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蛇帝的现代妃 >

第3章

蛇帝的现代妃-第3章

小说: 蛇帝的现代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得适应,在什么地该说什么话,说白了,水芯就听明白了,“白府在郦城有两家酒楼,三家米行,一家当铺和四家染布店。”
  哦,白嬗不禁笑了笑,她是不是成了现代所谓的白富美,富二代,哈哈!
  “小姐?”
  水芯鼓着腮,好奇的看着自家小姐,为何突然笑的如此开心?小姐开心就好,有了些得意,又接着说,“还不止这些呢!在整个安乐朝,白府酒楼共六家,米行十家,当铺七家外加四家染布店?”
  “为啥说来说去,染布店还是四家?”,白嬗疑惑了,她原以为染布家会升为十二家呢!衣服应该很容易赚钱啊!邪色的笑了笑,有谁出门会不穿衣服?
  水芯轻叹气,“小姐有所不知,道上没饭吃饿死的百姓,一日下来不在少数,有银子都要填饱肚子,哪还有剩余的买衣裳,白府的染布店做的也都是富贵家府上夫人生意。”
  还是那句话,富人太富,穷人太穷,归根结底,这个安乐朝有问题。
  她庆幸,她穿了一户好人家,日后做个享清福的小姐,她要彻底炒了上班族和月光族的职位,不过,她啃老的……
  “大小姐好。”
  白嬗想的飘飘然,忽被一句问好声打落,掉了下来。
  水芯忙将药盅端到了假山上,她若不这样做,等会大小姐看见了,又该罚小姐了。
  “嬗儿”,听了温婉的柔声,就如一股清泉流在心间,舒服。
  正是白府受上上下下尊敬的大小姐白婉,一身白锦裙,姿态用‘温婉贤淑,端庄大方’来形容再适合不过,娇美的容颜上含笑,显得气足。
  “大,大姐”,白嬗看着走近她的传话中的大小姐,果真名不虚传。
  “没事了就好”,白婉抚了下胸口,做在白嬗对面关心的问,“为何突然昏迷不醒?”
  为何?白嬗转着机械的头看向水芯,她也不知道啊!她还没来得急问,重要的是,她也想知道,真正的白府九小姐为何给她提供了这么的穿越机会,这么好的,看了一眼亭台楼阁有山有水,这么优越的家境。
  “大小姐”,水芯走到白婉面前,扑通的一声跪下,此举,吓坏了白嬗。
  “都怪奴婢没看牢小姐,小姐,她,她去了后厨,看见院里箩筐装有巴豆,误吃了两碗,泻的严重导致昏迷。”
  还有这等事,如果是她,决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白嬗悠然喝着茶水,像在听着与她无关的故事,一乐,笑出了声。
  “你还好意思笑”,白婉收敛了笑,脸色肃然。
  “我”,她今日之前又不是白嬗,这事也不是她干出的,她觉得好笑,笑笑都不行?
  “来人”,白婉向站在回廊处的丫鬟吩咐,“拿一两巴豆来,搀点别的豆色,送过来。”
  想干嘛?心里略略担心,白嬗看着那个领吩咐的丫鬟,一溜神就出了门没影,故作镇定,为啥她一来,她这个亲姐姐就不宠着她了。
  

        
第004章 遇每隔三年的血祭(一)
  白嬗拣豆子的速度让水芯着实吃了一惊,白婉满意的笑了,未再说一些训事的话,她无非是想,让她的傻妹妹认清楚了东西,下次可不能乱吃乱碰。
  在府中安逸闲散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她所在的安乐朝和白府,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都打听的差不了哪去。
  远的先暂时不说,就她穿越之前的那个白嬗居然是一个痴傻小姐,也难怪,会误吃了两碗巴豆,她和白婉大姐在白老爹正室所生,话说,古代的老爸和老妈至今日还没见过一面。
  古人的观念,喜男无奈女。
  白老爷乐善于人,一心求的唯是希望膝下有子,可娶的纳的妻妾偏偏生不出一个公子。
  她老妈,也就是正室夫人,现年六十岁高龄,为满足老爸得子愿望,不顾性命攸关,坚决又怀上了一胎。
  倒好,公子没生下也就算了,生的还是女儿,当然,是一个痴傻女儿。
  八位姐姐前后都一一来看望过她,个个如花似玉的好容貌,要说性格嘛?白嬗无所事事的伏在院中石桌上,思绪飞到几位姐姐身上。
  大姐白婉确实温婉贤淑能当家。二姐白妍乖巧懂事。三姐白婍就有点泼辣了。四姐白媃孝顺,口口声声的嘱咐她不要让爹娘担忧。五姐白妤安静有才气。六姐白娴人善心善,会医术。七姐白娆冷冷的,让她不觉想到冰山美人。八姐白婳喜欢玩乐,孩子气重。她呢?九小姐白嬗,堂堂现代人,只能说,从此不再痴傻。
  “水芯”,白嬗撑起了头,刚好见水芯拿着沏好的茶水走进院内,招手急的很,“快,你快过来陪我解解闷,我快憋死了。”
  “小姐给奴婢提个醒”,水芯一脸笑意,端着茶水走到自家小姐身边,倒了一盏放到眼前。
  “嗯?”,想到了感兴趣的,突然乐呵了,白嬗兴冲冲的问,“安乐朝第一美男子是谁?可曾娶过妻妾?”
  等了半会,让白嬗失望的是,水芯居然摇了摇头,难道,偌大的安乐朝没一位美男子?怎么可能,她不高兴了。
  “哦。”
  水芯反应了过来,给白嬗一丝转机,忙问,“你想起谁了?”
  “小姐,美男子有倒是有,不过,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白嬗听了骇一跳。
  “是灵君啊!”,水芯笑的甜美,脸色片片娇红,痴念的样子让白嬗坐正了身,万分好奇,“灵君是神马?哦,我是说,他是何方神圣?”
  水芯轻皱了眉在想,民间相传各异,其实,她也无从知晓,见自家小姐一向的急性子,只好说,“知道灵君身份的,世间无几人,有人说他是神仙,也有人说他是妖怪,还有人说他半仙半妖。灵君好施乐善,不收回报,只吃世间香火。”
  都无几人见过他,怎知道他是美男子,白嬗不想再问下去,也心知问不出个究底,转了话问,“可有发生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说来听听。”
  “有”,这次水芯回的快,要说稀奇古怪的事,莫属于,“小姐,这是很老的一辈就开始传下来的乐谈,只要是姓氏白的女子,夜里都会梦见一位俊美公子,遗憾的是,只限一日后就会被抹净,第二日,竟如,何事都未曾发生过,有些才气的女子凭着记忆想将公子模样画在纸上,也只限一日。”
  这个听上去,很是新鲜,倒也不奇怪,她不也经常梦见一个人,只是,她越想看清那张脸,就越是看不清。
  又瘫伏在了石桌上,想到本府也是姓白,那她的姐姐们?
  还没问出来,就见水芯愤愤的摇摇头,大概是,怨那位俊公子为啥没出现在本府小姐们梦里吧!
  平平淡淡的日子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几日。
  炎热的日阳下,只见院门后站有一个似是在等候的身影,无趣的踢着地上的杂草,不时的四处张望,没等着人,泄气的蹲在碎石上。
  “小姐。”
  粗厚的掩声轻唤,院内走进一位年轻男子,脖子上挂了竹编小筐,正在找自家小姐的身影。
  “我在这”,白嬗应声,伸长了手臂要小筐里的伙伴。
  “小姐,这一条竹叶青带毒性的,小,小姐还是别要的好”,家丁男子有些为难,从前痴傻小姐也是经常拿他们捉弄寻开心,可从未胆大玩过蛇啊!为何突然的,不知是怎么回事?
  “要”,白嬗很干脆,说着,就抓家丁胸前的小筐,她已等不及想看看小青了,古代真是好,她想要蛇,就有人给她去寻,若是搁在现代,哪有这么好的事。“小姐”,家丁苦了一张脸不情不愿,取下了套脖子上小筐,“小姐,你真嫌闷的慌,正好,明日就是血祭,你可以出府去凑凑热闹。”
  “血祭?”,听了,身上似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嬗逗着盘成球的竹叶青,不解的问,“是用血,祭妖魔鬼怪吗?还是什么玩意?”
  “小姐明日去了就会知道了”,家丁男子来了劲接着说,“今年,总算轮到我们洛毅城了,这血祭每隔三年一次,听说选上了,祭神能满足一个愿望,不过,不是人人血都是可以的,只需要十人血。”
  “哦?”
  白嬗放下了手里小筐,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第005章 遇每隔三年的血祭(二)
  只需要十人血,那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公务员中高考,去公司面试有啥区别。
  得,明日她就去打个酱油,运儿不好,能解闷有个乐趣凑个热闹不是,若是,运儿好,被选上了。
  白嬗想了一宿,兴奋的也没想到,该让祭神满足她什么愿望好。
  翌日,晴空万里,天蓝云飘,心情却是由兴奋跌到无精打采,整个庭院,身影走到哪都能听见连串的哈欠声。
  水芯拿着两套男装犹豫走上前,担忧的提议,“小姐,奴婢看还是别出府了,小姐昨夜没安歇好,今日还没醒过神,理应多歇息,听说,血祭场面很吓人…”
  “那好啊!吓一吓就被吓醒神了”,语气态度坚决,白嬗又瞥了一眼身前的男装,缩着脖子拒穿,“是男是女,祭神一眼就能瞅出来,万一他责备我欺瞒身份,心依不诚恳,让我落选咋弄?”
  “这,这……”,水芯被堵的脸色绯红也没说出话来,只好跟着自家小姐从后院偷溜出了府。
  街道上虽谈不上热闹非凡,倒也不冷清,与白嬗想象中的还是有些差距。
  “小姐”,水芯见经过的男子多则用很奇怪的眼光打量着她和自家小姐,畏惧的忙贴近白嬗身边挽住胳膊。
  走在路上也确实少见貌美女子,更何况,官家和大户家的千金,出府伸脚进轿门就有人抬着,哪用的着将自己晾在外头让人欣赏。
  作为现代人的白嬗可丝毫都不在意,无视左右身侧的一双双色眼,大摇大摆的没一个富贵家小姐的样子,走着她的道,想着她的心事,突然停了下来问,问?随意拉住了一位中年婶子,“阿姨,你可知道今日血祭的场地在哪?”
  “阿姨”听了奇怪的称呼还未反应过来,被旁边的少年抢了话,“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和娘亲正想去呢!我们一起吧!我昨日还看见了两位祭神。”
  由少年在前带路,较比她和水芯如无头苍蝇瞎逛绕弯子省心了不少,走过了两条街道,几乎都成了空街。
  血祭场地并非在洛毅城内,一路上,白嬗听着两位祭神是美男子,无精打采的状态又回升了兴奋。
  耳边总算传来了一震欢呼声,只见矮崖下,设有檀香色擂台,上面正站着一位头带面具的银发男子在讲释词。
  无非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啰嗦碎语,四人不分身走近,巧听敲鼓声响,紧接是银发男子说的两字,“开始。”
  “瞧,我们来的正是时候”,白嬗一乐呵,嫌后面的位置瞅不清即将出面的两位美男子,又很是担心两位俊祭神也会头带个面具示人。
  “血祭,血祭”,震耳欲聋的应和欢呼,台下各形各色的男女老少,蟒夫屠夫官富贫穷家的老爷公子男人和夫人小姐女人,“啧啧,啧”,白嬗嗒着嘴巴,“水芯你看看,这一群人何其疯狂”,比那个偶像演唱会更甚上几分。
  “祭神大人万福齐安,万福齐安,祭神大人万福圣天。”
  “先还是省点力气吧!”,白嬗见身旁的三人神经一被触发,也跟着震声呐喊,忙劝告,“两位祭神磨磨蹭蹭的还没出现呢!你们就别跟着瞎参合了。”
  “那小姐”,水芯擦了额上汗珠,又帮着自家小姐细擦面红的娇容,“小姐,要不,我们先找个阴凉地稍歇?”
  “姐姐,姐姐你看,两位祭神哥哥出来了。”
  祭神哥哥?白嬗走出了两步去阴凉地,听少年启子兴奋的大喊,不禁抬眼招望。
  上了擂台的两位祭神果真是美男子,却是一热一冷。
  热的,身穿荧蓝长袍,两鬓发束在脑后插有两根似冰透般的兰簪,眉心显见是一把剑兰扇,一双丹凤眼闪动会笑,挺秀韵致的鼻子,嘴角的弧度大小展现了一张俊颜上的玩性。
  再说说那个冷的,咦?为啥瞅的如此清楚,白嬗环视了一眼周身才发现被挤的头晕旋转,哎!看见俊美帅哥,她也不正常了。
  冷的,白嬗拖着下巴蹙了眉,不觉想起了身在府中的七姐白娆。
  身穿长黑袍,同样两鬓发束在脑后,别有两根蛇,是蛇信子,眉心显见是一柄蛇骨剑,居然是双眼皮,低眸只看身下,高挺精致的鼻子,双唇好看的抿着,冷若冰霜的俊颜,这个帅哥很冷。
  白嬗再走近了些,看完了两位美男子,注意到擂台上放置有一面铜镜,正因是横放,所以无从看见镜面上有些什么?
  “你的血不行,换下一位。”
  说话的是银发男子,站在铜镜边,指示着滴完血的少妇从擂台的另一侧下去,反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