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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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仲卿悔得肠子都青了,昨晚那么晚了,原该留不该出城的,都怪他错了主意,害了女儿!
一大早,穆仲卿忍着焦虑和悲痛,顶着两只熬红了的眼睛,跑到应天府去告状,应天府的府尹大人赵宏旺接了状子,见是跟霍渊交好的穆仲卿,当即很给面子的当即差人去打探找寻了,而后命他回去等消息。
穆仲卿那呆得住,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碧水山庄,想跟霍渊去商量,看看霍渊能不能有办法帮他,可是,霍渊在几天前去了临安府,据说要下个月才能回来,穆仲卿扑了个空,他心有不甘的又去了曹瑾的府上,想请曹瑾帮帮忙。
曹瑾最近也忙着呢,再过几天,安国公府的大小姐就要出嫁了,嫁给武昌候锦大鹏做继妻,养父曹管家忙着大小姐的婚事,忙得脚打后脑勺,作为养父唯一的儿子,他自然是竭尽所能的去帮忙。
穆仲卿找到了曹瑾,把菲儿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又央求曹瑾想想办法,设法帮她找找女儿。
曹瑾知道采薇在霍渊心中的地位,加上自己年少时对杜氏有过朦朦胧胧的感觉,所以,对穆家的请求是格外上心,穆仲卿走后,曹瑾便马上调动自己的力量去找人了。
至于安国公府大小姐的婚事,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就算没有他的协助,义父也能将余下的事情办好。
杜婉秋现在已经完全崩溃了,当初乍听到锦大鹏被割阉的事儿时,她还庆幸的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哪成想那阉贼这般模样了,还贼心不死的要娶自己,就算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都看不上他,何况他现在已经与太监无异!
杜婉秋一向自视甚高,认为只有秦王和霍渊那样的有才有貌有地位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这就是她十七岁了还待字闺中的原因,锦大鹏和秦王霍渊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两个档次的问题,就算是锦大鹏没有被割阉,她都断不会嫁给他,何况他现在成了阉人了,全京城都知道的、臭名昭著的阉人,所以,无论采用何种手段,她都必须逃离!
论理,家里的长女出嫁,大夫人郭氏该尽心为女儿操持才对,可是,自从长子、长孙过世,二公子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捏爆了蛋,成了不折不扣的废人,郭氏就病倒了,病势沉重,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了了,根本无法料理女儿的婚事。
老夫人王氏如今瘫痪在床,更是个不中用的,家里如今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杜如海便做主,将杜婉秋出嫁的事儿交给了二夫人王氏打理。
二夫人王氏和大房一直不对牌儿,哪会尽心的帮忙?心里只想着怎么捞些油水,因此借口家里刚办完丧事,不好把婚礼办得太张扬,所以诸事将就,连陪嫁的嫁妆都只有三十二抬,且多半是拿库里的旧物充数的,还有陪嫁的通房丫头,也没有到外面去采买,只让杜婉秋身边儿的几个大丫头充数便罢。
杜婉秋跟本就没想过要嫁给锦大鹏,对嫁妆和通房的事儿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她不放在心上,不代表别人不管。
大房一家子,除了杜婉秋之外,还有一个嫡女杜婉莹,今年只有十四岁,却是个出名的泼辣货,她原本就看不惯二夫人把持中馈的事儿,如今长姐的嫁妆由二房打理,杜婉莹自然留了个心眼儿,使钱偷偷的打听出了姐姐的嫁妆单子。
等她发现王氏给长姐的嫁妆多半是些库里堆着积年不用的旧物时,登时怒了!
新娘子的嫁妆涉及到这个该女子日后在婆家的地位,嫁妆简薄的新娘会被婆家看瞧不起,连带着她的娘家人也会被人戳脊梁骨。杜婉莹倒是不在乎姐姐会不会被人瞧不起,也不在乎安国公府会不会被人戳脊梁骨,但是,她在乎的是,因为姐姐的嫁妆简薄,日后会有人以为大房拿不出像样的嫁妆而打消向她提亲的念头,所以,姐姐的嫁妆她必须争,不仅要争,还得要让姐姐百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至于姐姐嫁给什么人,日后会不会幸福,则不在她考虑的范畴之内了……
安国公府里的规矩,给你们出嫁时,嫁妆由公里和私里各出一半,也就是说,杜婉秋的嫁妆一半儿是由安国公府的公中出,一半儿是由他们大房出。
杜婉秋的嫁妆早在四五年前就被郭氏备好了,一直存放在家里,虽算不得怎么奢华,但绝对配得上安国公府大小姐的身份;可公中出的那份儿嫁妆却大有玄机。
比如说:春夏秋冬四季的衣裳各二十套,公里虽然没在数目上出差错,可那八十套衣服的质量却大有问题,首先是做衣服的缎子,都是库里存了十几二十几年的老缎子,花样过时了不说,颜色也都退了不少,看起来半新不旧的,那里像新嫁娘的衣裳。
还有陪嫁铺子,安国公府每个嫡小姐出嫁,都会陪嫁一座庄子、一个铺子,姐姐的陪嫁铺子竟然是位于
竟然是位于城郊的一家豆油作坊,虽说铺子的面积和规模都不小,可城郊的房子根本就不值钱,恁大的一个作坊,连皮带骨头都算上,也不值五千两。
那座庄子更离谱,位于京城西郊的紫霞山下,紫霞山是一座公共的坟地,里面不知埋了多少死人,晦气的很,连带着山下的庄子也没有愿意租赁,所以租给佃户的地租都很便宜,还不及别的庄子一半儿多,饶是如此还没人愿意租呢!
杜婉莹见到姐姐的嫁妆里藏了这么多的猫腻儿,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她拿着那张嫁妆单子,气冲冲的去找父亲商量,母亲病得不省人事,根本指望不上了,姐姐每日里又是寻死觅活的,更不会管嫁妆多少的事儿,所以,杜婉莹只好靠父亲撑腰了!
杜永志看到了长女的嫁妆单子,也对二房生出了不少的心思,拿着单子就去找安国公商议。
杜如海本来就对杜婉秋这个孙女心怀愧疚,见二房又出了这么上不得台面儿的事儿,当即勃然大怒,把二房两口子叫了去,狠狠的骂了一顿,不仅让他们补齐了嫁妆,由原来的三十二抬变成六十四抬,且每件嫁妆都不得糊弄,须得捡好的陪送,除此之外,又让他们把家里的铺子和田庄的房契地契统统都送到大房去,让杜婉秋自己挑选,而且是挑选双份,因为杜婉秋为家里受了委屈,不得不嫁给一个阉人,所以,杜如海有心在钱财上补偿她一些。
王氏心疼的差点吐血,但又不敢违拗了公公的意思,只好重新给杜婉秋收拾嫁妆,并派人把家里的房契地契都送到了大房去,让杜婉秋自己挑选。
杜婉秋沉浸在痛苦之中,根本不管这事儿,杜婉莹越俎代庖,替姐姐将府里最好的两座庄子和两个铺子选了出来,给姐姐当嫁妆。
其实,她更想将这些留下来将来给自己当嫁妆,但她深知,就算她留了下来,这些东西也不会是她的,谁让二房的两姐妹比自己年长一岁呢,所以,既然她得不到,还不如给姐姐拿去,也好让外人看着他们大房是如何的体面风光,对将来她找婆家也会有益处的!
二夫人王氏被公公骂了一顿,又拿出那么多的好东西给杜婉秋添箱,心里本来就窝囊得够呛,如今又见大房把最好的庄子和铺子都拿走了,顿时气了个倒仰,当即病倒,起不来炕了。
这两座庄子和铺子,原本是她留给她的宝贝双胞胎女儿杜婉月和杜婉如的,早就被她视为自家的财产,乍然被人夺走,还是被她最厌恶的大房夺走,她怎能咽得下这个口气?
杜婉月和杜婉如也气得牙根儿直痒,恨不能打到大房去,把本该属于她们的东西抢回来,可是,嫁妆的事儿是祖父亲自敲定的,她们也奈何不得,气急之下,姐妹俩偷偷的想出了一个好法子……
……*……*……
栖霞宫里
晋明帝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凝神打坐,身边的双耳香炉内,烟雾缭绕,将大殿氤氲在一片雾气中。
李国师穿着一身道袍,从里面的炼丹房中缓步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面放着一颗赤色的仙丹,他走到晋明帝面前,奏道:“陛下,贫道练了七七四十九天,终于把补神丹练好了,特来献给陛下。”
晋明帝睁开眼,将那颗带着淡香之气的仙丹拿在手中,看了看,又闻了闻,道:“国师辛苦了,他日朕若得大成,国师乃第一功臣是也!”
说罢,将那颗仙丹送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李国师谦逊的笑道:“为陛下尽心,乃贫道的福气,贫道昨夜出关时,曾夜观天象,发现天狼星黯淡无光,岭北方向虹光突显,必是异宝出世之兆。”
晋明帝道:“哦?难道是老三在岭北得了什么宝贝?”
李国师笑道:“贫道法力浅薄,算不出是谁得了宝物,只算出此宝将造福我大晋百姓,乃是一件至宝!”
皇帝心中大悦,正要再问,忽见大太监朱忠悄悄的走进来,奏道:“禀皇上,刚刚玉坤宫总管孙茂太来报,皇后娘娘失足跌倒,摔伤了头部,可否请太医去医治?”
第九十二章 试探
皇上闻言,怫然不悦道:“皇后身为国母,理当端庄持重,一言一行皆为天下女子的表率,她怎能这般毛躁不稳,好端端的竟能跌倒,还把头部摔伤了,真是让朕失望!”
朱忠不敢多嘴,垂下头,弓着身子等候皇上旨意,晋明帝唠叨了一番,最后却说:“传姚院判给她瞧瞧吧,回头老三回来了,看见个半死不活的娘,也是闹心!”
“是!”
朱总弓着身子退下了。
李国师盘膝,在皇上身边的一个蒲团上坐了下来,闭了眼,和皇帝一起打坐。
晋明帝却无心打坐了,他的心静不下来,坐了一会儿,叹道:“哎,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中宫都敢动弹,若是不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朕真想废了她!”
李国师闭着眼,缓缓道:“陛下修炼刻苦,却总不见长进,焉知不是太过操心的缘故?陛下若放不下世俗之事,便是修炼一百年也不会有所进益的,还不如及早的回朝堂上做个英明天子呢!”
晋明帝笑道:“国师此言有理,真既然决心修行,就该摒弃那些世俗的繁琐之事,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得他们自己闹去吧!”
说罢,也闭了眼,继续打坐。
李国师虽闭着眼,心里却冷笑起来。
试探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晋明帝上多疑,因他是秦王引荐来的,便一直怀疑他是秦王同伙,要与秦王合谋算计他的江山,算计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要不是看他道行高深,只怕早就将他当做乱党杀死了,就算是现在用着他,也一直不怎么放心,一直想方设法的试探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秦王的同伙。
亏得他机智,在和皇上的交流中,从不正面帮秦王和皇后等人说话,对皇上抱怨锦贵妃也不置一词,总是一副置身于世外、不染纤尘的高人形象,这才让皇上渐渐的放下戒心,从最开始的高度戒备,过渡到现在的偶尔试探了。
不过,李国师还是没能放松,所谓伴君如伴虎,他对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万分的注意,唯恐哪里露出端倪,被皇上当做把柄被抓住,害人害己,因此,许多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
……*……*……
月上中天,空气中没有了白天的暑气,多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晚上有点凉,安国公府值夜的媳妇婆子们,趁着主子们病的病、伤的伤,无人主事儿,都钻进屋里去躲懒。
月光下,两道纤细的身影闪出了宜兰园,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了一番,发现无人后,快步向外面走去……
次日一早,天刚亮,安国公府的宜兰园里,就响起了一阵尖利的叫喊声:“不好了,快来人啊,大小姐不见了——”
“快,快去禀报夫人!”
“不成啊,夫人病势沉重,要是听了这个消息加重了病情,奴婢担待不起啊…。”
“呜呜,这可怎么办?大小姐不见了,咱们还能活命了吗?”
宜兰园的丫头们如丧考妣一般,相拥着失声痛哭,大小姐马上就要成亲了,却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国公爷和大老爷不要了她们的命都怪了?不仅是她们,连她们的家人怕是也要遭殃了…。
杜婉月和杜婉如一大早过来探望姐姐,一进门儿就见到满院子的丫头们抱头痛哭着叫喊大小姐不见了的壮烈场面,姐妹二人当即撂下脸,大声斥道:“一大早鬼哭狼嚎的做什么,什么叫大小姐不见了?姐姐的闺誉都叫你们这起子刁奴败坏完了,简直是大胆包天,等我们回去禀明了母亲,有你们好看的!”
杜婉月和杜婉如喝到完,提步向屋里走去,想要亲自把杜婉秋搜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