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天下:极品妖孽公主-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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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桃脑中浮出文洛和紫嫣亲密相依的画面,怒火腾的直冲头顶,反头冲墨玉吼:“都说没什么了!烦不烦人。”
墨玉愕然的停住,怎么跟吃了枪『药』似地,挠了挠头,突地想起赶车的老杨,急忙向马厩跑去,询问了一番。
回到东苑,见沐桃正坐在案后,书写着什么,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休书’两个大字映入眼中。
墨玉愕然的捂住嘴,“你这是要休谁!”
沐桃深吸一口气,“穆文洛!”
墨玉皱紧眉头,将沐桃看了一眼,又一眼,脸上古怪的表情,让沐桃心内一激灵,不自在的反问:“你看什么?”
“看你喽,你……不会是喜欢上穆文洛了吧。”墨玉刚说完,沐桃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跳老高,大力的拍着桌子吼道:“怎么可能,我才没有。”
“还说没有,我看你就是喜欢上人家了。”墨玉毫不留情的戳破沐桃的话,指着她的脸,“不喜欢人家,干嘛生气。”
沐桃脸颊一烫,不自在的别开脸,“我……我这是……这是捍卫主权!怎么说,他现在还挂着我的侧夫这个名号,却在外面勾搭名怜,我因为面上无光,才……才生气。”
“真是这样?”
沐桃瞪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墨玉,“就是这样。”
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虚。
“我怎么没见你找遥乐捍卫主权呢?你几日前还不是给人家下春『药』来着。”墨玉倾身贴向沐桃,『逼』的她一点一点的后退。
“我……我……”沐桃一把推开墨玉,“我那是为了报复他。”
“我看不见得。”墨玉环住手臂,上下睨着她心虚的脸,“喜欢人家就承认呗,这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跟我还说假话。”
“我才没有喜欢他。”沐桃气恼的坐回凳子上,看着休书只觉格外刺眼,心中一恼将纸团『揉』成一团,扔在一旁。
墨玉长叹了一声,“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你还是自己想想吧。”
沐桃不以为意的别开头,脑中浮现出文洛轻笑的脸,沐桃心内一惊,忙拍去脑中画面,仅是一会,那张笑脸再次浮出。
扰的沐桃不厌其烦,捂住脸贴在书案上,她索『性』不再反抗,任由那张脸在眼前转来转去。
这感觉算不算的上喜欢她也不知道,见不着的时候会想,见着了又不知该说什么,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一起,又感觉不舒服。
是喜欢吗?
沐桃无意识的拿起笔,歪头依着曲在书案上的手臂,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
许是女人的虚荣心,也许是占有欲,不定是喜欢啊。
当回神,看清白字上黑墨书出的穆文洛,沐桃心内一惊,急忙抽出纸张团成一团扔到角落。
拍着胸口大出一口气。
她若在继续想下去会疯的。
提起裙子刚迈出房,便撞上急急冲进院的墨玉,沐桃被她撞的胸口一疼,反手轻拍了她一下,“要死了,这么急做什么。”
墨玉将手中红帖一扬,结结巴巴的说:“情……情敌上门示威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沐桃瞥了她一眼,抓下红帖捧在手中展开一看,上书:常闻公主之名,却不得见,实为憾事,今夜特邀公主相思湖一见,品茶赏月岂不美哉,还望公主赏光一叙。
紫嫣。
沐桃撇撇嘴,将帖子抛给墨玉,墨玉接稳,“我这就命人给你梳妆打扮,非将这个第一名怜踩在脚下,看她还怎么威风。”
沐桃咧咧嘴,沉下脸,“不去,没空,不想见!”
将头一甩,便朝外走去。
墨玉急急的追上,“干嘛不去,人家战书都送到家门口了,你若不去岂不是示弱?日后她还不定如何嚣张呢。”
“不去,我干嘛掉价的和一个怜儿攀比,她喜欢写,就让她多谢几封,回头我差人上外卖帖子去,指不定还赚回个外快。”
墨玉眉梢一挑,站定脚,“文公子那边传信来了。”
沐桃耳廓微微一动,下意识的定住脚,支起耳朵,又听墨玉继续道:“好像说,今夜不回来了!”
沐桃闭眼深吸一口气,双手垂下捏紧成拳,机械似得转身便朝房中走去。
墨玉喜饽饽的言:“我这就传人给你打扮梳妆。”
“站住,谁说要去了,她越是想见,我越是不见,看她跟谁示威去。”沐桃‘哧’了‘哧’牙,“我这是给她写回信去。”
第一百九十章 送上门的战书
第一百九十章 送上门的战书
沐桃黑着脸走回房中,拿起信笺提笔便书,待到墨迹干装进信封,递给墨玉。
墨玉不认同的皱紧眉,哼哼唧唧的道:“这可不像你,人家都闹进家门,若是你以前的脾气,早冲出去先甩她两巴掌泄愤在说,可现在……畏头畏尾,恋爱中的女人,果真都是呆子。”
“闭嘴,谁恋爱了。”沐桃气恼的一拍桌子,“你送不送?不送,我差别人去!”
墨玉白了她两眼,‘啧啧’有声的走出门去,等她一走,沐桃蔫倒回椅子中,“不回来拉倒,谁稀罕。”
话是这么说,心内泛出的酸涩,直酸到舌尖。
墨玉领了信笺慢慢悠悠的晃出院子,走了两步,一手拿起信笺,一手拿起红帖,举在半空中瞅着,喃喃说道:“你啊……你啊……就知道口是心非,临战退缩,看着一脸精明,其实就是个笨蛋。”
“谁是笨蛋?”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墨玉心内一惊,扭头看去。
赏忻正站在她身后,吊儿郎当的歪嘴笑着。
墨玉急忙曲膝一福,“朴公子安。”
赏忻忙跳到她身侧,一脸惊愕的拍着胸口:“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礼。”眼见她手中捏着红帖,眉梢一挑,伸臂从她手中抓过,“这是什么?”边说,边摊开来看。
“诶,朴公子……”墨玉眼睑阻止不了,愁弯了眉,剜了他一眼。
赏忻看见她眼中的不满,咧嘴笑了笑,照着请帖念了一番,“紫嫣,这名字有些耳熟。”
墨玉抢回帖子,没好气的说道:“回朴公子,紫嫣便是那闹得满城风雨,无数孩子没了爹,妻子没了夫的第一名怜。”
“哟。”赏忻惊讶的瞪圆眼,“没有桃她去不去?让她带上我,我也见识见识那第一名怜。”
墨玉嫌恶的撇开脸,“朴公子要失望了,咱们公主回绝了,奴婢正要去送信。”
“送信!”赏忻歪嘴一笑,一手抢回帖子,一手抢过信笺,“我帮你送,省的你跑路。”
墨玉伸直手想要抢回帖子,那想赏忻将信朝怀中一放,笑弯了眉眼,说不出的得意。
墨玉气恼的一跺脚,扭身便走,边走边咬牙骂道:“呸,天下乌鸦一般黑,还没有不吃鱼的猫。”
赏忻耳尖的听到她的话,抿嘴闷笑了下,大步追上墨玉,“你这是做什么去?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墨玉的好耐心已经被他磨光,扭头大吼了一声,又觉不对,忙扯开笑脸,“奴婢怎好劳烦朴公子……”
话未说完,赏忻一把抓住墨玉的手腕,“不麻烦,不麻烦。”
墨玉一惊,摔开赏忻的手,挪着小步后退,迟疑的看着他。
赏忻缓缓皱起眉头,垂眼看向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墨玉,心思辗转间说道:“对了,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墨玉惊疑未定的看着他,“朴公子请说。”
“听闻你纹过一只金凤?我也想纹画一只,不知哪里的师父手工如此精巧?”赏忻歪嘴笑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遮挡眼中的精光。
“金凤?”墨玉微微一愣,“朴公子莫说笑了,金凤岂是奴婢能纹的之画。”
“哦?”赏忻敛了笑,暗暗一叹,四次,好丫头,嘴里当真是没有一句实话。
“说起金凤……”墨玉没心机的『揉』着下巴,嘀咕道:“公主身上倒是有只金凤纹花。”
赏忻极快的抬头,“没有桃?”
“是啊,朴公子不知道吗?”墨玉微微一怔,而后想起他跟以前公主之间的不快,忙闭上嘴,“若朴公子无视,奴婢就先告退了。”
赏忻心不在焉的摆摆。”
“信笺就拜托朴公子了。”墨玉瞥了他一眼,她正好不想见那紫嫣,就当是随他愿吧。
“昂。”赏忻闻着墨玉走远的脚步,脸上的痞样尽收,反头遥看向沐桃的院落,缓缓皱紧眉。
挺了好一会,急忙上马厩领了马,朝着王府奔去,到了门口将缰绳抛给门口立着的护卫,大步流星的冲进王府,跑到东苑扯开了嗓子叫:“萍姑娘,萍姑娘你在哪呢?”
院中诺兰玉莘刚抿了一口茶,突闻赏忻的叫唤,喉咙一呛,掩唇剧烈的咳了起来。
一旁的萍姑急忙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惊惶的言:“王妃……这小子太没规矩了,我这就出去罚他。”
诺兰玉莘摆摆手,顺平气,“不用了,他唤你这么急,定是有要事,你去看看吧。”
萍姑忙福神,缓步向外走。
“等等。”听闻诺兰玉莘的唤,萍姑转回身,“王妃还有何事吩咐?”
“赏忻这孩子……别看平日吊儿郎当不成正样,却比一般人都看的明白,你对他也不必太过严苛。”诺兰玉莘放下茶杯,幽幽一叹:“再过三月,桃儿便要成年,我担心……天巫的话,当真会应验。”
萍姑抬眼看着诺兰玉莘,忙启言:“王妃放心,我一定会劝服他。”
“还是你懂我,去吧。”诺兰玉莘神乏的闭上眼,摆着手,还有三年,只希望当真如天巫所言。
桃儿的命,吉中带凶,凶化为吉。
萍姑缓步走到门外,看着院外支着头张望的赏忻,狠狠一咬牙,冲上前提着他耳朵便训道:“你这臭小子,越大越没规矩!”
“疼,诶,疼啊,娘。”赏忻歪嘴嗷嗷直叫,护着耳朵。
萍姑最后使力的一提,松开手黑着脸道:“有何事,要你在王妃院外大呼小叫。”
“当然是有事。”赏忻拉着萍姑,躲到一旁,贼眉鼠眼的道:“跟没有桃有关。”
萍姑乐的合不拢嘴,挪揄的说道:“哟,我家的臭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打听自己媳『妇』的喜好了?”
赏忻歪嘴一笑,“当然……当然,要知道去花楼一个来回,就要上百两银子……奥……”
后面的话,在萍姑的手下断了声音。
萍姑寒着脸,手捏着他腰间的软肉,使劲的拧,“再敢跟我提一句花楼,我这就打断你的腿。”
“不提,萍姑娘饶命啊。”赏忻苦着脸,双手合实的求饶。
萍姑松开手,“有话快说,王妃那还等我斥候呢。”
赏忻努了努鼻梁,『揉』着腰,“我是想问,没有桃她有没有什么胎记,比如一朵花,一只凤什么的。”
“你问这做什么?”萍姑纳闷的看向赏忻。
“哦,这不是想多了解,了解她吗。”赏忻歪嘴一笑,“若是那日找不到媳『妇』,还能有个辨别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一章 赏忻试探
第一百九十一章 赏忻试探
萍姑嗔拍了他一下,“没个正行。”撇开头,萍姑还是如实的答道:“公主身上并无胎记,满意了?”
赏忻‘嘿嘿’一笑,“满意了,在跟我说说别的。”
赏忻糊弄玄虚的又问了问沐桃能不能练武和以前的喜好,直到夜深下来,方才离开王府,眼神闪烁的看着夜空,怎么也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现在只等最后一步确认。
伸手入怀『摸』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赏忻眉心深锁。
若她真是那丫头,就并非原本的公主。
赏忻满腹疑『惑』,她为何冒充桃乐?背后又是何人指使?她这些年又到底经历过什么?
摇了摇发昏的脑袋,从护卫手中接过缰绳,跨上马朝着城北相思湖奔去,远远的听闻一阵琴音。
时高时低,悠扬婉转,甚为悦耳动人,乐声如泣如诉,时而欢畅,时而低沉,像是怀着爱慕之心的少女,述说衷肠一般,让听闻的人,心中微微一动。
赏忻在相思湖边停下马,望着灯火阑珊的画舫,木窗轻纱飞扬,映着一如梦如幻的身影,另一边则映着男子端坐的剪影。
眉梢一挑,他还真在这呢。
歪嘴笑了笑,飞跃上画舫,就听画舫中响起文洛轻柔的声音:“她不会来的,你还是早早休息,莫要等了……”
琴音骤然停住,紫嫣幽怨的声音,从画舫中传出,“文公子还真是宝贝公主,便是紫嫣想要见上一面,都如此之难。”
赏忻闻文洛只是轻轻一笑,大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