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天下:极品妖孽公主-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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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之不屑的撇嘴,下意识的接了口:“自然会穷困潦倒……”
话说了一半,他在反应过来闭上嘴,也已经太迟。
沐桃勾唇一笑,“看,这就是你所为的逆天,不是不费任何代价,这个人的命运便改变了?”
顾彦之闻言,一口气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顿觉像是吞了只苍蝇一般难受,红唇微启的愣看着沐桃。
沐桃摊开手,“所以说,什么天命不天命的都是假,命运还是由人掌握的,有句话说的好,我命由我不由天!”
顾彦之愣过之后,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倒是得了一个宝贝啊,小白羽。”
白羽将沐桃的话,低低的念了一遍,眼眸突地一闪,“你说的倒是与他十分相识。”
沐桃疑『惑』的斜眼,“什么?”
白羽摇头,“不,没什么,你说的很好,我也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那便对了,算命的话,还是听听便罢,路是人走出来的。”沐桃冲白羽眨了眨眼,抓住她的手,冲顾彦之一昂头,道:“现在她由我接管,就不麻烦你费神了,告辞。”
话落,沐桃又一次的转身,打定主意,不论他在说什么,自己都不回头。
而他也如沐桃所料的,又一次开口叫道:“喂,小白羽,你真就这么走了?”
沐桃感觉白羽想要回头,忙抓紧了手,冲她咧嘴一笑,摇了摇头,“总会有办法的。”
白羽迟疑的侧了侧脸,对沐桃一点头,也不再犹豫跟着沐桃的步伐快步而行。
顾彦之低沉魅人的笑声,从身后远远的传来,待他笑过,沐桃的耳边,突的响起他悠远仿若从旷古传来的声音:“我们会很快见面的,小,灵,体。”
沐桃摇头甩开耳边的声音,愠怒的回头瞪了他一眼,抓上白羽快步冲出了石墓。
待走出石墓,才彻底杜绝了他好似要勾去人魂魄的笑声,让沐桃长松了一口气,问白羽:“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四百一十四章 此事不对
第四百一十四章 此事不对
白羽以为她在说怎么回去的事情,轻笑了笑,道:“别着急,就算顾彦之不肯帮忙,我也会想到别的办法,送你回去。”
沐桃摇了摇头,“我是在说你,方才臭算命的说你今天会……”
她欲言又止的闭上嘴,眼中的光点忽闪着,很是担忧的看了白羽一眼。
那模样逗得白羽忍不住一笑,“不用担心我,你不是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沐桃咬了咬下唇,目光突地一正,严肃的说:“那也得当事人,真有心做改变才是。”
白羽微微一怔,苦笑了笑,“你知道那种,再找不到任何目标活下去的感觉吗?”
沐桃眉心一皱,快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正『色』道:“我是不知,可我知道,只有活着才能找到目标,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而且你舍得珍爱你的人伤心吗?”
听闻沐桃的话,白羽蓦然愣住,直觉心头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心跟着热了起来,压在心头上的巨石霍然崩塌。
是啊,她怎么能只因为一时的心灰意冷,便让活着的痛苦呢。
她这一生做错了许多的选择,还要继续错下去吗?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她何不放开一切,重新开始呢?
想通了这些,她深锁的眉头骤然舒展,前所有为的轻松感,让她禁不住‘噗嗤’笑了起来,连带着眼角也染上了化不去的笑意。
沐桃以为她在嘲笑自己,顿时急得脸『色』涨红,窘迫的一跺脚:“你笑什么!”
白羽缓不过气来,捂着嘴冲沐桃摆了摆手,这反应让沐桃更是焦急,一把压住她的肩膀,迫着她看向自己,“我没同你说笑,死真的很恐怖,我就曾经死过一次,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白羽大吃了一惊,将沐桃多看了几眼,才确定并非自己听错。
沐桃见她敛去了笑,轻叹了一声,垂下头说:“说起来也许不会信,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眼角瞅见她眉梢一动,沐桃忙补充,“我说的可不是指,过去未来的世界,而是另一个独立的世界。”
白羽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沐桃挠了挠头,长出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白羽迟疑的问道。
沐桃懊恼的一拍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还得多谢那个粗心的家伙,勾错了魂,又怕上头责怪,就将我给扔到这个世界来了。”
白羽疑『惑』的皱紧眉心,不对!
她是自己的转世,按法则来说,无论她轮回多少次,都会再转世在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转世到异时空?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因为别的……
看来她有必要要和顾彦之,再谈一谈。
沐桃见她皱紧了眉,不由的紧张的解释道:“我可不是『自杀』啊,虽然日子过的很苦,但我从来没有感觉死是解脱!”
白羽闻声回神,对沐桃一笑,“我知道的。”
沐桃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暗道:她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她费尽口舌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她打消轻生的念头,那么她打消了吗?
白羽触及她的目光,失笑的摇了摇头,“我真的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努力的。”
沐桃这才安下心,冲白羽咧嘴一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惊声叫道:“糟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我没有礼物给你。”
白羽眼眸忽闪了一下,嘴角不由的翘起,抬手揽住沐桃的肩膀,“你就是最好的礼物,若没有你,我现在已经死了,不是吗?”
沐桃脸颊一烫,挠着后脑勺,嘿嘿笑着垂下了头,只是那笑容还未绽开,便淡了下去,垂着的头缓缓仰起,目无焦距的眺望远方。
那边的一切都还好吗?
时空的另一边,燕国王都某处的深巷小院,突地爆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花相容听着耳边不曾间断的笑声,眉心一点一点的皱紧,再忍不住转回头,冲着床上的人喝了一声:“够了,你到底要笑到何时!”
床上的人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当你被困了数十年之后,重获自由,你也会像我这般的笑!”
花相容眉心又是一皱,缓步走到床边,垂头看向床上的人,心脏猛然一缩,眼中不由自主的涌出妒恨。
哪怕明知道眼前的人,已不再是原本的桃乐,可只要看着这张脸,这种情绪她就无法控制。
花相容微微转开眼,正撞上她投来的视线,眼中涌动的阴邪之气,让她的心大力的一跳,狼狈的转开头,避开她的视线,为掩饰异样转而问道:“身体适应了吗?”
床上的人阴沉沉的噙起笑,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后,撑着床板坐起身,斜睇着花相容:“你好像对我很不满?”
花相容极快的转回身,刚要回答,却在对上她隐晦不定的眸子后,哑然失了声。
又闻她说:“算了,我今天心情很好,便不同你计较,不过……”
她恶狠狠的眯起眼,声线一沉,厉声道:“下次再敢『露』出这种眼神,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
花相容惊的后退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她用不着怕她。
神『色』一正,她壮起架势,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岂料,那人却一脸『迷』茫的歪了歪头,费解的看着她,说:“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你!”花相容脸『色』大变,恶狠狠的瞪着她,沉声喝道:“你想变卦?”
她‘哈哈’一声笑,脸『色』一沉,斜吊起眼角睨着花相容,反问道:“是又如何?”
花相容眯起眼,咬牙狠声道:“我能将你移魂到这具身体里,也能将你从这具身体中拉出来,你最好不要试图惹怒我!”
话落,那人的眼中的隐晦越渐浓厚,脸上也是阴云不定,瞧的花相容一阵阵的心惊,就在她快要压不住心中异样之时。
她突地扬起笑脸,“同你说笑罢了,何必这么紧张,将我拉出来,与你又有何好处?”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这具身体,便是你的!”花相容脸『色』缓了缓,“你可有融合她的记忆?”
第四百一十五章 唯一的出路
第四百一十五章 唯一的出路
经她这一提,她脑中迅速闪过了沐桃的记忆。
那些画面,顿时让她心中邪火直冒,用力的捏紧拳手,破口大骂道:“这该死的贱人,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中!”
在旁的花相容不明所以的转回目光,疑『惑』的将她瞅了两眼:“你怎么了?”
她闻声抬起了眼,也让花相容看着,她暴戾阴邪的仿若恶鬼一般的目光,陡然一惊,下意识的抬手掩住唇,才没有惊叫出声,心中不由的惊道:天,她到底放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她瞥了明显受惊过度的花相容一眼,轻蔑的哧道:“这就怕了?你的胆子还真小,难怪会被人抢了心上人,真是没用。”
“你说什么!”花相容震怒的瞪大眼睛,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却被后者用力的甩开,一掌捆在脸上,也打落了脸上覆的红纱巾。
花相容不敢置信的捂住脸,回头怒视向她。
因为这个动作,也让她瞧清了那张娇媚的脸,顿时怒从心头起。
她最厌恶这种狐媚子的脸。
恶狠狠的眯起眼,一把扣住了她脖子,凑到她脸前,阴气沉沉的说:“我本来想让你舒舒服服的过几天,为什么你非要惹怒我?”
花相容惊骇的瞪大眼睛,感觉肺中的空气越渐稀薄,求生欲让她本能的,挥舞开双手剧烈的挣扎起,可出奇的是,任由她使劲全力,还是无法挣脱扣在自己脖颈的手。
心中又惊又怕,眼泪瞬时涌落而出。
她蔑笑的翘起嘴角,冷眼睨着花相容的脸,直到她脸『色』涨紫才松开了手。
花相容失去支撑,立刻跌爬在地上,捂着胸口咳的撕心裂肺。
她居高临下的瞅了花相容一会,才蹲下身扣住她的下颚,迫着她抬头面向自己,“你真以为凭你,也能将我拉出来吗?真是天真。”
花相容此时完全懵了神,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用力的甩开手,反身坐回到床上,冷眼睨着爬在地上的花相容,“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才是真正的桃乐公主,而先前你所见到的那个,不过是霸占了我身体的贱人。”
花相容愕然的瞪大眼睛,颤指将她指着:“你胡说!若你真是桃乐,师父他又怎么会囚禁你的灵魂!”
“是或者不是,我自有办法证明。”她眼角一挑,斜睨着花相容,阴测测的一笑,道:“至于你,未必见得到那天。”
花相容闻言瞬时愣住,这表情落在她的眼中,引的她大声讥笑,啧啧有声的说:“男人的怜悯心可是极为有限,不管你多爱他,或者对他多好,与他有过多亲密的关系,一旦被他知道了,你伤害了他珍爱的人,将会遭到怎样的对待,你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花相容被她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虽极不愿意承认,可心底泛出的苦涩,却直涌上了舌尖。
“他不会的,他不会!”花相容嘶声大喊出,她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都是因为那该死的丫头,稚容他才会改变。
“不会?”她讥讽的一笑,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仍做困兽之斗的花相容,“你可不要忘了,谁是险些杀了你,又是谁,怕你伤害那贱人,才封了你的记忆,又是谁,让你不得不放出我,才沦落成现在这般,会或不会你心中自然清楚。”
花相容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犹自低声重复着他不会。
让她耐心顿失,快步走到花相容脸前,使力的扣住她的脸,迫着她抬头面对自己,“那好啊,既然你说不会,不如你去告诉他事实,如何?告诉他你因为一己私欲,害死了他爱的人,看看他会不会!”
花相容一惊,扒住她的手,使力的摇着头,后者见此,微微一眯眼,又说:“你不想去,那我替你去如何?也让你死了这份心!”
话正说着,她已经松开了手,起身便要离开。
花相容蓦然惊醒,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嘶声大叫:“不,不要,不要告诉他!”
“你不是说他不会吗?怎么又不敢告诉他呢。”她用戏谑的眼神俯视着花相容。
瞧着她这种眼神,花相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猫戏弄的老鼠,再忍不住心底的怒意,朝她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