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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命运如风,漂泊似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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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与厚重的父老,它们注定了我这清纯的个性,以致后来大了去了城市,人仍傻傻的没变。这样说来,我一直是在寻找着,寻找着,只是没有寻到什么而已。

六,放飞纸船,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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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的故居,村庄是一片密匝匝的瓦屋土墙,天然屏障的后山云雾缭绕,山右侧有一条青石小道,逆上可到大柏树下;另一条路在左边,土石相杂,长长地伸向山。两条路在大青山腰部大柏树下相交,这棵树已有百年历史,枝繁叶茂占了一亩地,成了村人上山休憩的亭台;村子两翼,是二丘矮山,山峦极低,坡上除了稀稀落落的松树杉树,便是满山坡的灌丛和竹叶子。村前有条小溪横过,宽处不过三米,窄处小孩可跃;江过去,那是村里的大片水田,再过去,又到了群山脚下。溪江弯曲弯曲,上下可望很远,这便是山川,方言又说“陇谷”。陇谷西边群峰依依,高山远望如走盘龙。如今,山水依在,村庄改了模样,少了青幽,土屋全毁了,屹在眼前的全是一栋栋白色新楼,它们散落在凹冲的四方八面,岁月悠悠过了二十年。

  我是在八五年九月离开坑小。从此,踏上了一条新的路,去了石门中心小学读书。大姐已嫁了,嫁在区街边的一个农村;二姐休了学,在家帮父母。开学那天,我着了一身全新衣服,脚上也穿上了新鞋,不再像村小读书时夏天赤脚,冬天落雨穿布鞋,外套父亲的烂雨靴去上学了。

  想到这我流泪了。

  不为喜悦,而为辛酸。那时,生产责任制已分到各家各户,正搞得热火朝天。我家劳力不够,父母六十来岁,大姐已出了嫁,二姐过三四年,她也到了婚嫁年龄。村里富人多了起来,渐渐出现了电视,自行车。可我家里还不如以往,不如集体时侯;夜里点煤油照明,父亲也说太贵,碰上收成不好的年份,家里还会缺粮。那时,我和弟弟年小,还不懂事。父亲总把希望放在他的侄子外甥,我的亲堂哥们身上,有一点好吃的东西总留着,趁拜年或帮忙时拿出来款待他们。不知道父亲苦心,这些人情背后的深切期盼,我心里怀着怨恨。全家节衣縮食,一个个都饿得瘦怜怜的。亲人的帮助,事实上不过尽尽样子;他们也有自己的家。或许是这些,我和弟弟后来大了,我们与他们之间总是那么疏远。冷淡之中,曾又牵了许多离离合合的琐碎故事。

  不想写下去!

  忘了是我最好的怀念。

  村前的小江,童年时曾是那样的宽阔。如今,天天走在家至学校的路上,静听鸟语,远眺山林,一路追寻,又找到了暂时快乐,快乐之中却觉得河流小了。这段路不长,有时清晨起床晚了,跑步四十分钟便可到校;放学回家,磨蹭在路上看小说,或去江溪里捉鱼虾,天黑了才会到家。这个时候,二姐总骂我偷懒;骂完,又安排我去做事。我一点儿不相让,与她吵了起来,哭哭啼啼,用粗鲁的脏话来回复,发泄心里委屈。夜里九点,父母从山上回来,问明情况之后,总要狠狠地骂我一顿。那份关怀不在了,我由此更怨二姐。现在回想起来,姐妹间的亲情更浓了。

  中心小学成了我梦想的新起点。

  学校屹立在一片碧绿田野之上,远远的望去,可见一栋长长的红色宿舍。另有栋二层楼与之相对,短了一半被遮住了。学校南北两面都是水田,西面下去,那是个白茫茫的小水库,东面与乡供销社相邻,大门前有个大操场,约十几亩,黄沙漫漫。操场边,就是乡里唯一的那条沙石大道,坐在教室隔窗可见马路上的飞车。沿着马路往南走,上个坡就是乡粮站,信用社,还有些杂货商铺,隐约见到乡村一些繁华景观。在这里,我过了二年,最后的小学岁月。此刻,又想起在这里呵护我,痛爱我的严师,还有一起读书的村里几个伙伴,又沉沉地触及到了那个年月。

  严师中等身材,国字白脸,戴着大黑框眼镜。与村小喜欢我的生田老师比,他多了对我的严格苛求。生田老师打过我一次,是在四年级的一个冬天;上课了,我贪玩得忘了要上课,一个人仍在那片松林荒丘玩雪,想起已迟了半天,生田老师拉我回去,当着全班同学用五个指背敲我,狠狠地敲了七八下,我戴着皮帽,一点儿不觉得痛。而范建国老师却不一样,若同学错了,他总是面青脸青的摔杯子,用竹鞭追打,打了还要你下跪。我就被他责罚过二次,第一次上他的数学课,我在抽屉里看连环画,当场发现便撕了书,还被打了二个耳光;我是校里的优生,还评上了“县三好学生”,但他也不给面子。至今,仍记忆犹新。第二次是课间十分钟我在教室里追杀,丢扫把打一同学却误伤了一个女生的眼睛,这回我被竹鞭抽得浑身是伤,在班上丢了尊严,我班长的位置也被撤了。另一同学也受了罚。那时,父亲每期总要请学校的几位老师去我家吃一顿饭,贫穷中的父亲寄予太高的厚望,老师也认为我可造就。后来,我已收敛起来,精力放在书本上,与年纪的三个尖子同学竞夺桂冠,结果如愿以偿。六年级便住了校,家里送米,低年级同学带菜,我在老师格外厚爱之下,也渐渐地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初离父母,我在学校寄宿很不自在,有点想家。前几夜入睡,天不亮,约四点钟便起了床,费劲整理被铺来待天明。当时学校没宿舍,教室白天上课,晚自习后,大家便整理书放入抽屉,几十张桌子在教室拼凑成二列,女生睡南边,男生睡北面,同学们都裹衣而睡。晨钟响起,匆忙起床,整理好被套放在教室后的木架上,再分散桌子,摆好上课。正因为这样,我总睡不觉,担忧自己晚起床整不好被铺,误了操点要受罚。后来,这事被范老师查夜发现了。班主任的指教下,我开始了自理生活,改了以往懒睡的恶习,心投入了梦想课堂,我找到了书中的乐趣。

  我开始了用文字表述自己的思想。

  六年级,范老师改教我们语文,另一个先魁老师教数学。他们都待我很好,常选些难度大的题目给我做,希望培育我成才。建国老师,他是一个身体力行的实践者,他引导我们怎么去认识世界,告诉我们如何文字来表达思想。春花烂漫,他组织全班去屺石游览,回来大家写文章,那篇题目叫《屺石风光》。夏季双抢,他又带队去劳力少的人家援助;秋黄叶落,礼拜天不上课,大家一起去学校周围的山林野炊。白雪飘飘,我们又去雪地滑冰,把寒冻驱散。大家纵情,但彼此不忘学习,读书。

  转眼便毕业了。写留言,赠明星片,欢畅之后,又感到思念深情中的心酸。我们在操场上留影,班干部集在一块,又多拍了一张。这两张黑白照片,我一直很珍贵的保藏着,九八年被个同学说借去看看,便没还了。

  我的心,永恒地记载了这二年的全部时光!

  我忘不了。

  忘不了与我同窗的好友,给我希望关怀的老师。想念范老师,如今害怕见他。他一直是在帮我,和班里另外二个同学。论成绩天赋,彼此不相仲伯。他们家境好,而建国老师对我似乎爱得更深。

  八七年七月,很炎热的夏日。建国老师用自行车驮着我去县二中考试,父亲给了我五元钱。另外二个同学,他们有亲哥哥用车载着,陪伴。三辆自行车,一路同行飞驶在乡道上,像村前涨大水时,我放飞在溪流上的纸船。祷告,远望着纸船顺溪而下,船在黄水浊浪之上颠沛,那里似乎载有我的梦想。最后,纸船在山崖弯曲处消失,或行不远就被涡流所翻。那次考试,三个人都感觉不错,我只有道火车过隧道的题不太明白;而结果,大家全落选了。我不知自己落选的原因,可能上了分数,但不高。后来又说,二中不招南面的学生。我不太在乎,父亲却天天忙着为我找一个好学校。人生的流向,如村前小溪里的纸船,由不了我的祷告和目注,她的行程取决于水流,溪堤,山脚,及江底巨石卷起的涡流。一切,在那段岁月里淡去。

  此后,便再没回过中心小学。来年,去了范老师家拜了个年,父亲叫我送了一点礼物。自后,再也没去拜访;有时,我在路上碰见他,举面也只羞答答喊声“老师”,深厚的师生情谊,便化在岁月的清风中淡薄了。

  心里更想念,只因羞愧未去。

七,黄金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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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四岁,这是人生大厦的根基,被说是一个人的黄金时代;根基打好了,后来的人生他便欢畅了。八七年九月到九零年七月,这三年初中生活,我是在石门乡中学度过的;我*着,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岁月。

  回忆是心酸眼泪,只能是逐多的遗憾!

  父亲一直想让我进所好学校。当时的农村子弟,只有二条出路:一是参军,二是读书。村里有人在外吃国家粮,子女可承父业,但毕竟极少极少。我那时还小,当然不会明白这人生的深层面。

  九月一日开学那天,大姐忽跑来石门中学,领走了我。翻山越岭,跟姐来到荷香桥,找到了在镇政府工作的照先哥。堂哥越南前线回来,他就转业在区里,如今已工作了十年,全家人迁到了街上,比我大的侄女,小的侄子都在这里读书。父亲想托侄子帮个忙,让我来区镇读书。

  瘦小的大姐领着我,横过人潮车流,沿着茅铺方向的马路走,后进了一栋气派的四层大楼铁门,上了两个楼梯,走到长走廊的尽头,敲开木门,堂哥沉默不语正在抽烟,屋里摆设显示了城里人的气息。姐对大哥说了来意,嫂子留我们在家吃了饭,然后,瘦高的哥带着我们走,下楼,沿着大街走到荷香桥中学。有个白发的老教师接待了,给我们倒了茶水。姐和堂哥在办公室里面与那老头谈,我傻傻地坐在外面,往窗外一看,楼下是个大操场,坪上那些玩球的少年生龙活虎,我边看操场,边不时回头望下他们。约十五分钟,姐出来了,接着是堂哥。结果要等,我一点也不在乎,但明白了自己不能像城里的人,能轻易的在这好学校里读书。

  大姐家睡了二夜,最终失望了。

  第三天,又急促赶回石门报到。学校老师见我晚来了三天,且知道我去了区中学,因见我成绩极优,也就收下了。父亲为此,却多出了五元手续费。我感到很不快,心里明白堂哥没有尽力,一份力。

  光秃秃高高的愚公山下,便是乡里中学。四合大院,西面那栋楼二层,红砖青瓦,其余三栋都是青砖黑瓦的平房。中学位于石山坳上,下面是一川梯田。学校内外,全是凸凸的石头,故名“石骨坳”。读中心小学时,我每天从学校北窗下过,因此父亲给我报了名,人进来读书已感不到一点新奇。相反,心里隐隐地感到有丝厌倦。回想村小读书时,我在村庄大青山上放牛,向北遥望总见这处四合院落,一片黑色瓦顶,心里总会放飞出许多漂浮思绪,而岁月又过了三年!

  那一届分三个班,我在四十八班。班主任黄小华,高大魁梧,有一副迷人的笑脸。他当兵退伍回来,按照政策接了父亲的班,做起代课教师。他待同学们很好,但缺乏严厉和导入沟通能力。第一堂班会课,他当着全班同学说我是范建国老师的名生,考分一百九十九分,指名我当班长。这让我自满起来。

  我的父母都是文盲,没上过一天学。他们,甚至连名字都不会写,对我读书的引导全放给了老师。而黄老师缺少对学生了解,偏离正确思想道路,发现要到山露水坦才知道。我个子瘦小,相比年纪相近而高出半戳的同学,我又自渐形秽了。但因成绩好,又是班长,所以没人敢来欺侮。

  开始即长身体,又长知识。我体内的思想逐渐求新了。白天,在学校里上课,我只专心语数英三名主课,历史地理及其它课程,全凭个人欲望。学校的老师不太注意,副科老师上课,写个题目,列下章节,解析几点,便全由我们去阅读。加上校风又差,这便给了一些无人管束的学生*起来。

  那个冬日,下着茫茫大雪。我和村里三个要好同学,早早下了课,溜出校园,来到村里私人煤矿烤火,打扑克牌。天色暗下,见别的同学放学回了家,我们也背起书包回来。后来,下午一有自习课,或班主任回了家,我便溜出学校,开始了逃学。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过后半个月,终被发现了;原因是有位老师说,他的课总没人喊“起立,坐下”,后班主任一追查,又来家访,才知道真实情况。父亲用竹棍追打了我,让我记下了逃学的苦痛。黄老师批评我时,重说了几句,反给我回话的借口,推卸了班长一职。这当了七年的班长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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