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上陌生人契约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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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谁来告诉他怎么办?!衣被薛咛的样子撩拨得几乎按捺不住,凭着比常人要强大得多的自制力将自己体内的骚动压制下去,勉强将神智放到宝宝踢薛咛这件事情上去。
“让我来听听看。”衣艰难地将目光从薛咛脸上移开,俯下身体将耳朵贴到她的小腹上,一会儿抬头笑道:“怎么我……”
“哎呀!”衣的话被薛咛再次打断,苦着脸说:“宝宝刚才又踢了我一下……”看着薛咛一脸无辜像只小白兔似的样子,衣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惊呼声中猛地吻了上去。
衣完好的左手揉捏着薛咛高耸的双峰,嘴唇有些狂乱地在她颈上、脸上、胸口留恋吮吻着,薛咛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好一会儿,衣才抬起头,看着半躺在床上,衣襟散乱的薛咛,懊恼地坐直身体,给她拉好衣服:“小免,我要先出去一下。”
再不出去,就要出事了。
刚一动,衣却立刻僵住了身体:“小免,你要干什么?”
“我来帮你吧……”薛咛微微喘息着,满面绯红,手早已经解开了衣的皮带,将手伸了进去。
“呃……”感觉到小免的手抓住了自己,衣不禁轻哼出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拒绝。
显然服务者的技术非常不精纯,以至于衣一脸痛苦大于欢愉的表情,好不容易结束后,薛咛早就气馁了:“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满脸都是挫败感。
衣稳了一下呼吸,将自己收拾好,这才重新坐下揽住薛咛轻笑道:“没有很差劲……”
是只有一点差劲而已……
“不用安慰我……”薛咛闷闷地说。
“好,不安慰。”
“你!”薛咛咬着嘴唇,生气地瞪着衣。
看着一副被踩到尾巴的小兽样子的薛咛,衣不禁轻笑出声,在她鼻尖上习惯性地刮了一下:“作怪的小家伙儿!估计以后还要麻烦你经常练习练习……”
看着衣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薛咛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本来就没褪尽红色的脸唰地又红了个彻底。
爱害羞的小家伙……衣微微一笑,将薛咛又拉进了怀里。
“衣,为什么离开那么久?也联系不到你……”薛咛背抵在衣的胸膛上,垂着眼睛,有很多话想跟他说,许久,却只蹦出这一句话来,想来,这也是最想问的话了。
“对不起,小免。”
衣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父亲去世,有旁系的亲属过来争夺财产,我只能呆在I国处理这些事情。”
“至于没有跟你联系,是因为,旁系的人当中有些心狠手辣的,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怕会对你不利……”
呃,虽然情况也不完全是这样,但是这样说你应该最好理解吧……
“那你可以对我明说啊!”薛咛不满地嘟囔。
“呵呵,如果跟你明说的话,难道你不会担心么?”衣低沉地笑着,顺手又刮了刮薛咛的小鼻尖。
“我……”薛咛顿时语塞。
“与其让你知道我做的事情有危险,害你担惊受怕,还不如暂且不说。”衣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
“小免儿怎么了?”衣见薛咛不吱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忙也帮不上……”薛咛的脸被迫抬起,却依然垂着眼睛。
“呵……”衣有些哭笑不得。拇指轻轻摩挲着薛咛下巴上的肌肤,衣深深地看着她:“如果真这么说的话,那还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害你吃了这么多苦……”
“对不起,小免……”一个怜惜的吻,不带欲望地,印到了薛咛的额上。
没有预兆地,两串泪珠就那样滚落下来。
“小免儿,不要哭……”衣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也受了不少委屈,我会向你解释清楚,也会补偿你的……”
薛咛听了,身体却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蜗牛继续分割~~~~~
“什么?为什么?”薛言皱起了眉头。
“衣的父亲刚去世几个月,我们就结婚,我觉得不太好……”薛咛眼光闪了闪,避开了姐姐的目光。
薛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衣明瑾提出要在Z国跟小免结婚之后,再带她回I国,着实令自己和母亲欣喜了一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但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起码两人有了婚姻的约束,不用太担心小免过去之后会身份不清不楚的在背后被人指指划划。
其实她们有些多虑了,即使是先带着薛咛回I国再结婚,衣也是打算以未婚妻的名义公诸于众。
虽然妹妹说得也有道理,但是薛言知道,真正的原因肯定不在这里。跟母亲对视了一眼,薛言试探地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衣在一旁也皱了眉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薛咛。
薛咛看了衣一眼,慢慢说道:“要不然还是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这样岂不是还要等好几个月?薛母有心劝说女儿改变心意,可是好说歹说,薛咛就是不点头。薛言在旁边也是一脸无奈,这个妹妹什么时候都好说话,可是只要是一关系到这个男人的事,就固执得让人头疼。
“小免,为什么不肯和我结婚?”
薛咛早已经出院,仍然呆在平城家里静养待产,衣这段时间一直陪在她身边。显然I国那边事情很忙,经常要开视频会议或者打电话。薛咛已经知道衣辞去了JSQ中国区VP的职务,现在集中精力忙I国那边的事情。
衣明瑾,是他的Z国名字。衣,是他的母姓。
而衣的I国名字,则是Edward•;Winter,I国北部D市温特家族新的主人。
“没有不肯……我只是觉得这样太快了……”薛咛闭着眼任衣的吻落在自己唇角边,轻轻回答。
“这是理由么……”衣的手已经好了很多,这时候松松地圈着薛咛的肩,听得出来有些不悦。
薛咛没有吱声,反过来勾住衣的脖颈将他头拉低,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转了话题:“最近很忙么?”今天似乎有什么急事,看到衣一直在打电话。
“唔……有点……”显然被薛咛这个动作取悦了,衣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要是忙的话,就回I国一趟吧。没关系的。”
“你这是赶我走?”衣的眉毛上挑,脸色又沉了下来。
“没有啦……”薛咛笑了起来,看到衣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大好:“我是怕耽误你的事情。还有两个月孩子才会出世,你回去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衣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回到D市的话,有那么多人照料小免,应该比现在还要好一些。
“我现在跟你去I国的话,谁都不认识,你还要忙,又不能天天陪着我,肯定很闷……我还是在家里待宝宝出世之后再跟你回I国吧。”
“好吧……”衣想了想开口说道:“顶多一个星期我就回来。”
“好。”薛咛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衣?”
“嗯?”
“你不喜欢宝宝吗?”薛咛被衣扶着上了床,轻轻抚着小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没有……”衣脸上的表情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就算是喜欢,也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喜欢他(她)。说实话,刚开始还是欢喜的,不过,现在这个小小家伙儿不出生,就没法要你,天知道整天抱着你入睡却什么也不能做,我有多么难熬!!所以,让我现在多么喜欢这个老是赖在你肚子里不出来的小小家伙儿,我还真是做不到……
看着衣的表情,薛咛眼中迅速滑过一丝失望。她掩饰得很好,所以连衣都没有发现。
第二天衣就回I国了,薛咛站在庭院里,看着天上飘过的朵朵白云,嘴里喃喃地道:“衣,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要你因为宝宝才跟我结婚……”
多少世间的误会,就是因为不够坦诚才产生的。
所以在过了很久之后,当薛咛终于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原因的时候,除了哭笑不得,还有些许后悔,当年还是因为对衣太执着了,以至于眼里揉不进一点沙子,所以才苦恼了那么久吧。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这点执念,也不会听到衣的那句话吧……
所以说,世间祸福相倚,大抵如此。
第49章 您不应该提那件事情
“Justin,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问着电话那头的好友。
“My boss!我想向你申请一个长假!”Justin几乎呻吟般地说着:“你再这样压榨下去,我肯定要早五十年去见上帝!”
“呵……”衣嘴角上挑,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事情做完了才可以去休假!”
“好吧……”
虽然没有看到Justin本人,衣也可以想象到他皱着脸满面不情愿的样子。
这是你自找的!衣眯起了眼睛,居然敢对我隐瞒当初小免失忆的事情!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恐怕都不知道真正的Boss是谁了。
又随便交代了几句,衣语锋一转,突然问道:“Z国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办妥了……”Justin的话有些有气无力。
“那就好。”满意地点点头,衣慢慢笑了起来,听Justin要挂电话,轻笑一声道:“把这几件事情做完,放你一个月的假期!”
“哈”Justin一愣,再要确认一下,却听到电话发出的“嘟嘟”忙音,回过神来不由得大喜过望——Edward这个混蛋!终于肯放过我了!
哈哈哈哈哈,脱离了Edward的指令,生活就是真的完美了!我的几个小美女,这段时间都冷落她们了,要尽快去安慰安慰她们受伤的心灵……一边盘算着,Justin已经喜上眉梢。
~~~~~蜗牛蜗牛我是蜗牛~~~~~
“呵……”闫颢放下桌上的报纸,轻笑着摇了摇头。
在逃犯郭千茗,昨日在帝都被抓捕入狱,罪名——故意杀人罪。
这人的手段,果然够狠。
把玩着手里的篆刻刀,闫颢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脸上一会儿是开心的笑颜,一会儿是淡淡的苦涩,一会儿是苦笑参半。一直到太阳西斜,透过窗户的光照到他脸上,这才回过神来。
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手里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你好!”
“您好!伯母,我是闫颢。”
“啊,闫颢啊,好久没见面了!呵呵……”
“是啊,不好意思,最近有点忙,暂时走不开。”
“那你有空就过来玩啊。找小免吗?我去叫她,稍等下啊。”
“好。谢谢。”闫颢眉梢浮上淡淡的笑意。
“喂?”
“小免,是我。”时隔多日,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闫颢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话筒。
“闫颢,好久不见!上次你走得急,也没来得及跟你打个招呼。”
小免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愉快,是因为那个人吧……
“抱歉,上次因为有点急事,我就提前离开了,没有等到你醒来,真是抱歉。”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只是本来想当面跟你说一声谢谢。我前段时间……”那边声音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呵……你不让我客气,自己却这么客气……”
“呵,呵呵……”小免的笑声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看了看桌上的报纸,闫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又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摊开手,阳光撒满手心,握住拳头,再松开——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啊……罢了,就这样吧……
你现在过得好,就足够了,既然认了输,就要服输。
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挂了电话,看了看正瞅着自己的老妈,薛咛有点哭笑不得:“妈,您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薛母眼光闪了闪:“想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嗯……”薛咛摸着下巴好好想了一下:“我想吃海带汤,还有,西芹虾仁。”说完笑眯眯地看着薛母。
薛咛怀孕以来,就没有孕吐过,反而胃口很好,只是吃不得多少油腻的东西,除了肚子大起来,倒不见胖。
点点头,薛母刚要转身去厨房,又顿了步子,回头对女儿道:“过几天就是预产期了,打个电话让衣明瑾回来吧。”
薛母对于怎么称呼衣曾经苦恼了几天,按照Z国人的习惯,薛母想叫他“小衣”,但是这样的叫法,咳咳,总是让人联想起其他的东西。对于Edward的发音,薛母又嫌拗口,干脆就连名带姓地喊。以至于每次听到母亲这么叫衣的名字,薛咛都忍不住好笑。
“嗯,放心吧,他说明天就回来。”薛咛笑眯眯地说。
“哦,那就好。”薛母这才慢悠悠地去厨房了。
看得出来,老妈对衣开初的不满已经消散殆尽,这让薛咛打心眼儿里感到高兴。这个时候,衣又在干什么呢?
一辆白色的雪弗兰驶进了温特庄园的大门,车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精致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