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历史:1840-1949历史现场-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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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粒，小珠6000粒，估值22。8万两。而当时清朝库存白银还不足7000万两。

⊙英法联军攻入北京，不仅仅烧了圆明园，而是烧了京西皇家的三山五园，即万寿山、玉泉山、香山三山，清漪园、圆明园、畅春园、静明园、静宜园五园。

⊙1904年世博会在美国圣路易斯举办。慈禧派贝子溥伦率团参加。当时中国馆的展品有：穿上海、北京、宁波和广州服装的小脚妇人各一人，和尚一人，老爷一人，兵丁一人，苗蛮七人，小城隍庙一座，小县衙门一座（内具各种刑具），小木人数百个，小草舍十余间，枷号一方，杀人刀数柄，洋烟枪十余支，洋烟灯数具。

⊙甲午海战，日本实际动员兵力达240616人，有参战经验的174017人，海军拥有军舰32艘、鱼雷艇24艘，排水量72000吨，超越北洋水师。

不忍细读

⊙陶菊隐在《政海轶闻》一书中，有一则题为《办共和》的文章，其中说：“民国三、四年，袁氏每与人谈办共和之成绩如何，对各省大吏来京请训者亦以是为询。”陶于是感叹：“夫共和政体，信誓旦旦，岂容冠以‘办’字？其蔑视共和可知，其以此为试办性质可知。然闻者初无以应，盖反对共和即为叛国行动，虽元首言外有物，亦无人敢宣之于口也。”

⊙1922年11月，北大25周年校庆。蒋梦麟向全校师生许诺，一定要在第二年暑假建好图书馆，让学生们在开学后有个看书的地方。第二年9月初，学生暑假归来，却连图书馆的影子都没看见。在开学仪式上，蒋梦麟只得向大家道歉，说原因很简单：北洋政府已经八个月没有给北大发放办学经费了。

⊙夏衍在《懒寻旧梦集》中说到赛金花：“她20世纪前半叶的人生际遇，莫泊桑早在19世纪80年代小说《羊脂球》里写到了。那些大骂赛金花的人和劝羊脂球卖身过关的法国贵族老爷有什么两样！庙堂上的大人物的心灵，还不及一个妓女。”

⊙1928年4月，辜鸿铭带着辫子离开人世。9月，《申报》公布了一项调查结果：北京地区尚存男人辫子4689条。

⊙辛亥革命后，剪辫子成了革命的头等大事。为了彻底剪去辫子，民国政府一而再，再而三地颁布剪辫政令。1912年，《临时政府公报》29号刊登了《大总统令内务部晓示人民一律剪辫文》。1914年6月，内务部再次发出《劝诫剪发规程六条》，规定官吏、士臣必须剪辫，因为当时参议院中也还有十余条辫子未剪。

⊙1923年，曹锟以贿选方式当选总统，引起海内外抨击。吴敬恒在某次演讲时提到此事，他说：“人的精虫若能全部胎化为人，则曹锟和他太太房事一次，即可有四万万个子女，一致投票选他老子了，根本就不必浪费许多钱来收买议员。”自此常有人称曹锟为“精虫总统”。

⊙洪秀全妻妾众多，加上各类女官、女司等人，宫中总计2300名之多，洪秀全记不住名字，干脆一概编号。

⊙辫帅张勋有个爱妾叫小毛子。辛亥革命时，张勋担任两江总督，与革命党打仗，丢掉了南京城，小毛子也被抓住，交给了江浙联军总司令徐绍祯。陈其美知道这个消息后，向徐绍祯提议，把小毛子送到上海去展览，门票价格为每人四角，这样可以给革命军筹集军费。徐绍祯听后笑曰：“某公又来跟我开玩笑了。”

⊙洪秀全曾下诏要求各地进献美女，诏曰：“即自今四周来朝，万方统一。东方贡大妹，西北献娇娃。太平天一统，天福尽堪夸。”又有安慰诏书一则，曰：“你们姊妹休违拗，肯来欢你是要好。受打受骂休悔恨，打是恩情骂是俏。”

⊙陈公博为汪精卫辩护说：“我认为抗战应该，而和平是不得已。平心静气去想想，当年汪先生来京之时，沦陷地方至十数省，对于人民只有抢救，实无国可卖。在南京数年为保存国家人民的元气，无日不焦头烂额，忍辱挨骂，对于个人只有苦熬，更无荣可求。到了今日，我们应该念念汪先生创立民国的功勋，念念他的历史和人格。”

⊙曹锟有子曹士嵩，因排行第十三，故人称“曹十三”。曹锟死后，曹十三终日狂嫖烂赌，其姐担心他把家败光，便决定分产，并请吴佩孚作主见证。吴主张男女平等，家产平分。分到最后，剩一支翡翠头簪，吴说这是女人首饰，就教曹十三给他姐算了。曹十三说：“既是男女平等，就一人一半吧！”说完当场将翠簪摔成两段，交一半给其姐。吴佩孚气得拍桌吼道：“你这小子太混账了！”命人把他轰了出去。

⊙杨森妻多孩子多，一次回川，下了飞机见一堆孩子迎接，喜得合不拢嘴，吩咐道：“你们先回去，我办完事马上回家！”结果独有一子赖着不走，杨司令上前就是一个嘴巴：“叫你回去没听见吗？”旁边的参谋长立正敬礼：“报告司令官，这是犬子。”

⊙杨森在四川提倡“新生活运动”，要求妇女身着短衣短裤参加体育锻炼，一日偶见运动场中一活泼少女，颇感兴趣，便问其家庭出身。答曰：“杨司令的女儿。”杨又问：“四川哪里还有个杨司令？”回：“就是您。”

⊙抗战时期，国军经常欠薪，有的竟长达17年之久。一少校连长被撤职后，向陆军总长索要历年欠薪2000元，总长无奈，只好又发他回宪兵司令部任中校科员。

⊙天京城中缺粮，某日天降大雾，洪秀全急忙下诏，说：“承蒙天父耶和华降下甘露。因而从今始，大小文武官员以及军队士兵，一起吃甘露。”

⊙1931年10月，溥仪和文绣达成了法院外协议离婚。离婚理由为：两人结婚九年从未有过性生活。此事成为当时爆炸性新闻，报纸以“妃子革命”、“破天荒——皇妃跟皇帝打离婚”等标题予以渲染。当时“离婚的五个条件”中的最后一条是：“经双方协商，文绣离婚后不准再嫁人。”

⊙有一次，曹锟到解剖室，看见教授正在用显微镜解剖蚕体，说：“你们这样精细地用脑筋，每月所得200元的薪水真不够你们的血汗呢！”

⊙梁实秋在抗日白热化时，仍大写悠闲文字，被左翼作家批评为“抗战无关论”。他自我辩解说：“人在情急时固然可以操起菜刀杀人，但杀人毕竟不是菜刀的使命。”

⊙抗战期间，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迁到四川南溪县李庄镇。史语所第四组即人类学组，藏有许多掘自不同地区的人头骨和人体骨骼。不久，这些东西被当地人发现，每到夜里，便有人站在山上高喊：“研究院杀人了，研究院杀人了！”令史语所的人啼笑皆非。

⊙1921年，张充和的父亲张武龄在苏州创办乐益女子中学。他的本家嘲笑他说：“这个人笨得要死，钱不花在自己的儿女身上，花在别人的儿女身上。”

⊙太平天国有一个神圣家族谱系：天兄是天父的太子，天王是天父的第二子。后来天兄萧朝贵（萧曾假托是天兄耶稣下凡）娶了天王洪秀全的妹妹洪宣娇，兄弟兼妹夫，叫起来有点乱，洪秀全只好称萧朝贵为“帝婿”，或是“贵妹夫”。

⊙英国学者李约瑟到昆明进行学术交流时，曾这样评论抗战时期的中国教授：“他们中间的许多人，常常闻名于欧美而不得一饱。”

⊙五四运动爆发后，孙中山写信给北大校长蒋梦麟：“率领两千子弟，助我革命。”

⊙东王杨秀清因府上的姬妾多被仆役引诱，故而非常忧虑，就想设置太监。李寿晖、李寿春二人自告奋勇，说懂得阉割技法。东王很高兴，让二人挑选了十多个幼童试验。谁知一刀下去，立即死了四五个，其余的虽敷上药，伤口也不能愈合，最后皆疼痛而死。

⊙1936年马寅初住在杭州时，经常带着儿子去澡堂洗澡。服务生见马氏父子夏天穿的背心总是有洞，冬天穿的长袍也很破旧，忍不住说：“马先生是省府委员、经济学博士，还穿这么破旧的衣服？”马寅初风趣地说：“夏天背心有破洞穿着很凉快。”又说：“衣服的作用在于保暖，新旧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穿就行，不必讲究！”

⊙联大学生食堂做饭用的米是政府供给的“公米”，非常粗糙，且米饭里沙石、老鼠屎、糠屑很多，被学生们戏称为“八宝饭”，并作过如下生动的描述：“八宝者何？曰：谷、糠、秕、稗、石、砂、鼠屎及霉味也。其色红，其味冲，距膳堂五十步外即可嗅到，对牙和耐心是最大的考验。谨将享用秘方留下：盛饭半满，舀汤或水一勺，以筷猛力搅之，使现旋涡状，八宝中即有七宝沉于碗底，可将米饭纯净度提高到九成左右。”

⊙抗战期间，民国政府财政困难，物价高涨，公务人员生活困苦，情绪由是低落。严家淦时任福建建设厅厅长，有一次去朋友家，在客厅见到一帧奇怪的照片：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另一人跪在他面前，仔细一看，跪的和坐的都是朋友本人。严百思不得其解，问之，答曰：“这叫求人不如求己。”

⊙在西南联大时，姜立夫患有胃溃疡、十二指肠出血等症，不宜食用糙米，于是就将糙米送往碾米厂加工。碾米的人很多，需一个接一个地把米袋提上碾机，非眼疾手快不行。姜立夫经常把米撒了一地，等不到拾捧，后面等着的人们就上来了，撒落的米就只好白白丢掉，最后只剩得半袋。

⊙浦江清在1943年2月20日的一封家书中说：“现薪津依旧，同事都穷得不得了，此月教部为奖励学校教员服务十年以上者，各发资金千五百元，我已领到，不无小补。”又说：“现在要添两个蚊帐，袜子半打，要六七百元。”

⊙1941年3月8日，朱自清在日记中写道：“本来诸事顺遂的，然而因为饥饿影响了效率。过去从来没有感到饿过，并常夸耀不知饥饿为何物。但是现在一到十二点腿也软了，手也颤了，眼睛发花，吃一点东西就行。这恐怕是吃两顿饭的原因，也是过多地使用储存的精力的缘故。”

⊙罗常培去世后，老舍在悼念文章中说：“他会唱许多折昆曲。莘田（罗常培字）哪，再也听不到你的圆滑的嗓音，高唱《长生殿》与《夜奔》了！”

⊙我国妇幼卫生事业的拓荒者杨崇瑞，在1928年作过一个统计：“中国每日孕产妇死亡不少于500人，其中400人无法抢救。”

⊙1919年4月15日，刺杀宋教仁的直接指挥人洪述祖被执行绞刑，这是中华民国第一次使用绞刑。1927年4月24日，38岁的李大钊在同一座绞刑架上被执行绞刑，罪名是“和苏俄里通外国”。

⊙李鸿章年轻时曾作对：“一万年来谁著史，八千里外觅封侯。”签订《辛丑条约》后，他也曾赋诗一首，其中有：“三百年来伤国步，八千里外吊民残。”

⊙甲午海战时，日本军费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日本民众的狂热募捐。据统计，当时日本总人口为4181万，其中至少有7。4％的人捐了款。

⊙1881年，李鸿章表示，倘若日本胆敢藐视中国，中国不妨“撤防俄之劲旅，分军三道，载以轮舶，直趋长崎、横滨、神户三口……声威既壮，敌胆自寒”。

⊙《石评梅传》的作者柯兴之曾感慨：“任何一部文学史，对石评梅这位五四新文化开创时期的著名女作家居然都只字未提。”在2010年出版的第六版《辞海》中，也没有“石评梅”这个条目。

⊙1930年4月，阎锡山、冯玉祥结成反蒋联盟，两部预定在豫、晋交界处的沁阳会师，以求一举聚歼驻在河南的蒋军。不料冯的参谋在拟制命令时，误将“沁阳”写成“泌阳”，此地在河南南部，与沁阳相隔百里。冯部误入泌阳，贻误了战机，最终也导致了反蒋的失败。

⊙张国焘投靠国民党后，对蒋介石说：“委员长，兄弟在外糊涂多年。”

⊙洪均曾根据俄文地图，绘制了一张中俄边境图，由于不懂俄语，错将帕米尔高原的许多哨卡画到俄方领土之内。这张错绘的地图被俄国公使收集起来，作为清朝与俄国边界冲突的证据，后来在清朝洋务大臣的极力辩解下才予澄清，洪均也因此遭到弹劾。

⊙章太炎见参谋次长陈二庵，对人说：“此中国第一等人物，然他日亡民国者，必此人也。”二庵恨之入骨，后使人诱章入京，软禁在龙泉寺。太炎死后，二庵说：“太炎云殁，世间无真知我陈某为何如人者。太炎真知我，我亦真知太炎。彼陆朗斋谓得章太炎作一篇文字，胜过用十万兵马，犹轻视太炎耳；我则谓太炎一语，足定天下之安危也。”

⊙1918年11月7日，梁济与儿子梁漱溟讨论欧战新闻。“这个世界会好吗？”梁济问。梁漱溟回答：“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能好就好啊！”梁济说。三天后，梁济留下一篇《敬告世人书》，投湖自尽。这一天，距离他的六十大寿只有四天。

⊙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