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帝的现代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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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嬗不以为然的笑问,“那是为何?”
甄敢当回,“道规全御弦山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于为何?那已是一千两百年前发生的事,遗传到现在,知情的想必只有御尼老祖一人,遗训书在他那里,我们都只是私下猜测:前辈和女妖孽缘结下苦果”,站起身劝告,“白掌事和…”,看抽哽眼泪落下的王甄,莫名心有不忍,带有一点点的不舍,稍思虑后,走到身边坐下,帮着擦泪笑了哄,“老女人,又不是小孩童了,哭的多难看,还是别哭了。”
哭声爆发,彻响了整个堂内,自然是引来了侧目,非议指责坐女子身旁的男人。
蛇灵君和白嬗互视一眼,形势不顺意,白嬗就只能先妥协一步,再另做打算,松了语气对步清说,“既然御弦山有此道规,我们确实不好违规和忤逆御弦天人。”
见步清松气瞬时多谢的笑意,白嬗也跟了笑,缓缓说,“御弦山有御弦山的道规,我也有我的底线,我和灵君不能分开,你们说的明明白白不得女子入山,我女扮男装就可以解决。至于甄妹,她去了可以不入山,入住山下总是可以的,这样,都相互有个照应。”
蛇灵君定是站在白嬗一边,趁热打铁的说,“步道长,勿在迟疑不定,御弦山安危为重。”
“那好吧!”
皆大欢喜后,白嬗吩咐水芯拿了一套男装,长发高盘起用白绸系紧,短褂长裤扎脚,俨然一副白净利落的樵夫像,转身乐呵的问蛇灵君,“怎样?我要不要再粘上胡须,才能蒙混过关?”
蛇灵君细细打量,笑了点头,“嬗儿摇身一变男子,我若想揽你入怀,众目睽睽之下,都是个问题。”
听了,白嬗上前抱紧蛇灵君仰头痴笑,“还望幼帝恕罪,就只好委屈你了。”
换好了装扮,三人下楼,甄敢当王甄和步清已吃完了饭,在酒楼外等候,白嬗递交水芯一封信,是由蛇灵君代笔写给身在白府爹娘的,为防时日长久,爹娘会担忧,她自然要想的周全。
出了酒楼,几人眼见一片竹叶飘在空中,顿时变成竹叶舟,落到身前。
白嬗躺在竹叶舟上翘着二郎腿,静看夜空,享受飞在空中的福利,相比于冷婴带她飞,躺着更为舒适。
蛇灵君和甄敢当坐竹叶舟头,两人似在攀谈着什么,王甄就坐在甄敢当身后,愣神的盯紧身前男人,步清则独自打坐。
微拂的夜风吹拍在耳边,白嬗翻了身看向舟下是何一番景色,突然被一处火红的浓烟吸引了眼球,她愈看,愈发觉得隐隐不对味,忙起身大喊,“灵君,甄敢当,你们快看舟下靠南的方向,怎么回事?”
几人齐齐看去,蛇灵君和甄敢当脸色肃然,心知绝非寻常火光,施善助人,近在眼前又岂能坐视不理。
是一部村落,房屋已被烧毁殆尽,地上到处可见尸首,白嬗咬牙不忍直视,这一副场景电视里常见,可真自己亲眼目睹时,才感觉到背后一股冷意袭心。
蛇灵君揽白嬗入怀,看着一具具脸部发黑,身体干瘪的尸首,显然体内血被吸干。
“灵君”,甄敢当喊来蛇灵君,他仔细检查过,翻了一位男子颈部,并没见留下牙印,而是指甲洞,深长一寸穿通颈骨,甄敢当确信的说,“此手段,非一般妖孽所为。”
两人心照不宣,火魔王逃出御弦山,杀戮吸血借其恢复功力,可想而知,若不尽早灭除,恐怕日后,难以想象。
白嬗离了蛇灵君怀里,走到空架屋檐下四处翻找,若翻找不到铁铲,她就是用手挖,也要让这些死不瞑目的百姓入土为安。
“五嫂”,王甄走近白嬗,手里变出一柄铁铲,试问,“你找的是不是这个东西?我看见别人用过,铲土的。”
白嬗点头接过,不忘夸,“甄妹聪明伶俐,知我者,甄妹也。”
王甄笑了紧跟在身后,“是五嫂心仁慈善,我当然看在眼里”,一施法,白嬗才铲了一铲,王甄面前已有了一个长坑。
一一将无辜逝者入土为安,几人正准备离去时,忽如其来的孩童哭声,让几人顿住了脚步,闻声寻,是从一口井边的木棚里传出,甄敢当跃进拿起两个木桶,果真见两位约模六岁的男童,惧色的小脸上一双小眼珠子看甄敢当停住了哭声。
王甄也跟着跳进棚里,眯笑凑近一张娇容放大在两位孩童眼前,立马,哭声脆响,甄敢当抱起两位孩童,任四只脚不老实的在身上踢打,白嬗忙接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哄着,幸亏孩童爹娘想的细心周到,没见到惨景,也总算因祸得福,跟随他们去往御弦山。
“甄敢当”,听见王甄唤。
自出了万花洞,俩人说话就甚少,在酒楼的笑哄,让王甄心里甜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凉下半截,突然又变成了疏远,心里怎能不难受,甄敢当回头淡淡的问,“何事。”
从身后拿出铜天铃递上,王甄鼓着双腮低声说,“你刚掉的。”
“多谢”,依旧是疏远的语气,此时此刻,王甄没放在心里,只听到一声怒吼,“你不是说我不能碰铜天铃吗?”,害得她那日回酒楼取铜天铃和临降符都是万分畏惧,还是拉着水芯帮忙包在青衫里。
第027章 见御尼老祖
甄敢当缄默,那晚确实心急口快,没想到“单蠢”的小蛇女还真信了,此时被质问,俊脸都快低垂到怀里了,他无话可说。
王甄一见甄敢当的这副模样,莫名心软了下来,不觉多了一份失落,她多希望现在站她面前的男人,能回到往日里和她拌嘴,嘻闹哈笑的除妖师,总比不搭理她来的强。
上了竹叶舟,蛇灵君和白嬗安抚逗着两位小孩童,步清和甄敢当面守打坐,王甄抱膝愣看黑夜里一座隐现的巍峨高山,心知是快到了,忙看向甄敢当,娇容上委屈成一团。
起身坐到甄敢当身边,王甄语气温和的唤,“甄敢当。”
睁开眼,只看眼前的师兄,甄敢当语气平淡无味问,“何事。”
“我”,王甄想说的无非就是她能不能变身成男子,跟随进山,可想到妖气难掩,到嘴边的话又被咽回肚里,自意一笑摇头,“无事。”
步清睁眼,见自己师弟追看已转身的娇影,摇摇头无奈。
御弦山下不远处坐落几户农家,显见屋子里都还在挑着灯火。
王甄乐呵的跳下竹叶舟,自顾跑到一户农家敲门。
屋子里立马传来苍老的问声,“谁啊?”
“奶奶”,王甄甜甜的喊,贴门问,“我今晚可以在你家借宿吗?”
白嬗见她可爱的甄妹突然一反常态,牵了蛇灵君思虑后,说的担忧,“我留下陪甄妹,你们上山吧!都是我不好,瞎折腾瞎出主意,还是没能帮到她。”
“这不怪你,待甄敢当收服御剑,解了御弦山安危,我就送她回蛇界”,蛇灵君话音刚落,原是挑着灯火的屋子里,灯火瞬时被吹灭,只听见劝告,“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女子,老妇劝姑娘切勿来御弦山,我们都是寻常人,屋子里容不下妖女。”
“奶奶”,王甄急了说,“我不害人的。”
“倪大娘”,甄敢当走近再次敲门,“倪大娘,是我,这位姑娘是我朋友,今晚借住一宿,明日就离开。”
“谁说我明日要离开了?”,王甄急虑问,她就不离开,若是他一日不下山,她也要安扎在这里,等。
“好你一个甄敢当,竟敢带姑娘来御弦山”,门栓拉开声,站在门内的是一位年近九旬的白发老人家,布满皱纹的脸上肃然,打量站面前气鼓鼓的小姑娘。
王甄瞥一眼甄敢当不再看,转头不解的问老人,“奶奶不也是姑娘吗?你怎么能住在御弦山下?”
“哦!”,老人掏掏耳朵笑说,“老妇上了年纪耳朵不好使,姑娘在说什么呢?想借一宿就进来吧!”
“明明能听到”,王甄细语嘀咕,进了屋子,嘻笑看着甄敢当,门板一声闷震响关上,将甄敢当隔在了门外。
“姑娘轻点,别把老妇的门给震坏了。”
“我怕奶奶耳朵不好使,怪我进屋子不关门,所以,我就特意关大声,给你听听咯!”
“你这个丫头倒是伶牙俐齿,比我年轻时强多了,就不知道,甄敢当像不像他。”
话里有话,白嬗听出了意味,想来,也是一位有趣的老人家,不禁有了些佩服,好奇问,“奶奶口中的他可是御尼老祖?”
甄敢当点头,不便多说。
御弦山已近在眼前,白嬗三步一回头,她何尝看不出,刚刚甄妹的强颜欢笑,果真,六人身影走了有些路,屋子里传出老人家问,“丫头,好好的哭什么?”
月色下,一座白玉石门架在两边石墩上,石墩边,各两座小屋,借着撑在石墩上的长灯,照亮了刻在白玉门顶上气势磅礴的三个大字,“御弦山。”
步清走到一座小屋前,敲开了窗,吩咐看守小道人开门。
两扇大铁门推拉,门内呈现眼前的便是台阶。
甄敢当看着身下两位小孩童说,“凡是来御弦山入道,无论年纪大小,一律自行走上九百九十九台阶,如若不能,走到哪处只能入定在那一处。”
“啊”,白嬗惊呼,早知道,她就跟甄妹借宿在老人家,扯着蛇灵君袍袖提议,“你能不能把我变成小人儿,然后装进你的袖子里,我不是来入道的,我可以赦免吧!”
蛇灵君笑笑,听着确实有道理,弹指一点,白嬗如愿变成了一位拇指般的小人儿,蛇灵君俯身伸出手嘱咐,“嬗儿,快上来”,白嬗乐呵的跳上掌心,并没被送进袍袖。
甄敢当和步清瞧蛇灵君就一直托着手,心知灵君宠爱白掌事,看见了嘴巴紧闭只字不发,真是让白嬗感到舒服又爽哉!
出乎意料,也在预料中的是,两位小孩童艰苦挺上九百九十九台阶。
山顶之上巍然矗立一座似宫殿,雄伟壮阔的殿堂,周身不乏殿屋,道教场,白嬗不得不感慨,现代的名胜旅游景点离不开古人的贡献。
由步清领前,进了殿堂,远远便望见大堂内打坐的一位清瘦银发老人,白嬗不用猜想,此人,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御尼老祖,仅看背影,就已暗藏了几分仙风道骨。
“贫道盼了整整一百年,今日总算盼得灵君来御弦山”,呵笑几声,御尼老祖连带下坐的玉石垫齐转过身,起了走到蛇灵君面前问,“不知灵君想寻的人,如今可曾寻到。”
白嬗站在蛇灵君身后,垂头微抬眼打量询问的御尼老祖,着一身青黑道服,领袖是银白镶边,一把花白的长胡须,平日里威严,瘦长的脸上带了笑意,心里偷乐,看了一眼身前男人,灵君想寻的人,此刻就站在这殿堂之内。只是,惋惜了山下寻的等了一辈子的老人家。
“巧遇敢当,便一道来了”,看当年被他送上御弦山入道,在他离去时,还对他念念不舍的孩童,恍然间,已是道高望重的御尼老祖,蛇灵君笑笑,斜睨了一眼身后,“灵君谢过御尼老祖牵挂此事,我已寻到她。”
“那就好,那就好”,御尼老祖笑着转头看向甄敢当,见身下两位孩童,一想到火魔王逃出御弦山,礼道缓缓说,“天乱,罪孽深重,人散,漂流无亲,灭魔除恶,天下才会太平。”
听了这话,白嬗倒是先想到那柄威胁御弦山安危的御剑,现在身在何处?小心张望着殿堂内,莫名踏上台阶时,可是一路风平浪静,也没出现什么诡光异象。
第028章 争论先看谁
“老先生,你很厉害吗?”,两位孩童高仰着头,看头顶上长须银发的御尼老祖,偏瘦男童利脆的稚幼声在殿堂里回旋。
经这样一问,御尼老祖呵呵一笑,梳挦长须摇头回,“一个人是否厉害,不在于老幼,强弱,居位,而是在于心,你们虽是年纪幼小,内心却是强大,老先生该如何称呼你们?”
偏胖的男童笑了抢回,“老先生可以叫我九牛。”
“九牛是哥哥”,偏瘦的男童见御尼老祖慈爱和蔼,高兴了挥舞小胳膊,“老先生,我叫十牛。”
幸得白嬗早在竹舟上就已问过两位孩童姓名,若是现在才听到,那她岂不是要失礼笑喷出声。
御尼老祖眼光微抬,望悬挂在殿堂门搁上的“乐极殿”牌匾,深思片刻后,拿手中拂尘扫抚俩兄弟额发,慈声说道:“往后,九牛道号步救,十牛道号步世,师者步清。”
“是”,步清领意,忙点醒俩兄弟,“快拜见师祖。”
俩兄弟立马跪地跟着师父行道礼齐声说,“步救,步世拜见师祖。”
“好,好”,御尼老祖呵笑,眼神一晃,总算注意到蛇灵君身后还站了一人,让步清携俩兄弟起了,收敛了笑莫名的问,“灵君,这位小兄弟是?”
连御尼老祖都没认出她,她再躲下去作甚,白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