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天下:极品妖孽公主-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这无赖。”沐桃一咬牙,放下香秀刚要开门杀出去,黑衣人突地握住她的手臂一拽。
沐桃的注意力全放在门外人的身上,对身后的人毫不提防,被他这么一拉,后仰着倒进他的怀中,“你……”
黑衣人捂住她的嘴,食指一按唇间,带着她扑进草堆里。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踹开,沐桃心尖一抽,突突狂跳起来,大气不敢喘的昂头看了看虚堆在身上的稻草。
“心跳得挺快,第一次做偷儿?”黑衣人压低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沐桃这才发现,自己正压在他的身上,而他正紧紧的抱着自己,不知是身下人温热的体温,还是过于紧张,刺骨的寒意竟有缓下的趋势,身体也不似刚才那般难受。
翻了翻眼,她也学他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关你屁事。”
微一侧目看清她眼中的不耐,狭长的眼不由得『露』出笑意,“真粗鲁,身为姑娘家,张口屁闭口屁,当心嫁不出去。”
他紧了紧手,成功引来后者的怒视,耳洞吹来一阵凉风,伴着她怒意的声音:“关你屁事。”
他眼中笑意更浓,果然,他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过,相比那些伪作扭捏的女子,她这爽直的真『性』子,却更讨他喜。
“你祖母我乐意。”她接踵而至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听到这句话,黑衣人有一瞬间的怔神,随后笑意抑不可止的生出。
他闷笑着,胸脯上下起伏。
沐桃忙按住他的胸脯,生怕这抖动引来外面人的注意,“笑什么笑,你想死,也别带上我。”
笑个屁,没见过挨了骂还乐成这样的人。
第四十二章 救星到
第四十二章 救星到
他忙止住笑意,“关你屁事。”
沐桃白了他一眼,甩开脸看向稻草外模糊地人影,几个护院环顾了一番,见房中除了香秀,并无活物,反头剐了眼倒在门外的护院,“定是这两个懒骨头,忘了锁门,害我白紧张一次。”其中一个护院呸了一声。
另一个上前踢了踢两人,“哟,睡得还挺香,累的我们在这担惊受怕。”
“别管他们,就让他们在这睡着,冻死他们活该。”第三个人也上前踹了他们一脚,一把合实木门,‘咔吧’落上锁。
沐桃听房门扣紧的声音刚舒了一口气,再听落锁声,心顿时跟长了『毛』似地,烦躁难忍,垂头一看黑衣人心不在焉的眼神,邪火顿时烧了起来。
“你这混蛋,自己不想跑,还累的我不能跑。”
“这也能赖到我身上,真不讲理。”黑衣人不以为意得轻笑了一声,“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这府中人,我就告诉你怎么出去。”
他本来想问她叫什么,转念一想,这狡猾的小丫头,指不定就随口编了个名字搪塞他,还不如换个问题。
“不是。”沐桃想也不想的抬嘴说道。
“真没诚意,不说就陪我在这呆着吧。”说着他又紧了紧手。
沐桃被他嘞的呼吸一滞,黑着脸硬着声线:“算是。”
黑衣人这才满意的昂昂头,“看上面。”
沐桃费力的扭头一看,屋顶上被开了个供一个进出的洞,她暗骂了一声笨蛋,当时怎么就没长个心眼,往上看看。
沐桃用力挣了挣,“还不放手。”
黑衣人闻声微微一松手,又突然抱紧,沐桃正纳闷,就见他抬头俯到自己耳边,戏谑的轻言:“你手中没了那丫头,我还凭什么放你走?”
“就知道你不守规矩。”沐桃哼了哼,翻转手趁他没反应过来,对着他大腿用力一按。
黑衣人腿间一痛,赫然想起她手中刚才捏的针,大意了。
舒眉松开手,扣在脑后枕着,“你这丫头还真是坏心,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便下毒手。”
沐桃一骨碌的爬起身,俯视躺的舒服的人,微一皱眉,“我可没让你和我开玩笑。”
扔下话,转身便要走。
“喂,你这就走了。”黑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沐桃疑『惑』的转头睨着他,“不走,还等你请我吃饭?”
“我倒想请,就怕你不敢让我请。”
“是不敢,吃了你的,还不定吐出多少,再也不见!”寻到落在角落的打着捆的粗麻绳,刚要往上跃,身后又响起他的声音,“喂,留下解『药』。”
“解『药』?”沐桃顿住脚,转身看他躺着一副悠哉的模样,了悟了他的意思。
‘嘿嘿’一笑,“没有解『药』。”
这下,黑衣人再也悠哉不起来,瞪大的眼,像是吃了只苍蝇卡在喉咙,看清沐桃眼中的狡诈,又松弛下来,唉声叹气的说道:“诶,遇见你这丫头,我还真是倒霉,直接赔上了下半辈子,可怜我那孩子再也见不着爹。”
“你有孩子了?”沐桃眨眨眼,听他的声音,显然做过特殊处理,也分辨不出年龄,本以为这人还很年轻,没料到这人竟有了孩子。
就在沐桃犹豫着要不要带上他一起跑的时候,他又唉声叹气说道:“若是有了孩子倒不用遗憾了,可怜我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沐桃摆手一‘哧’,反头骂道:“去死吧你。”同情他这无聊家伙,她还真是撞了脑袋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黑衣人看着屋顶,眼珠子差点瞪出去,“还真走了。”转而一看,倒在地上的香秀,勾唇一笑,又窝回地上,听闻房顶细碎的脚步声,又开始唉声叹息。
沐桃绑好绳子又回了木屋,见他还在叹息,皱了皱眉,“别叹了,针上没毒,只是麻『药』而已,最多一个时辰,『药』效就过。”
原来是麻『药』,怪不得连舌尖都在发麻,黑衣人不再说话,转着头看她忙活着,用绳子绑住香秀,跃上房顶,紧接着香秀便被慢慢吊起,消失在房顶开的天窗中。
黑衣人费力的拉下面巾,抬手松开手掌,捏着绳子瞧着垂在空中玉佩,“这东西对你重不重要呢?”
沐桃驾着香秀刚刚跃出高强,突地膝盖一痛,褪去的寒意如洪一般,再次卷来,比方才的架势更胜,冻得唇瓣都开始发紫。
好不容易拖着香秀到了城东,膝盖再受不住力跪倒在地,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再一看人是确确实实跪在地上,试着动了动完全冻僵的手脚,身体里最后一丝的暖流,也随着她倒地,而慢慢流失。
沐桃强打起精神,撑着地晃晃悠悠的爬起身,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停下,一旦倒地,便会再也爬不起来。
爬起身的一瞬,又垂手去够倒在地上的香秀,将将握住香秀的手,卯足全力一拉,手却不听使唤的松开,登时拉个空,人也踉跄着再次倒地。
沐桃趴在地上,再无爬起身的力气,『迷』蒙的眼绝望的看着无人的小巷,讥讽的一笑,这次真是到头了,还有谁能救的了她。
心中明了,身上的异样,定是受了月圆夜的影响,沐桃自问,后悔吗?
说不后悔是假的,怪只怪自己方才没有察觉,这下好了,用不着软皮蛇揭发,她这边先自行归西,只是,她死了,还有人会在乎吗?
怕是她死了,府中那群人高兴还来不及,哪里又会为她难过。
沐桃的眼神开始涣散,看着看着眼前不再是空旷寂静的街道,转变为绿荫遮地的花园,一群笑嘻嘻的孩子,围着其中一个小女孩,转着圈的嬉闹:“陶陶,陶陶,是孤儿,没爸疼来,没妈爱……”
陶陶抱着膝盖哭,“我不是,我有舅舅!我才不是孤儿,我有舅舅。”
陶陶一直念着这句话,直到孩子们散去,舅舅寻来,才泪眼朦胧的抬起头,“舅舅,爸爸妈妈在哪里,让他们快点回来。”
“陶陶,舅舅不是跟你说过,你的爸爸妈妈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等时候到了你们才能见面。”
他的语气很重,脸也绷的紧紧的,吓得陶陶不敢再问。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去问舅舅这个问题,就怕唯一的舅舅也会抛下自己。
只是舅舅虽然没有丢下她,却总是三天两头的见不到人,时间久了,她不在指望五大三粗的舅舅关怀自己,她学会坚强,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受了欺负便打回去。
到了夜晚,寂寞却如同洪水猛兽,将她团团围着,哪怕拥紧手臂,心中仍旧空虚。
第四十三章 不要命了
第四十三章 不要命了
沐桃用力摇摇发昏的脑袋,听以前老人说过,人死前生前之事,会在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的播放,所以现在她是要死了吗。
平静的睁开眼,一双黑『色』的纹花靴映入眼帘。
起初沐桃以为眼前的人是勾魂的鬼差,后一想不对,鬼差只是一团模模糊糊的人影,哪里有眼前的靴子看的这么清晰。
求生欲激出沐桃最后的一丝力气,抬手握住那人的腿,“救我。”
不想那人仿佛被烫到似地,用力踢开沐桃的手,蹭蹭后退两步,警惕的盯着她。
沐桃费力的昂头,看着他模模糊糊的面庞,“救我。”
那人先是一愣,迟疑的上前,拉下沐桃的面巾,“是你……你这是怎么了?”
沐桃没空理会他的疑『惑』,一把握住他的手,热流源源不断的从那只手上传来,舒畅的一叹,想要更贴近他。
那人一惊,刚欲甩开她的手,却被她冰冷的体温吓了一条,要扯她的手转而『摸』向她的脸,一如握着的手一般冰冷。
“喂,撑着点,我这就去找绍大夫。”
沐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依稀模糊的美人脸上挂着焦急,刚要说不用,他却用力缩回手,热源顿时断了,刺骨的寒又一次将她团团裹住。
“不要走。”情急之下沐桃一把抓住他的腿,力大让芷溪迈出的腿生生止住,回转头是一双仿若被人抛弃含着幽怨的眼。
芷溪瞬时间僵住,这双眼中的脆弱,勾起他心底的共鸣,曾经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那人,只是那人从来不曾动摇,时间久了,久到他的心渐渐麻木,将自己的脆弱,层层包裹,仍在自己也触不到的心底。
眼中一痛,他毫不犹豫的横抱起沐桃,柔声询问:“我带你去见绍大夫可好?”
沐桃环住他的肩,头埋进他的脖颈,感受着热流缓缓在四肢流淌,舒服的一叹,听闻他的询问,先是点点头,想起落在地上的香秀,忙又摇摇头。
微一抬头,看向香秀。
芷溪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抬头望向自己的身后,也跟着回转身看去,“她和你一起的?”
沐桃点了点头。
“我先将你送去绍大夫那,再来接她。”芷溪刚要走,肩膀上的力道突然一紧,怀中的人贴着他的脖颈使劲的摇头,“不要,不要抛下我,不要走。”
芷溪呼吸一滞,心随着她的喊声,泛出剧烈的痛,他也曾如此无助的唤过那人,只是每一次,他都不曾转头看过他一眼,每一次都是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垂下眼缓下梗在喉间的涩,轻拍怀中不安稳人儿的背,“好,我不走,也不会抛下你。”
得了他的保证,沐桃才安静下来,只是紧抱着的手,却一点也不肯放松。
芷溪看了看怀中人,又看了看背后的人,终是一咬牙,扛起昏『迷』的香秀,不理犯痒的肌肤,疾步回到绍鸿的院子,将肩上的女人一松,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人家,嫌恶的拍打着肩膀,急冲进绍鸿的房间,“绍大夫。”
绍鸿正睡得『迷』『迷』糊糊,听闻芷溪的声音,激灵着坐起身,“怎么了?”
芷溪不及回答,握着沐桃的手将他手前一送,“绍大夫快瞧瞧她。”
听清他话中急切,绍鸿忙握住沐桃的手腕,这一『摸』之下,冰凉的体温,冻的他瞬间清醒,不再耽搁,全神投注在切脉之上,“怪异,按说现在这天气,不该会寒气入体,伤了内脏,可若是阴寒的内功所伤,又是不对,这是你朋友?”
“桃桃,是桃桃。”他轻启唇,念出沐桃的名字,垂眼担忧的看着她不住抖动的眼。
“原来是桃桃。”绍鸿了悟的点点头,惊觉不对,声线突地拔高,“什么,是桃桃,她是怎么受的伤,怎么会伤成这样,芷溪你快说。”
“不知,我是在街角发现她的,发现她时人已经昏昏沉沉。”芷溪拧紧眉头,“她…伤的很重吗?”
绍鸿拽起搭在床头的衣衫,披在肩上边起身,边念叨:“岂止是重,你在晚一点将人送来,她小命就不保了,快,抱上床先暖着体温,你跟我去抓『药』。”
芷溪一听『药』,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