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医妃:王爷-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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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想借着萝芙公主的手来除掉她。
萝芙知道了她和景王有往来,那么皇帝很快也会知道了,这计划不可谓不毒啊。
苏清欢先是礼貌的行了一礼,然后不急不慢地说,“公主要是好奇王爷送了我什么,不如自己去问他。”
“本宫现在在问你话,你给本宫老实回答,不然本宫不会放过你。”
“如果臣女告诉了公主,公主是不是就不会再纠缠臣女了。”
“本宫让你说你就说,少和本宫讨价还价。”
“这就难为臣女了,不管臣女告不告诉公主,公主都要纠缠臣女,既然后果一样,臣女为什么要满足公主的好奇心。公主得意了,臣女可就要遭殃了。”
萝芙不过是一个侍宠生娇的公主,平时骄横霸道,却没有什么心眼,面对苏清欢的伶牙俐齿,她根本无力招架。
气地连连跺脚,“来人,拿下她。”
说不过,只能用强了。
“公主,长姐她只是口不择言,她不是有意冒犯公主的,我猜景王送给长姐礼物,没有什么深意的,应该是想感谢长姐,在老王爷去世的时候,在他身边的陪伴。”
苏清欢冷眼看着她这个伪善的妹妹,好一个苏清华啊,看似在给她开脱,一字一句,却摆明了告诉萝芙她和高景行关系不浅。
萝芙听到这个果然是气炸了,她命令道:“这个女人对本公主出言不逊,掌嘴一。”
“是!”侍卫得令,摁着苏清欢的肩膀强迫她跪在地上。
刘霏儿得意地和苏清华对了个眼神,苏清华则是一脸不忍地拉了拉萝芙的衣袖,“公主这样不好吧,长姐可是你未来的皇嫂啊。”
“什么皇嫂,皇兄根本就不喜欢她,这世上,除了清华姐姐你,没人有资格做我萝芙的皇嫂。”
“可公主就算不顾虑大皇,也要顾及景王,清华怕景王不高兴会牵连到公主。”
萝芙一听到景王,心里的火更盛了,“就凭她!来人,张嘴,给本公主往死里打。”
“是。”
命令一下,侍卫立马扬手。
眼瞅着一掌落下,苏清欢不躲不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啪——啊!”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是一声惨叫。
“苏小姐也是你们能打的,不要命了。”凌封收回手,站在了苏清欢的面前。
苏清欢只觉得双臂一暖,一双温暖的大手扶着她起身。
“你没事吧。”
苏清欢的不动声色的侧身,避开了高景行依旧放在她双臂上的大手,“多谢王爷。”
谁也没想到,高景行会突然来了昭阳殿,刘霏儿脸色立马就变了,春狩发生的事情,她历历在目,回府之后,父亲不止一次警告过她,以后切不可再招惹高景行。
她心虚的退后几步,站到萝芙的身后。
苏清华看到高景行,心尖猛的颤了一下,娇羞的垂下眼眸。
完美的五官,冷峻的神色,还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高景行的确有足够的资本让所有女人痴迷。
萝芙在面对高景行的时候,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几步跑过去,拉住高景行的衣袖,“景行哥哥你怎么来了,萝芙很……”想你呢。
高景行身一侧,甩开萝芙的手,干脆利落的动作摆明了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
这让萝芙很受打击,她狠狠地咬牙,“景行哥哥,这个女人对我出言不逊,你为什么要救她,她该死。”
高景行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扫过昭阳殿内的众人,脸色淡漠,昭阳殿内的气氛瞬间大变,就连站在一旁的凌封都倍感压抑。
苏清欢也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萝芙脸色骤然惨白,身一抖,“景行哥哥,你……你不能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妹妹。”
“本王没有妹妹。”冷酷的声音响起,威压倾泻而出,威慑骇人。
萝芙是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她喜欢高景行,从小就喜欢,可他为什么为了一个人女人这样对她,她不甘心,她攥紧双拳,“好啊,你说你没有妹妹,那好,高景行,你不过就是一个区区王爷,本公主是至高无上的公主,今天我就是要杀了你,你敢拦我!”
“那你可以试试,是你杀了她,还是本王杀了你。”高景行眼神冰冷,伸手拉住苏清欢的手转身就走。
“你干嘛。”苏清欢没有准备,踉跄地跟上高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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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答应过要照顾你
“啊——”萝芙歇斯底里地大叫,她抓狂的样吓坏了一众宫女。
“公主,息怒啊。”众人齐齐跪倒。
躲在一旁的刘霏儿眼珠一转,对萝芙说道,“公主,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公主你想想,苏清欢没回来的时候,公主和王爷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可她一回来,就故意勾引王爷,还害的公主和王爷之间生了嫌隙,公主心思单纯,怎么是苏清欢的对手。”
“她苏清欢有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区区尚书的女儿,本公主还不在看眼里。”萝芙生气,说话不经思,脱口而出。这话一出,她才注意到同样是尚书女儿的苏清华,“清华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针对你的,我是真的被苏清欢气死了。”
刘霏儿拉住萝芙和苏清华的手,“表姐当然明白公主的心情,公主你还不知道吧,陛下打算让苏清欢和大皇择日成婚,给皇后娘娘冲喜。”
“什么!”萝芙惊的目瞪口呆。
苏清华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垂下眼眸,一滴泪水滚落,“霏儿,你不要说了,终究是清华福薄,和大皇无缘。”
“哼,什么无缘,”刘霏儿气狠狠地说,“她苏清欢哪里配得上大皇,明明有婚约在身,还恬不知耻的勾引景王爷,要我说,她就是看大皇对她无心,才对景王爷故献殷勤,不,我看她勾搭的人还不只是景王爷,春狩的时候,慕将军不也是被她勾搭上了,这个女人简直无耻了。”
“霏儿,她是我长姐,你不要这么说,对她不好。”
“什么不好,她敢做,难道还不许我说了吗?公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萝芙忿忿地点头,“霏儿姐姐说的没错,苏清欢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皇兄,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父皇,你们等着的。”
萝芙气势汹汹的走了,苏清华和刘霏儿对视一眼,笑了。
常云不知道昭阳殿里发生了什么事,可看苏清欢被高景行强拉了出来,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紧张着一跟回了崇合堂,可到了门口的时候,却被凌封拦住了,“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可是……”常云一脸担忧,两只手不自觉的搓来搓去,“小姐她……”不会有事吧。
屋内,高景行往椅上一坐,双腿顺势交叠,他两只手交叉放在腿上,头仰着阴沉沉地看着她。
苏清欢收到高景行阴沉的目光,十分不解,他似乎在生气,而且是在生她的气。
苏清欢的一脸茫然,高景行尽收眼底,他轻抬手指,指了指他的对面,“过来。”
苏清欢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高景行,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来问吧,苏清欢,你到底要干什么?”
苏清欢被他问了一愣,“我没做什么啊?”
“没有?”高景行站了起来,他很高,完全把苏清欢笼罩在他恐怖的阴影之下,此时他脸色寒沉如霜,“苏清欢,你知不知道,刚才要是我没有及时出现,会有什么后果?”
苏清欢淡淡地说:“我为什么要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好,那你回答我,一向隐忍你,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说,你在故意激怒萝芙。”
“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只是话到了嘴边,什么都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现在想来,她当时做的确实过分了。
“是没有想那么多,还是心乱了?”高景行低头深深地看着她,她依旧是淡淡的,只不过原本清澈的眸光里多了一丝迷茫,眼底清晰可见的两片乌青,看来这一夜她睡的并不好,或许,他昨天的话说的过了,可对苏清欢这种骨里清冷淡漠的人,他不出狠招,是没用的。
苏清欢微微怔住,自从听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她的心没有一刻是平静的,她默默垂头,一言不发。
看她这个样,高景行莫名有些堵得慌,“就算你医术高强,武功高强,这里是皇宫,惹了事,没有人能帮的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虽然语气强硬了许多,可却不再是冷冰冰的。
苏清欢疑惑的抬头,“高景行,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答应了慕言殊,要照顾你。”
苏清欢沉默了一会,“如果是这样,我可以不可拜托你一件事。”
难得她会好言相求,高景行不假思,直接说道:“你说。”
“我想见一见我娘。”
“是想问清楚你娘的心思。”
苏清欢点头,“我想过你说的话,你说的没错,如果我娘一心想待在我父亲身边,我这么做,只会让娘伤心难过而已。”
“如果是,你打算怎么做。”
苏清欢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尽早把我娘带离这里,顺带让那些伤害过我们母女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清欢,报仇的方法有很多,可以像你一样,用手段弄死他们,亦或者,你可以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让他们害怕,不敢伤害你们分毫。”
“变得强大?”苏清欢哭笑不得,“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一个小女,无权无势的,虽然师父教了我一身医术和武艺,可我不觉得凭借这两样就能强大到让他们害怕。”
“你可以依附某个强大的人。”
“你的意思是让我嫁给大皇吗?”苏清欢嗤笑,“大皇又不喜欢我,就算嫁给他,也没什么用。”
高景行脸色一黑,“你就只想到了大皇?除了大皇没有别人?”
苏清欢愣了一下,“你是说小慕?小慕好不容易坐到大将军的位置上,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他。”
高景行的脸色又黑了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苏清欢思了许久,摇摇头,“没有了。”
回答的还挺肯定,高景行气结了,“苏清欢,你这个女人!简直……”气死我!
感受到高景行明显的怒火,苏清欢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什么!”
“哦。”
“……”
接着是一片静默,苏清欢看着高景行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这个男人貌似又生气了,可为什么呢?
她刚要开口询问,高景行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
苏清欢奇怪地叹了口气,不过想到高景行之前说的话,他似乎真的是在为她着想,想着想着,她笑了,没想到高景行和慕言殊的关系这样好,他是真的在履行对慕言殊的承诺,在照顾她,苏清欢觉得自己以前有些以小人之心君之腹了。
也许高景行的确是个阴晴不定、冷酷阴鸷的人,可他却是个守信的人。
“高山仰止,景行景止,高景行。”她默默地念着,“他应该可以信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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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公主绾梦
西禾的身份不能暴露,平时只能躲在暗处,只有到了夜静人廖的时候,才能偷偷摸摸跑到苏清欢的屋里,夜渐渐深了,西禾小心地摸进崇合堂北厢,一进屋正好看到苏清欢换了宫女的衣服要出去,“小姐,你又要出去?”
“后的病很重,我不放心。”
西禾皱眉,“你什么时候对旁人的事情这么上心了,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你顶多就留下一张药方,就不再过问了,什么时候见过你昨天刚去,今天又跑去看的。”
“别闹,她是后。”
“我哪有闹,后怎么了,益王爷病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只去过两次而已。”说着,西禾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小姐,是不是景王威胁你什么了?”
“没有。”
“没有?”西禾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