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殿下闯祸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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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的人,幸福得让人嫉妒。
锦儿姐姐临死前拉着她的手嘱咐,即使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笑着的,“呵呵,毓秀,该死的!好疼哦,真的……好疼……早知道这么疼就不给那家伙挡这一箭了……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帮我……帮我照顾暝……”
是的,她可以代她照顾他,一辈子都可以。但是,她却无法代她给他幸福。她一直在等那个可以给主子幸福的人出现。
当她看到那个女子出现,她知道她等到了。
“好了,我不走了!我们先喝药好不好!还有你的手也要包扎一下!”风暝转身揽过她,接过毓秀手里的药。毓秀了然,默默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主子如此异样的温柔仍叫她心头一颤。
死缠烂打招数见效了!她顺从地任他揽着走进屋里,乖乖看他先是给我涂药然后又小心包扎伤口。
风暝看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自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说道:“放心,我不会一声不响地离开,你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我不累吗?”
“不累!”能看着他怎么会累呢!
“喝药吧!可能有点苦!”
她端起药碗咕噜咕噜几下就喝得一滴不剩,抬起头就看到他一副不解的神情,她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奇怪!他干嘛那样看着我?是我喝药的姿势太难看了?
“喝这么快!不觉得苦吗?”他以为她至少也要抱怨或者犹豫一下吧!
“不苦!”先不说她生病期间吃过喝过不知道多少五花八门的中药西药,就说这是他让她喝的,她又怎么会觉得苦呢!
“真是个奇怪的丫头!”
她才奇怪呢!他为什么总是叫她丫头呢?还有啊,他是怎么穿过来的?看起来身份很不简单的样子哦!刚才那叫毓秀的小丫鬟叫他什么来着?殿下?那岂不是王子了!难道他是灵魂穿越!!!还正好穿到和自己相貌一样的人身上!真是好命啊!怎么她就不能灵魂穿越一回,要不就不会还是那副得了绝症的身体了!
哎!陶小蜜啊陶小蜜你就知足吧!劫后余生还能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和他在一起,能天天看着他,这已经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
在临床心理学中,有一种精神疾病叫偏执型人格障碍。偏执是指有妄想信念,或是脱离现实的固执。偏执患者在思维和行为上明显脱离现实而又坚信不移,且说服教育和生活经验均难以改变或纠正,是一种错误的信念、推理和判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但若是过于执着,像小蜜一样,就将执念变成了禁锢自己的牢笼。潜意识里她或许是知道风暝不是陶逸谦的,只是心里多年以来对哥哥的执念让她成狂。所以她不允许自己去追究一切会告诉她风暝不是哥哥的证据,也不相信别人说的。一切她都充耳不闻。在她眼里认定了他就是哥哥,那他就是!
“哥,你怎么老是叫我丫头!你应该叫我小蜜才对!你这样叫听着怪怪的!”她疑惑地问道。
“丫头,我……”风暝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如果又刺激到她怎么办!大夫说她失心疯已经很严重了,千万不能受刺激的。好像胃也不是很好,但诊断不出是哪里有问题。
又想起她拉着自己哀求的悲绝神情,他苦笑,那就让自己做一回别人吧!
很奇怪的感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来历不明的丫头这么宠溺。是的,宠溺!好想宠着她不让她再受伤害。
“丫头,因为我喜欢叫你丫头啊!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就不叫。以后我叫你蜜儿好不好?”
“哥……”他叫她蜜儿的时候,真的好好听!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把她的名字叫得这么好听。
“我不喜欢听你叫我哥!所以你也不许再这么叫!”
“那我叫你什么?逸谦?”逸谦!曾经她多想可以这么叫他,可是现在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叫不出口。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呢?她不想去想。其实应该是不敢吧!她宁愿溺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永远不要醒来也不要接受残忍的事实。
逸谦,这应该是她口口声声的哥哥的名字吧!风暝苦笑:“不,叫我暝!我叫风暝!记住了吗?”
“风暝……”是的。从此她记住了这个将会纠缠她一生,下一生的名字。
第006章 同床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风暝摸摸她的脑袋温柔道。
“这是你的房间吗?”因为这里有和他一样的乐事樱桃番茄味薯片的味道。所以她猜想这应该是他的房间吧!
“恩,你安心睡,我去书房!”风暝转身要走。
“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睡?”她急忙喊道。她实在是没有安全感。总觉得只要他一离开她的视线就会消失。
“你说什么?”风暝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拜托!就知道他想歪了!她都已经决定放弃了!才不会跟他做乱lun的事。
“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睡觉!”她解释道。(樱桃:你这解释后跟解释前有什么区别!)
“这不太好吧!”风暝为难道。
“好!为什么不好!小时候我们不都是一起睡的!不管,你今天晚上哪儿也不许去,就得在这里睡!我要听你说话!”管他的,姑奶奶豁出去了。反正她就是任性就是不讲理了,她要把她以后几十年都没有机会用的任性和不讲理都在这一年时间里用完,她要把以后几十年都无法见到他的时间都压缩到这一年。
她二话不说从背后推着他,把他推到床前,然后硬是胡乱脱掉他的外衣让他睡下,接着自己脱掉那件毓秀给她换的繁琐的古装跨过他的身体爬到里侧钻进被子里。
她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热乎乎的身体。是哦!好热!她发烧身体都没有他热,为什么他的身体这么热呢?不过正好,穿到这里以后发现这里的气温很低,他们那边还是夏天可是这里却是秋末的天气,以至于她那件运动服根本不御寒所以才会冻得发高烧。其实她包里有退烧药,可是她还是喝下了那晚黑乎乎的汤药。因为是他亲手端给她喝的。
“暝,你怎么不说话?”
“说……说什么?”风暝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恩……我想想……说说你吧!毓秀为什么要叫你殿下呢?”
风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运气太好了穿到这个风国的王子身上了,对吧!”
“呃……恩,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反正她怎么说就怎么样吧!那丫头兴奋地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现在哪儿还有心思管她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风暝!暝……这个名字听起来蛮酷的,比陶逸谦好听!”她傻傻笑道。
“是吗?你觉得风暝比较好听?”听到她夸自己的名字这样一件小事居然也会让他觉得很高兴。
“恩,是啊……”其实只要不叫你哥我叫你什么都觉得很高兴。是因为他的怀抱过于温暖吗?感觉自己越来越困了。
“啊!对了!我发烧呢,这样会不会传染给你啊!”她突然想起来。
“没关系!我可没那么容易生病!”他压下激动得坐起来的她,掖好被角,突然不想她离开。
“哦!也是哦,你从小到大好像就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而且总是那么优秀……”她喋喋不休细数着有关他的点点滴滴。
“蜜儿很爱哥哥吗?”他模棱两可地问道。
“是啊,你明明知道的……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恩……是九次还是十次?加上那次,恩,十次!暝,你放心哦,我现在想通了,我会乖乖做妹妹了,乖乖做妹妹……”意识渐渐模糊,她进入了梦乡。
他温柔轻抚她睡梦中虽然憔悴却安心满足的容颜。原来,她爱上了她的亲生哥哥,一个她不该爱的人。
他很努力,很努力了!他很努力地忽视她身上传来的诱ren的少女独有的自然清香;很努力地忽视她紧贴着他,瘦弱却异常柔软的娇躯;很努力地忽视她微露着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酥xiong;很努力……哎!很努力忽视她几乎就近在嘴边的微启的樱chun!!!独自回味着她的滋味,他差点就忍不住了,可是他一看到她如此安心信任的睡容就什么也无法对她做了。
该死的!这不是成心折磨人吗!!!
她真是个小妖精,让人既心疼又抓狂的小妖精!
今夜无眠啊!她倒睡得舒服!
第007章 怀疑
翌日清晨。
毓秀端着洗漱用品候在门外,虽然觉得这两个人发展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可是只要殿下高兴就行,这应该是殿下三年来第一次留女人在他房里过夜。或许这是个好的开始也不一定。
远远的她就看见那个家伙又来准时报到了。平时他怎么闹都可以,可今天真的不方便啊!她有些无奈地在他就要闯进去的前一刻挡在门前:“五殿下,您现在还不能进去!我们殿下还没起!”
“为什么不能进去!难道他房里还能有女人不成!”风昳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踹门声音响得怕人。
毓秀的额头刷刷滑下三道黑线。他就不能换个开门方式吗?每次都这样!真不懂,明明长得那么美那么优雅的一个人怎么做起事来却这么粗鲁。
“暝!起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平时这个时侯你已经在更衣了!”风昳嚷嚷着。
踹门声一如既往地响起。该死的!居然把风昳那个臭小子给忘了!怀里的人皱着眉头抄起头下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叫鬼啊叫!一大清早的!”风暝坐起身子,顶着熊猫眼,挠挠凌乱的碎发语气不善地喊道。
“你忘了,父王今天有重要的事找我们!要是让风旸他们……啊──你,你,暝!!!你边上的是什么东西???”
晕死!“这位帅哥!你看清楚了好不好!我不是东西是人!”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女人。陶小蜜极不情愿地撑开双眼,没好气地说道。
“蜜儿,你醒了!”
“他声音这么大我能不醒吗?”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房门,她问道:“暝,你换了多少门了?”
“呃……好像有二百多扇吧!”风暝道。
“恩,二百多扇是吧!你──别看了!就是说你!”陶小蜜指着那个东张西望,扰她清梦的死小子说道:“二百多扇门的钱你来赔知不知道!”
呃……两个男人都愣愣地看着她。我说错什么了吗?这门是我老哥家的不就等于是我家的。那小子踹烂了我家那么多扇门当然得赔!陶小蜜理所当然地想道。
砰的一声!第N+1扇门终于垂死挣扎几下后光荣牺牲了。她扫了一眼那门丝毫不理会他们回不过神不在状态的表情,补充道:“你看到了!还有这扇!中午之前派人来修好!”
哎!不行,她还没睡够,困死了,重新缩进被子里:“暝,我好困,可不可以再睡一会儿!”
“呃……你睡吧!我等一下要去上朝,你要是有事就去找毓秀。”
“哦,你要去上朝。恩,那你早点回来……”她迷迷糊糊地应道。
风暝第一次看到风昳那样吃瘪的表情,还第一次有女人没被他的绝色迷住,不仅如此还对他呼来喝去。他强忍住笑意,掖好那迅速睡着的人儿的被角。
直到风暝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到走廊,风昳仍因刚才巨大的震撼而回不过神来。
“暝,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居然笑了?”风昳不可思议地问道。
“恩,那又怎样?”嘴角的笑意还未消散。如春末还未来得及凋零的残花,如雨后花谢余留的暗香。
“那又怎样!?你都三年没笑过了!”风昳叫道。
“是吗?三年,那么久了!”风暝笑道。那一刻他的笑里淡了哀伤浓了慰藉。
“这不是最重要的,你居然留女人在你房里过夜?”风昳烦躁地走来走去。
“只是睡觉而已,什么也没有做!”
“睡觉?你在开玩笑吗?好吧,好吧!睡觉就睡觉!那个疯丫头是谁?”他忽然停下来问道。
“前些日子去倾月楼的时候无意中救的。”
“前些日子?是我们一起去的那次吗?”
“恩。”
“呵,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啊!她是不是因为你的英雄救美而以身相许啊!”
“她认错人了!我好像……和她哥哥长得很像。”
“风暝!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这种拙劣的接近方式你也会相信?你知不知道天煞门已经发出必杀令,你就是目标!最头疼的是这次根本不知道他们派出的是谁,防不胜防!这个时侯你居然收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