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天下:极品妖孽公主-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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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听将士提到过一个花晴,不知有没有这个人?”莫锦瑟试探『性』的问,打定了注意,要让这些嘲笑自己的人,再也笑不出。
“是有这个人,二皇子怀疑她?”阮希封皱起眉心,由心的不相信莫锦瑟的话。
“我最先知道有花晴这个人的时候,是在燕玲军医被刺,后勤军遇袭的时候,她出面为伤重的后勤军医治,在后来我三弟中了毒箭,被送回燕关,也是被花晴治好,接着是定疆王爷……”莫锦瑟没正面回答阮希封的话,只是含含糊糊说出沐桃做过事,让一干人自己去琢磨。
偏偏越是这么含糊不清,越是引人深思,让一干人不由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顿觉她出现时机,巧合的诡异。
他见众人陷入沉思,又趁热打铁的补了几句,“这花晴追着王爷来到燕玲,文幕僚便被刺伤,那刺伤文幕僚的士兵,又是被她发现,再到后来军情泄『露』,军医再次被刺,这些,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吗?”
本是无所关联的事情,在莫锦瑟刻意误导之下,变得相连一起,处处流『露』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众人惊愕。
就在这沉静之下,突地爆出了一阵笑声。
锦轩拍着手,笑的合不拢嘴,“精彩,二皇兄这番推论,当真是精彩,便是没有嫌疑的,让你这么一说,也得变成犯人了,那我能不能问一句,证据呢?”
莫锦瑟的眸子喷出了火,咬牙笑出,“我自然有证据,把人带上来!”
帘账从外的被人挑开,两个士兵架着一人走了进来,众人定睛一看,是指证莫锦瑟的那个士兵。
“便让他来告诉大家,到底是谁指使的他,暗伤文幕僚吧。”莫锦瑟暗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士兵抬头,正撞上他冰冷的目光,不禁轻颤,忙将头低垂下,“是,是花晴以『性』命为挟,暗中交代我,让我暗伤文幕僚,无论他是死是活,都要将罪命推给二皇子。”
众人闻言,表情各异的面面相窥。
遥乐拍案而起,染了怒的目光灼灼的定在士兵的身上,粗声喝道:“花晴帮你挡那一箭,就是让你来嫁祸她的?燕军怎么会出了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诶,龚随军莫急。”锦轩低笑起身,拉下他的手,看向跪在地的士兵,“你抬起头来。”
士兵闻声,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锦轩。
“我就是奇怪,是花晴以命威胁,还是别的什么人以命威胁呢?”锦轩别有韵味的目光,瞥了瞥莫锦瑟,大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韵味。
莫锦瑟轻哼了声,“三弟用不着拐外抹角的误导在座的诸位,我知那花晴救你一命,你心存感恩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你不能因为感情用事,就下了错误的判断。
有件事,不知各位知不知道,琴军的那只暗箭曾涂过毒,后被花晴解了去,这巧合的未免有些太巧了,各位不这么觉着吗?”
“二哥此言有些牵强了吧,这只能说明,她的医术高明。”锦轩挑起一边的眉『毛』,神情多了份戏谑,“而且,暗箭是谁『射』的,二哥应该比谁都有数!”
“好了!”阮希封沉喝了声,压下了莫锦瑟的话,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士兵,又看了看脸『色』各异的众人,道:“不知皇上感觉如何?”
莫锦於表情淡淡的抬起眼,看向了莫锦瑟,“二弟说的确实有理,这花晴的出现以及她做的事,也确实有些巧合的古怪,但是……
二弟的话也仅仅只是有理,而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这个士兵,他先后证词不一,根本不足以让人相信,所以二弟还有没有别的证据,可以拿出来证实?”
比起找出内鬼,莫锦於显然更钟情与打压,他这个野心庞大的二弟。
莫锦瑟的脸『色』变幻莫测,在心中咬牙冷哼了声,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的好大哥。
“我们何不将花晴姑娘请过来呢?”
“你又想干什么!”遥乐睁得眼睛欲裂,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和他流了一样的血,这感觉让他很是恶心,恨不得抽去全身的血,才能让那感觉消去。
“龚随军何必着急呢,有大统帅和皇兄在此,相信他们一定不会看着无辜的人,被人‘冤枉’。”锦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他坐了下来,以眼角看向始终未说过话的文洛,他真的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若花晴真是她,怎么不见他为她说话,若不是,那日赏忻的举动又显古怪。
不多时,沐桃便被士兵请进了大帐,看着所有人将目光投向自己,心瞬时慌『乱』成一团,隐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她将目光投给了遥乐,后者一脸憋闷,眉宇间还有一丝担忧之『色』,让她越发感到,他们将自己请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莫锦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意,和颜道:“你便是花晴?”
沐桃心虚的将脸转了开,莫锦於的到来,她早已听说,只是见不着还好说,真到看着人了,她不禁想起在他身上下的毒,算算时间,怕是他这段日子吃了不少苦头吧。
“回皇上,我确是花晴。”
“哦,你怎知,我便是皇上了?”莫锦於饶有兴致的『摸』了『摸』嘴角,眼眸闪了丝意味不明的光亮。
沐桃心惊的垂下头,不过极快的想到了说辞,“大统帅是军营的最高统领,能与他在军营并坐的,除了皇上,我实在想不到别人。”
“聪明的姑娘。”莫锦於笑着点了点头,“希望你继续保持这种状态,来给各位爱卿,好好解释一下。”
沐桃『迷』茫的抬起了头,却因为他的话,心底紧张不安,等待着他抬起的重锤落下。
“花晴。”唤她的人是莫锦瑟,等沐桃抬起了头,他勾出一抹还算和善的笑意,招手唤来了一人,接了过了他递上的木器,放在了桌上,“花晴姑娘,可识得,这是何物?”
沐桃定睛看去,见是文洛曾拿给自己看过的弩弓,轻吁了口气,原来是因为弩弓的事情,害她吓了一跳。
她笑着点了点头,“认得,是弩弓。”
一直静坐的文洛,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目光阴晴不定的看了眼莫锦瑟手边的弩弓,又垂下了眼睑,“二皇子真是好本事,在我营帐的东西,都跑到你哪里去了,我真是不知,这天下还有没有东西,是二皇子拿不到的。”
“文幕僚说笑了,我也是尽力调查此事,自不该放过一切嫌疑。”莫锦瑟『露』出的快意的微笑,看向花晴:“能不能麻烦花晴姑娘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名字,以及使用的办法?”
沐桃眨了眨眼,总感觉他笑的很是『奸』险,却还是如实的答道:“只要扣动握柄上的机关,便能发『射』出弩箭,我曾经见过这东西。”
“那花晴姑娘,又是在哪见过这东西的?”莫锦瑟笑的『奸』猾,等待着他的猎物上套……
沐桃不疑有他,皱眉道了句:“在我家乡……”
“很好,来人,将这个琴国的『奸』细拿下!”
第五百章 下套2
第五百章 下套2
“什么『奸』细!”沐桃一惊,忙扭身挣脱了士兵的擒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众人一头雾水,错愕的看着莫锦瑟,一人问:“二皇子这是作何?”
莫锦瑟笑了,眸子的隐晦之『色』滚了滚,“大家还没听明白吗,她说在她的家乡见过此物。”
“哪又能证明什么呢,我的二哥,这只能说明,别人见多识广。”锦轩凉凉的讽刺了他一句,心里突地有了种,不好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得了,我看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二哥连确切的证据都拿不出,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说罢,他先行起了身,走到沐桃身边,拉起她的手,推开站着的士兵,便要离开。
“三弟这是想包庇『奸』细吗!”莫锦瑟用力一瞪眼,拍案而起将他指着。
锦轩回头,瞥了他一眼,“罪名还没定下,又何来包庇一说,反倒是二哥,在这绕来绕去,绕不到正题,安得又是什么心?”
“笑话,我是燕国堂堂二皇子,于情于理,岂会加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莫锦瑟表情不变,眼中的浓郁更胜。
“便是这个素不相识的,三番两次坏了二哥的好事,不是吗?你看她不顺,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再说,我可没说过,你是在加害她。”锦轩夹枪带棍的堵了回去,笑的轻浮又可恶。
莫锦瑟重重吐了口气,“莫锦轩,注意下你的身份和言辞,你三番两次针对我,到底又是安得什么心。”
“我安得心,二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锦轩转开头,不屑的轻哼了声。
“都给我闭嘴。”莫锦於拍了下桌案,脸上不怒自威,“你们若是想吵,就给朕出去吵,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场中空气瞬时冷了下来,变的鸦雀无声。
莫锦於待了一会,才缩回手,“不吵了吗?那就给朕坐下,二弟将话说清楚,是不是加害,朕和定疆王自会做判断!”
“是。”莫锦瑟憋闷的剜了锦轩一眼,起了身拱手,“方才诸位也听到了,这花晴亲口承认了,她见过这弓弩,各位在于琴军对战的时候,可记得琴军之中有一只古怪的部队?”
竟他这一提,几个将军和统帅,都凝眉思索,而后展开眉心,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只因为他们想到了,琴军使用的,可不就是这东西吗,只不过,数量极少而已,他们也就没太在意。
“对,便是这东西,我曾数次看过,所以记得很是清楚,经过一番打探,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可这位花晴姑娘,却轻易的说出了他的名字,而且说的分毫不差,更是熟知它的使用方法,而且还说,是在她的家乡见过。”莫锦瑟欲言又止的恰到好处,将说话的这门艺术,运用的淋漓尽致。
让除了认识沐桃的之外的人,皆都变了脸『色』。
直到这一刻,沐桃才算明白了过来,这莫锦瑟打的是什么注意。
沐桃迅速的冷静下来,她自知此刻若是不做些什么,一定会被定罪,咬了咬下唇,笑的坦然上前一步,“二皇子,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琴国的『奸』细,又拿这弓弩做说,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莫锦瑟愣了下,扭头看向她,“辩解的话,在铁证的面前,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花晴姑娘还是如实的交待,我相信统帅一定会给你留条活路。”
沐桃失笑,越渐大声,笑声极为嘲弄。
“一把破弩弓,便是铁证了?”
“自然,放眼五国,这弩弓只在琴国一家出现过,还不足以证明,你是琴国的『奸』细吗?”莫锦瑟说的好不得意,振振有词的样子,让沐桃又觉好笑,又觉恶心。
敛去笑意,她转开头,沉下声线:“那只能说明,二皇子是只井底之蛙,只看到方圆天地,却不知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莫锦瑟脸上滑过一丝尴尬之『色』,还未及开口,便被沐桃的哼声给堵了回去,“敢说不是吗?二皇子又知,天下除了五国,就没有别的国家了?
就照二皇子方才所说,如果我是琴国的『奸』细,又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主动去承认我见过这弓弩呢?换做是二皇子,会承认是自己放的暗箭,『射』伤的文幕僚吗?”
“你休得胡言,那士兵已经招认,是你威胁他嫁祸于我。”莫锦瑟藏在桌下的手,松了紧,紧了松,怎么也没想到,这花晴这么难缠。
他下意识的看向桃乐,却撞上了一双深沉如潭,沉静如夜的眸子,心下一惊,很是狼狈的转开了头。
沐桃愕然,不敢相信的看向士兵,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
那士兵陡然一惊,垂下头不敢和沐桃对视,诺诺低语:“花晴姑娘,别怪我,大难当头,我除了供出你,真的别无他法。”
沐桃闻声笑的更是开怀,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污水竟泼在了自己身上,不禁转目看向那沉静如水的男人。
还是一袭白衣,如不染尘埃的谪仙一般静坐,就像是在欣赏美景一般勾出一抹会心的笑意,淡淡的,却又有着勾人心扉的感觉。
目光温柔,沉静,好似一切污秽,都无法沾染,让人望进,便沉溺其中,再难发现,沉静下是冷漠的观望。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认为是我叫人放的暗箭?沐桃无声的问着,心在流着泪,一遍一遍的问着。
文洛转头对上她似有千言欲诉的目光,一瞬的交会,面『色』淡淡的转开了头,就像是间接的承认了一般。
沐桃的心被一下一下的揪着,让呼吸也带着一片梗痛,好似再无力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