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三剩女职场拼杀:狩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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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伊莎兰叫上了我和几个同事一起玩杀人游戏。我第一次发觉自己心理素质不过硬,因为我说起谎话心直发跳,不管什么身份都说“平民,过。”结果被误杀了好几次。小报关很会扰乱视听,第一轮一上来先说:“我不是老手,我是新人,留着我多学学,不要杀我啊。”第二轮他理直气壮、声色俱厉地假跳警,弄得我和伊莎兰都投他好人的票,后来发现两轮他都是杀手,伊莎兰和我相继都被他干掉了,于是去厨房给大家弄冰激凌。
“你回头替他看看机会。他现在的报关行第一是太累了老加班。身体挺得住,心理也挺不住。第二就是经常被老板骂,出一点儿错就要赔钱。将来就算自己出来开公司,也够闹心的。
“最近有一家瑞士公司在招负责进口的,你给我一份他最新的简历。”
“好,明天就让他右手打石膏左手打字弄一份出来。”
“我建议他用脚控制鼠标和键盘,万一左手也骨折了怎么办?”
经过打电脑游戏的训练,小报关的左手已经很灵活了,他把他们曾经用过的电影票、明信片和景点门票做成一幅拼贴画挂在客厅墙上。伊莎兰很感动,我却觉得浪费时间。有这点工夫不如多背几个单词或者去次美容院。
残疾人这时候用一只独臂朝我们招手,新的一轮指认开始了。我和伊莎兰的同事这次成了警察。那个人也玩得比较好,几次交锋我们觉得小报关很可疑,正在考虑是否要跳警。然而他被杀死了。
“下下礼拜高伟健和王蓓婚礼你别忘了。”伊莎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沉默。他们是我们的大学同学,读书的时候曾经是一对,毕业分手了。据说在去年的聚会上重修旧好。照伊莎兰的说法——当黄蓉想要一段感情时,刚好郭靖出现了,于是他们就在一起了。
“可以让林行简陪你。”她补充道。
“我这个月如果业绩完成得好有奖励,你们部门还招人么?”我问。
“不招。你跟同学们说说,一定有人能帮上忙。”
我知道她指的是谁,于是继续沉默。
真相大白,小报关是自杀的,成功地保护了同伴。害得我一度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你要像警犬一样灵敏,杀人游戏的高手很可能生活里也信口雌黄。”我提醒伊莎兰。
从伊莎兰家出来已经凌晨两点了,我在出租车上接到林行简的电话,他刚下班。
“对不起,这两天没好好陪你。”
“明天教我画油画吧,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王蓓跟我关系不错,除了礼金我还想准备一份特别点的礼物,初步打算画一幅抽象派的油画。听说NBC有一次的节目上,主持人拿了两幅画,让观众和评论家鉴别哪张是画家作品,大部分人都选了其中一张抽象派的。最后才知道那是大猩猩用颜料乱涂的。动物都能蒙人我的手艺强多了,本小姐有很多艺术细胞的。
“好啊,我自己也手痒了。临摹没意思,写生对你来说太复杂,画静物吧。”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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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料、松节油和废报纸
我买了一大束勿忘我去找林行简。客厅里已经支起两个画架,上面是一大一小两个绷好画布的木框。一旁是一堆颜料、各式各样的笔、调色板和其他纷繁复杂而我叫不上名字的工具。林行简为他们做了介绍,其中有传说中的松节油和油画刀,废报纸是拿来擦画笔的。
“我主画、你陪画。我要画抽象的。”我想起大猩猩。
“不行。没写实基础玩抽象纯粹蒙人。同学难得结次婚,你送礼的态度要端正。”
我只好老老实实去收拾勿忘我,紫色的花瓣皱皱的像弄皱的纸,插在玻璃花瓶里往桌上一放本来就是一幅画。
林行简简要讲了一下原理和步骤,怎么支架子、调颜料、洗工具,画的时候先起稿,再上底色、然后画亮部、上背景……我顿时就迷茫了。
“你主画、我陪画。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改口道。
林行简没理我,开始专注用炭条画轮廓。他的画框是60cm×60cm的,我的小一半。我用不惯炭条,拿铅笔大致勾了个形状,一挥手就开始上色。老实说画油画的感觉像往面包上抹黄油,还有点像水泥匠刷墙,一层一层的。我用不同深浅的绿色画勿忘我的枝茎,再用紫色画一朵朵的小花。读初中的时候,我们家门口经常有个漂亮男生经过,背着画板、提着颜料桶很艺术很拽的样子。我总是偷偷仰慕地看他,音乐和绘画在少女心目中是优雅的。原来还是个体力活,光松节油的气味就够受的。估计今天我引以为荣的嗅觉也要打八折了。
“画得有点像牙刷。”林行简百忙中回头看一眼我的勿忘我。他的轮廓描完,开始上底色。
“上底色是为了让下一遍颜色挂得住,油画要画好几层的,光线效果也要表现出来。”林行简一边画一边跟我解释。然后倒了一些松节油。气味太考验人的承受能力了,我只好跑去煮咖啡。
晚饭时间林行简才完成了大作,期间出门一次,带了一盒蜡笔回来。他灵感突起,用蜡笔处理了勿忘我花瓣。油画饱满的色彩和蜡笔的粗糙质感相融合,别致极了。
他边说边把我的画拿起来。说实话有点惨不忍睹。
“花太普通了,激不起我的艺术细胞。”我狡辩,“还是画肖像好,一边画一边看美女,运气好还能看到裸体。”。
“不会有人愿意给你做模特的,你只有画自画像了,反正画丑点自己也不嫌弃。”
“主要是我的画框太小,不够发挥。”
“你觉不觉得浴室的墙砖太白?如果在上面画油画不知道效果怎样?”林行简突然问。
“油画很难干的。一洗澡蒸汽一起来,红色的颜料融化了像在流血,太恐怖了。”
“你别自己吓自己。”
“不过你好像确实很喜欢油画。”
“我以前很痴迷的,半夜零下十几度裹着军大衣去火车站候车室画速写。还把旧牛仔裤剪成一小块一小块;当成帆布来画油画,大师风格吧?”
大师同意陪我去参加王蓓婚礼,说之前会抽时间去把画框配了。大的送王蓓,小的我留着自己欣赏。
Day 1
林行简昨天还是实验性地在一块墙砖上画了圣母,虽然没干,不过也没淌血。我睡了个懒觉,醒来后发觉他在客厅刚开完一个concall,正开始策划公司的4Q plan。才一晚上工夫,林总又从油画大师变回了职业经理人。
一年前他们公司还认定CEO接班人只能从内部培养;杜绝外部空降。后来才发现在内部找个既了解半导体行业,又在行市场经营管理的人选困难重重。林行简这个空降兵的使命就是“后浪推前浪”,后浪更强大保证队伍快速成长。
“辛苦了。”我搂了搂他的肩膀。
“你自己找点美剧看,我应该一天都要加班。”林总看着显示屏说。
“我看不动电视剧,有点冷。”我把脸贴在他脸颊上。
林行简发现我发烧了,在他的胁迫下,我量了体温,度。
“肯定是我空调温度开太低了。你昨天不应该穿那么少。”他说。
昨天为了怕颜料弄脏衣服,我松松垮垮套了件林行简的短袖T恤,他忙夸我腿好看,为了卖弄性感我就没穿长裤。一开始画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后来一忙就忘了。
“我回家去睡觉,家里不开空调,出一身汗就好了。”我坚持。
林行简陪我去药房买了点感冒和退烧药,然后开车送我回家,他的标致保险公司已经修好,取回来了。
“刚才送你回来那辆红轿车是谁的?怎么也不进来坐坐?”席老师明知故问。
“林行简,他要赶回去加班。我发烧了。”我夸张地一路扶着墙壁往卧室走。
“我早跟你说开空调没什么好处。你看,病了吧。”芮老师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因为他的真理终于得到验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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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
出汗疗法确实有效,我早上醒来时已经不觉得冷了。刷完牙还没走进客厅就听见爸爸在教育芮禧,“晚上睡觉别开空调了,当心跟芮祥一样。”
“早上吃什么?”我挺挺胸脯声音宏亮地问。
“吃什么不会看啊,都在桌上。”席老师没好气地道。
为了证明自己完全好了可以继续享受空调,我做作地多喝了一碗稀饭,然后才上班去了。
一进公司就传来噩耗:前阵子谈的一个1M年薪的职位泡汤了。客户是一家号称年盈利2亿的民营企业,之前没有合作,当时手头正好有个合适的candidate,我就没提10k的首付。很快签了合同,然后候选人从上海飞去广州F2F interview;机票酒店开销7K。今天告诉我candidate出局了,所以只给报销1K。我打了一上午电话口干舌燥,从人事总监到副总到总经理,从调停升级到投诉,结果不过是从1K增加到3k。
中午跟另一个客户lunch appointment;然后赶回公司面试。从会议室一出来就两眼昏花,快下班的时候我打了个喷嚏,然后发现鼻子不通,再过了一会嗓子疼了。
Day 6(1)
我的感冒全面升级:鼻子肿得像个大鼻子,咳得像把机关枪,间隔不久就疯狂扫射一通。伊莎兰推荐我喝可乐,说最好买法国产的,比咳嗽糖浆管用。我没那么奢侈,买了几听国产的意思意思,说话前先猛灌两口。
林行简从北京机场打来电话时我手边的可乐正好喝完,他有幸听到了机关枪的声音。
“你没装病吧?……难道你感冒还没好?”
“每年定期感冒一两次;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可以增强免疫力。”
“快去医院吧。这样下去会转成肺炎的。”
“我在采取自然疗法。普通感冒七天就好了,我已经第六天了,还有一天。”
“神经病,你在公司等我。”
林行简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押送我去医院,当时我在公司楼下一阵头晕无力,差点倒在他身上。
“你干嘛那么讳疾忌医?”林行简监督我拿着拍片和验血报告去找医生,医院里的人比预想得多,随处都是打喷嚏流鼻涕的,我每路过一个都要认真地屏住呼吸,以免交叉感染。
“我不喜欢上医院。”我回答。
“为什么不喜欢?”
“不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他我以前住院的时候很惨。回忆是钻石和铁锈,收藏钻石就可以了。
林行简还想继续批评,我用机关枪扫射他。估计医生口罩下面的鼻子也屏住了呼吸。
“支气管炎。”他诊断完,开了一堆药和一星期病假日送我去吊盐水了。
坐在我们对面是一对母女,两人都病了,一起吊盐水。做妈的一直在打手机骂他老公动作慢,需要他带上面包、女儿的手机和书赶快来医院。那个中年男人最后终于出现了,一看就是常年受气,表情木讷,见怪不怪的样子。面包、女儿的手机都没错,可是书拿错了,顿时就被老婆指着肚子骂。百无聊赖的病人们本来一半的人都在闭目养神,突然都来了精神,看来盐水真不是白吊的,要不然哪来那么好的精神。林行简要开个电话会议,拿着手机去外面打电话了。
男的面无表情,可能是被骂傻了,一不注意就消失了。那个女的也无趣了,开始和女儿两个谈笑风生,喝水吃饼干,妈妈还拿着女儿的手机拍女儿吃饼干的样子。林行简沮丧地回来,说手机没电了。我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他又出去继续开会。
过了一会儿中年男人拿了一堆罗森的丸子出现了。女的嘴上说:吃啊吃过了,边说一颗丸子已经入口了,然后开始埋怨老公浪费钱。再一会儿,女的要上厕所,他老公刚才被她骂得又不知躲哪儿去了。女儿一只手吊着盐水,一只手帮她举瓶子,管子都快把妈妈脖子给缠住了。我深刻地体会到“只生一个好”的道理。印象中我和席老师从没在医院有过母女同进同出的温馨画面。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直到林行简捧着两杯罗森的丸子出现。
“会开完了。”
他说完喂我吃了串北极贝,然后手伸进口袋要掏手机。手机不见了。我们借了那位妈妈的电话打过去,已经关机了。应该是林行简在医院打concall太显眼,小偷尾随去罗森,然后乘机下了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我病好了就去买个iPhone。”我安慰他。
晚上回到家我翻箱倒柜找以前的旧手机,准备明天一早拿去移动营业厅办张新SIM卡。妈妈来叫我吃晚饭,她刚才煮了点儿稀饭。
“我原来的旧手机你看到过么?我放在抽屉里的。”我继续找。
“那个橘黄色的?我送给张阿姨了,她需要交际。”
“张媒婆交际干嘛拿我手机?自己去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