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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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又是一声低呼,空着的粮囤子瞬间又鼓了起来,苫布也被支了起来,粮囤子又恢复了形刚才的模样,若不是亲眼见到此景的人,绝不会相信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几十囤子的粮食就这么被换掉了!
“收、出,收……”
采薇疾步在密密麻麻的粮囤子中间,不断的把坏掉的粮食收进自己的空间,又把空间里事先准备好的粮食换进了粮囤子里……
南宫逸的武功卓绝,耳力不凡,采薇虽然是压抑着的低喝,那不断喝出的“收、出”二字却不停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他知道,她是扶幽岛的传人,也知道她的身上有许多别人没有的本事,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毫无顾忌的帮助他,在他面前将自己的异能完全展现出来,毫无保留!
晨曦中,男人背对着她,始终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听着她抑扬顿挫的“收、出”之声,在他最困顿的时候,她出现了,她无条件的信任和宝贵的帮助,都让他感动无比,除了以后加倍对她好,他再想不到别的办法来回报她的真情!
换光了空间里的最后一颗粮食,采薇长吁了一口气,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南宫逸,以后就让火头营的人取东边粮囤子里的米造饭,西边的先不要吃,等我以后想到办法,再…。呃…。”
没等她说完,腰间忽然一紧,人又撞进了那个坚硬温暖的怀抱里。
南宫逸拥着她,声音低沉黯哑:“薇儿……谢谢你……”
采薇偎依在他的怀中,嘴角慢慢的弯起,她抬起头,眸清亮如星辰,一望见底:“这是我该做的,不是吗?咱们原不该分彼此。”
“嗯,对,我们不该分彼此!”
男人重复着,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看向怀里的人时,眼神更加柔和、坚定和专注……
他们本就是夫妻一体,不该分彼此的!
军营中卯时晨练,校场简易,先是练习长枪搏击,就是在与敌人对阵时能杀死对手的绝技;接着训练体能,若无强悍的体力,再好的杀敌技能也是白费的。
训练体能的方式有马步、负重和长足,长足就是跑步,步兵需要善走,足轻如奔马者才算是精兵。
南宫逸对士兵们的晨练很在意,大军晨练时,他身披战袍,亲自到场督促,教兵士们怎样往扎马步扎得稳,怎样沙袋绑腿跑步时省力。
士兵们都是穷苦出身,便是消瘦单薄的少年也有把子力气,马步、举大石、长足,轮番操练,一个时辰的下来,所有人都像泡了水,湿透了。
校场在山脚下,尚能吹着山风。饭前歇息,众人一窝蜂的涌去树下,打着赤膊乘凉,苦练了一早上,大家都又累又饿,但一想到那发霉的饼子,顿时又都没了兴致,有人则干脆赌气回了帐篷里,不打算吃了。
而那打算吃的士兵们,也都兴致恹恹,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为了不被饿死,不得不去吃那些发霉的粮食。
…。
早饭终于好了,士兵们耷拉着脑袋来打饭,却惊诧的发现,今儿的白米饭格外白,格外香,最重要的是,居然没有那股子霉味儿!
“嘿,这是咋回事儿?这饭咋变味儿了哩?”
“是呀,一点儿霉味儿都没闻到,这是咋回事儿呢?”
“嚯!真香啊,不用下菜,我也能吃上两大碗……”
士兵们捧着自己的大海碗,一边排队一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人期待,有人疑惑,还有人兴奋。
等前面打到饭的士兵把饭送进嘴里,后面队伍中的人便抻着脖子,观察着他们的表情,还有人问:“咋样,难不难吃?”
吃饭的士兵则瞪大眼珠子,将嘴里的饭细细的咽进肚子,接着便狼吞虎咽起来,根本没空搭理那些问话的人。只有几个性子柔和的,才抽
和的,才抽空吐出两个字:“好吃!”
好吃,证明不是霉饭!
有人大呼起来!
顿时,整个营地呼声一片,年轻的士兵们眉开眼笑,蹲在山坡上,小树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甜津津的白米饭,不用下菜,就可以干吃上两碗……
南宫逸立在账外,看着大吃大嚼的士兵们,冁然一笑,带着满满的满足,转身回到了营帐里。
今天,他没有和士兵们一起用饭,因为他的小妮子正在帐子里等着他呢!
进帐子时,小妮子刚从空间里出来,正端着一盘儿大葱炒鸡蛋往桌子上摆。
桌子上,已经备了满满的一桌子美食,有大葱炒野鸡蛋、有铺着红艳艳的辣子的水煮鱼、有烤得金黄酥脆的野兔子肉,有炖得喷香扑鼻的蘑菇炖野鸡,还有一盘儿刀工极好的家常凉菜,再加上两杯榨好的鲜果汁,色香味儿俱全,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回来了,去洗手,开饭了!”
采薇一边儿低头摆着盘子,一边儿招呼男人来吃饭。
她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家常衣裳,头上挽了个简单的元宝髻,髻上戴着一根简陋的青竹簪子,干净、简朴的像一个乡间的少女,又像是一个等着丈夫回来的少妇,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等着丈夫回来一起吃。
南宫逸看着眼前为他洗手做汤羹的女子,微微有些失神,直到采薇抬起头叫他:“你干什么呢?还不来吃饭,待会儿就凉了!”他才回过神来,笑了笑,缓步走近,从身后环住了她,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儿里。
采薇怔了一下,道:“你干嘛呀?吃饭了……”
南宫逸在她的颈边蹭了蹭,缱绻至极,声音低沉悦耳:“薇儿,我想娶你!等我一回去,咱们就成亲!”
这算是求婚吗?可是好像没有问当事人愿不愿意呢。采薇轻轻的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的扬了扬:“哼,美得你,你以为你想娶我就娶我了,也得看我愿意不愿意嫁你才是!”
南宫逸也笑了,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戏虐之意:“娘子,为夫已经为你做到三从四德了,你还想怎样?”
“这个嘛……”
采薇眯起眼,摸着自己的下颌,故作认真的考虑了一番,然后郑重的说:“除非,你入赘我家,嫁给我!”
“呵!”
南宫逸笑了,只是看起来有点儿牙痒。
“娘子,你还真敢说啊,想让为夫入赘你家?看来,我须得震一震自己的夫纲了…。”
采薇正与他说笑着,忽然顿住了,“哎,你干什么?”
她惊叫起来,人已经被他连根拔起,打横抱着,直奔床榻走去。
“喂,南宫逸,君子都口不动手……”
男人坏笑:“好,我动口!”
说完,一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采薇一阵颤栗,想要抗拒,却又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欣喜,身体像是在渴望他的亲吻一般,轻飘飘的,软绵绵的,瘫倒在他的怀里。
南宫逸抱着她,缓缓的走到榻边,将她放在榻上,俯下身,忘情的继续吻着她,一边吻,一边加重了呼吸。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之前的二十三虽然没有尝过女色,但并不表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事实上,自从在上巳节上第一次见到采薇的身体,他的脑海中就不时的出现那道旖旎的风景,常常令他夜不能寐,恨不能立刻将她娶回来,日日欣赏那无限美好的风光才好!
男人密密麻麻的亲吻和爱抚,让采薇感到有些羞涩,但是也很欣喜,她不是这个时代封建保守女人,不会为了所谓的贞操违背自己的原始本能,更不会为了所谓的礼义廉耻让男人受罪。
她尽量的配合着他都动作,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的剥离,一来,她自己也能从他的行为中获取快乐和满足,二来,因为爱他,所以不忍心拒绝。
他已经二十三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这方面的要求属于正常,若是只管压抑、禁欲,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危害的,对他们日后的生活也会造成隐患……
她打定主意要帮他纾解,但是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只有十四岁,还未及笄,若是现在和他共享敦伦之乐,怕是对身体有损,所以,她很希望在不伤害自己身子的情况下,用其他的方法帮他纾解一二,免得他憋坏了身子!
南宫逸没想到采薇会这么大胆,但是,他真心喜欢被她帮助的这种感觉,这种从未有过的发泄和释放,让他一下子迷上了这种感觉!
追风和逐月守在账外,隐隐听到大帐里传出微喘之声,他们的耳力不逊于主人,一点儿轻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何况是主人那极富感性的低吟之声,两人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都恢复如常,只是粗糙的脸颊上,尚有未曾褪尽的红色。
账外,吃了一顿饱饭的士兵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心满意足,顺便赞颂主子的英明…。
采薇躺在榻上,面色绯红,如涂了胭脂一般,连耳根子都红了,若不是手还未擦拭,她真想捂住脸,不去面对男人探究的目光。
虽然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也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这般保守,但这青天白日的,就这样坦诚相对的为彼此纾解,这行为,总让她觉得有些发囧……
然而,她越是窘迫,男人就越是盯着她看,看的她的脸颊红得几乎滴出血来,而男人却像一个好学的孩子,孜孜不倦的探索着他未知的奥秘……
直到正午,采薇再也受不住了,她满脸通红的怒道:“南宫逸,你有完没完了?”
第七十一章 采薇的决定
已近六月,京城的天气越发的热了,不少怕热的百姓出门儿时都戴上了草帽,挽着袖子;讲究些的富贵人则撑着阳伞,换上了薄纱的衣衫。
杜氏自打有孕,倒没有诸如呕吐、恶心等反应,只是怕热得很,一家子挤在一个马车上,没走出多远,她便以香汗淋漓,不停的拿扇子扇风。
“娘,很热吗?”
采菲拿帕子帮娘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儿,又贴心的接过她手中的扇子,亲自替她扇风。
杜氏笑道:“许是有孕的缘故吧,总觉得今年的夏天比往年来的早,这天,端的是要热死人了。”
穆仲卿说:“这还不到六月,就热成这样了,若等到了七八月份,岂不是得中暑?要不,赶明儿个去冰铺子去订些冰来,每天放在屋里给你祛暑吧!”
这个时代,并没有冰箱冰柜之类的东西,夏天的冰,绝对是一件金贵稀有的东西,只有皇宫或是达官显贵之家才会修建价格不菲的冰窖用来存冰,寻常的百姓之家是用不起的冰的,京城倒是有一两家卖冰的铺子,只是里面的冰价格太过昂贵,只有那些修不起冰窖的小官吏或者商户地主之家,才会在宴会请客时,去冰铺儿买几块冰撑场面,平时断不会舍得去买那几两银子一盆儿的冰疙瘩的。
杜氏听说相公要给她买冰祛暑,忙一叠声的说‘不用’。
冰的价格昂贵她知道,这些年她已经被穷怕了,所以对银钱的事儿格外认真。
如今家里的日子虽说好了,但现在孩子们都还小,不怎么用钱,等将来孩子们大了,文儿和武儿读书的束脩、薇儿和菲儿出嫁的嫁妆,再加肚子里的这一个,五个孩子指不定得多少银子花呢,她怎么舍得把银子浪费在这一不能吃,二不能喝的冰块儿上呢!
“从前怀他们几个的时候,我也一样怕热的,没用冰块儿不也照样把他们都平安的生出来了吗?赚钱不易,别胡乱花钱了,如今家里又多添了一张嘴,往后用钱的日子多着呢!”
穆仲卿知道妻子俭省,怕花钱,便不再说什么,只暗地里盘算,待会回铺子时,顺道去冰铺给她订些冰回来。
采菲见娘一直频频拭汗,便将车窗的纱帘挑了开来,好让风吹进车子,给娘祛暑。
挑帘儿的瞬间——
街对面一家名叫“醉春院’的妓院里,几个摇着扇子的纨绔子弟尽兴了一夜,正心满意足的走出来,不经意间,恰好看到了车子里那张干净至极的小脸儿。
那张小脸儿幽宁、淡雅,笑起来脸颊粉红,像晚霞初放是最浅最令人流连的那一抹云彩,既有少女的青涩,又有女子的绝艳,只一瞬间,几双眼睛顿时都瞪得浑圆,惊喜的盯着车窗里露出的那张明艳的小脸儿。
采菲挑着帘子,正和娘说笑着,忽然瞥到了对面那几双贪婪淫邪的眼睛,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惊慌的撂下帘子,捂住了心脏。
”怎么了?“
杜氏察觉女儿脸色不对,不由得关切的问起来。
采菲不想娘担心,便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就只是忽然想起了长姐,不知她如今到哪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提及采薇,杜氏的一张脸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