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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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看着白玉之,白玉之清而魅惑的眸中流光万千:“对不起……若莲……”
他用力夺下顾若莲手中瓷瓶,顾若莲感到心中霎时冰天雪地。
“公子……”泪水落下来,抑制不住。
李千姝也震惊了,白玉之适才难道竟是故意示弱?
一招美男计,便令顾若莲放松了警惕,夺下她手中致命的毒药,然后……只是为了以身涉险,去万古山救慕容芜吗?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心意早已决
他曾经亲口对她说过,他不爱她,而实际上,她也相信,这个桀骜清高的男人,不会为哪个女人停下他的脚步,可是为什么?
“公子,你会后悔!”顾若莲咬紧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对不起。”
顾若莲哭着转身,跑出了还阁楼,途径李千姝身边,李千姝看见她满脸泪水流淌,梨花带露,楚楚可怜,便是她皆不免有几分动容,可是白玉之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漠然对莫言说:“走吧,备两匹快马,我们连夜上万古山。”
白玉之白衣落落,夜风中,被吹做一展白色的旌旗一样。
他此去之艰难,他并非没有预估,李千姝愣神之间,他已经走出了还阁楼,李千姝连忙追出去:“我和你去……”
想了想又道:“不,我叫一队人马随你前去。”
白玉之摇摇头:“不必了,公主,在下的妻子,自应由在下一力救回,不劳公主费心,况且,若是人多,只怕适得其反,那万古山的兰迦寺……”
他凝眉,欲言又止。
李千姝追问:“什么?”
他摇摇头:“没什么,多谢公主关切,只是……还请公主勿要跟随于我,否则……”
他没说下去,只是眼光变得严厉,李千姝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低头,怅然若失。
她亦是对白玉之有所了解的,一旦违了他的意,只怕日后,再难是友。
夜风,忽然凉如霜水。
炎炎夏日,好像要有一场注定的风雪……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最毒妇人心
万古山里,山风更有寒意。
万古山中无四季,有的只是冬天的寒。
兰迦寺更是如此,寺院之中,到处飘着阵阵异香,却没有一个香客,不知这许多年靠着什么存活?
天亮,慕容芜在混混沌沌中醒过来,整夜趴在桌上睡着,令她浑身酸痛。
不知白玉之会不会来?!
她不懂心里的感觉。
她希望他来,她希望自己在他心里果然是一定分量的,她不希望他来,她不希望他为了她而落在那个女人的手中。
不论如何,那女人一定不怀好意是真的。
想着,门声便响起来。
进来的是惠云和两名小尼姑。
惠云淡淡说:“随我来。”
慕容芜略一思量,还是随着她去了,在这里,她不随着她去又怎样?还不是任人宰割的?
跟在惠云身后,穿过开满紫色小花的园子,直到远远回廊之内还能嗅到阵阵芬芳。
行走间,她偶然看见,不远处的空地上,跪着一名女子。
她隐约分辨的出,该是明心:“她为何跪在那里?”
惠云不以为意的看了一眼:“犯了错误,自应得到这样的惩罚。”
“所以你便让她跪了一夜?”慕容芜疑问道。
惠云笑着说:“那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慕容芜不解,惠云停下脚步,看向晨寒中微微颤抖的明心,山中露重,晨寒与夜寒最是难挨,即使是夏日,万古山里也从无暖意。
“她要先服下舒筋散。”惠云望一眼慕容芜,“你不要以为那是什么药材,舒筋散可与江湖上所用不同,乃是一种令全身筋骨疼痛不止的药,服下它后,再跪在这里,直到我要她起来为止。”
慕容芜心上一寒,不可思议的说:“你好狠毒,即使是对自己的徒儿。”
“我律徒严格,有何不可?我叫她体察清楚了,再行行动,谁叫她如此懒惰?不用重罚,怎去她的惰性?”惠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慕容芜却感到一阵阵的恐怖。
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难怪人说最毒妇人心,女人的心毒起来,还真是令人发寒。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惑疑青雪峰
“我们要去哪里?”慕容芜问。
惠云转身冷冷说:“带你……去看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慕容芜疑惑说。
惠云点点头,继续前行:“不错,你不是为了……胭脂泪而来吗?”
慕容芜一怔,看着惠云的背影,她虽不是为了胭脂泪而来,可是……她却知道,胭脂泪,是白玉之一直想要的东西!
她没有反驳,而是加快了步子跟上惠云,惠云,究竟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到底……要做什么?
惠云带着慕容芜,走到兰迦寺后院空地,这片地空旷得荒芜,兰迦寺背山,那座山仿佛是遮挡住了外面的世界。
“这是哪里?”慕容芜不禁身上瑟瑟的。
惠云衣袍被吹起,右手一指:“你不要看这座山郁郁葱葱的,你可感到了寒气?”
慕容芜身上衣衫单薄,早已感到了冷,她点点头:“嗯,感到了。”
惠云回头,眼神颇有意味:“这山顶上常年积雪,不要看山下一片葱郁,越是向上,便越是寒冷难耐,这也是万古山中常年寒冷的缘由。”
“积雪?”慕容芜抬头看去,天似穹窿,云雾缭绕,看不见一点雪光,只有浓厚的云漂浮在山间。
惠云点头说:“不错,而胭脂泪便在这座青雪峰峰顶之上,青雪峰无路可走,若要攀登,只靠人力,所以……”
惠云唇边忽而勾出一抹笑意:“你可敢攀上这峰顶?若你敢,胭脂泪便是你的,我惠云绝无二话!”
什么?
慕容芜大惊,惠云之所以找她来此,便是为了这个吗?
可是……她微一皱眉,看向惠云,惠云并非善人,为何要告诉她关于胭脂泪的实情?
况且,她清楚的记得,他们被惠云救起,当惠云得知自己乃慕容家女子又出现在岩洞中后才会激动非常,曾言,是因为听闻了岩洞之中藏有胭脂泪,故而犯险,可如今,她又说胭脂泪在雪山峰顶,她的话……有几分是可信的?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云山雾绕里
惠云见她犹豫,冷冷一笑:“早便知道你是不敢的,倒是可怜了倾城公子,他的妻子可为了别的男人令他只身犯险,却不肯为他一攀高峰……”
她轻轻摇头,略感遗憾似的,慕容芜看着她,心知她故意讽刺。
她瞥她一眼,依然望那高山耸立入云,云雾之中,便是不融的冰雪吗?
其实,胭脂泪既为极名贵的胭脂水,需常年安放于冰寒之地,亦是在理的,只是这山既然无路可走,惠云又是如何将它放上去的?
慕容芜想了想,既然惠云可以办到,那么自己也未必不行!
思及此,慕容芜扬眸看她,娇美容颜映着日光淡淡,有几分朦胧之美。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就不要反悔。”
“自然不悔。”惠云望着高山在云雾缭绕中静静俯瞰着大地,唇角有一丝不易见的笑意。
慕容芜知道,惠云此举无外乎为了难为她而已,可是如果真的因为这样而拿到了胭脂泪,也是值得的。
云天之外,似乎滔滔风剧,浓郁的云雾流动变得迅速。
仰望之间,只见白茫茫一片,望不到天的尽头一样。
“犹豫了吗?”惠云进一步刺激着慕容芜。
慕容芜不屑的笑笑:“我有一句话要你答应。”
“哦?”惠云不以为意的摇摇头,“你是……要与我讲条件吗?你以为你可有这个资格?”
“有没有,我都要讲。”慕容芜说,“若白玉之来了,帮我告诉他,他欠我一句话。”
“什么?”惠云不懂。
慕容芜笑笑:“你不需要懂,只需要告诉他,他欠了我一句话,我定要向他讨回来的。”
惠云想了想,点头说:“好,那么……请吧,白少夫人。”
慕容芜看着她的眼神,惠云瞥她一眼,转身离开,这片空阔的地方,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便不担心她会逃走吗?
慕容芜苦笑,其实她为何不能逃?她可以的……只是……
她再望一眼高山入云,云雾里,是未知的天地……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策马兰迦寺
一路策马疾行,马蹄声在山谷中回声阵阵。
万古山虽一片翠绿葱郁,却毫无生机,没有鸟鸣,没有虫叫,有的只是风声呼呼过耳。
奔了一天一夜,白衣沾尘,有些微疲倦的飞扬在风里,白玉之忽然勒住马缰,野草丛生间,一条小路直上半山,半山上便是一道门,门上赫然写着——兰迦寺三个大字。
白玉之看看莫言:“下马,这条小路,马不可能上得去。”
莫言依言下马,白玉之一步步走上台阶,步履匆急。
莫言看着他,他虽然宁静的表情下,一颗心却已经乱了,他的步子从不曾这样没有条理。
“公子,少夫人真如此重要?”莫言是从不多话的,此时说来,令白玉之一怔,他淡淡回眼看他,面无表情,“与你无关。”
他的冰冷与无情,很少有人领教过,他人前永远是那个风轻云淡的翩翩公子,举止行为倜傥风流,总有温暖的旭日照耀着他的眼眸。
但是,只有他,看到更多的是月夜下冷漠的男子,旭日落下后刺骨的寒气。
不多时,已站在了兰迦寺门前。
白玉之轻叩寺门,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可是倾城公子?”
白玉之低声说:“正是。”
寺门被打开,开门的是明心,明心秀美的容颜疲惫不堪,那一夜的惩罚后,她可以站着行走,都已是奇迹了吧?
明心一见白玉之,目光稍稍一顿,竟有惊艳之色。
她怔楞的样子,尽是赞叹。
世间果然有这般俊美的男子吗?翩然如若天人,风拂白衣,一缕黑发荡漾在眉宇间,尔雅之风外似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
她这副样子,白玉之见得多了。
他冷冷嗤笑:“出家之人,当四大皆空。”
他瞥她一眼,令明心脸上顿时红云乱飞,白玉之并不等她引路,自行向院内走去,莫言紧跟着白玉之。
明心亦跟了上去:“白公子可认路吗?”
白玉之淡淡说:“不认得便不会来了。”
明心一惊:“公子来过兰迦寺?”
白玉之的步子一顿,回头看她一眼,柔润的眼神顿时冷若冰霜:“我希望……我从没有来过……”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再见又何必
明心不及反应,白玉之已若一缕云转身而去。
她望着他,感觉一颗心随着怦怦乱跳。
“别看了,还不走吗?”
突然的一个声音,令明心回过身,她转头看去,是莫言。
莫言不屑的一撇嘴,对白玉之意乱情迷的女人他也见得多了。
……………………
白玉之走到风斋门前停住脚步,他回头看莫言一眼:“你不必跟进来。”
莫言低头说:“是。”
明心此时走到了白玉之身前,在白玉之企图敲门之际,拦住了他:“白公子,我去通报家师一声。”
“不必。”白玉之反而轻轻推开她,他略有冰凉的指尖碰着明心的手,只是那么一下,明心便感到自心底而来的悸动,脸上一阵发热。
低头间,白玉之已经敲响了房门。
里面传来惠云的声音:“进来吧,倾城公子。”
白玉之推门进去,明心抬头,也要迈步进去,白玉之却看她一眼:“我想你不必跟进来。”
明心一怔,果然,只听惠云说:“明心,你守在外面便好。”
白玉之随即带上房门。
房间内有一股兰草的香气,给人以清新幽静的感觉,屋内焚着一盏香,大概是那股香气吧。
白玉之微微敛眸:“为何要引我来此?”
惠云背对着白玉之,望着墙壁上一幅精心描绘的梅花傲雪图,幽幽的说:“若非出此下策,你可还会踏足这兰迦寺?”
白玉之静默不语,眉心沟壑更深,许久,方一声叹息:“你我又何必再见?”
惠云沉默良久,背影有微微的晃动。
白玉之的声音冷冷的:“你我自从断绝关系,便应不再往来,而我欠你的,我自当倾尽所有奉还给你,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尽力便是,这一切都与芜儿无关,请不要为难于她!”
“可因为她,你不再……听我的话。”惠云一字字的似乎咬牙切齿,“她很重要是不是?”
白玉之半晌不语。
惠云冷笑:“如果……我说我杀了她……”
“我会恨你!”白玉之用平静的声音打断惠云。
惠云怔住,缓缓的回过身来,安静的眸光透露几分不可思议:“所以……她非常重要是吗?”
“是!”白玉之断然回答,“可却不是你想象的原因。”
“哦?”惠云眼里有光闪烁,一动一动的,好像要落下来,“倾城公子,桀骜清高,却有什么原因可以令他如此在意一个女人!女人在他的眼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