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蛇祖穿成哈利-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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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清理一新。”萨拉扎将面前的男孩整理干净后,有些郁闷地发现,他身上居然浮起了与先前戈德里克一样的黑色气体,并且有着愈演愈烈的态势。
“我都说了他是哥斯拉了。”戈德里克的语气中满是忧郁,“你还不信。”
“……闭嘴。”
将罗加放回一旁的坐垫上,并警告它不许乱动后,萨拉扎有些无奈地发现,他这一生安慰孩子的经历,似乎都离不开这个德拉科·马尔福。
“格兰芬多,该怎么办?”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任何办法的萨拉扎,只好询问起戈德里克,毕竟上一次的主意就是他出的。
“直接给他根棒棒糖吧。”戈德里克撇了撇嘴,望向正散播着黑气的某男孩,不仅打破他的二人世界,还造成了环境污染,简直是全人类的敌人!
就在这时,过道上传来一阵响亮的“咔嚓咔嚓”的嘈杂声,一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隔间门问:“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萨拉扎微微颔首,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加隆:“给我棒棒糖,唔,每种口味的都要。”
“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棒棒糖。”女人摇了摇头,略微遗憾地说道,“你还想要点别的吗?”
萨拉扎注意看去,发现她的推车上只有比比多味豆、吹宝超级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馅饼、锅形蛋糕、甘草魔棒,还有一些造型稀奇古怪却明显不是棒棒糖的食品。
“比比多味豆吧,我敢肯定他一定喜欢这个。”戈德里克的声音适时地传来,异常体贴地解除了萨拉扎的烦恼,小样,我祝你吃到鼻涕味的。
萨拉扎微微勾了勾嘴角:“除了多味豆,其他每样都来点。”
“……”戈德里克又一次悲哀地发现,他的萨拉扎被这个酷爱头油的臭小鬼带坏了。
“你不想吃点什么吗?”萨拉扎将买来的食物整齐地码在车厢的小桌上,转头看向德拉科,他不是很确定这堆零食对这个孩子的吸引力,毕竟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对正式餐点以外的食物没有任何的兴趣。
“没兴趣。”
没错,真正的贵族能面对任何形式的诱惑,为自己争取最大限度的利益,萨拉扎暗自点头。
“不过既然是你的请求,我勉强答应吧。”
……
萨拉扎几近目瞪口呆地看着某铂金男孩异常熟练地将巧克力娃打开,取出里面的画片,再撇嘴。
“他是在做什么?”
“收集卡片啊。”戈德里克的声音中充满了热忱,看向那堆巧克力娃的眼睛闪闪发光,“就像麻瓜发售的奥特曼卡片一样,只要买这个系列的商品,就可以收集不同内容的卡片,集齐全套卡片还可以得到珍藏版纪念品呢。”
“所以?”萨拉扎挑了挑眉,拿起德拉科随手丢在桌子上的几张卡片,比起千前的画像要精致了不少,也不会像麻瓜家庭的照片那样僵硬不动。
“萨拉扎。”戈德里克摇了摇头,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人都是有收藏癖的,就像你喜欢在实验室里摆上那些罐子一样,有的人喜欢收集卡片。”
“当然……”戈德里克说到这里,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如果能将那些奥特曼本人收集起来,就再好不过了。”
萨拉扎抽了抽嘴角:“我可以借给你罐子。”将你仅剩的脑髓保存起来,以免它被巨怪的大脑所替代。
“萨拉扎,你真是个好人。”戈德里克泪流满面,望着在车厢中追逐着巧克力娃的罗加,“和罗加一样好。”
在德拉科彻底恢复了情绪后不久,从走廊中爬起来的两位保镖在吃完从家中带来的丰盛午餐后,终于记起来要寻找他们的同伴。
德拉科在一个颇为熟稔的告别后,离开了这个包厢。
迅速地从眼镜中弹出来,掏出魔杖对包厢的门扔出了几道锁门咒和抗干扰咒,戈德里克满意地点了点头。
“喵……”咦?怎么还有一个碍眼的?
似乎知道戈德里克在想些什么,趴在坐垫上昏昏欲睡的罗加抬起头瞄了戈德里克一眼,咧了咧嘴,满嘴的利牙在阳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光芒,而后,一口咬在压在它爪子下的巧克力娃上。
戈德里克打了个寒颤,这只猫,还真是不愧于它的名字。
“萨拉扎,你不吃东西吗?”戈德里克看着桌上堆着的零食,注意到萨拉扎到现在为止一点都没吃。
“我不饿。”萨拉扎有些疲累地按了按眉心,梅林在上,他真的开始后悔入学的决定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以后每天的生活都要和上百个小鬼打交道,简直是地狱。
“不行。”戈德里克准确地从食物中掏出了一只南瓜馅饼,“保持不健康的饮食习惯是会长不高的哦。”
萨拉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戈德里克,直看得他流出了一声冷汗。
糟糕,萨拉扎最讨厌自己说他比自己矮了,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罗加……”萨拉扎眯了眯眸子,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姜黄色大猫,“馅饼归你了。”
“喂……不要啊……”
“喵~”
萨拉扎轻咬着早上斯内普边喷毒液边塞进他口袋的三明治,边施施然地观赏着面前的人猫大战。
等他吃完自己的午餐时,戈德里克已经抱着罗加窝在他对面上的座位上睡熟了,金色的长发顺着座椅一路垂到了地板上,随着火车行驶的震动微微跳起,如春日里树林间中跳动的金色闪光,阖起的眼眸处,睫毛轻颤,伴随着轻柔的呼吸频率。
罗加缩在他的怀中,全身几乎缩成了一团,不时发出“呼噜”的声音,偶尔还磨了两声牙。
不觉间,萨拉扎已经走到了座位的旁边,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想拨乱那人金色的刘海,露出他更加清晰的眉眼,即将接触的一刹那,他的身体蓦地一怔,刚才的一瞬间,他似乎被什么所迷惑了。
缓缓地缩回自己的手,萨拉扎望向窗外的风景,大片的山峦和绿林在他的眼前快速地闪过,渐渐地,这个空间如同静止了一般,他再也听不到火车行驶的喧嚣,只能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呼吸,浅浅地在他的耳畔边响起,如影随形。
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些午后,靠坐在树干上看书的他,在惬意的微风中微微眯眸,偶尔抬头,跳跃着金粉般的阳光的树梢间,那个有着金色长发的青年正俯首对他微笑,如同麻瓜们描绘着天使的油画一般,眼神温柔而清澈,带着能穿透灵魂的暖意。
原来,不管时空如何变换,所有的一切,从来就没有被遗忘过。
赫尔加是变异巨怪
直到傍晚时分,戈德里克才从睡梦中醒来,凭身下的震动就可以感知到火车正在渐渐减速,快要到了吗?
刚想睁开眸,他却明显地感觉到了什么正在像自己的脸颊接近,是萨拉扎吗?
戈德里克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他连忙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脸颊却还是禁不住有些发热,已经很久,未像这样被萨拉扎从睡梦中叫醒。
那股身体特有的热量逐渐接近着他的脸,然而,却突然停伫。
怎么了?
戈德里克微微蹙眉,下一秒,他的思路被一个巨大的疼痛打断了。
“痛……”
“醒了就别装睡。”萨拉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书脊,确定自己的藏书没有被某人的厚脸皮磨坏,才将它收好。
“萨拉扎,你好狠。”戈德里克抱着头血泪控诉,罗加也在戈德里克哀嚎的那一刻醒了过来,咧起嘴露出了白亮的牙齿,尾巴一扫,从某个抱头痛哭的人脸上抽过,潇洒地跳到了萨拉扎的腿边轻蹭。
萨拉扎好气又好笑,明明眉头都在轻跳,嘴唇也上抿了一些,还自以为装睡装的天衣无缝?
“快点回眼镜。”
“嗯?”戈德里克一愣,随即注意到萨拉扎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学生专用的长袍,而刚才已经明显变慢的火车,此刻更是渐渐地停了下来。
“啊,到了啊。”戈德里克连忙飘回了眼镜中,与此同时,火车也终于停了下来。
萨拉扎解除了门上的咒语,却没有立刻出去,他不愿意和那些推推搡搡的学生们去挤,于是选择了最后下车。
火车所停靠的地方是一个又黑又小的展台,四面尽是黑暗,只有一盏灯在人群的头顶晃动,明亮的火光虽然不能驱散夜的寒气,却多少给了人几分温暖的感受。
直到走进,萨拉扎才发现,那盏灯是被一位身材高大的人提到手中的,而提灯的人的声音,他感觉有些熟悉。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是海格。”戈德里克想了片刻,才说道,“还记得吗?将你送到女贞路4号的。”
没错,他当时就是为了追逐那辆带着婴儿的飞天摩托,才将蛇躯弄得那么狼狈的,所以他当初将这位巨人的面孔记得很熟悉,想着以后见到了也许可以给他一口作为纪念。
直到后来,他在翻切片狂魔的记忆中发现,这位海格是格兰芬多院的,而且,还被他附身的这位陷害到被逼退学,奇妙的愧疚与院长的责任交织在一起,导致他现在见到这个大个子倒有几分喜欢。
海格?萨拉扎注视着人群中那位比普通人高一倍宽五倍的彪形大汉,他的脸几乎完全被蓬乱的长发和纠结的浓密胡须掩盖了,看起来粗野,但那对像黑甲虫似的眼睛却在头发下闪烁着善意的光芒。
他还记得这个大个子在离开他的时候一边抽抽噎噎,一边用一块像是从来没洗过的手帕擦脸,虽然不太符合他的卫生习惯,然而,他能听出那哭声中包含的感情,无法喜欢却也无法讨厌。
在人头攒动的小巫师中,海格努力地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到那个十年前他曾抱过的婴儿,然而他失望了,漆黑一片的夜晚让他除了灯光下的孩子,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海格有些失望地晃了晃手中的油灯:“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萨拉扎和众人一起跟随海格走上了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小路的两旁一片漆黑,似乎都是些茂密的树林,直到他们拐过了一个弯,小路的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看,那是霍格沃兹。”一个小巫师指着城堡大声地叫了起来,“和我曾经在图片上看过的一模一样。”
萨拉扎微微勾了勾嘴角,相对于被这叫声惊扰到的不悦,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自豪。
他们曾经建立的那座城堡,在经历了千年的时光之后,依然屹立在这块大地上,如他们所预期的那样,无数巫师在这里学习成长,而霍格沃兹,也成为了几乎所有巫师的家,这一点,从霍格沃兹上空运转着的防御魔法就可以看出来,除了他们四人,没有人知道,维护着霍格沃兹的不是其他,正是学生们对于它的爱,只要还有人眷恋着这块美丽的土地,那么霍格沃兹就将永远存在。
接下来的渡船仪式,让萨拉扎感觉有些微妙,据同船聊天的小巫师说,这个仪式是为了纪念当年建立霍格沃兹的四位伟大巫师,所以所有的新生都必须从这里进入霍格沃兹。
只有梅林和其他三人知道,这里根本就是赫尔加那女人开出来准备养鱼做饭的,结果在投入鱼苗前,格兰芬多那家伙在和赫尔加打架的时候把自己实验室的罐子给丢了进去,结果这片原本碧绿色的湖水变为了黑色,而里面……也被自己的收藏品给占据了。
“历史的真相果然催人泪下啊。”不知不觉,戈德里克又开始抒发自己的感情。
“是啊。”萨拉扎清冷地回答,“如果让这些人知道,当年格兰芬多院长就是在这里被一个女人丢进了湖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提前退学。”
“……萨拉扎,你别老揭我伤疤。”戈德里克的声音有些郁闷,“而且赫尔加不是女人,是变异品种的巨怪,你不也好几次差点被她用平底锅砸。”
萨拉扎轻哼一声:“那也比某个彻底被砸傻的人好。”
“……别说了,我错了。”戈德里克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弄乱他实验室的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怎么萨拉扎还是这么记仇啊。
经过水路,再下船,途经一条隧道,他们终于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刚刚站稳身体,萨拉扎感觉自己的左臂被谁触碰了,诧异地转过头去,他发现一个铂金色的脑袋正展露在了他的面前,面色白皙的男孩灰蓝色的眼睛中带着些许的不满:“你跑哪里去了?我刚才一直在车站上找你。”
依旧臭屁的语气,萨拉扎却突然有种想摸摸这个孩子头发的欲望,不知道,当年那个被自己留在家族中的孩子,在读书时会不会也有着这样的表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