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无限反派-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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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瞬花拉开一个强大的结界,却猛然的发现瞬花对阿贝尔竟然无效,有些吃惊的一把按住已经癫狂的想要吸血的阿贝尔,一个手刀打晕了他,指尖探到他的脖颈处,剥开冰凉的水蓝色的发丝,紧紧地凝视着他脖子处的咬痕,拿起死神的手套一瞬间按过去,果然,我心底喟叹,没有灵魂了。
吸血鬼和人类被传为最大的不同就是吸血鬼遭受了耶和华的诅咒,灵魂被上帝所剥夺,照射到太眼光就会死亡。这便是吸血鬼,一旦被圣水泼到就浑身就会溃烂,其实也许连吸血鬼都不清楚为什么教堂里的水他们就会受伤反而外面的水却一点作用都不起。
说不定是信仰之力的缘故,我低头沉吟,蕴含着人类信仰力量的圣水有着强大光之的能量。
对于血族我所知甚少,既然这场主线已经开始那么弗雷德再出去也没什么必要了,与弗烈德断开心灵的联系后,才微微的叹了口气,扶着阿贝尔起身,瞬花的确很强可以逆转时间,但是我完全忘记了瞬花逆转的是灵魂的时间,一个人连灵魂都失去了那么无论如何逆转灵魂的时间都是不可能的,主神在作弊吗?切,完全是针对我的漏洞设计的情节,还是说从一开始阿贝尔就是要为该隐牺牲而作准备的呢?不是我冷血,只是在圣经里的确记载着该隐为了嫉妒而杀死自己弟弟的事情,可是问题是现在该隐是被别人咬伤的,而阿贝尔……等等,为什么该隐会变成血族而且还是有理性的那种,而阿贝尔却会变成没有理性的呢?
难道说,我眼眸一沉,忽然想起血族的一个传说—初拥,只有把自己的血灌注在对方的身上才会完成吸血鬼全部的转变,那么吸血鬼骑士里零会堕落成LEVEL E也是一个道理。借用了西方理论加以构架的吸血鬼骑士的世界里,也存在着初拥这样的问题,也许咬伤阿贝尔的不是那个该死的血族贵族而是……我的眼微微的转向不远处依旧沉睡的男子—是该隐。
放下了阿贝尔,走上前去,才抬起眼眸认真的查看了一下该隐的伤势,果然他的脖颈咬痕比起阿贝尔要浅上许多,我嘴角猛抽的看着倒地而亡的那个吸血鬼,才恨不得踹他两脚,你个变态耽美男,要吃就两个都一起打包,你就找一个算什么么么呀呀呀,这年头难道不流行3P才是王道吗?
或者,是阿贝尔正好冲过来,该隐当时理智全失,才会一口咬下去的,怎么想都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刚想开口,谁知道该隐的睫毛却轻颤了两下,悠悠的转醒,看到我之后红色的大眼有些发怔,直到把视线转到我身后时,血红的瞳孔才猛地一缩,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我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因为他会扭曲很多人的未来,但是我去无法阻止,他右手擦过唇边的鲜血,红宝石一样的眼底划过一丝震惊,“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该隐……”我刚想开口,却见该隐要晃了两下,猛然间在我眼前消失,隐入一片黑暗之间,小巷里静的可怕,我微微的侧过头来,“弗雷德,跟上他。”
微微弯下腰的有着青色眼眸的俊美执事微微的颔首,我不去看他的追踪,才把注意力放在了阿贝尔的身上,“需要贵族的血才能抑制本能,那么,到底要不要去主神空间给他兑换血呢?”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才扛起他向着小巷里我所能看到的一个小酒家跑去。
直到清晨阿贝尔才幽幽的转醒,银的有些偏向于水蓝色的发丝披散而下,衬得俊美温和的容颜更是迷人,水蓝色的眸子转了转才定格在我的身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靥:“莉莉丝,你没事情真是太好了。”
我拿着杯子的手一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帘微垂,你丫可不可以不那么圣母呀!
叹了口气,才拿着杯子放在他的跟前,帮他垫高了枕头,直到适宜他躺靠,露出淡淡的笑容:“昨天的事情……”
阿贝尔的神色微微的有些黯淡,猛然惊醒:“该隐呢?该隐哥哥。”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忽然觉得有些心烦,当年弱小的时候主神玩我玩的很开心,现在强大了主神照样玩我玩的很开心,我真是想要把黄瓜插到主神的菊花里去,好好地慰藉他一下。“阿贝尔,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阿贝尔喝了口清水,皱着眉头看着我,一下子猛地吐了出来,我疑惑的看着他,才看到他捂着嘴,有些皱起一双秀气的眉头,露出极为难受的表情说道:“好难喝。”
眼眸微垂,轻巧的喝了口剩下的白水,才发现是很普通的味道,顿了顿,沉吟了一下,心地有些发痛,才侧过头来,淡淡的问道:“阿贝尔,你想喝得不会是血吧?”
阿贝尔猛然睁大了一双水蓝的眼睛,瞪圆了看着我。
别墅
无论如何,我的个性都是冷血的一塌糊涂,血族的本能使得该隐四处感染着人类,创造着吸血鬼,或者还不能成为吸血鬼,我翻开手里的资料,弗烈德在身侧微微的低头,该隐的身上放上了从主神那里兑换而来的一个探测仪,如果不出什么大意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败该隐的人,屈指可数。
何况他身后还有我们这么强大的外挂集团。
利用当年在其他世界攒下来的钱很容易就可以买到了一个小小的别墅,弗烈德依旧是管家,至于阿贝尔,我微微的叹了口气,我去医院给他买了许多人血,但是却收效甚微,若是再不吸食贵族的鲜血,恐怕很快就要堕落到LEVEL E的程度了,主神那里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吸血贵族的鲜血居然是50点一袋,贵的简直吓人。
如果该隐能够尽快制造出吸血鬼贵族自然是好的,从主神那里兑换而来的资料上明确的注明了该隐这位吸血鬼的始祖,但是他的几个直系的子孙却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如果吸血鬼真的有记忆传承者一说的话,比如玖兰枢这个玖兰世家的始祖,就是靠着记忆传承下来强大的能力,也就是说该隐也有一半的可能会继承那个魔界血族家族的记忆吗?
我嘴角猛的一抽,觉得来到吸血鬼骑士后经历真的是诡异到了极点,猎人我都没这么费脑子过,按了按发疼的额角,才继续翻看着手里资料,
第三代吸血鬼Antediluvian,他们是最古早的吸血鬼,并且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一般传说他们是该隐的孙子(第叁代吸血鬼),没有人知道这是否只是传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而且介入了当代血族的事务,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让事情善罢甘休。因为自古以来,便传说这些古老吸血鬼之间一直进行着千年圣战(Jehad),所有的后代血族在他们眼中都只是傀儡。他们只要说一个字,就可能造成整个血族间天翻地覆。在卡玛利拉习俗中,“Antediluvian”甚至是一个禁制的字眼。
眼前的资料明显的告诉了我,该隐这厮的孩子起码还要等上个几十年才可能出声,顿时宽面条泪,搞什么,这不是永远不可能了吗?
“莉莉丝。”
低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如水一般的温和内敛,无孔不入般的包容——一如洒满了阳光的清风。
“阿贝尔。”
听到他的声音令我有一瞬间的迷惘。
有谁会相信,这样温柔和煦的声音是出自于承受着吸血本能诱惑着的最低阶的人?
合上手里未看完的资料,站起身来,看着门口一身白衬衫加上长裤,慢慢向我走来的阿贝尔。温柔若水的眼眸里荡漾着点点的波痕,纤瘦的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真得以为会消散在空气之中。
也许光芒只属于被神眷顾的生物,但是阿贝尔却不同,他的温柔始终如一。
“你在看圣经?”
下意识的别开了眼,然后在看到他手中书的时候有些诧异出声。
阿贝尔点了点头,才露出淡淡的苦笑:“也许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神的旨意,该隐是,我也是。”他敛下眼眸,才淡淡的说道。
神的旨意?
或者对于像阿尔贝这样的人来说,遭受了这样的事情第一个想到也许都会是神,于是,可以看到他的掌心的纹脉纷凌错乱,伴随着着罂粟的毒汁流溢,烙印斑驳的血迹,黯痕点点残留骨髓,伤人刻骨却又无迹可寻——或者,甘愿沉沦。
为何如此,为何依旧如此的温柔呢?
慢慢的走到他的跟前,看着他扯开了嘴角,对着我淡淡的笑了笑,反而带出了些超脱的意味——也许他已经下了决定。
“我不想再喝人血了,莉莉丝。”
他手捧着圣经微微的低下头,近乎虔诚的看着手里的书。
“……”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因为他抬起来望向我的眼而再度顿住。
“主会保佑我的。”
他这样说着,水蓝色的眼眸里似乎倒映着窗口洒进来的阳光一般,瞬间璀璨到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别过了头不再去看他。
生命是个妥协并着放弃的过程,而个性则是所有的刺都扎向自己的荆棘。
我知道阿尔贝的内心有着深深的渴望,灵魂焦灼着孤独着期盼着,却总是会如飘零的落叶败落成空,他的人生还未开始却已经凋零,他的生命还未燃烧却已经破败。
只是,为何,此刻却又笑得如何的温和如此的……仿佛透着彻骨的悲凉,带着泪如雨下的凄凉。
但是,依旧只能承认,那一刹那,阿贝尔很耀眼,却令我的心有些微微的酸痛,这个人也许活不了多久,可是,他现在还是人吗?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搬去教堂住?”
“嗯。”
阿贝尔微微的一笑,才抱起圣经来,对我温柔的说了最后一句话,“你要小心,莉莉丝。”
下一次再见到他就是在五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还记得那时,当我走进圣歌嘹亮的圣堂,在看到那个一身黑色的修道服,已经饿得面黄肌瘦只剩下一层骇人的骨头却依旧温柔的望着耶稣受难雕像的阿贝尔时,已经失却了任何的语言。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无论那个未来在其他的眼里到底值不值得。
我不理解阿尔贝的决定,但是,谁又能说,温柔而虔诚的信仰着上帝向人类传播着福音和善良的阿贝尔有可曾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呢?
因为,人,是彼此无法真正进入彼此的内心。因为那是一个封闭起来的世界,只有在黑夜,才会对着自己开放。
我眼眶有些湿润,却难以移开自己的视线。
无论如何,阿贝尔未曾后悔,那便已足够,即使他是个吸血鬼,却依旧做出了许多人类无法做大的事情,命运有时候可以夺去一个人的全部,有时候却似乎又不可以。
人生便是如此,即使遭遇了苦难,你是选择悲伤而过,还是笑对人生,这便是一个有趣的选择题。
舍弃什么,拿起什么,放下什么,保留什么,人的一生不就是如此度过的吗?
即使,阿尔贝只是一名吸血鬼。
教堂里那个瘦骨嶙峋的教父还在温和的传道,而我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阿贝尔。”
我的声音低沉而出乎意料的温柔,湛蓝的眼眸微闪,嘴角微微的上扬,感到初春的风微微的吹拂而过,捋了捋金色的长发,白色的连衣裙迎风而动。
你幸福吗?阿贝尔。
Ⅱ…Ⅳ
阿贝尔坐在不远处,仿佛是清澈的湖水一般淡然的眼眸此刻再也找不出其他的波动,声音低沉温和透着让人产生浓浓的倦意温和。“莉莉丝,五十年不见了。”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往自己的杯子里倒着清茶,一缕细流缓缓的流下,滑落到杯内,轻轻的抬起头来,仰视着森繁的大树之下有着水蓝色长发的男子,微微的侧过脸,感受到轻柔的微风抚过脸颊带起的舒适感,眼眸微沉,“阿贝尔。”浓浓的语调里说不尽心底的复杂,我看着一身修道服的男子静静的抬起眼来,波澜不惊的看着我。
“为什么选择了这条路呢?”我摩挲着杯子的边缘,淡淡的开口。
阿贝尔抬起头来,在他削瘦的脸上唯一剩下的只是那双平淡的宛如晨星一般水蓝色的眼眸,“莉莉丝,命运有时候很无情,但是他教会了我一个道理,把你所有的一切幸福传递给别人那么你也会幸福的。”阿贝尔说这话的时候,轻柔的声音仿佛随风化去,他静静的凝视着我,那双眼嫣然的眼犹若海般的包容着一切,仿佛陇着无尽的哀愁和温柔,阳光透过树叶洒落了点点的光斑,照耀着阿贝尔的容颜,我静静的看着他,深深的为之惋惜,即使是因为该隐是始祖而活到现在的他,却拒绝本能,阿贝尔,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我听到远处忽然传来的蹬蹬的声音,才别过眼,看到一个一身漆黑修道服的小男孩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