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王妃 作者:酒见欢(晋江2012.06.22完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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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詹龙谷……”
“倾落,你可亲自去问索先生,看索先生如何说。”
“不必了,若你在我身边,损我二指又怎样,我愿意的事情,不计代价!”
迄今为止,夜合是从未参与过倾落事务决策的,她至多不过是见过他的一群谋士的,除此之外,她不曾为他献言献策。说起来,她一直所说的帮他,始终是没有得到什么兑现的。这一刻夜合提出以詹龙谷助他,倾落忽而有了拒绝的冲动,因为,他总觉得若将她牵扯到他筹划多年的事情里,他们的结局必然会不尽人意,必定。
“只是这之前,我得先活着。倾落,你想必清楚我的身体,你要底下的人瞒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因为自己身体异样就寻死觅活。”
夜合突然有了玩笑的意味,一指点在倾落胸前,连娇带嗔,却被倾落捉了手握住搁在脸侧,“那上一次是谁要自断一只手赔给我?”
“我不过是想着不能平白欠了你,再说我也是被池宇给气糊涂了,哪里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怕当时就算你应了,事后也未必就能拿到我一只手。”
“不要把刀刃朝向自己,任何时候都要记牢。还记得你在溯州城外将肉肉打翻在地么,你恼的不就是他没有顾好自身安危?即使把剑刺到我身上,也要护好自己,明白了么?”
“明白了。”夜合意外地温顺,点点头,倾落的话落在她耳朵里,真真假假,总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我决定保住自己的命,不过,我得离开京都一阵子了。”
“到詹龙谷去?”
倾落想起今日里索宾实刚刚说过的彻心泉,还有夜合的身体……
“嗯。谷中有些东西很神奇,总可以找到一两样来保命的。”
“我陪你去。”
“不,你留在京都。现在太子回京,轩王在南方,你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在王府中,远离朝政,京都情况瞬息万变,而詹龙谷与这里来往一趟至少需月余,这一局,你赌不得!我身边有肉肉他们,你不需担心的。”
夜合反应极快,似是早便料到倾落会如此要求,她驳得情理皆中。倾落牵了本被他搁在脸侧的她的手,低头吻过她的指尖,“果真不要我陪?”
“你已经为我耽误了很多,我不能总是拖累你,我可以的,你放心。”
倾落知道她的倔强,他们两人在很大程度上真的很相像,譬如近乎顽固的坚持,所以倾落明白,他对她,是不能够像对待卓墨黛和张绰那样的。她向来不是惹人烦的女人,不愚昧,不累赘,她有时候特立独行得让倾落很伤脑筋,却也让倾落乐意将目光搁置在她身上。
“好,这一次,我就留在京都。你记得传消息回来,不可忘了。”
“不会忘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第七十一章 短别离虚实难辨(4)
夜合明白自己必须尽快动身离开京都,所以她在次日到了凯泽山庄。
且说若瓷因被子竹下了药不能相救夜合一事已然令他大怒,到现今许多日子过去,他日日担忧,却始终见不到她的面,大多有关她的消息都是自索宾实口中得知的,愈加地让他觉出无力。
不久之前展家生死存亡系于夜合一身,那时的若瓷心中便偶有异样的念头冒出来,若他可以,若他能够,可是再多的假设又如何,他始终都得面对现实,他就连站在她身边都是奢侈,何谈护她宠她,反倒是她时时要来分心注意他!无关男子尊严,只想给她牢靠的依赖而已,这样卑微的心愿却如同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在眼里,想在心头,聊以自欺。
由于长久积压郁结,若瓷近些时日显出暴躁来,就连子竹也不敢再在他面前随意晃荡,若非逼不得已,子竹必定是隐在暗处的,静静地看自家公子的脾气渐长,不由地生了心疼,也令子竹对夜合生了怨念。
当夜合同如儿出现在博裕院门口时,子竹浑身一凛就想将她们赶走,但他知道,那样做只能让自家公子对他不再留丝毫情分而已。子竹自暗处现了身,挡在夜合与如儿面前。
“子竹,若瓷呢?”
夜合知道若瓷多喜欢自处,他的去处不多,博裕院,亦或者区氏的商铺,若子竹在这里,若瓷也必定就在这儿了。
“假惺惺……”
子竹从鼻孔中冷哼出声,他没有刻意掩饰,夜合同如儿便听得清清楚楚。
“混账东西!”
夜合还未开口,如儿已然出手,她一掌拍在子竹胸膛,子竹没有什么防备,又加之如儿功力不浅,子竹这下便被击出老远,血沫儿从唇边溢出,可见如儿是下了狠手,丝毫没有同事一主的情谊,更何况,两人也确然不算是同事一主。
“学过的规矩都忘得干干净净,对主子不尊,便是对自己的性命不重!”
如儿稳重,许是同夜合一起待得久了便沾染了夜合的品性,她击出那一掌后便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重新立在夜合身后,规矩被她守得严严实实。
夜合看眼前情境并未多言,只绕过子竹往博裕楼里走,如儿紧随其后,只是到了若瓷的卧房前便远远地立着,分寸拿捏得十分之好。
看房门紧闭,夜合便想起那一次她来看他时,也是这般,那时候他独个儿坐在屋内,隐匿于昏暗,萎靡着,一想起他那副没有生机的模样,夜合就觉心头突突直跳,不好的预感浓重得像是绝唱。
“若瓷……”
一声唤出,夜合已推开房门,她扫视了一圈儿,竟没发现若瓷的身影,莫不是,他不在……
夜合放轻了步子,踏进房中,却不料她还未适应房中的光线就突然被人大力拉扯,房门“咣当”一声阖上,她头昏目眩间只觉落进一个怀抱,凭甫接触那一瞬间的感官认知,她确然,是若瓷。
房外的如儿走近些,又走开了,似是已了解房中人的情绪。
若瓷箍紧了怀里的人,抬手抚在她脸庞,感受着指腹下寸寸细腻的肌肤,心如涌动,在他阻止自己之前,他已扣住夜合后脑使她仰向他,唇齿交缠的时刻,他才终于找回自己。她的味道,诱引着他不能停下来,她的顺从也让他欲罢不能,攻城掠地,湿润的口腔之内是一番潋滟妖娆,狂厉地肆虐,攫取她每一处的馨甜,舌尖的勾画,成就一场无法阻挡的沦陷,不够,还不够,他要的是至死方休!似蛊惑似诱引,若瓷以舌相邀,不顾夜合彻底紊乱的气息,他强势地将她拉入他的世界,许是要宣誓主权所有,他含住她躁动的小舌略带惩罚意味地一记狠咬,才终于舒心,又恍然怕她生气,安抚似的吮吸与舔舐,他至此刻方知,他是贪婪的,他对于她的渴望,比之火焰也并不过分,就算烈焰焚身,他也甘之如饴!
夜合从未料到若瓷他会如此强势霸道,抵不过他的夜合只好投降,她一只手轻捶在他胸前,另一只手则去推他发热的身体,若瓷知道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便放开了她,只见她双颊嫣红生出华彩,眸中明亮晶莹,她虚虚地靠在他身上,似是有些埋怨,本轻捶他胸膛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单薄的衣衫,就像是隔着衣物攥紧了他的心。夜合咕哝一句,把头埋得更低了。
那一句低低的咕哝,听力极好的若瓷是没有错过的,她那一声软软糯糯的“若瓷”唤出来,让他顿时心荡魂弛,若瓷侧脸去看深埋在他怀里的女人,却不意瞧见了她嘴角涟涟的银线,探手去揩,只见泛着光亮的银线粘挂在他饱满的指腹上,让他忍不住一尝其中味,恰恰夜合此时抬眼来看他,只瞧见他舌尖微挑滑过指腹,将那银线悉数裹入腹中,她哪里还敢再细看,慌不迭地又把头深埋在他怀里,惹来他志得意满的轻笑。
夜合不堪羞赧,手握成拳,一下一下落在他胸膛,却都是搔痒一般,反教若瓷愈加地难耐,他捉了她一只手将她拉得更近些,附唇到她耳边,只是未开口,已将她耳后的肌肤吻了个遍,她一只耳朵登时红透,些些的光线透进来,竟隐约可见她耳上条条细小红丝,若瓷见状,心下哪里平静得了,唇舌滑过,直引得夜合轻颤连连。夜合心中紧张,这男女之事,她统共不过经历两回,且两次都是意识不明,算不得数,眼下若瓷一步紧过一步,她哪里招架得住,但她又拒不得,她知道若瓷今日这般全是她所赐,只好低低告饶,可若瓷只管逗弄她,将她的告饶统统生吞进腹,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更是不肯饶她。
“夜合,我要你!把自己给我,做我名副其实的妻子,可好?”
若瓷流连在夜合肩头,他不知何时已将她的衣衫半褪,她的身子娇小可爱,他吻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让两人悸动不已,他的抚摸也让两人都渐渐身体发热,热不可耐。夜合本就身子弱,再加上若瓷有意逗弄,她早便瘫软在若瓷怀里,只迷离地攀着若瓷的脖颈不放,哪里还应得出来一个“好”字。若瓷一手揽紧了怀里的夜合,另一手则掌控着轮椅往床边去了,夜合在他怀里不停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声如丝竹,勾人心弦。
只是,此时的夜合完全沉醉,以至于她不曾发现,若瓷已不需他人借力便可从轮椅转移到床上,若她是清醒的,不知道会是如何的欢喜雀跃。
薄帐旖旎赏流光,同寝缠绵意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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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贪欢,若瓷始终没有睡意,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恋看着身边的人,于若瓷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奢侈。
夜合怕是累极了,这时候分明已睡得香甜,只是偶尔还会冒出梦呓,模模糊糊听不清楚,若瓷大手抚在她裸背上,那份柔和,能让人误以为俯在他手下的是个婴孩。
房中昏暗,薄帐又遮滤掉些微光线,使得这处尽显迷离,若瓷心中明镜一般,夜合已不是处子之身,他自然也明白是哪个男人要了她的第一次,但一切都无碍于若瓷对夜合日渐浓厚的恋意,况且,若瓷心中一黯,他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这一点上,他始终都介怀着,总觉着他是配不起夜合的,至此一时,若瓷已然懂得正视自我的蜕变,他不再淡然尘烟,他更不是无欲无求,他甚至要主动夺取自己渴望的,不论前路坎坷,他誓必要定了她。
悄声起身,若瓷召了小花小美进来侍候,清洗一番,精神也清爽许多。方才夜合想必是没瞧清楚的,若瓷脸色黯淡,且胡渣儿着实不雅,若瓷抬手去抚,想起她被他有意扎得讨饶,她低低地叫他的名字,不过相隔片刻,他已想念了。
小花见若瓷独个儿笑得会心,手上动作不由僵了僵,这若瓷公子叫了她同小美进来侍候,却是不准弄出一点儿响声来,小美也在一旁有些尴尬,可还是壮了壮胆子,伸手在若瓷眼前晃了晃,惹得若瓷假意咳嗽不止,但又突然收了声,只听床榻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若瓷一扫小花小美,
“出去!”
若瓷推动轮椅往床边走,正当若瓷的手触到薄帐时,夜合喉中一紧,“别!你别!我,我还没有穿好衣服!”
夜合声音渐消,到最后只余不尽的羞意,若瓷听得欢心,透过帐子看过去,只见她拥了薄被在胸前,在被子里摸索着穿衣服,她时不时抬头往他这里瞧一眼,只一眼就又赶紧低头,这样的她方像个寻常女子一般。
“别闷坏了,我不看就是。”
若瓷转过身去,果真一动不动,夜合便趁着这当儿三下五除二把单薄的衣衫套上,升了帐子,她看着若瓷安稳如山的背影,心头一时间漫溢出淡淡的安心,忆及两人方才的缠绵,不由地又是面红耳赤一番,平静了许久才显得脸色正常些,夜合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若瓷肩头,“我,我穿好了。”
本想揶揄一句,但若瓷知道夜合心中必定羞怯难当,便忍了话,转过身去径直将她从床沿揽抱到腿上,这不免又让夜合红了脸,她赶紧埋在若瓷怀里,小女儿的模样儿让若瓷心中喜悦,“我让小花小美准备了热水,你且先洗一洗,免得身子不适。”
夜合抬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嗯”了一声,耳听得若瓷吩咐了小花小美进进出出的,心下尽是混乱的思绪不断相撞,到最后根本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待她回神,若瓷已带着她到了木质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