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布武林-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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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怎么……怎么会在这。”依旧扶着树干,此时骆桐已经没有力气防备了。
“呵呵,看来蓝姑娘还真是看轻了在下呢!我的流云剑法最注重步法了,我又怎么会躲不过姑娘的银针。”轻笑一声,云中流又靠近了骆桐一步。
“你……”骆桐已经坚持不住了,身子慢慢地发软了,扶着树干的手也滑了下来。眼看整个人就要栽倒在地。旁边的云中流突然伸手,将骆桐小小的身子环在了怀里。同时,骆桐两眼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看着怀里脸色虽然苍白,但依然难掩那绝色之容的人儿,云中流微微一笑。此笑中有得意,但更多的是幸福!呵呵,小丫头,还是第一次和你这么近地接触呢!真的是很美呢!
而山上和扈灭缠斗的黑衣人见时间差不多,而且自己也已经支撑不住了。于是便拖着受伤的身体破窗而出,消失在无边的黑夜当中。
扈灭也不多管他,立刻往山下奔去,显然是冲着骆桐。
但奇怪的是,云中流劫住骆桐之后,并没有带他与扈灭会和,而是连夜抱着骆桐来到了他在寒宿镇的一座私宅。
重伤的骆桐一直昏迷了一天一夜。期间云中流给她找了个郎中开了点药,自己也用内力为骆桐疗伤。
第二天的晚上,有如死了一回般的骆桐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睁眼看着陌生的床帐,骆桐试图坐起身来,可是刚轻轻地动了一下,浑身就像被撕裂般钻心的疼。无力地躺在床上,慢慢地平复这难忍的疼痛。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换过了,一身洁白的亵衣显然不是她自己的。而身上除了这身亵衣竟然什么都没有,短刀、银针、暗器、蛊毒一样都没有,就连戴的首饰,太叔沄给她的白玉扳指也不见了踪影。
“玖儿,你醒了。”温润但另骆桐讨厌的声音。骆桐转头看着正坐在桌前自斟自饮的云中流,一脸的鄙夷。
“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我的衣服是谁换的?”奶奶的!丫的要敢说是他换的,我就跟他拼了。
放下酒杯,云中流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地向骆桐走来。骆桐这才发现他也只穿着亵衣,显然是刚洗完澡。宽松的衣服挂在身上,从领口可以看到他的性感的锁骨和精瘦的胸膛。
不知怎么了骆桐竟然想起了在隐离居为太叔沄解毒时的画面。那时她亲手扶不着一缕的太叔沄进浴桶,那时太叔沄温热的唇曾经贴上了自己嘴上的樱红,那时太叔沄说要等着和她洞房花烛。想着想着骆桐的脸挂上了一抹绯红。呸!呸!呸!我怎么会想到这个,真不要脸。骆桐在心里暗骂自己。但转念一想,不过我那小相公的身材着实不错呢!
云中流看着骆桐绯红的小脸,不由得心中一荡。痴迷地看着床上的骆桐,慢慢地坐到了床边,骨节分明的右手伸向了骆桐的小脸。“玖儿的身子我是不会让别人随便看的。那衣服当然不是别人换的。”
听了云中流的话,在看着云中流就要伸过来的手,骆桐也顾不得浑身的巨痛。用劲把身子挪向了床里面,随后便咬牙坐了起来。“拿开你的脏手。”骆桐怒道,疼得惨白的小脸微微冒着冷汗。但那说充满怒气的眼睛,那逼人的气势,让云中流为之一愣。他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
正在此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公子,姑娘的药煎好了,是不是要趁热让姑娘服下。”来人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长得甚是清秀。骆桐见她称呼云中流为公子,而且对云中流的态度也甚是恭敬,便猜测她可能是云中流的丫鬟或者是他的爱慕者。
闻言,云中流站了起来,“好吧!我来吧!”接过药碗,从新坐到床边。温柔地舀了一匙药,放在自己的嘴边吹凉了,轻轻地递到了骆桐嘴边,“来,玖儿,把药吃了吧!”
骆桐警惕的看着云中流,然后闻了闻他递过来的药,自小就尝药辨毒的她当然可以闻出这到底是什么药。眉头微皱,没想到这确实是治疗内伤的药。
看着骆桐复杂的表情,云中流轻笑一声:“玖儿,你放心地把药吃了吧!我不会对一个身受重伤而且没有丝毫内力的你下毒的。”早在为骆桐运功疗伤的时候云中流就发现她丝毫没有内力,而且现在他又把她所有的武器毒药都给收走了,当然不用担心这个曾经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了。
听了云中流的话,骆桐知道自己现在是想跑也跑不了的,还是先把伤养好了再说。于是便想端过药碗把药喝了。可是云中流执意要亲手一勺一勺地喂骆桐。无奈,骆桐只好对着云中流那双不停放电的桃花眼喝完了整碗药。
完事云中流把药碗递给了一直等在旁边,那个叫萱宁的女子。
“公子,我刚才给姑娘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姑娘的身子冰冷异常,待会要不要我多拿一床被子给姑娘。”萱宁依旧恭敬地道。
闻言,骆桐这才知道自己被云中流骗了,“你……”骆桐再次把愤怒的目光射向了眼前这个正在偷笑的男子。但毕竟知道自己的身子没被眼前的这个人看到,此时的怒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
“玖儿,别生气嘛!我只是说你的衣服不是别人换的,可没说就是在下换的。萱宁十三岁就替我守着这宅子,她也不是别人,是我们的自己人呀!”看着骆桐生气的小脸,云中流心里竟莫名地欢愉。呵呵,她这气可是因为我而生的。
第五十二章 云中流!你下流!
看着骆桐那生气但更加迷人的小脸,云中流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萱宁道:“好了,萱宁你回去休息吧!被子就不用了,我今天晚上亲自为她取暖。”
萱宁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但那张清秀的脸上好像浮现出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
看着笑得正灿烂的云中流,骆桐脑子里反应着他那句“亲自为她取暖”。这家伙不会是想要抱着我,跟我一起睡吧!
还没等骆桐反应过来,云中流已经利索地脱掉了鞋子,躺倒了床上,骆桐已经抱着被子缩到了床里面。“喂!云中流,你下去。”骆桐的脚隔着被子踢着云中流的小腿。
“我为什么要下去呢?反正三天后你我就会正式拜堂成亲,你早晚会是我的女人。你放心,在你伤好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只不过是我的玖儿实在是太狡猾了,我要贴身看着你。”云中流不理那一直踢打着自己的小脚,仍然稳稳地躺在床上。
“你……,谁说我们三天后就会成亲,谁答应做你女人了。云中流,我看你应该叫云下流才对。”骆桐看着这个不可理喻,不知所云,不要脸到一定境界的男人,没好气地道。
“呵呵,大夫说的。大夫说你的身体三天后就可以承受洞房花烛之夜了。所以三天后,我要娶你,让你做我的女人。”云主流说的轻松但语气坚定。
骆桐怎么会不知洞房花烛之夜指的是什么,于是大骂:“下流!啊!”可是还没等骆桐骂完,云中流忽然起身,一手扬起了骆桐身上的被子,一手把骆桐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顺势躺下。骆桐的头正好枕在了云中流的胸口上。
一手环着怀里的人,一手盖好了两人身上的被子。
被云中流忽然扯进怀里,骆桐胸口又是一阵真气翻涌,也顾不得挣扎了。只好一动也不敢动地等着真气平稳。
“玖儿,你知道吧!第一次见你,你身上就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吸引着我。我当时就想看看你面纱下面到底是一张怎样的容颜。”云中流紧紧地搂着骆桐,语气轻柔的说。可此时的骆桐哪有功夫搭理她。尽量的调整呼吸,使胸口的气慢慢地平顺下来。
也不管骆桐是否在听,云中流继续道:“后来我们在云同客栈门口再见,你当着那么多人,毫不留情地下了我的面子。我当时就觉得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女孩不一般。再后来我们在素昌城的街上遇到,你为了那个白头发的小男人对我们下了重手,那种迫人的气势,是我以前所见的女子万万不及的。呵呵,你怎么会让那个小男人做你的相公呢!谁都看得出你们不是夫妻。”
“谁说他是小男人了,谁说我们不是夫妻!”骆桐已经可以勉强说话了,胸口已经不那么疼了。
“呵呵,你们就算是夫妻,也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从被子里扯出骆桐的右臂,那鲜红的守宫砂就是铁证。
胸中之气平复的差不多的骆桐也不理云中流,试着挣脱他扣在自己腰上的脏手,可是此时的她又怎么能成功。该死的,臭不要脸的。骆桐心里咒骂着,此时她被云中流抱着,竟然想起了太叔沄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娘子,我不喜欢那个穿白衣的,他看娘子的眼神怪怪的。
相公呀!相公!还是你有先见之名,我还真的栽在了这个人手中,不过相公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占到一点便宜的。
骆桐偷偷地磨了磨牙齿,冲着云中流半裸的胸膛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口。
“嗯!”被咬的云中流闷哼一声,松开了搂着骆桐的那只手,骆桐趁机连忙爬到了床里面的一角。
“怎么样!云下流!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还不快给我滚下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骆桐心里很害怕,连牙都用上了,如果云中流还不放过她,她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紧张地看着躺在那里的云中流,出乎骆桐意料的是,云中流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既不下床,也不起来抓她。
殊不知,此时的云中流十分的痛苦。本来他拥着骆桐香软的身子就情难自抑,刚才又被骆桐那一咬,虽然牙齿的挤压使他的身体吃痛,但那柔软的樱唇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又是一阵酥麻。很轻易的,他男子天生的欲望被骆桐给挑了起来。此时他当然不敢动,更不敢再去碰骆桐,否则他不敢保证不会今晚就要了受伤的她。那不是他想要的,毕竟他对骆桐除了欲之外,还有情。只不过这种情是对美丽的一种本能反应。因骆桐实在是太美了,云中流不想那么快破坏这种绝美。
算了,今天晚上就算了吧!量她也跑不了。使自己平静下来,云中流起身下床。
“玖儿就好好享受这两天的单身时光吧!三天后你可就要时时刻刻和相公我在一起了,是时时刻刻哟!”得意的看了一眼缩在床里面的骆桐,云中流转身离开了。
来到门外,锁好了房门。这个房间是云中流的主卧,门窗都坚固无比,量受了重伤的骆桐也跑不了。检查好门窗,云中流叹了一声。暗道:唉!还真是遇到了克星,欲望就那么轻易地被她给挑起来了。怎么办呢?
抬步走到了萱宁的房间门口,轻叩房门。此时屋里的灯还亮着,显然萱宁还没睡。少顷,房门打开了。云中流一把拥住了萱宁,看着怀里既紧张又兴奋的女子,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萱宁一直喜欢我是不是?”怀里的女子盯着云中流近在咫尺的俊脸,听着他蛊惑的声音,羞涩地点了点头,随后就把脸埋在了云中流的怀里。
轻笑一下,打横将怀里的女子抱起。门也不关的就来到了床前,看着已经微微颤抖,呼吸也有点急促的女子,云中流慢慢地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一把扯开了她胸前的衣带。倾身上床,怕不急待地享受着女子口中的甘甜。轻纱帐里,春光无限。
而另一个屋里的骆桐,见云中流终于离开,又是奇怪又是高兴。呼!终于走了。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在屋里转悠了一圈。你老母亲的!把我关的这么严实。
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逃跑无望了,骆桐也就索性跑到床上继续躺着。已经睡了一天一夜的骆桐此时并无睡意。躺在那里骆桐分析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形势。
首先,没有丝毫内力,再加个重度内伤,防御能力几乎为零。
其次,身上的暗器毒药都被云中流那厮给收了去,现在只剩一口牙可以用了,攻击能力几乎为零。
最后,骆桐根据自己昏迷的前的位置和昏迷的时间虽然大概能推断出自己可能在寒宿镇,但对作战的具体环境缺少根本的了解,就算侥幸逃出去,也极有可能很快的被抓回来。
所以,骆桐决定从这三方面着手,筹划自己的逃跑大计。
第五十三章 逃跑A计划
清晨,骆桐被云中流开锁的声音吵醒了。最讨厌被人吵醒的骆桐,皱着眉头,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话说以前在违通谷每次都是雪狼跑到她的房间叫她起床练功。所以,她下意识地吼了一句:“臭狗,再吵我就不给你做饭吃。”
喊完,便又倒头便睡。开玩笑,我昨天可是想了半宿的逃跑计划,困死了。
刚进门的云中流被骆桐一句莫名其妙的给弄懵了,随后便反应过来,骆桐可能是在说梦话。一脸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