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王妃之帘卷西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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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对我动手?这竹坞里里外外都是朕的人,只要你敢动我一手指头,他们立刻会用箭把你射穿。”甄宝箴兀自嘴硬。
“哼,如果真是那样,拉一个华国的皇帝垫背,死也值了。”元泰把刀逼近了一点,甄宝箴脖子上的皮肤被划破了一点,吓得他立刻大喊:
“都放下兵器,退出去。”
费将军看了看元泰,这个年轻人身手果然不凡,如果硬拼的话,己方捞不着半点好处,而且刚才那一掌,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内伤。万不得已下,费将军只得挥了挥手,众兵士丢掉了手上的兵刃鱼贯退出。
元泰挟持着甄宝箴,馨蜜紧紧抱着元泰的腰,好像生怕一松手元泰就会消失一样。三人退出了竹坞,费将军率了众兵士紧随其后。一直到了大门外,费将军沉声道:“现在已经到了安全地方了,该放了我们的皇上吧。”
“好,给你吧。”元泰说着倒转刀柄对准甄宝箴的脑后就是一下重击,同时紧抓住馨蜜的腰,腾空而起,脚在空中连踢几下,已经到了十丈开外,转眼就没影了。费将军顾不上叫人去追,慌忙吩咐兵士去喊太医,几个兵士七手八脚把甄宝箴送回房间,太医来了又是诊脉又是针灸,忙乱了好一会儿,总算把昏迷的华国皇帝叫醒了。
“上苍保佑,皇上你终于没事了。”费将军舒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馨蜜姑娘呢?”没想到这位皇帝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在场众人无不变色。
“臣没让人去追。”费将军如实回答。
“笨啊,谁叫你不命人去追的?对馨蜜姑娘朕是势在必得,你敢违抗我的旨意?”看见皇上真的发怒了,费将军赶紧跪下。旁边站的梅老四甚是不以为然,他知道费将军自己也受了伤,尚且来不及诊治,就急吼吼地只顾救驾,可皇上醒来后居然对臣子的伤势不闻不问,只关心那个素昧平生的姑娘!如此凉薄的君臣感情,难怪华国皇室日渐式微呢。
“臣这就派人去查。”费将军答应着要离去,可又被甄宝箴叫住了。
“那个元泰也给朕一并处置了,只有那个人死了,馨蜜才会一心一意跟朕。快点去吧。”
“臣遵旨。”费将军领命而去,梅老四突然很同情这个老臣。没人比他更清楚华国的情况了:当年武宗崩逝后,甄宝箴年纪还小,朝中全靠一文一武两位老臣辅佐,才坐稳了江山,文的是帝师罗文柄,此人城府极深,一直把光复华国作为己任;武的就是费成文费将军,费将军忠心耿耿,一心保护幼主可谓鞠躬尽瘁。随着北方熙国的逐渐崛起,大片土地一一沦丧,华国不得不从武宗后期开始迁都金陵,偏安南隅苟延残喘。但,金陵城是个富庶之地,如果闭眼不去看北方的硝烟缭绕,南方这一片土地还是很让人陶醉的,不仅衣食无忧,而且歌舞升平,一派繁荣景象。被两大重臣辛辛苦苦辅佐的幼主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不仅不学无术而且行为举止甚是荒唐。甄宝箴爱美女,而苏浙等地都是出产美女的地方,因此他的**中充斥着各色佳丽,规模较乃父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皇帝脑子里整天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他曾经大白天把宫门锁紧,从**里挑选出品貌端正的女子,叫她们身着各色服装命内务大臣来评头品足,还把国库中的钱买来各式奖品颁发给前三名。甄宝箴好淫,与**中的女子不分时间不分地点苟且,弄得整个**乌烟瘴气,因此而劝谏的大臣很多,但没有一个不被皇帝找理由或免职或流放,更有甚者丢了脑袋,时间一长人人自危,反而没人敢说话了,而皇帝呢,依然活在奢靡的生活中乐此不疲。没了劝谏,耳朵根子也清静了,宫里的内侍知道皇帝的喜好,常常投其所好,为其四处搜罗美且淫荡的女子,献给皇帝充实**。华国的臣子心中都很明白,这位整日胡作非为的天子,有时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摆弄,有一件事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冬日,天正下着大雪,帝师罗文柄请求觐见天子,可皇帝正在**跟佳丽们玩喝酒猜枚的游戏,玩得兴致正浓,根本不想见他,可罗太傅有个脾气,执拗得很,而且越老越固执,皇上不见他就不走,索性跪在雪地里,想以诚意打动这位皇帝。但是结果可想而知,老人家硬是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直到皇帝玩累了,才召他觐见,可这时老人已经几乎冻僵,嘴唇抖动个不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皇帝马上拉下脸来,当着内侍的面严厉申饬了帝师,说他无事生非,出言不逊,干扰皇帝正常生活,着立即剥夺刑部尚书兼吏部尚书之职,只保留太傅称号,即日起不奉诏不得觐见。
梅老四是亲眼目睹了整件事的过程,他非常心惊:且不说罗文柄是从小抚养教导皇帝的重臣,就凭皇帝登基以来罗太傅做出的种种功绩,也不该一句话就全部抹杀,何况忠言逆耳利于行,之后,又因为另外一件事,皇帝撤了费将军的职,命他去边陲郡守身边去当一个挂名的监军。当天罗文柄跪伏在地痛苦流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今天皇帝用同样的态度对待另一个忠臣,梅老四有点纳闷,这么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为什么这两个老臣还拼死保护他呢?梅老四是由人及己,都说伴君如伴虎,费将军和罗太傅的今日,难保就不是明日的自己啊,想到这里,梅老四有点心寒。
“老四儿……”梅老四心神出窍,冷不丁听到皇帝的声音,赶紧收回神思,垂首听命。
“你说那个裕亲王跟我比起来,谁比较帅?”
“自然是皇上了,那个裕亲王满脸都是烂疮,哪能跟皇上相提并论?”
“我也觉得是这样,可那个馨蜜姑娘真是没眼光,连这样的人也看得上,有朝一日让馨蜜姑娘跟了朕,才叫她明白什么叫风流倜傥。”甄宝箴说着,兀自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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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道似无情
更新时间2013319 8:33:34 字数:6862
馨蜜的眼神一直都没离开元泰,她心中虽然有太多的疑虑,可不想因说话破坏这难得的宁静。元泰带着馨蜜来到一块空地上,慢慢松开了手。
“蜜儿,从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我已备好了马匹和干粮,你可以一直回到龟兹。”
“不,我哪里也不去,我就跟着你。”
“你不能跟着我,这绝不可以!”元泰断然拒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本王的命令,你必须服从。”元泰斩钉截铁地说。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还有,你脸上和手上的烂疮是怎么回事,我有太多的疑惑,你要给我一一解释。”
“本王没有时间解释,此地不宜久留,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回到龟兹的吗,现在本王让你回去,你难道没听到?”
“我不明白,你还记得分手之前你吻我的最后一下吗?你叫我不要忘记你,我做到了,可为何你又变得这么绝情?”馨蜜哭道,“难道一直以来,你只是假装喜欢我,你的真正目的只是把我当成某个人的影子?”
“是,本王的心中,永远都只有怜儿一个人,你,永远也代替不了她!”元泰厉声道。
一时间,两人之间再无话,馨蜜咬了咬嘴唇,她转身抹着眼泪跑了,元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人也瘫倒在地。刚才跟费将军的奋力拼杀,已消耗了他的真气,现在毒在他的身体中畅行无阻,元泰觉得自己就快不行了,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一个人就算生前拥有多么荣耀的经历、多么显赫的身世,也免不了落寞收场。这段日子,为了馨蜜,元泰撑得太辛苦了,他需要休息一下。
元泰感觉自己没有睡多久,就被说话声吵醒了,他勉强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馨蜜正和一个陌生人说话。等了一会儿,馨蜜回头看见元泰醒了,露出欣喜之色,可眼圈还有点红。
“你醒了?”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元泰轻轻地说,他还能怎么责怪她呢,他是爱她的呀。
“我说过了,不会丢下你,你想把我赶跑,门儿都没有。”元泰无语。
“刚才医生给你诊了脉,原来你中了很严重的毒,你为什么瞒着我呢?”
“告诉你又怎样,只能让你白白担心,我中的这种毒是没法儿可解的。”
“或许有个办法可以一试,但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天意了。”那医生插进来说。
“你说的是什么办法?”馨蜜来了精神,医生看了看两人,沉吟了片刻才说:
“我曾经在一本旧医书上看过一个偏方,但不针对这位公子中的毒,书上说,凡中毒太深者,可考虑用阴阳合体的方式祛毒。”元泰听了这句话,立刻反对。
“不可能的,你不用再说下去了,这个办法是不可能有效的。”
“医生还没说完呢,你怎么不耐心听下去呢?”馨蜜惊讶地说。
“不用听了,你给他些钱打发他走吧。”元泰说着,伸手捂住了胸口一阵猛咳,馨蜜不好再多说,只得送医生回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馨蜜看左右无人,想把刚才说了一半的话题继续下去。
“医生,你说阴阳合体是什么意思啊?”
“姑娘,你跟那位公子难道还未成亲?”医生有点诧异。
“还没有呢,成亲跟阴阳合体有关系吗?”医生见这个姑娘完全是个对男欢女爱懵懂无知的小丫头,不禁有点忍俊不禁。
“阴阳合体就是男女成亲之后做的那种事,说得简单点,就是男女欢爱之事。”馨蜜一下子明白了,她的脸羞得通红,呐呐地说:“怎么、怎么会是这种事呢?”
“姑娘,我刚才观那公子的面色,他中毒已非一日,毒已入五脏六腑,如果再不施救,只怕性命堪舆。”医生正色道。
“那就、那就只有那一个法子了吗?”
“那个法子也不一定能成功,因为至今还没有人尝试过,我只是说可以一试。而且阴阳合体也必须符合几个条件:一、合体的二人必须是两情相悦的男女,二、那女子须是处子之身,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达到水乳交融的最高境界,只不过这种办法凶险万分,救人者会立即被传染上中毒者所中之毒,数日后会不治身亡。如果要采用这个办法救人的话,还需谨慎为之啊。”
馨蜜呆住了,这的确是个救人的办法,可又是个如此棘手的难题。她担心的倒不是这样做以后自己的性命难保,她担心的是这种方法会不会救得了元泰,毕竟元泰中毒日子已久,再不及时施救,只怕……馨蜜不敢再想下去。
“蜜姐姐……”馨蜜抬头一看,小五子的小脑袋从楼梯上冒了出来,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行离开了。小五子蹦跳着来到馨蜜跟前,眨着一双机灵的眼睛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王爷呢?”这小鬼已经知道了元泰的身份,他决心死心塌地跟着这个大人物了,他精得很。
“他在屋里休息,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刚去楼下点了些好吃的,待会儿就会送上来。我这有眼无珠的人,竟不知他是裕亲王,现在知道了,肯定要好好孝敬孝敬他了。”小五子扮了个鬼脸,见馨蜜没有反应,奇怪地看了看馨蜜:“蜜姐姐,你脸色好难看呀,究竟出什么事了?”
“没事,待会儿你好好陪陪元泰,我想出去走走。”
“哎,你不能去。”小五子说着扯住了馨蜜的胳膊。
“我为什么不能去?”
“王爷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给救出来的,你若是再让那帮人抓住了可怎么好?难道还要让王爷再去救你一次?”
“我不会走远,就到楼下坐坐,行了吧?”
小五子点了点头:“那么一会儿你要记得上来吃饭啊。”
房间里,元泰已经起床了,他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水慢慢喝着,刚才他已从医生未说完的话中,大概明白了目前自己的处境:身中剧毒已无药可救,必须用别人的血来疗毒,而疗毒的结果一定是无法预知的,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他宁可自己死也不愿连累馨蜜,如果馨蜜有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元泰捏着茶杯想得出神,就听砰一声响,抬头去看的时候,只见窗户被人撞开,一条人影飘了进来,元泰打量着这个人,不正是在竹坞那里交过手的华国的费将军吗?元泰的心念在瞬间转了数转,这个费将军来此何干,是不是还要继续对阵呢?可元泰已经伤了真气,不能再凝神对阵了,所以他决定以静制动,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想到这里,元泰沉声说:“费将军好轻功,既然来了,请坐下喝茶。”
费将军不答,可是走到元泰对面坐下,自己动手倒了茶慢慢喝着,元泰注意着他的手,提防他突然发难,可一杯茶喝完了,费将军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动作。
“谢谢裕亲王的好茶,老夫冒昧来此已是叨扰了。”
“费将军太客气了,费将军是请都请不来的稀客,请再喝一杯。”
“不了,老夫改日再来讨茶喝。今天老夫是有几句话想对裕亲王说。”
“愿闻其详。”
“老夫曾经听说过裕亲王的威名,刚才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