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小男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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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柴聿京连自个父母的帐都未必肯买了,自然就更别提是别人家的父母了。
“我没空。”他一口回绝。
“可是我爹地说——”
“你爹地说什么是你家的事,我没兴趣知道。”柴聿京觉得眼前的女人 嗦又烦人。
而不光是他,就是角落里的恩喜也感到不耐,但,她是针对罗筱枫迟迟不开寄物柜一事。
“那不然京——”
见她又要开口,恩喜终于按捺不住,“小姐,你话到底说完了没有?”
她突如其来的现身,让在场的两人均是一阵意外。
不同的是,柴聿京在意外之余还觉得她十分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印象中,能让他记忆深刻的女人不多,除了母亲以外便只有……
是她,那个仅只两面之缘,却对自己一再挑衅,甚至恶声恶气的臭女人。
柴聿京眯起眼来仔细审视恩喜。
果然,她的轮廓与九年前可说是相差无几,除了更成熟几分。
她的身份一经确定,柴聿京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逸出一抹佞笑。
至于罗筱枫,意外过后想到自己跟柴聿京的对话至被她听见,一时面子挂不住的恼羞成怒。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躲在这里偷听别人说话?”
恩喜可不接受这种欲加之罪的指控,“小姐,如果你眼睛能睁大些,就会发现我老早就在这里了。”
明知她说的是事实,罗筱枫仍不认错,“那又怎么样?”
对于这种骄纵的千金大小姐,恩喜向来懒得多费唇舌。
“不怎么样。”眼下她惟一在乎的是,“你到底要不要开寄物柜了?”
恩喜冷不防的转移话题让罗筱枫一愣,跟着才慢半拍的反应,“我开不开寄物柜关你什么事?”
她勉强抑下心中的不耐解释,“我的一串钥匙不见了,应该是掉在这个寄物柜里。”而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大半天了。
“怪了,你东西掉了关我什么事?”心情正素于罗筱枫摆明着找她出气。
“小姐,请你别无理取闹好吗?”恩喜的脸色有些生硬。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地拔尖,“你敢说我无理取闹?”恩喜并不打算同她闹,乃凉凉的提醒,“我想你男朋友还在等你。”跟着瞥了一旁的柴聿京一眼。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柴聿京不悦的意识到。眼前这该死的老女人,在对他做过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后,竟然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只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两人上次见面已经是九年前的事,当时的他正渲发育期,不论身高、体格限现在都有明显出入,会不复记忆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并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任性又爱记仇。
前一秒还盛气凌人的罗筱枫经恩喜一提醒,立即又回复之前的低姿态,“对不起,京,你别生气我——”
“不急。”也不知道是气疯了,还是脑袋秀逗了,柴聿京竟语出纵容。
心急的想安抚他的罗筱枫猛一听到这回应,为之一怔,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毕竟,众所皆知的柴聿京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对女人尤其缺乏耐心。
倒是恩喜,有那么一刹那,她仿佛瞧见他嘴角泛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问题是……可能吗?自己跟这年轻男子无冤无仇,他有什么道理要跟自己唱反调?
如果说他的用意是想帮女伴出气,那也不太可能啊,她从他们稍早的对话听得出来,眼前的男子根本就不在意身旁的女人。
像是担心她们听得不够仔细,柴聿京又慢条斯理的补了句,“时间还早。”
这下子恩喜总算可以确定,眼前的年轻男子是存心刁难她,为了某种不知名的理由。
更甚至是毫无理由,只是单纯的在戏要她。
这个可能让原已满腹闷气的恩喜顿时心头更火。
一旁不明就里的罗筱枫,以为柴聿京此举是在维护她,惊喜之余更认定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她睨向恩喜,“听到没?我男朋友说不急啊!“一脸上十足十耀武扬威的神情。
将罗筱枫的嘴脸看在眼里,恩喜恨不得上前宽施两巴掌。
明明看出恩喜极怄,柴聿京还像嫌不够似的,“再去逛逛。”
他此话一出,无疑是在一小撮火苗上泼下一桶汽油,倏地点燃了恩喜心中的熊熊大火,“你们别太过分了。”
或许是看出她真给惹毛了,生性欺善怕恶的罗筱枫有些气虚。
倒是柴聿京,无视于她的怒气,径自拔下插在寄物柜上的钥匙,跟着伸手揽过罗筱枫,当着她的面大剌剌又晃了出去。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恩喜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会这样对她?
该死的!她一定要幸了他们,将他们撕得稀巴烂丢到路边喂野狗。
话虽如此,恩喜终究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
站在原地气到牙齿打颤的恩喜,眼角不经意一扫,瞥见地上掉了只男用皮夹。
她直觉上前捡起皮夹,看了看四周想寻找它的主人。
眼见四下无人,于是她打开皮夹察看里头的证件,没想到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刚才那大烂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柴聿京一脸倨傲不可一世,看在恩喜眼里简直是刺目到了极点。
她想也不想,直觉便要将皮夹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么做还是太便宜地了。
恩喜光想到他刚才离去前的那副死德行心中就有气,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想个办法宣泄心中这口怨气才行。
握着手里那只皮夹,一抹计谋在恩喜脑海里慢慢成形。
很好!那死家伙敢这么对她,她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主意一定,恩喜索性钥匙串也不要了,拿着皮夹快步离去。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百货公司的广播声响起,要柴聿京到一楼服务台认领遗失的皮夹。
当柴聿京和罗筱枫来到服务台时,女性服务人员红着脸将皮夹交到他手上。
他接过皮夹检查,确认无误后,才向服务台小姐询问将皮夹送来的人。
服务台小姐概略形容了下对方的长相,柴聿京立刻便明白是恩喜捡到了他的皮夹。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两人稍早才交恶,她居然不计前嫌的送还皮夹?尤其里头的现金、证件一样也没少。
难道她想借由送还皮夹向自己示好,以便索回那串钥匙?他忍不住这么想。
只不过这么做却又不符合她的脾气,他印象中的她并不是如此轻易屈服的人。
百思不得其解之余,柴聿京决定回寄物柜那里找恩喜,料想她必然还在那里等他们。
然而,他失算了,当他们回到寄物柜那里时,恩喜早已不见踪影。
难道她放弃了,不要钥匙了?又或者……她已经找回钥匙了?
柴聿京直觉取出钥匙打开寄物柜,拿出罗筱枫寄放的东西后,里头果然有一串钥匙。
很显然的,她放弃了,不打算取回这串钥匙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照道理来说,柴聿京该感到得意才是,然而莫名的,他却为恩喜的轻易放弃而恼着。
柴家饭厅里,除了柴氏夫妇外,四个儿子难得全都在座。原来,今儿个是柴母的生日,兄弟四人即使再忙也得拨出空来陪母亲吃顿饭。
看着四个气宇轩昂又卓尔不凡的儿子,身为父母是该感到欣慰跟满足才是。
然而,世事毕竟难以尽如人意。
撇开二十四岁的小儿子不谈,上头三个儿子分别已经三十四、三十二跟三十一岁,早届适婚年龄了。
别人家的儿子到了这个年纪老早便成家立业,儿女都生一箩筐了。
哪像他们,孙子孙女没着落也就罢了,甚至连个媳妇的影子也没瞧见,几个儿子到现在全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看着老友们一个个开始享起含饴弄孙之乐,他们心中的抑郁可想而知。
为此,趁着今儿个儿子全都在座,柴母决定老话重提,也不管他们是否已经听腻了。
“这些东西你们全收回去。”她将儿子们送的生日礼物全部退回。
精明如柴氏兄弟哪会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全都不动声色。
见儿子们问也不问,柴母按捺不住道:“这些东西只要有钱我还怕买不到?你们要真孝顺就赶快给我结婚,好让我早点抱孙子。”
“妈,结婚这种事讲求的是缘分,急不来的。”开口说话的是乐家老三,柴聿笙。
这种话从生性风流的他口中说出来,实在不怎么具有说服力。
“缘分?”提起这个柴母可有气了,“你成天在外头勾三搭四,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有什么资格跟我讲缘分?”
踩到地雷的柴聿笙仍是一副痞子的嘴脸,“娶老婆是一辈子的事,当然得货比三家才不吃亏啊!我要不多交几个,怎么能找到让妈满意的媳妇。”
一听儿子居然拿自己当借口,她更恼了,“要我满意还不简单,外头那堆女人你要挑谁我全都没意见,只要你马上给我结婚。”
“不是吧!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
无疑的,柴聿笙如果是想气得母亲跳脚,那么他确实做到了。
“你说什么?!你这死孩子,有种你给我再说一次!”
担心妻子气坏身子,柴父忙着连声安抚,“老婆,别激动、别激动。”同时训斥儿子,“柴聿笙,还不马上跟你妈道歉,”
老大柴聿涛跟老二柴聿伦同时向弟弟使了个眼色,要他暂时收敛,先安抚母亲的情绪再说。
在场只有柴聿京无动于衷。
对他而言,父母的逼婚与他无关,他压根就懒得去踏这徜浑水。
“妈,当我说错话,你就别生气了。”柴聿笙涎着笑脸同母亲赔不是。
柴母一脸余怒末消,“要我不生气就马上给我结婚。”
要他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这种事他可不干。
“妈,俗话说长幼有序,你跟爸要真急着想抱孙子,也该先从老大、老二下手才对吧!”柴聿笙顺势将兄长给拖下水。
精明内敛的柴聿涛神色未变,仅双眼凌厉的扫向说话的二弟。
个性温文的柴聿伦则为母亲即将指来的矛头,怒微蹙眉。
“谁先都一样,总之你们兄弟几个全都得给我结婚。”柴母不容商量的命令。
但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没有人答腔。
这种情形看在柴母眼里更是气结,“说话呀!一个个全闷不吭声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非把我活活气死不成?”
“妈,你冷静些,我们不是不想结,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对象。”向来好脾气的柴聿伦出声安抚母亲。
“怎么会没有?你王伯伯的女儿、廖叔叔的侄女,杨爷爷的孙女,光熟识的就有一大票,更别提公司里还有一大半未婚的女职员,这么多的对象总不可能连个适合的也没有吧!”她拒绝接受这样的托词。
“爸,或者你带妈出国渡个假,行程方面我明天就让秘书去安排。”柴聿涛果断的对父亲提议,无意继续母亲的话题。“我跟你妈要的是抱孙子,不是出国渡假。”对于这个事业心更胜自己的大儿子,柴父不知道是该骄傲还是该叹息。
“公司最近有几个大计划在进行,我暂时没结婚的打算。”柴聿涛索性直接表明,事实上他也不认为有结婚的必要。
柴母一听这还得了,“你都三十四岁了还没打算结婚,难不成真要等到我跟你爸老到连孙子都抱不动了,你才肯乖乖的结?”
“妈,公司里有许多重要的决策等着我做决定。”对于父母三天两头的逼婚,他多少感到头疼。
“公司、公司,又是公司,我们柴家的钱难道还不够多吗?需要你们这么拼命的工作?”
柴聿伦代兄长缓和,“妈,大哥的意思是公司底下有上万名员工,他们的生计全掌握在我们手上,我们对他们有责任。”
“那柴家呢?你们对柴家难道就没半点责任?”她直指儿子话里的盲点,“传宗接代、养儿育女,这些为人子最起码的责任,你们尽到了吗?”
餐桌上无人应声,惟一的声音来自柴聿京用餐时,刀叉划过盘面的声响。
对于父母与兄长间的争执,他只是视若无睹。
说他自我中心也罢,不懂得体恤人也行,总之这是他身为家中宠儿的特权。
“我跟你爸奋斗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把你们几个兄弟给拉拔长大,我们求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希望你们能早点结婚,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孙子,这样的要求难道过分吗?”
柴母的视线逐一扫过三个不孝子。
“结果呢?你们是怎么回报我们的?不过是要你们给个婚,一个个推三阻四的找借口。”
见母亲越说越激动,柴聿伦出声唤道:“妈……”
“别叫我!你们要是不结婚就别再喊我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