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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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芜睁眼,只见与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唇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来了……”
她不及反应,李铭辅已直起身体,只用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回头看去,明亮龙眸里透出一股森森寒意,和几许不易见的得色……
怎么回事?
……
更了两章于是滚下去默默存稿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祸起萧墙时
她蒙住了,只见适才的黑衣人缓步走了进来,看着他们,意味不明。
李铭辅却幽幽笑道:“你……不就是希望看到朕闹出笑话,不就是……想要看到这一幕吗?”
那人眉峰一聚,眼里划过一道冷光。
李铭辅龙眸藏刀:“朕不好女色,一来为不曾见过令朕真正心动的女子,二来……朕不想要朕的每一个孩子都如同赋儿一个下场!是不是?六弟?”
六弟?慕容芜一怔,莫非此人乃是六皇子李怀谨?
听闻当今天下,三皇子李怀宇与端王府有或多或少的关系,而六皇子李怀谨则是除端王府外另一支手握兵权的势力。
当初李铭辅为削弱端王府与李怀宇的势力,不得不放纵李怀谨,如今端王府失势,李铭辅自然不会放过李怀谨,那么此次事件,莫非是李怀谨一手策划,先下手为强?
并不是非常熟知朝廷之事的慕容芜胡乱想着,倒是忘记了自己还被李铭辅揽在怀中。
须臾,那黑衣人看向他二人,嘿嘿笑了:“白少夫人看来对皇兄亦是情有独钟啊,看来什么倾城公子……也都是枉然。”
慕容芜这才意识到,看李铭辅一眼,立时挣脱了他。
然而,那人叫他皇兄,看来,李铭辅是没有猜错的?!
只见,黑衣人缓缓摘下黑色面巾,露出一张阴冷沉郁的脸,那张脸并不精致,有久经战场的风霜痕迹,过于刚硬的线条,令他一双眼看上去更加锐利。
“皇兄果然好眼力。”来人正是李怀谨没错。
李铭辅笑道:“当今天下,能动用军队之人能有几个?而非要置朕于死地的,又能是谁?”
“呵,皇兄差矣,我并非要至你于死。”李怀谨沉冷的说。
李铭辅唇角一动:“是啊,你只是不能让我有子嗣,不能……让这个江山真真正正的属于我!”
李怀谨沉默一忽:“不!你自管坐稳你的江山,我出兵打仗,保你无外患之扰……”
“只是,你不能让我有孩子!所以……当失去端王府支持、想要靠向你的李怀宇向你说朕似乎对白少夫人有所爱慕之时,你便策划了这一出……这令你觉得,如果朕在万众瞩目的斗彩大会之时闹出了这样的天下笑柄,你便得到更多人心,只是你依然不能让朕有子嗣……所以你会将朕和白少夫人关在一起,却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果真做出什么……对不对?可是即便是如此,你又何必无端牵连上白家?”
李铭辅的滔滔不绝,令战马之上闯天下的李怀谨略有不耐,他眉心紧锁,眼神里透着冷光:“皇兄果然英明,只是……白家大火并非我令人所纵……想必是皇兄得罪之人不少,才有白府大火之祸……”
“哼,你以为朕会相信?”李铭辅不以为然,慕容芜却忽的心中明了,“我信。”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石室有玄机
李铭辅与李怀谨看向她,她思索说:“我被劫持来时,看到依然有很多人向着宁书房而去,那些杀手显然不知道陛下您已不在宁书房,我想……也许今夜有两队人都闯进了白府,而目标却都是陛下你……”
李铭辅想想,他被抓走之时,宁书房已然起火,门窗被钉死,他正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之时,突然有人破窗而入,他以为是救驾之人,可不曾想却是杀手,他们用了迷香,之后……朕的意识只能保持尽量清醒。”
“哼,皇兄想必得罪人不少。”李怀谨似幸灾乐祸。
李铭辅冷笑道:“不论如何,你如今劫持圣驾,可知该当何罪?”
“哈哈哈……”李怀谨突地仰天而笑,那笑声狂妄,几乎震动了整个石室,“皇兄,你刚不也说了,当年你的宠妃云妃生下皇子,李赋,于是我便斩草除根,连着云妃和李赋一同杀死,给你提一个醒,这……又是该当何罪呢?也并未见我有少一条胳膊,断一条腿的?”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铭辅衣领:“陛下,说白了,我李怀谨念在你是皇兄,尊你一声皇帝,若是我不愿……哼,你什么……也不是!这大粤江山,是我们辛苦打下的,凭什么要由你来坐?当年父皇旨意,若你执掌江山不利,失德失心,或并无子嗣,便将皇位传于我!可是我知道,若当年不是因我在外征战,抗击金辽,又岂能轮的到你有今天?!”
李怀谨一字一句,都饱含了恨意,慕容芜却是一惊,原来是有这个缘由在,难怪李铭辅会后宫凋零,难怪他身为皇帝却传说他不近女色,原来竟有这样不堪回首的往事在?!
她看向他,李铭辅明锐的龙眸中忽而有道道往事闪过,目光犹如悲伤的河:“你还敢提云妃?还敢提赋儿?!你的心肠竟是狠毒至此!为了这皇位……你竟如此牵累无辜?!失去云妃,你令朕心灰意冷,不敢再对任何女人多加宠幸,多用情感!更加……不敢再有孩子……可是六弟,你不要忘记,如此做,失德之人是你……”
“那又如何?”李怀谨一把推开李铭辅,转身突地伸手钳制住慕容芜,慕容芜一怔,李怀谨却笑看着李铭辅,“你喜欢白少夫人是吗?呵,皇兄……你看这万古山山清水秀,我便改变了主意,我何必费尽心思呢?若皇帝与白少夫人行苟且之事而后私奔……那……”
“李怀谨!你不要太过分,白少夫人与此事无关!”李铭辅龙眸如电,怒视着他。
李怀谨钳在慕容芜喉间的手却更加收紧:“怎么无关?被你看上了,便是有关!”
“我不过……是试探你、试探三弟而已……”李铭辅一字一字咬住,几乎切齿。
“是吗?那么……你也就是不在乎她的死活了?!”李怀谨说着,将慕容芜一把按在粗糙的墙面上,慕容芜一声痛呼,背上疼痛不已,却突地感觉身子失去了支撑,跟着墙面向后倒去……
怎么回事?她回头看去,大惊失色,钳住她雪颈的李怀谨亦在瞬间惊呆了。
…………
终于赶在十二点前发文了,还好还好算今天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别有洞天险
只见石壁被推开,露出一道幽幽的光,依稀可以听见流水急促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李怀谨显然亦是出乎意料,手上微微松弛,趁着这个时候,李铭辅忽的上前一步,一把拉过慕容芜,慕容芜亦机敏的侧身迅捷的躲到李铭辅另一侧,待李怀谨反应,俩人已闪身到打开的石壁前。
石壁透出的光幽幽弱弱,若隐若现,有一种阴森的鬼魅,流水的声音似乎越发湍急,慕容芜不曾回头,背上已感到沁骨的凉。
“你们没有退路的。”李怀谨不愧驭马天下的将军,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面不改色。
李铭辅看看身后,石门打开的去处,跳跃的火光犹如地狱鬼火,那流水的声音更如冷冷的冰刀割着耳鼓,
他内心挣扎,却也尽力平静道:“是吗?却不一定……”
他说完,忽的手上用力,慕容芜感到身子一冷,回过神时竟然已被他拉进了石洞口。
“皇上……这里……这里也许……”
“听天由命吧。”李铭辅并不等她说完,而是左臂用力推上了石门。
“皇上……”
慕容芜看到李怀谨惊讶的眼光慢慢消失,最后一道光里,他的唇角微微挑动,显然,这个洞穴……也许便将是一条不归路……
“皇上,你疯了吗?”置身漆黑的洞里,慕容芜已顾不得礼仪。
李铭辅望望墙壁上将尽的火光淡淡说:“既有水声,便有去路……”
“去路可能就是我们要么被淹死,要么被困在这里……一辈子!”慕容芜大声说。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依稀看到他眼里刹那的明光:“一辈子……呵,说不定……也好……”
“什么?”慕容芜一愣,李铭辅却拉住了她的手腕,“跟着我,别松开我的手。”
慕容芜感到一双温暖的手掌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那掌心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幽冷的石洞内,唯有他的手掌温暖湿热。
………………
越往岩洞深处,越发开阔。
慕容芜不禁惊叹,这万古山,竟还有如此鬼斧神工的绝妙之地?
只是那流水的声音不知来自哪里,她有些怕。
慕容芜凝眉,轻捏李铭辅的手心:“难道不怕前面会有大水扑过来,无处可躲?”
李铭辅回头,昂然一笑,指着前方:“若老天无眼,便都是命数了,不过朕从来不信命……”
慕容芜惊骇,望着李铭辅:“你……”
李铭辅淡淡地笑:“走!只管跟着我。”
才说完,转过一个漆黑的角落,眼前倏然开阔,只见河水奔涌如涛,汹涌的水流直往黑暗方向疾驰而去。
慕容芜不禁一个寒战,眼前的景象再次令她惊呆了……
…………
今天晚了十几分钟,鞠躬道歉TT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水兮祸所倚
慕容芜不禁一个寒战,眼前的景象再次令她惊呆了……
“好壮阔的场景。”李铭辅亦是一声感叹,但见眼前,滔滔河水自洞穴远处奔驰而下,巨浪翻滚,他不曾想一个小小的洞穴内,竟会有如此开阔的一片天地,只是黑暗之中,这道河水却不知流向哪里!
这里,竟会有一条暗河……
“那边有小船。”慕容芜指一指河水旁岩石边的木船。
怎么会有船在这里?难道这里竟是有人来的吗?
湍急的河水溅起水花无数,打在慕容芜脸上,沾湿她的衣襟,她不禁瑟瑟一抖,李铭辅侧眸看向她:“冷吗?”
慕容芜点头:“嗯,皇上,您不觉得奇怪吗?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一艘木船?”
“也许……这里果然是有人来的也说不定。”李铭辅说着,向木船走去。
慕容芜却拦住他:“不,皇上,这么急的河水,这艘船不用一会就会散架吧。”
李铭辅走到船边,低头仔细查看,因洞内昏暗,他并看不清楚。
他转头看向慕容芜,如墨双眸在水光的照应下有一丝明光:“白少夫人可愿与朕冒一次险?”
慕容芜一怔,他的眼光是令人不可忤逆、不可抗拒的,他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我……”慕容芜看看一边汹涌的河水,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她心一横,若被困在这里,左右也是个死,倒是不如搏一搏。
她回头望向李铭辅:“好……”
李铭辅手法熟练的将船放好,伸手去拉慕容芜,慕容芜微微凝眉,作为一个皇帝,他如何会有这样娴熟的手法,懂得如何将小船放到河水中,并且将缰绳绑得那样合理?
见她迟疑,李铭辅笑道:“怎么?后悔了?”
慕容芜回过神,摇头说:“不。”
她看看李铭辅修长的手指,每一根都如削一般的精致,这双手,明明没经过多少风霜,却为何会……
她不及多想,并没将手递在李铭辅手心,而是自行上船,她的心里莫名的有几分不安。
李铭辅略微一怔,微微尴尬的收回右手,船上无桨,只可随着水流顺流而下,前方一片茫茫大水,慕容芜感到脚下已经被打得湿透,衣裙被浸得冷冷的。
随着水逝船移,一声声的巨响在空洞的暗河中闷声回响。
“啊……”慕容芜一个不稳,向一边倒去,李铭辅立时撑住她的身子。
坐在小船之上,河水如从天而降,倾泻而来,似乎越发急促。
浪涛打在脸颊上,扑面的冷水冻得人身骨剧裂。
黑暗、寒冷、恐惧突袭而来。
慕容芜感到肩上有一双手紧紧的扣住,她抬头看去,对上李铭辅淡定如风的双眼,他眼里永远闪烁着自信的光泽,面对如此巨浪滔天,顷刻便丧命的局面,亦是这般面不改色……
可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心安。
忽然,又想起了白玉之,烈火之中,只是他的一个眼神,只是他的一双手,便可以给她源源不断的力量。
心内的悲哀被突地一个巨浪打破。
“啊……”她一声惊叫。
小船在暗河中急剧晃动,此时,暗河顶部不时滚下碎石,直朝船上、身上打去。
慕容芜因惊吓和寒冷,身子不断发抖。
李铭辅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龙眸深凝,前方是暗无天日的大水……难道,他便果真要名角于此吗?
他不甘心,他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娇影入水流
正自思想,突地,一卷大浪朝着小船席卷而来,巨浪拍打,小船忽的翻起,李铭辅大吃一惊,因剧烈的摇晃,身子被甩出了小船,撞到一块巨石之上,怀中的女子亦被冷冷浪涛卷了起来。
慕容芜花容失色:“啊……皇上……”
李铭辅伸手要拉住她,却只触到她湿透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