑透,她不敢贸然把白毛虎放出来,只能靠着座下的马匹前进!
到了榆树县城的城门下时,天终于黑透了,城门早就落了锁,采薇把马收进空间,四处张望了一下,唤出白毛虎。
“白毛虎,你能驼我翻过这座城墙吗?”
“……”白毛虎没有回答,却昂着头看着她,用百兽之王睨视天下的眼神告诉她——那还用问吗?
事实证明,对于白毛虎这种神兽来说,翻越城墙的确是小事儿,简直就是举爪之劳,几仗高的城墙,它只一纵身,便轻松的跃过去了!
一落地,采薇从它的背上跳下来,让它回到空间,又把马放了出来。
城里人多眼杂,而且天刚透黑不久,她不得不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