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只乌龟生娃娃(晋江v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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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铃铛已经见怪不怪,抖了抖手里的药方,“算了,你照着这单子去捉药,然后去厨房,药熬好了就端给这位姑娘。”她指了指卫小鱼。
“哦。”小铃呆呆的应了声,放下手里的水壶就准备出去。
“小铃,你忘了拿药方。”水铃铛已经懒的叹气。
“哦。”小铃转回来拿了药方,然后再动作迟缓的走出门去。
卫小鱼眼睛抽搐,非常担心的问:“我说水姑娘,小铃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她怕自己喝了小铃熬出来的药之后,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水铃铛笑着挥挥手,示意她放心,“小铃是有点迷糊,不过别担心,她跟在我身边很多年了,对采药煎药都很拿手的。”她也不会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那就好,卫小鱼松了口气,她不想红颜薄命。
“水姑娘好像知道我们是谁?”戚无归薄唇含笑,黑眸却若有所思。
水铃铛耸耸香肩,非常坦白的道:“我识得荆橦,自然也猜得到你们的身份,除了这位穿绿裙子的姑娘。”武林四公子中有一个女人吗?
卫小鱼咧着嘴巴指了指自己,“我叫卫小鱼,芳龄十八,今年未婚。”
水铃铛被她逗的扑哧一笑,对这位逗趣的姑娘很有好感,“我今年也十八,不如我们就直接以名字相称好了?小鱼。”
卫小鱼大力点头,她一向坚信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道理,“铃铛。”
戚无归无奈的摇摇头,他本来是想弄清楚水铃铛的来历,现在倒好,变成交友大会了。
水铃铛瞧了他一眼,眼神明澈透亮,“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疑虑,我也无意隐瞒什么,我是白头神医秘密收养的徒弟,也是十年前被灭门的水家一族的幸存者。”她的身份不宜大肆宣扬,所以老头子从来没对人说过他有个徒弟。
除了卫小鱼,其他人都悚然一惊,特别是秦笑天,震动的盯着这个同样经历过那场灭门之痛的女子。
十年前,那个戴黄金面具的男人灭了三大门派,所谓三大门派指的其实就是三大家族,以湛卢剑法闻名武林的秦家,以圣天药典称霸医届的水家,以琴棋书画盛极一时的顾家。
秦家被灭门是因为那个男人要立威,水家被灭门是因为那部传闻能起死回生的圣天药典,而顾家最冤枉,明明只是书香门第,却因为偶然得到的一本听说能够逆天行道的毒经而惨遭灭门。
“那个男人想要圣天药典,”水铃铛露出悲愤的眼神,略略冷笑,“可惜已经被我毁了。”那一天当她被家人拼死的救出来后,她就把药典毁掉了。
荆橦心头一动,有点明白了,“你烧掉了?”
“没错,”水铃铛抬起头,愤然的神情已然消失,而微带傲然“不过那本药典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她逃出来后把药典看了三遍,然后就点了火把它烧掉了,那种东西留在世上只会害死更多的人,但是她身为水家唯一的传人,她要把医术传承下来。
况且,如果毒经已经落入那个男人之手的话,那也只有圣天药典能够与之抗衡了。
“你全记住了?”荆橦愕然,听说那本药典足有两寸厚。
水铃铛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记性可是很好的,很多东西只要看过一遍或者听过一遍就不会忘记。”
“这倒是不错。”荆橦饶有兴味的点点头,这个女人简直就像一个会动会说话的书库。
水铃铛却摇摇头,对着他笑的别有深意,“不,这对你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荆橦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因为记性好的人通常都很会记仇。”水铃铛相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老头子整天在她耳边说小橦儿如何如何的那种情景,不就是一个聪明伶俐风流倜傥武功高强的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值得那老头整天挂在嘴边吗?反正从被老头子收养以后,荆橦就成了她人生中摆脱不了的阴影!
“啊?”什么意思?荆橦瞪着眼,完全不懂。
水铃铛却不需要他懂,站起来对他勾了勾手指,“小橦儿,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你只需要记住这三天里我都是你的主子就行了。”她走向门口,“跟我走吧,小仆人。”她会好好“锻炼锻炼”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贵公子的。
荆橦咕哝着跟在她身后,敢怒不敢言,谁叫他丢不起说话不算话这个脸呢?
卫小鱼三人都很少见到荆橦有这么吃瘪的时候,不由的心里发笑,想不到在女人堆里一向很吃的开的荆公子也有这么一天啊。
月华初上,卫小鱼借了水铃铛的浴桶在房里泡澡,院子里荆橦挽着袖子挥着汗水在劈柴,秦笑天又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戚无归坐在走廊上一边吹风一边泡茶,似乎一切都安详惬意。
“戚公子。”当清脆的铃铛声响起的时候,水铃铛已出现在他面前。
戚无归抬头一笑,“水姑娘,请坐。”
水铃铛落落大方的坐下来,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你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
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戚无归微微一笑,“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水姑娘要我们留在这里三天?”她不是说小鱼的毒明天就可以清尽了?而她却让荆橦做她三天的仆人,荆橦不走,他们也要滞留在这里。
水铃铛喝了口茶,茶叶不算极好,但由这个男人的手中泡出来却甘甜清香,可见他很会泡茶,而且心境很平静——要泡出好茶是不能心急心乱的。
她很佩服这样的男人,即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即使……身中奇毒面临死亡也安之若素。
“你中了毒,对不对?”水铃铛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荆橦被小心眼的报复了,嘿嘿,乖乖的听铃铛女王的命令吧!
而乌龟的考验,要来了,哦呵呵呵(飘走~)
泄密
“你中了毒,对不对?”水铃铛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戚无归微愣,然后一笑,“水姑娘果然医术高明。”单凭观察就看出他中了毒。
“你中的是什么毒?”她只看的出他中了毒,而且不是普通的毒,但不经过切脉判断不了是何种毒。
“火舞。”戚无归没有多加解释,既然她是白头神医的徒弟,那么她一定听说过火舞——白头神医曾经研究过这种毒。
“原来老头子说过的中了火舞的那个人就是你。”水铃铛确实曾经听老头子说过这么一件事,只不过并不知道那人就是戚无归。
“你中毒的时间是不是很长了?”毒已经开始侵入他的经脉血肉,他略微发暗的面色已显示出中毒的症状,否则她不会单靠眼睛就可以看出来。
戚无归举杯的手一顿,“十三年了。”他略微牵起一丝苦笑,“是不是毒已经压制不住了?”
水铃铛深思的看他一眼,他果然也有所察觉了吗?“没错,虽然火舞这种慢性毒物不会马上致命,每个月的发作期也只有一夜,但是它留在体内的时间愈长,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也就愈大,当累积的伤害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你……就会死。”
“是吗?”戚无归淡淡一笑,他不是没有感觉到这种变化,有时候运功的时候会略感凝滞,有时候也会突然的感到一点不适……但心里的恐惧并不多,也许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水铃铛看见他握杯的手依然稳如磐石,杯中茶水一点波澜不兴,这个男人果真不怕死么?
“你身体底子不错,内力也很好,所以能够把毒压制到现在,但是,”水铃铛望着夜空中那抹浅淡的残月,“如果再不解毒的话,你的命大概只剩下半年了。”
半年?戚无归的手终于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害怕死,而且因为,他想起了小鱼,能够相见相伴的时间只剩下半年了吗?他情不自禁的往卫小鱼所在的房间望了一眼。
水铃铛似乎明白他此刻在想什么,眨眨眼忽然笑的有丝诡异,“你知道小鱼是至阴之女吗?”
戚无归蓦然回首盯着她,一向不动声色的黑眸露出几分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水铃铛耸耸肩,晃了晃垂在走廊下的双脚,脚踝上的铃铛一阵脆响,引得劈柴的荆橦往这边看了一眼,“我白天替她把脉的时候发现的。”小鱼喝了第一剂药之后,她要把握她身体的情况,看毒液还残留多少。
她突然挑眉一笑,逼视他的眼,“既然你知道她是至阴之女,为什么不用她来解毒?”一个人为了活下去,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如果他没有这样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重视她更甚于自己。
戚无归放下手中已凉掉的茶水,苦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她应该已经猜到了吧,却偏偏还要发问,“因为我不能伤害她。”
“所以就算你会死,你也不要她救你?”要知道,现在小鱼是他唯一的解药了,至于□床,在消灭魔教之前都没什么可能得到手,况且,如果在到手之前就被人毁掉了,那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戚无归非常肯定的点头,“没错。”他不想让小鱼知道,“所以我希望水姑娘不要做些让我为难的事情。”
水铃铛低头拨弄着自己腕上的铃铛,眼神神秘莫测,“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做什么的。”至于“别人”会不会做些什么,她就不敢保证了。
戚无归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多谢了。”
“我先回房了,戚公子也早点歇息吧。”至于荆橦就继续劈柴吧,不把这院子里的木柴劈完,不准睡觉——她和小铃难得找到这么一个壮丁,当然要物尽其用,虽然这壮丁一开始拿斧头的时候差点把他自己的脚给砍了。
水铃铛含着戏谑的笑容瞟过仍然在卖力苦干的荆橦,心情大好的走进自己的房间,看见卫小鱼已经洗完澡正坐在床上——因为房间不够,她和小鱼同住一间。
“铃铛你回来了。”卫小鱼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跟她打招呼,顺口问,“你刚才跟阿归在外边说什么呢?”她只隐约听到他们的声音,却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水铃铛笑的意味深长,“你真的想知道吗?”
卫小鱼的动作一顿,不解的抬头看她,她的语气为什么这么奇怪?
水铃铛上前一步,进一步引诱,“这是戚无归的秘密,一个跟你也有关的秘密,你想不想听?”
跟她和戚无归都有关的秘密?那会是什么事?卫小鱼很好奇,“我想听。”
水铃铛笑吟吟的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很抱歉戚公子,是小鱼自己想听的,她只不过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她,至于会不会做什么那就是小鱼的事情了。
听完水铃铛的叙述之后,卫小鱼坐在床上,久久的沉默了。
水铃铛站起身走向门口,这种时候让小鱼静一下也好,双手放在门扉上的时候,她低低的补充了一句,“小鱼,明天就是七月初一了。”朔月,戚无归毒发的日子。
卫小鱼没有动,烛光把她默然的影子投在纱帐之上,有一种一碰就碎的单薄。
水铃铛看了她一眼,心里微叹,轻轻的关上了门。
一转身却吓了一跳,因为荆橦竟然就站在她背后,还面有怒色。
“你怎么……”他不是在劈柴吗?
“你给我过来。”荆橦很少这么粗鲁的扯着一个女人,但此刻他顾不了这许多,只想问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里,荆橦放开她的手,凤眼含怒,“你为什么要把无归中毒的事告诉卫小鱼?”他刚才劈完柴,经过她们的房门口准备回自己房里,不意听到了她们在说这件事,差点一激动就冲进去了,但那个时候就算冲进去也来不及了。
水铃铛揉了揉红了一圈的手腕,笑容不变,“难道你们想就这样一直瞒着她吗?”她做为一名医者,有义务把真实情况告诉卫小鱼;而卫小鱼做为一个喜欢戚无归的女人,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们只是暂时瞒着她而已,等找到□床,无归就有救了。”所以不必这么急着说出来吧?
水铃铛冷笑,“如果在戚无归死之前都找不到呢?”
荆橦烦躁的来回踱步,“可是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