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穿·剑醉吟-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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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多想一些,在很早以前,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阿飞涩声道:“我想保护你,却总让你……”
“你已经在保护我了。”我抹去眼泪,道:“这不怪你。
在生死阵里,你的剑术或许有用,我擅长的易容和下药却毫无用处,只能偶尔冒充行家给你指指路。”
他低头急切地寻找我的唇。
在这样光线充足却影像缭乱得有如梦境一般的地方,我们只能这样彼此安慰,以平息心中的恐惧。
一只番茄义正言辞地对上下其手的苹果道:“别摸了!你想把我就地正法么?”
苹果喘着轻笑道:“且饶你一次!”
番茄怒道:“大哥现在生死未卜,你居然还好意思……”
老橘子犹如幽灵一般的声音忽然出现,就听他道:“我还活着。
你们继续。”
番茄扑倒。
苹果和老橘子一道轻笑了起来。
…_… 男伦真素一种奇怪滴生物。
四周幻想变了,前方出现一条幽长的小路,路的两边什么也没有,耳边隐隐有破风之声。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偷窥我们深情接吻的李寻欢之后,我很给面子地惊叫道:“你没进生死阵?!”
李寻欢笑了起来,那笑容慵懒极了。
“那和尚又不在里面,我为何要去里面?”
“呃?你说啥?”敢情这一路之上我们白紧张了?
瞧着李寻欢面上慈祥到有些诡异的笑容,我一咬牙一跺脚,摸出随身携带的刻刀,指着李寻欢作势道:“大胆妖孽!快快现出原形!莫要变作大哥模样,迷惑于我!”
于是我脑门子又狠狠挨了便宜大哥一嗑。
阿飞伸手揉着我的额头,问道:“大哥见过那心湖了?”
李叉叉道:“生死阵那端,是少林寺膳房下的暗道小室,干燥舒适,不但吃东西容易,边上还有个茅房。”
我嚷嚷起来:“饿滴个神呀!你已经过去了?那你怎么回来的?!”
“我入阵的时候,这里尚未完全启动,因此依照你那本书上的推断,很容易就过去了。”李叉叉垂头咳了几声,道:“谁知才找到心湖,他却说机关又启动了,想必有人入阵。
我担心是二弟忍不住……”
我确认这不是一部恶俗无比的小说。
因为基本上小说的情节没有发展这么迅速的,所有密室啦、机关之类的玩法通常都要弄得你死我活,没这么虎头蛇尾的。
比方说阿飞是女主角叶红袖的老公,这么重要的人物编导起码要让他出生入死好几回,挂着彩背负着女主角还带拖着那个大背包匍匐前进直到那生死阵的出口,然后李寻欢背着心湖,两只BH男英勇顽强百折不挠地匍匐前进。
然后本剧集的结尾是少林寺中欢声雷动,玄虚和峨嵋阿姨给两位英雄颁发了纪念章,封李寻欢为武林第一飞刀,阿飞为武林第一飞刀的最好的朋友——武林第一快剑。
然后结尾是阿飞童鞋携妻与李寻欢大哥退隐江湖磨剑教徒弟。
我喜欢虎头蛇尾,因为我的小命保住了。
可是我仍然忍不住要发火——
死心树!敢情是耍我们玩来着!备下这个阵为了掩人耳目将心湖放在最不起眼的少林寺厨房!而引我们进来、封了藏经阁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招来其他人的注意,少林寺的僧俗弟子就会把目光放在藏经阁之中。
他让我们进来完全是因为知道心湖那个责任心强的老顽固肯定以“我是村长我不能走”为由坚决不肯离开少林独自溜走。
我们若过了阵便可劝说心湖趁外面的人不备随我们溜走,另谋他策,若我们过不了阵,心湖也一定会设法救我们然后在我们的劝说下溜走……
这个生死阵一定有解。
心湖、心树一定已经参透了解法。
阿飞好奇地道:“大哥,你怎么过来的?”
李寻欢肃然道:“我聪明。”
我正暗地里恼火,听到这话不禁捏紧拳头咬牙道:“信不信我会扁你一顿?!”
俩男伦一怔,李寻欢调侃道:“三妹,你要以下犯上?”
阿飞道:“大哥,不要欺负红袖,她很为你担心。”
李寻欢眨眨眼,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好什么好?!”
“有个好妹婿,如何不好?”
叶红袖脸皮很厚,但多厚滴脸皮也挡不住羞赧滴红焰。
李寻欢道:“三妹,你可曾想过,反着穿一个阵?”
“呃?”我满头雾水:“我只听说过反穿越,没听说过反穿一个阵。”
听说过什么是穿越的阿飞紧张地问道:“什么是反穿越?”
我忙解释道:“我买过一本书,书名叫《穿越与反穿越》。”
某飞似乎更紧张了,捏着我胳膊的手将我水嫩的胳膊掐得生疼生疼的,不安地道:“你不能……”
某袖惊叫两声:“啊~痛啊~~”
李寻欢一只爪子拍向阿飞的肩,一直爪子解救了我的小胳膊,安慰道:“你放心,她不敢。”
囧法官李寻欢大人严肃而认真地瞧着小妖精叶红袖的小face,曰:“你发誓,不许反穿越了!”
我扑倒。
苍天哪!大地丫!谁来解释一下《穿越与反穿越》其实是一本凭空捏造的幻想小说啊!
写于 08/09/2008
《飞刀穿·剑醉吟》石小小 ˇ第二百二十八章 棋局ˇ ——。
李寻欢同志对生死阵作了个报告。
这个报告的中心思想如下——
“生死阵虽然凶险,却并非无解。
它是一个阴阳阵,而不是阳阴阵。”
“哈?”这样也行?!
“还不明白么?”
“明白。”我轻抚额角无奈地道:“阳主生,阴主死,若真的是生死阵应该名为‘阳阴阵’而非‘阴阳阵’。
所以其实最终看见的那些主凶的都是生门,而主吉的都是死门? ”
虽然要判断最终看到的是主凶还是主吉,比较困难,但不是全无办法。
打个比方说,就是,要看出某个数学方程式是否无解,或要看出它会有几个解,并不需要把这道题完完全全算出来。
李寻欢能看出门道,我就一定也能看出门道。
加上祸水王那里学来的布阵法,揣测布阵者的变态想法也就一定能破此阵啊!
祸水王说难,只是从未真正见过这个启动的阵。
他若见过,也许就要因这个见解而跌破他极有性格的两颗门牙了。
李寻欢笑道:“这是我在反穿过这个阵的时候想明白的,三妹,奇门篇要活学活用,不要拘泥于书本上的文字。”
成吉思汗!
偶终于又听到了上辈子导师语重心长滴指导声。
记得初学物理时候我常常不能理解为什么无法考证的“理想状况下”产生的现象可以无数次地在课业试卷上让我们反复描述。
我很经常让这些“理想状况下”的描述到“同僚”的“屋檐下”串门,因无法理解所以死记硬背下觉得并无太大的差别。
那个刘老师于是找我谈话曰:“叶红袖同学,不要拘泥于课本上的知识,学物理要有无限的想象力。
你要想象这个现象是怎样存在的,而且要学会灵活并理智地运用这种想象力。
知道什么是想象力吗?”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想象力,我怀疑运用了这种无限的想象力就可以将物理书当童话阅读。
我只能说刘老师最后那句话错了。
他应该问:“知道什么是理智吗?”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从那之后就扼杀了无限的想象力运用理智操纵有限的想象力去学物理,成果显著。
李寻欢露出了刘老师一般的表情。
他却在说着类似的事情。
我脱口而出:“表告诉我你是刘老师穿的!”
身边的气温顿时下降十度。
阿飞问道:“谁是刘老师?!”
我蹿到李寻欢背后紧紧揪着他的衣裳,可怜兮兮地道:“大锅!尼看!他老吓唬偶!伦家每次提到什么人名,他就酱紫……就酱紫……”
李寻欢哈哈大笑,笑得猛咳了起来。
阿飞赧然垂下头,有些恼怒地道:“红袖,你过来。”
我拍着李寻欢的后背道:“表!尼吓唬偶!”
李寻欢板着脸道:“阿飞,你不对……咳、咳……你怎么能……咳、咳……吓唬三妹?”
我取出早先给白岭清洗伤口后系在腰间的水袋,递给李寻欢道:“慢慢喝,别呛着。”
阿飞慢慢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轻道:“我……我不吓唬你就是。”
他话音才落,李寻欢就被呛住。
越咳越大声,一面咳还一面笑个不停。
哎!你笑,我是不介意的。
但请不要露出一副慈祥滴爸爸样,活像我们两只都是你亲生的似的……
生死阵,死生阵。
正着走就死了,反着走就活了。
破阵的方法其实就在名字里,只是谁也没想到罢了。
一场本该惊心动魄、拍成电视剧收视率绝对会high到不行的破阵闯关之旅,变成了小情侣跟着导游大哥游山玩水增长见识。
丫丫滴!不是我不想早点出去,是听了阿飞童鞋汇报完林大妈落网以及百晓生自尽后立即变身为导游的李寻欢,他说,反正距离封门断路还有十六个时辰,难得看见一次生死阵,多走几处也好长长见识。
这里居然也有自然幻像,没事变个竹林啊什么的。
我知道他们应该是把后山的林子用什么方式折射进来的,类似于三维投影机。
我表扬道:“古人真有智慧。”
李寻欢问:“你以前没见过这个?”
“有啊。
解释起来很复杂。”我眨眨眼,转移话题道:“大哥,这么说这里因四季变化还能看到其他的景象?”
“对。
春天就有桃花。”李寻欢瞧了阿飞一眼,问道:“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在想。”
我看着他的神情,知道此刻这个看上去朦胧到不行的竹林让他身临其境想入非非。
如果春天里有桃花……此刻我们仨的情形就有点像……
某老邪在头前带路,边走边曰:“蓉儿你看,爹在这里又种了一棵桃树。”
某蓉拍手曰:“爹爹好厉害!这样效果就完全不同了!好梦幻!”
某老邪不悦滴曰:“姓郭的小子!你怎么都不说话?”
某靖曰:“晚辈……晚辈只是在想……”
某蓉此刻应该撒娇道:“爹爹!你尽欺负靖哥哥!”
我被自己毫无理智的无限想象力雷到了,狠狠地哆了哆嗦。
后来,在朦胧的竹林里,就李寻欢一个人在说与这阵法有关的话。
我和阿飞在李寻欢背后唧唧咕咕说着悄悄话,只要他一回头,我就故作正经地道:“嗯,没错,大哥所言甚是~”、“你瞧~大哥的见解多么精辟~”、“难怪我想了很久都没明白,原来是大哥没在身边呀!”
阿飞点头称是。
李寻欢一路上黑线不已。
后来他好像也猜到了我的意思——在阿飞面前跟我讨论他一句都听不懂的机关和奇门阵,阿飞他只能无语,难道还奢求他有什么精辟的见解不成?
在进入一个巨大的棋盘的时候,李寻欢曰:“三妹,不如你说个故事吧!”
嗯?
说故事?
我一瞧面前那怪异的棋盘,顿时明白了李寻欢的意思。
这棋盘并非是象棋棋盘,而是围棋棋盘。
棋面上,黑红两方的大子相等,全相/象齐全。
红的一方多了一兵,马受困,子力松散,形势略微差了些;黑方卒已渡河,中路展开攻势,肋马在红方车、炮口中。
好好的围棋棋盘,却不伦不类地摆了个莫名其妙的象棋棋局。
按照周围的光影来看,站上棋子后一定会幻想环生。
阿飞不懂棋,但在厮杀的棋盘上所流露出的棋意肯定是“凶”和“杀”。
我可不打算让他莫名其妙拿剑砍空气。
李寻欢要我讲故事的目的就在于不让阿飞注意到这些幻象,用他视觉以外的感觉去判断那些机关。
“说故事就说故事。”我笑嘻嘻地挽着阿飞对李寻欢道:“大哥,我们俩可都不会下象棋哦!你可莫要带错了路~”
话说,象棋我上辈子会那么一点点,知道规则、谁大谁小,但我一向逢棋必输,不提也罢。
既然李寻欢要我试图将阿飞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那我就试图讲一个……那啥?故事吧~
李寻欢面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指示我们站上一枚直径约有一米的“黑马”,笑道:“待此事过去了,大哥教你们下棋。”
他们都很喜欢当老师么?我可不算是个好学生哦!
我不答茬,径自说起他点播的“故事”。
“大哥,我这说的是个因由战争而引发的悲剧。”我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