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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快意恩仇-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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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没有告诉你,这玉镯的名称?”丁之光问道。
  “叫‘双龙抢珠’。”
  “我就说她不懂嘛。”丁之光笑了起来。“双龙抢珠,珠在哪里?”
  “有的东西可以凭想像嘛。”曼琴的心中疙瘩一下,大哥怎么会知道镯子上的自然图像中没有“珠子”的画影?莫非他真的是个无所不能的万事通?
  “我还知道,你刚才说的这句话,也是她告诉你的。别惊诧地张着嘴巴。好,就算可以凭空臆想,捏造出一颗宝珠来,但这只玉手镯的天然图案中也不止两条龙,而是五条龙。这玉手镯的真正名称叫‘五龙齐舞镯’。据说是唐代唐明皇贵妃杨玉环的心爱之物,安史之乱后流落在民间。”
  “你怎么知道?”曼琴又问。
  “别问我怎么知道。你脱下手镯看看,那两条龙的后面,是不是有几片白云似的东西?”
  曼琴脱下了手镯,认真地看了看,说:“有啊,任何玉器都有这种白斑,是石棉一类的矿物质。”
  故弄玄虚!曼琴有些信不过大哥了。
  “三朵白云的旁边,是不是有三条弯曲的蓝线条,线条大小不均?”
  没仔细看,是看不出这三条蓝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这三条蓝线很短,且不明显。正是由于点出了这三条蓝线,曼琴相信大哥了解这玉手镯了。
  “那蓝线条其实是三条小龙,其形象比大的两条龙逼真多了,只是用肉眼是瞧不出来的。你不是有一架从英国带回来的高倍放大镜吗?拿去瞧一瞧。”
  瞧大哥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在说假话。曼琴二话不说,拿着玉镯往楼上房间奔去。那架从英国带回来的高倍放大镜就放在她寝室的书架上。
  大约十分钟后,曼琴拿着玉手镯下楼来,说:“大哥,真服了你了,叫你一声神仙大哥也不过分。真的有三条小龙,在放大镜下,小龙栩栩如生,腾云驾雾,冲天而起。特别是有一条小龙,翘着龙头,摇摆着龙尾,连龙须和龙眼都看得清。三条小龙比两条大龙真的逼真得多了。”
  “大哥不是神仙,凡人的眼珠子不具有X光射线的功能,只是曾经无数次把玩过这玉手镯罢了。苍天有眼,终于物归原主,这大约是我回到中华大地以来的最大收获了。”
  

第十七章 偷梁换柱(15)
曼琴听不懂大哥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因为这玉手镯本来就是我家的传世之宝,是从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据说我的祖上曾经是唐明皇的禁军首领,在逼杨贵妃自尽的那个晚上的兵变中也在场,无意中得到了这玉手镯。杨贵妃在临死前,恨唐明皇愧为一国之君,却无法保护心爱的女人的安危,不愿带着皇家的宝物驾鹤西去,就把手腕上的玉手镯脱下,扔了。”
  曼琴像听传奇故事似的,惊诧万分。她问:“既是你家祖传之宝,怎么又会到了姐姐的手中?”
  “这稀奇吗?她就是我的前妻宋昆英!”
  这才叫如雷震耳。也许是一时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惊愕中的曼琴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由于身体下垂的速度太快,本来体重偏轻的她居然在沙发上反弹数寸,才坐稳了身子。她手指着丁之光,半天才冒出一个字:“你……”
  余下的“不是开玩笑吧”那几个字,到了嗓门口,硬是冲不出来。
  “别不信,世界上总是无巧不成书的。”丁之光的表情不见激动,虽说不能用“心如止水”来形容,面对无数次的“奇遇”,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他给曼琴倒了杯茶水,说:“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今天,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曼琴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慢慢地喝着茶水,力图让心情平静下来。大哥要讲的故事,一定与这只玉手镯有关。她对大哥过去在家乡的经历几乎一无所知。
  逝去的岁月,留在人们心头的伤口,能愈合吗?
  

第十八章 美女魅力(1)
青玉县城郊有个刘厝村,村中大部分人姓刘。靠村东头的山脚下一座土墙房子里住着一户人家,母子两人相依为命。母亲朱氏,丈夫生前是县机械厂的铸造车间主任,八年前,也就是1958年,厂里失火,而且火势迅猛,丈夫为了抢救一批刚从苏联运来的精密铸造器具,不幸壮烈牺牲,被省委追认为共产党员,并授予烈士称号。丈夫去世后,朱氏没有向国家伸手要待遇,靠着自己的一双手,起早摸黑,种菜为生,抚养着儿子长大。前年,在田间挑水浇菜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大腿骨折。经医治,表面上未留下后遗症,却从此再也无法干重体力活,经济收入骤减,家庭生活陷入困境。村农业生产合作社领导动员朱氏打报告给县民政局,以烈士家属名义要求政府长期给予定额补助,被朱氏婉言拒绝。朱氏讲,国家也有困难,不能增加政府负担。儿子刘聿义时年十九岁,在县立第一中学读高中二年级,不忍见母亲愁苦,毅然退学。由于是烈士后代,经县劳动局特批,他进了父亲生前工作的县机械厂当了一名车床工学徒。他吃苦耐劳,勤学本领,对厂领导交给的任务总能按时完成和超额完成,深得领导器重。就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被厂里破格提前转为正式工人。几乎就在同时,他被地委宣传部授予“专区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称号。那年头工资水平低,刘聿义虽然从学徒工的月工资十八元一下子涨到了三十二元,因母亲多病花销大,家里生活还是很困难。他年轻,有的是力气,每逢星期日,只要是天不下雨,一定上山砍一担柴禾到城关卖,赚些钱,以贴补家用。
  1966年7月的一天,又是风和日丽的星期日,东方的天边刚吐鱼肚白,刘聿义就吃过早饭上山砍柴。由于他砍的柴禾含水量少,且担子大,又不大跟购买人讨价还价,只要跟市场价差不了太多,买的人给多少他就收多少,日子长了,他所砍的柴禾成了抢手货,还要预定呢。中午时分,他挑了柴禾进了城,要将柴禾送到一个姓宋的大户人家。
  这个姓宋的在青玉县也算是个知名人物,大名叫满福,在私营企业社会主义改造之前,是“万年轩饼厂”的大老板。据说该厂已经经营了二百多年了,是清朝初期因避战乱从江苏省扬州迁移而来。扬州名气大,曾经是中国最繁华的商业城市,是商贾大亨们的聚集地,那地方产的馅饼能不好吃吗?“万年轩饼厂”落脚青玉县时,做饼的师傅据说是清一色的扬州人。在个体工商户的改造浪潮中,“万年轩饼厂”被公私合营了,厂名也改为“青玉县食品厂”,隶属县食品公司管理,宋老板成了该厂的副厂长。
  刘聿义挑着柴禾穿街走巷。快到宋家大院时,见宋家门口围着很多手拿纸制的小红旗的人。刘聿义知道,宋家要出事了。
  当时,立四新破四旧的风暴正席卷全国,小小的青玉县自然也在横扫之列。那年头,中国人的情绪是很容易被煽动起来的,只要是《人民日报》发表一篇社论,都会被等同于毛主席党中央的号令,霎时,中华大地会按照社论所指的方向而震动,群众会按照这个方向而冲锋陷阵。没有人会去思考这样的拼杀正确与否,质疑《人民日报》的社论就是大逆不道,要死无葬身之地,还要被踩上一脚。
  这几天,城里时而可以见到举着拳头高呼革命口号的游行队伍。此类游行队伍不是声援亚非拉革命,也不是要打倒美帝国主义,而是押解着“地富反坏右”分子上街示众,因为这些牛鬼蛇神是“四旧”的代表性人物。这些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们一律戴着纸扎的白色的高帽子,就跟戏曲里的牛头马面的帽子差不多。胸前还要挂一件有“意义”的东西,有的人挂着把铁制算盘,有的人挂一把破马刀,有的人挂祖宗的“神主牌”。群众上街游斗这些“牛鬼蛇神”,不见得对这些人有什么仇恨,一来这是政治任务,当然也怪那些人投错了胎,在地府喝了迷魂汤后,贫下中农门不进,非要一头扎进地主家;二来,文娱活动少,就当上街看热闹;三来,上街喊口号总比在车间干活来的轻松。刘聿义也见过被游街的女牛鬼蛇神,是城北街道的一个办事处副主任,据说跟一个地主分子有“奸情”,被剃了阴阳头,胸前挂了一双垃圾场捡来的破鞋。所谓的阴阳头就是人的脑袋上一边头发保留着,另一边头发全部剃光。看上去脑袋黑白分明。后来听说被游斗的女副主任当晚悬梁自尽,以示清白。而组织人马游斗她的城关镇某负责人却宣布她“畏罪自杀自绝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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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美女魅力(2)
刘聿义到了宋家门口,原本要掉头而去。那年头,人们的文化生活不丰富,喜欢看热闹的居多,听说要揪人游斗,旁观者很快地把窄窄的巷道给堵住了。刘聿义肩挑柴禾,别说往回走,连掉头都不容易了。刘聿义对宋老板的印象不错。不觉得他是个坏人,如果是坏人,政府能让他当食品厂的副厂长吗?宋太太待人和气,上个月他挑柴来卖时,她付了柴禾钱后,还拿了几块自制的烤饼给他带回去给母亲吃。烤饼又酥又香,母亲吃后赞不绝口。今日,这么多群众围攻宋家,十有###是揪斗宋满福,奇怪的是这些采取革命行动的人,好像不是县食品厂的人。那个扛大旗站在大门口的,不就是在街头玩杂耍卖狗皮膏药的“潘半仙”吗?那个敲锣吆喝“革命口号”的,正是坐落在城南街道辖区内太清观的业余道士魏卧豪,前半个月,县机械厂门卫丁老伯去世出葬,就是他在“跳神诵经”。今日,这些三教九流怎么齐聚一堂呢?如果宋满福真的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罪行,被游斗乃是大势所趋,群众即使有偏激也在所难免。将土豪、恶霸、地主游街示众,打从秋收起义之后便有了。如果宋家确有冤情,不能视而不见,该帮衬时得帮衬。想到这里,刘聿义干脆挑着柴禾往宋家挤去,口里嚷着:“让一让,让一让,别让杉木刺破了脸皮!”
  他今日砍的这担柴禾是干的杉树枝,虽说是干的,枝上的刺却没有脱落,要是刺掉落了,这柴禾就烧不旺了。柴禾体积大,前后各一捆,每捆直径有八十多公分,高一米二十公分。所到之处,围观的人怕被杉木刺到伤了皮肤,或剐破了衣服,那时人们所穿的衣服大多是质量不好的土布制成的,于是纷纷闪开,让出一条通道。
  看守大门口的革命群众见居然有人不识时务地挑着柴禾往里闯,激起了革命怒火。一个理平头的“革命群众”一把拖往刘聿义的柴禾,怒喝道:“真是不长眼的东西!干什么来啦?”
  “卖柴禾嘛,你没长眼睛?”刘聿义不甘示弱,嗓门也很大。
  几个“革命群众”一下子把刘聿义围住,一个像是小头目的打量着刘聿义,像是审视着罪犯似的,说:“给资本家送柴禾?要同流合污?是贫下中农的,要有骨气,饿死不当资本家的孝子贤孙!”
  刘聿义不吃这一套,他身子正得很,祖上三代都跟地主打过长工,而自己现在是正统的无产阶级,是产业工人!他说:“咋呼什么?谁家煮饭不烧柴?你掏钱,这担柴禾算是你的,我搁下担子立马走人。”
  “瞧你这小子就不像是个好人!”小头目气势汹汹地说,“家庭是什么成份?是地主,还是富农?”
  围着刘聿义的那些人中,有人喊道:“把他的柴禾放火烧了,帮助他提高无产阶级革命觉悟!”
  真的有人动手抢刘聿义肩头上的柴禾了。此时,有个围观的中年人挤前一步,说:“别动手,你们知道这卖柴禾的是谁?祖宗八代是贫下中农,父亲是革命烈士,本人是专区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积极分子!”
  刘聿义见出来解围的是同厂的一个老工人,名叫陆道波,就住在宋家附近。他朝陆道波点了个头,以示感谢。
  也许是“革命烈士”的招牌起了震慑作用,那些围观刘聿义的“革命群众”,不仅不敢再动手动脚,而且像听到号令似的一下子退后一尺,让出了一条通道。小头目还想再盘问几句,见手下人胆小怕事,只好挥了挥手让刘聿义走了。于是,刘聿义挑着柴禾,走进了宋家。
  宋家解放前富有,盖有三落大厝四落厅的大屋子。“土地改革”时,由于家庭成份被评为“自由职业”,不列入“专政对象”,家产并未充公。在“三反五反”期间,“自愿”献出大部分不动产,只剩下了一落民居,被镇政府评为“开明人士”。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宋家的生活仍比普通市民富裕多了,难免使一些左邻右舍得了“红眼病”,街道政府也忘记了他的“开明人士”称号,将他家列为“资产阶级”管理,宋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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