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心似双丝网(现代架空,鼬卡鼬)-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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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
　　开门的竟然是静音。静音把长发在脑后束起，多么像自己，鼬突然被这个发现惊到。
　　卡卡西！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静音把鼬请到沙发上，鼬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婚姻届”。婚姻届里，静音的那半侧已经填完了，鼬扫了一眼，见证人是纲手。
　　鼬问：“卡卡西人呢？”
　　静音答：“在卧室换衣服。”
　　二人间的尴尬在流动。
　　静音舔了舔唇，道：“卡卡西父母早亡，他说要去找教授做见证人。鼬，你和卡卡西自小相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来填卡卡西这侧的见证人吧。如果能得到你的祝福，我想他会高兴的。他已经。。。。。。”静音一下子把后面半截话咽回去，因为她看到卡卡西在盯着她。
　　鼬抬头，发现卡卡西已经站在眼前，一身居家服，都难掩他挺拔的身姿。仰头问他：“你会高兴吗？”
　　卡卡西只是盯着静音，平静的语气有命令的意味：“我会填完的，你先回去吧。”
　　静音咬着下唇，在最后的时刻她也不能放弃：“卡卡西，我明早九点在教授家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提交婚姻届，记得带上你的户籍材料。”然后拎起手包，不敢再看卡卡西的反应，逃似地离开。多留一刻静音都受不了，明明那两人尚无对言，可那粘稠的空气，化都化不开。
　　

　　☆、30

　　30
　　房子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四目相对，不能成言。一别千帆尽，回首已成懵。
　　鼬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起波澜：“卡卡西，我想通了。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不介意你和任何男人，或者女人在一起，只要不和他们结婚就好。你可以去喜欢任何人，只要我想见你你随时让我见就好。你不需要来哄我，你回头我就在。你烦我的时候，你出声我走开。”
　　何尝见过鼬这样委屈求全，那感觉不如拿把刀捅他卡卡西还来的好受些。
　　鼬欺身抱住他，把他勒在怀里，“卡卡西，我好冷。我一直都好冷。”
　　卡卡西这时才看到鼬颈间的项链，可如今早不是当初的模样。卡卡西回抱住他，紧紧抱住，把它当成最后一个拥抱。
　　“你爱我吗？”
　　良久，“我不能对不起静音。”
　　“你爱我吗？”
　　“有一段晦暗的日子，是静音陪我度过的。鼬，我没法辜负她。”
　　“你出什么事了？”
　　“已经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鼬。”
　　“过去了？连我也成为过去了吗？”鼬的眼里有即灭的灰烬。
　　“鼬，别孩子气了，你身边有爱你的人。有时候幸福很容易，只要你转身。”
　　“所以你转身了，卡卡西。”鼬几乎泣不成声。
　　卡卡西捧起他的脸，怜惜之情不加掩饰：“鼬，时间会让你忘了我的。。。。。。”然后嘴就被鼬的吻堵住。
　　鼬的舌头在他唇上舔过去，卡卡西手臂用力，本想将鼬推开，可力道小得他根本不好意思提起，天知道他有多想念这个吻，每个夜里都想得身体发疼，那种痛感就连最初七十二小时的戒断都比不上。离开鼬的每一天，他夜夜在戒断里煎熬。
　　那湿润的感觉直击他的神经中枢，他的心瘾回来了！
　　鼬，
　　鼬，
　　鼬，就是他的心瘾。
　　卡卡西不自觉地张开双唇迎他进来，舌头主动迎上去与他纠缠，呼吸瞬间就被点燃，鼬的手指灼热可以烧穿皮肤。
　　他们一边向卧室退，一边纠缠着把身上的束缚扯开，把卡卡西压在床上的时候已是坦诚相见。手抚摸他身上每一寸皮肤，把吻密密麻麻地印在上面。
　　腰侧，有疤，前后一共两个。
　　“卡卡西，怎么回事？”鼬惊得欲望退去了一半。
　　“别问，吻我。”
　　鼬揉身扑上去，用极致的温柔对待他，每一段肌肤都仔细留恋，颈部，锁骨，胸前，腰腹，胯骨，腿和脚踝，鼬甚至跪在床沿，舔舐卡卡西的脚趾。用最虔诚的膜拜，愿做他脚边的一颗沙。再没有别的心愿，所有的愿望都和卡卡西有关。只愿在他身边，他是天，是世界，是一切。。。。。。
　　前戏做足，鼬做好润滑和扩张，小心翼翼把自己埋进去，再不舍得让他受伤，卡卡西在陶醉中直赴天堂。鼬的手指具有魔法，看着卡卡西在自己的指间升温，弹动，兴奋，鼬好像拥有了全世界，那种感觉叫做幸福。
　　一场大战，大汗淋漓，两具身体相拥酣眠。
　　那一夜的晚些时候，卡卡西的所有朋友接到了一条封口令，包括佐助。不能向鼬透露关于大蛇丸事件的一切因果，这当然也包括他的枪伤和戒毒的事情。看着身边的鼬，熟睡时还紧紧抓住自己。真是个孩子。
　　

　　☆、31

　　31
　　鼬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日头已经升起来。
　　几点了？鼬翻身下床。
　　九点！卡卡西和静音约在九点！看表，九点十分！
　　四下张望，卡卡西不在。茶几上，那张婚姻届也不在了。鼬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卡卡西还是去了。今天就是他申请结婚的日子。
　　不甘心，打他电话。卡卡西没接。
　　给佐助打电话，刚提“卡卡西”这三个字，佐助就忙不迭向他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还是去问卡卡西吧。”
　　卡卡西，你行啊，你真行！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原来由头到尾都没办法走入你的生活。
　　那昨夜的贪欢情爱算是什么？
　　算你单身夜的最后一次潇洒？
　　还是说那是你留给我的最后回忆？
　　混蛋！
　　我不要你的施舍！
　　鼬走进客房，他记得他有一件演出礼服放在这里，把它找出来，开始换衣服，白色的衬衣映着鼬苍白的脸，袖口精致的扣子系好，黑色的缎带领结配上去，气质超凡，再套上黑色的西装，自己最帅的样子莫不如此。
　　鼬现在很平静。平静地笑了。
　　卡卡西，你既然选择去结婚，那我就奉上自己，做你的礼物。
　　我没法接受我活着，你却成为别人的丈夫。我将生不如死。
　　如果注定无缘一生，我也要成为你一生的刺。
　　别了，卡卡西。
　　别了，我最爱的人。
　　卡卡西和静音从教授家出来，上车，才看到手机的未接来电。刚才电话落在车里，现在打开看，还有一条简短的信息，十个字。
　　卡卡西心都跳出来。
　　“此生不相见。请照顾佐助。”
　　什么叫不相见？还此生？回拨电话，没人接。一瞬间，卡卡西血都凉了。也不管静音，踩下油门直奔回家，车里的静音被车速吓得花容失色。
　　手指哆哆嗦嗦，钥匙怎么都插不进去。静音一把抢过来开锁，门堪堪开条缝，卡卡西就撞进去。
　　“鼬，你在哪？出来啊，别吓我。。。。。。”一间房一间房找过去，在浴室发现他。
　　卡卡西呼吸都不能，只见鼬斜坐在浴缸旁边，一只手搭在浴缸里，浴缸的水被鲜血染红，刺得卡卡西一阵晕眩。
　　捞出鼬的手臂，见腕上的割口还在汩汩流着鲜血，“怎么办？怎么办？鼬醒醒！”卡卡西完全六神无主。
　　静音气得大喊：“卡卡西，你是个医生！你冷静点！”
　　卡卡西一下子灵魂回归。
　　让静音先按住伤口，向上托高他的手臂，卡卡西找来把剪刀，把他袖子剪破，在割口上方用布条箍紧，再用纱布把伤口死死缠绕。静音在旁边帮他，很快就做完初步急救，接着就开车送鼬去医院，在车上的时候，静音没忘给急救室打电话。
　　到医院门口，已经有担架车在候着。一群人忙把鼬推进急救室，卡卡西想进去帮忙，被小樱赶出来：“卡卡西老师，你这副样子怎么帮忙，别添乱了。”
　　于是，只好坐在外面等。第一次这么心焦，第一次这么害怕，第一次想到了。。。。。。死。
　　想到死，卡卡西突然间变得很平静。如果鼬真的离开他，他也会死。与其在世界上如行尸走肉的活着，不如陪你一起下地狱。传说自杀的人会下地狱，不过没所谓，在地狱里相见就好，有你的话，地狱和人间也没什么不同。
　　

　　☆、32

　　32
　　急救室外的红灯还在亮着。
　　卡卡西突然想起鼬气急发怒时，眼底逼出的红色。遥远的记忆扑面而来。“你怎么一生气就像个兔子。”鼬的手拍在他胸口，然后嫣然一笑，卡卡西魂不附体。“鼬，你再生气，我就给你带上墨镜。”鼬的眼瞪得溜圆，卡卡西吻住他的眼睑，鼬的眼再睁开就是他喜欢的墨黑。
　　好甜。卡卡西兀自陷入回忆，嘴角一点点上扬。静音在旁，滋味索然。
　　终于红灯灭了，门一开，卡卡西冲上去：“怎么样，小樱。”
　　“生命体征比较微弱，要继续观察，能做的我都做了。我把鼬大哥移交给心外科吧。”
　　“怎么了？”卡卡西追问。
　　“卡卡西老师你先别急。这次失血量比较大，担心心脏排异问题，其次，安排在佐助那里，省的他担心。”
　　卡卡西了然。
　　把鼬安顿在单间病房，卡卡西寸步不敢离开。他的面颊苍白得几乎透明，手腕处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卡卡西都不敢碰他的手，生怕碰一下会碎掉。望着眼前这副毫无生气的身体，卡卡西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想起那夜鼬问他，爱不爱他，两次都没有回答。不对，算上鼬从大阪回东京那晚，鼬真的已经问过他很多很多遍，自己竟然一遍一遍的沉默。
　　怎么会不爱他，爱到自己心力憔悴。可一次次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在维也纳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懦弱，和鼬之间又何必如此辛苦？想问鼬，为了这样懦弱的我，竟把自己的生命赌进去。真的值得吗？
　　哦，对不起，不该问值不值得这样的蠢问题。鼬的世界，只有做和不做，从来没有值和不值。在鼬面前，只有认输的份。可已经整整一天了，鼬，你倒是醒来奚落一下你的手下败将啊，为什么还没有醒？
　　俯身在他的床边，卡卡西的泪一滴滴砸在他手背上。
　　“卡卡西，还没醒吗？”身后传来静音的声音。
　　卡卡西摇头。
　　“卡卡西，你去楼下饭堂吃点东西吧。”才一天没见，卡卡西瘦了一圈，静音眼睛酸酸的发涨。
　　“我不饿，我不想去。”想给静音一个宽心的笑容，那是他最擅长佯装的表情，可嘴角还没上扬，就先塌了下去。
　　“你累垮了，怎么照顾鼬，你们俩个人想把佐助逼死吗？”
　　卡卡西无法辩解。
　　“你去吃饭，我在这里看着他。”静音见卡卡西蹙着眉，又补了一句，“你放心。”
　　

　　☆、33

　　33
　　静音在鼬的床边坐下，先默默整理了自己的心情。
　　看着鼬的脸，真是个帅男人，英俊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静音开始自说自话，说给自己听，更是说给鼬听。
　　“我等了卡卡西很多年，终于要走到终点的时候，你回来了。你回来不得止，还用这种方法逼人。宇智波鼬，你够狠。”
　　“卡卡西给我们发封口令的时候，我就知道没得挽回了，他又一门心思扑在了你身上。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静音苦笑，“卡卡西跟那个大蛇丸委曲求全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不止如此，他还被逼吸毒。吸毒，你能想象吗？你见过卡卡西毒瘾发作的样子吗？”
　　静音突然欠起身，把脸贴到鼬跟前，“呵，吓死你！”
　　“他一边被迫吸毒，一边给警方做卧底。天知道抓毒枭跟他卡卡西有什么关系，可我们却个个心知肚明。釜底抽薪，就是为了你，为了你将来回东京，再没有生命威胁，你的命就是大蛇丸给卡卡西下的饵。”
　　静音又靠回椅背，深深吐了口气，“鼬，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每晚做梦都是卡卡西戒断时抽搐的样子，可我一点都没觉得丑陋。卡卡西可真有意志，戒断最难熬的时期，那绝对有你想象不出来的痛苦，他从没开口要过一次毒品，甚至几乎哼都不哼。”
　　“他戒毒成功后，才敢去找你。你们在维也纳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他回来竟然给自己注射吗啡。他难受的时候就缩在墙角发抖，他抱着我哭，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对了，鼬，忘了告诉你，卡卡西还中了一枪，差点失血送了命，昏迷前还没忘了让我们保密，怕你担心受不了。怎么，你心疼了吗？你要真是心疼他，就别再躺在这里折磨他了。他真的受够了。”
　　“我知道，你求生意志弱嘛，你以为他决定和我结婚了，其实那天在教授家他已经和我解除婚约了。他忘不了你。然而最讽刺的就是，你竟然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干下这样的事。”
　　静音抚摸着鼬的手，微笑，“鼬，醒过来吧。我不会和你争，争不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