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这里有海-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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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葵皱着眼皮,用眼白挑了蒋异浪一眼,“关你什么事,你一边儿呆着去。别和苍蝇似的在我面前嗡嗡嗡嗡,耽误我吸收吐纳。”
“吸收吐纳?”蒋异浪乐了,“你又不是妖精,吸收什么,吐纳什么?”
海葵呛顶蒋异浪,“我吸收海风,吐纳海雾。”
“只有妖精才吸收吐纳海风海雾。难道你是海里的妖精修成了人形?你长的不漂亮,又矮又搓,脸还圆滚的像是小西瓜,实在不像海里的妖精,倒像是穿山甲之类的土妖精。我来猜猜你的真身是什么?是什么呢?难道是海龟?你挺有海龟模样。”蒋异浪逗弄海葵。他眼里笑意满满,像是春天融满湖的雪水,盈盈欲溢。
海葵狠狠白了蒋异浪一眼,掉转头,来到另一边船侧。
蒋异浪像是被磁石吸引的磁铁,紧跟着海葵,来到这边船侧。
他笑眯眯看着海葵,目光犹如盯着肥鸡的狐狸,算计着要赶紧将肥鸡养的再胖些,然后拔毛丢股,食肉喝血,美美饱餐一顿。
蒋异浪目光从海葵的脸上,缓慢下滑,来到海葵鼓鼓冒尖的胸脯。他伸出手,看着手心,虚握了几下手指头,微微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将手放下去,蒋异浪的目光继续下滑,从海葵的肚腹,下滑拐弯来到海葵的屁股。
海葵的屁股不大,但圆滚滚十分挺翘。
蒋异浪满意的点点头,觉得这小屁股很不错,摸起来肯定****十足。
他心里有些痒痒,手也痒痒,想朝海葵屁股上拍两下,感受感受海葵屁股的弹性,满足猥琐心思。
海葵被蒋异浪盯的浑身难受,犹如被懒蛤蟆爬过全身,阴冷湿滑的感觉久久不散。
她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狠瞪蒋异浪一眼,别身快步进了船舱。
海葵没和蒋异浪一起吃早饭,她实在受不了蒋异浪的眼神。
接连天,海葵都主动去取了饭菜,独个儿回屋去吃。
要是赶上中午天气好,她就端着饭盆,来到甲板,找船头没人集簇的地方,一边欣赏海景一边磨磨蹭蹭的填饱肚。
红丝卷葵袭击过后,大海一直风平浪静。
静的有些诡异。
这样风平浪静,对于行船寻宝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寻宝时,最好一小灾小难不断,到最后就不会遇到什么大灾难。
但如果一风平浪静,那么就昭示着,最后肯定会遇到躲避不开的大灾难。
蒋异浪也觉得有些不对头,这一顺利了些。
海葵找到蒋异浪,说出担忧,“如果明后几天,行船还是这么顺利,不遇到丁点儿风险,我恐怕,我们在离岛会遇到很厉害的大怪物。”
“因为有大怪物霸占着这片海域,所以这附近没有小怪物作乱?”蒋异浪思着,自言自语似的提问着。
“嗯。”海葵蹙着眉头,“最近钓上来的鱼也很少,上钩的都是些鲨鱼。这很不正常。”
“吃了午饭,我和你一起下水去查查。”蒋异浪将掌心搭在海葵肩头,用力握了握海葵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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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活岛5
抖掉蒋异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海葵侧挪半步,应了蒋异浪一声。
蒋异浪微微蹙眉,嘴角挂着浅笑,询问海葵,“鲨鱼的骨头,能不能做成骨鞭?”
“嗯?”海葵不解。
蒋异浪道:“方吼娘的鞭被你切断了,她需要一条新鞭。”
“鲨鱼的骨头可以做成鞭,但需要用药水泡过。”海葵回想着浸泡鲨鱼骨所需的药水,摇了下头,“船上凑不齐那些药水。”
蒋异浪道:“我可以先保存好鲨鱼骨头,等到了陆地,再找人做骨鞭。”
将屁股抵到桌侧,蒋异浪半坐不坐的倚靠着桌边缘。
他微微颔着下巴,眉毛紧紧压在眼皮上,眼窝处的阴影乌黑浓重。他那烟灰色的眼仁,在眼窝浓重阴影的衬托下,格外清澈,也格外冷漠,缺乏人类眼仁该有的温,肖似捕猎中的野兽,冷酷而又充斥着对血肉的狂热。
忽闪了一下睫毛,海葵将目光移到蒋异浪的眼鼻之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等等,有。”蒋异****住海葵,“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不。”不等蒋异浪将事情说出来,海葵抢先拒绝。
蒋异浪笑道:“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呢。”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会帮方吼娘做骨鞭。”海葵严厉了眉目,“断了方吼娘鞭这件事情,我没做错。这都是她自找的。我不会给她做骨鞭。”
“给我做,也不行?”蒋异浪刻意压低声音,将一句稀松平常的问话,渲染出暧昵感。
海葵嗤一声,“你可以拿着钱,去找空寂。你只要给他足够的钱,就算让他给你做一条镶满宝石的金骨鞭,他也能给你折腾出来。”
“我只想要你做的。”蒋异浪不想让海葵这么快离开,无理取闹似的勾逗着海葵。
海葵道:“下辈吧,这辈是不可能了。”
蒋异浪讶然,“下辈?难道你这辈和我在一起不够,下辈还想和我在一起?”
海葵紧皱眉头,叉开话题,“我先去甲板,一会儿你上来找我,我们一起下海。”
“等等,我们还没说完呢。”蒋异浪想拦住海葵。
海葵像是滑溜的海蛇,侧身穿入狭仄门缝,避开蒋异浪抓她胳膊的手掌,眨眼便离开了蒋异浪房间。
蒋异浪拉开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哑然失笑。
下海之前,海葵将盛放着阳隧毒水母和绿眼鱼的坛用绳兜吊挂起来,挂在蒋异浪身侧,让蒋异浪带着坛一起下水。
蒋异浪拨拉了两下挂在腰侧的坛,抬着坛底,将坛举拖到海葵面前,询问海葵,“你想把这两个东西,放回深海?”
“不是。”海葵抓着船侧的粗缆绳,翘着脚尖,低头观察着海水。她声音有些沉闷,被海风由下而上拐着弯儿卷扫进蒋异浪耳朵里,“海底可能爆发了溶硫。阳隧毒水母和绿眼鱼,遇到溶硫会有反应,能避免我们中毒。”
溶硫,是海底火山喷发口喷发出的含硫水汽。
有剧毒。
绝大多数海洋生物,都无法在这种剧毒水汽中存活。
有一部分海底生物,例如阳隧毒水母、绿眼鱼等,在遇到溶硫后,会有一些中毒反应。它们如果快速离开溶硫喷涌的区域,就会缓慢代谢出体内的含硫毒素。
绝少数海洋生物,例如比目鱼,铠甲虾等,在遇到溶硫时,不仅不会中毒,反而会如鱼得水,在溶硫中畅快生存繁衍。
之前,海葵抓到绿眼鱼和阳隧毒水母,并没有想到海底溶硫爆发,只以为海底出现了怪物。直到红丝卷葵反季节性的全部涌到海面,攻击船只和人类,她才想到了海底可能出现了溶硫。
只有出现了溶硫,海底生物,才会不得不大规模的朝海面迁移。
“飓风造成的?”蒋异浪凑到海葵身边,与海葵挤在一处,低着头朝下看。
海葵挪动了一下身体,“嗯。”
声音还飘在半空,海葵便抓着缆绳后翻落海,令船侧爆出一片漂亮的水花。
蒋异浪无奈的动动嘴角,深吸一口气,随在海葵之后,跃入海中。
海水十分清澈,但目可视的范围内,却看不到游动的海洋生物。船侧的鱼钩上,挂着条半死不活的鲨鱼,命不久矣。
海葵指指条鲨鱼,又指指海底,先一步朝海下游动。
蒋异浪紧追在海葵身侧,与海葵一起朝海下游。
他们并没有游到海底。
在半途,他们遇到了一块连绵凸起的巨大礁石。
礁石犹如地面连绵高山,一侧是刀削斧劈天堑似的海沟,一侧是和缓的坡,蜿蜒伸到颜色沉郁的海底深处。
海葵想顺着礁石和缓的坡,朝下继续潜游。
蒋异浪阻止了海葵。
他紧握住海葵右手,用另一只手指指海沟,然后从腰上解下坛。
海葵了然蒋异浪的意思,将坛从蒋异浪手里接过来,打开坛口,放出绿眼鱼和阳隧毒水母。
绿眼鱼和阳隧毒水母,循着本能,朝海沟深处游动。
进入海沟不到两米,绿眼鱼陡然翻了白肚,僵硬犹如尸体般朝海沟深处缓缓下落。
阳隧毒水母,则像是抽筋了似的,触手僵直的抽搐,挣扎着朝上游动,想要逃离下落到海沟的命运。
“溶硫,有毒。”海葵用手指头,在蒋异浪手臂上写了四个字。
蒋异浪侧过头,看了眼望不到边际的海沟。随后,他指指头顶,朝海葵点点下巴。
海葵在蒋异浪朝上游动的一瞬间,用力掐了把他的胳膊,指向海沟。
一道流光不知从何而起,在海沟内蜿蜒闪烁,速快,像是一道流星在海沟内飞驰。
流光闪烁到哪里,便照亮哪部分海沟。
流光经过海葵和蒋异浪面前海沟时,一瞬而过的亮光,照亮海底巨物的一部分躯干。
躯干犹如万层鱼鳃叠合在一起,颜色乌黑,随着海水轻轻晃动。那道流光,并非无源之光,而是发自躯干上面水母似的透明大水泡。水泡密密麻麻连长成线,不知道何处是头,何处又是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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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活岛6
流光闪窜的快,蒋异浪低头的那一瞬,只堪堪看到沟底一抹不平整的漆黑物件。
“什么?”蒋异浪用眼神询问海葵。
海葵指指头顶,示意上去再说。
到了船上,海葵将流光照亮时看到的东西,告诉蒋异浪。
她担心的皱紧眉头,吐出一口气,“我之前没见过这种怪物。以这条怪物的长,我们就算用一挺炮来轰,也打不死它。”
蒋异浪道:“也许是你看走眼了,不是怪物,是形状奇怪的珊瑚礁。”
他缓慢吸了口气,询问海葵,“你发现没有,我们看到的那条海沟的走向,和船行走的线,几乎在一条线上。”
海葵点头,“我正想说这个。”
“难道是巧合?”蒋异浪不敢确定的分析着,“飓风让海底火山爆发,形成了绵长数里的海沟。我们的目的地是离岛,海沟的尽头,难道也是离岛?”
海葵挠挠头发,将头发上的海水抹撸下来,落到甲板上。她轻轻摇了摇头发,将粘在脸颊上的头发晃掉,“也可能不是巧合。离岛上的怪物,也许有预知的能力,知道我们要去夺它的宝藏。它为了保护好宝藏,就在我们行船航线下面挖一道沟,藏在里头,随时都会攻击我们。那红丝卷葵,应该是它的手下。”
“你这是在讲神话故事?”蒋异浪乐弯了嘴角。
海葵拧着衣服,拧干衣服上的海水,“我说的虽然离奇,像是神话故事,但未必不是真的。”
“我宁愿相信这是磁的作用。”蒋异浪指指前方,“离岛那里磁场特殊,导致海底裂出一道海沟。而我们的船,因为磁场的影响,行驶在磁场活跃的海沟上。”
海葵歪别着眼珠,看向海面,“我不知道什么磁场,我只知道海怪。我敢肯定,我看到的就是一只怪物。”
紧接着,她加重音量,“是一只活生生的海怪。”
“不是海怪,不可能是海怪。”蒋异浪辩驳,“如果是真的海怪,那它起码有几万米长。这是不可能的。现实里不可能有这么长的怪物。”
“怎么不可能。”海葵拿长管水母举例,“这只怪物很可能和长管水母一样,由无数小怪物组合在一块儿,组成一个大怪物。”
长管水母,是深海里一种长条形水母。长管水母,最长可达近米,由无数小水母组合在一块儿,形成一只完整的长管水母。
蒋异浪不赞同海葵的说法,但也找不到驳斥的话,只能敷衍道:“是你看错了,是珊瑚。”
看了眼周围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的海盗和士兵们,蒋异浪拍拍海葵的肩膀,“我们先回去换件衣服,换好衣服到我房间谈。”
蒋异浪并不是死犟眼那种类型。
他之所以一直否定海葵的说法,是担心海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