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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穿越之我是今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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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不要太过激动,对腹中胎儿不好。”今英上前扶娄心语坐下,娄心语冷笑一声,没有拒绝今英的好意。“你是前朝罪臣白侍郎之女,王爷此举不是正合你意,何必来问我如何?”

  白如意对着娄心语磕了一记响头,“没有人叫如意来,是如意自己想见王妃。自如意知道那件事的真相时,如意就没想过再活下去,如意并不惧死,只等最后那刻的到来,如王妃的心意与如意一般,如意愿在临死前任王妃差遣。”

  接着白如意对娄心语和今英讲述了她的一生,两小无猜的感情,一夕获罪后的生离死别,命中的恩人却是最终的幕后仇人,多年后的知情,短短数语道尽了她悲惨的一生。

  听了白如意的话,娄心语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短短的沉默之后,娄心语开口了,语气不像先前的冷漠,平静无波,“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他是我的夫君,即使最后……,他仍然是我娄心语的夫君,你告诉我这些,只会使我对你多加提防小心,我,帮不了你什么,也不可能帮你。”

  白如意凄凄惨惨的站起来,脸上全是泪痕,楚楚可怜,“我不求王妃能帮什么,只求他日在我走后,王妃能好生照顾我的一对女儿。”

  今英站在一旁看着娄心语和白如意,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如意,想必是早就爱上了宁王朱宸濠,却在一朝得知真相后受不了内心的煎熬,痛不欲生。娄心语,爱上了一个重视权利多过她自身的人,道义与情感让她两难,爱恨生死之间痛苦挣扎,都是可怜的女人,只是因为爱上了一个无情的男人。

  “我只道懂他的人唯有我一人,没想到还有一人,也愿意陪他到最后一刻,这是我的命吗?”白如意走后,娄心语两行清泪滑下脸庞,眼里满是茫然。

  今英静静的陪在娄心语身旁,娄心语虽然没有对她讲过以后,但是她可以猜到娄心语所想,宁王事成之时就是娄心语自绝之日,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舍得腹中还未出身的孩子。而这些不是今英可以插手改变的,娄心语愿意帮助她逃出去,已经对仁至义尽了。

  “你想好了吗?真的舍得丢下你的孩子?”背后,是今英平淡的声音。

  “今英,你就是这样,永远都是哪么平静,待在你身边,人的心都会平静下来。你的眼里装不下太多的东西,你也从来不把这些看在心里。我还是存里私心的,我帮你却是有条件的,把孩子交给你,我也可以放心。”娄心语微笑着说,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腹中的孩儿,“我改变不了他的野心,却也不能对不起我爹自小对我的教诲。我爹最爱管子的文章,尤其喜欢其中的一句,‘以家为家,以乡为乡,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我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但我可以陪他一起死。”

  娄心语提笔在纸上写下一首七言绝句,‘妇语夫兮夫转听,采樵须知担头轻。昨霄雨过苍苔滑,莫向苍苔险处行。’“我曾经规劝过他,可是他一意孤行,什么也听不进去,而今,只有等,还好有你,不然……”

  后面的话娄心语没有说下去,今英却知道她的意思,一股深深的悲伤感涌上了心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爱恨纠葛,生离死别,究竟哪一个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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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今,我问你一个问题。”

  济州岛上,熟手姜德久追着长今赶了过来,却让张德发现长今对施针有着恐惧感,一次的失败就让长今不敢再做尝试,她以薰疗法治好了姜德久的晕船症状,却迟迟不敢再次下针。

  长今以为张德要同她说施诊的问题,不禁心里愧疚。张德教了长今很多医术上的东西,还告诉她可以回宫廷的途径,可以说张德是她自韩爱钟之后的又一位可敬的老师,她没能达到张德的期许,这让长今心里很是愧疚。

  郑云白为这个与张德争执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张德一开始失礼的举动和她的身世仇恨,郑云白很是不喜欢张德的为人,争执多次未果之后。就在济州岛上各处寻找有用的药材去了。

  “关于施诊的事情我会努力的,请您放心。”长今惊慌的坐好,满脸真诚的看着张德。

  张德脸色微红,掩饰的对着长今厉色大叫,“你说什么呢,施诊的事一定要小心谨慎,要加快学习,克服你自己心里上的难关,哦,真是让人不放心。”

  咳了几下,张德这才重新开口,“上次你们说到的那个叫今英的,今英是谁?”

  长今脸色一暗,想到今英她就不能避免的想到崔成琴,进而想到韩爱钟她娘的冤死,“我不想谈她。”

  “为什么不想谈她?听那个大叔的意思,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张德喜欢管郑云白叫大叔,其实郑云白要是把胡子挂掉,整个人会比现在年轻十来岁。

  “我真的不想谈起她,何况她现在人在明国,谈她做什么,您不是说要我多看看医书吗?我看书去了。”长今丢下张德抱起一摞医书就走了出去。

  来到仓库外面,长今打开医书,却一个字看不进去。今英,今英,如今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的心上,一方面不愿意去恨今英,可一方面她又是恨着今英的。为什么在她最需要今英的时候,今英却不在身边。为什么害死她娘,害死韩爱钟的人会是今英的姑母崔成琴,她和今英最终也会走上对立的一面吗?长今恨着自己内心的软弱,恨着自己力量的渺小,想着她娘和韩爱钟临死前的样子,她的心就难受的要命,报仇的信念不曾在心中消失片刻,唯有把她自己埋进医书中,不断学习,才能得到片刻的平静。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细细的雪粒,长今伸出双手接住几粒雪粒,雪粒遇高温很快就融化在手上,只剩下几滴雪水,长今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雪花,今英,明国那里现在也下雪了吗?

  明年夏天朝鲜宫廷要从各地选进一批新的医女,只要通过了医女的考试,很快她就可以重新回到王宫之中了,为她娘和韩爱钟报仇,重新回到宫廷之中,再见到今英。


赶乱岁

  那日与娄心语小聚之后,不久宁王朱宸濠就拿着那封信找到了今英,态度暧昧不明的把信放到今英面前,“本王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区区一封这样的信,还不足以骗过本王。你很聪明,就不要试图做激怒本王的事情,等你成为本王的妾侍之后,那些在背后算计你的人,本王自会帮你一一除去,你自己要想清楚。”

  今英拿着那封她特意留在娄心语那里的信,从里面取出那幅自己的小像,接着取下灯罩,把信封连着里面的信纸一起在蜡烛上点燃,看着它们慢慢的在夜空中化作萤蓝色的火光,最后变为灰烬。

  连宁王朱宸濠都看的出来那封信是伪造的,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阿烈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就想不出来?而且阿烈又是怎么同朱宸濠相识的呢?为什么针对她?这些都是今英想不通的地方。

  随后,今英进出的自由再次被限制了,当今英找长歌要出府去良医所时,长歌说出了朱宸濠的禁令,今英在出嫁前都不得出府。不能再去良医所见李言闻,也就意味着今英之前的举动都朱宸濠被知道了,也不能在靠着李言闻为她和闵政浩传递消息。不知道李言闻会不会有事?努力的回想自己当初看的,有关历史上有名大夫医官的介绍,虽然知道李时珍的父亲李言闻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出事的,可今英还是不放心。从沉默寡言的长歌是不可能问出什么的,今英托娄心语派人打听,确定李言闻只是被除去了医吏的医籍,返回了家乡邑中外,没有受到别的严重牵连伤害,今英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对自己连累了李言闻感到歉意,但是如果宁王朱宸濠真的起兵谋反,一旦失败了,最后属于宁王的人马都将会受到牵连,倘若最后成功了,以李言闻的气洁,也是断然不会与乱臣窃国贼子同流合污,最终都不会有好的下场,现在离去反而是上策。

  “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王爷新的宠妾啊。怎么今个没有去好好的巴结巴结宁王妃,反而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啊,不会是失宠了,有人把你赶出来了吧?”柳绵绵带着自己的儿子朱梓杰,路过王府后院的时候,看见今英一个人站在池塘边,忍不住就斥退了身边的丫鬟走了过来。

  今英听声音转过身来,见来的人是柳绵绵,眉头轻皱,一言不发就准备从她身边离开。

  “站住,我有让你离开吗?你是什么人,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王爷说不用行礼,你就真的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了吗?娄心语也就罢了,你只是一个还没有摆正身份的侍妾,小心王爷哪天厌倦你了,还不知道就要被送到哪去。”柳绵绵见今英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心中一顿大恨,上前一把拉住今英的手臂,迫使她停下来。娄心语是这样,现在一个新来的崔今英也是这样,她们凭什么得到王爷的喜爱,只有她为宁王产下了郡王,说不定她的儿子就是将来的世子,那么到时候就连娄心语对她也得恭恭敬敬的了。

  只顾针对今英的她没有注意到,由于她突然上前拽住今英的衣袖,今英由于脚下积雪的原因,一个没有踩滑倒向了柳绵绵的面前,柳绵绵见状赶忙向后退想躲开今英,却没想她身后站着她的儿子,急速后退之下,把自己才十一二岁的儿子朱梓杰挤到了池塘之中。十一月份的天气,加上早已下过的几场小雪,池塘的水面洁上了薄薄的一层冰,但是这些还是撑不起一个孩子的重量,朱梓杰就这样掉进了池塘之中。

  “梓杰,梓杰。”柳绵绵连忙伏在池塘之旁喊着自己的儿子,“来人啊,快来人救救郡王。”

  四处张望喊人时,看见从地上刚刚站起来还一脸茫然的今英,柳绵绵扑了过去,“是你,是你,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把梓杰退下去的,是不是娄心语那个贱人吩咐你这样做的,是不是?你赔我的儿子,你赔我的儿子;如果梓杰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杀了你替梓杰赔命。”

  今英适才滑的那一跤,跌的不轻,刚刚从地上站起来就被柳绵绵前后剧烈的晃动着,等听清楚了柳绵绵口里的话,今英把一推开柳绵绵看向池塘,只见有黑色的头发在池塘中上下起伏。

  今英来不急多想,纵身跳进了池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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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筝自从那晚听到宁王府的侍卫,说出今英即将嫁给宁王朱宸濠的消息后,心中喜优参半。既高兴今英不可能与闵政浩在一起了,又担忧闵政浩会自此情伤,眼里更加看不见她的存在。

  小心翼翼的观察了闵政浩一段时日,秦筝发现闵政浩除了做事比以往更积极忙碌外,闭口不提有关今英的事情,看不出伤心与否,也看不出是否已经不在乎今英的存在了。秦筝拿捏不准闵政浩的态度,转而尽量多陪在闵政浩左右,希望他在失意的时候,能看到身边还有一个默默陪伴着他的人的存在。

  闵政浩的忙碌确实是与今英有关,但内容却不是秦筝所认为的那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闵政浩着重安排朝鲜随同前来的医官与医女,学习明国的医术与文化,调查所有医女在会同馆的出入行程,暗中与崔秀民接触,为年后的离开做准备。

  “闵大人,夜深了,你也早点歇息吧。”秦筝轻敲闵政浩的房门,得到允许后,把手中端的宵夜送进来,放在闵政浩办公的桌子上。

  “秦小姐。”闵政浩起身与秦筝保持一定的距离,秦筝对他的心意,他隐约猜到了几分,就算是暂住在尚书府中,平日里闵政浩也与秦筝保持一定的距离,希望借此可以淡化秦筝对他的情意。只是没想到,在得知今英要嫁入宁王府的消息后,本来已经没什么了的秦筝,变得比往日更为积极了。

  “闵大人,我知道,崔小姐的离去让你很难过,但是也请你爱惜自己的身子。”秦筝亲自把宵夜从瓷碗里舀了一小碗出来,这是她特意叫人炖的燕窝粥,为闵政浩盛好放在一旁。

  “秦小姐,我已经决定了,等明年仲春之月(春分,在每年的3月21日前后交节,农历日期不固定,)到来时,启程返回朝鲜,署时回程文牒还将有劳令尊秦尚书大人代为通传。”闵政浩把桌上写好的行程文牒摊开,温文平静的对着秦筝说道,“此外,在下在尚书府内居住多日,多有不便,恐打扰尚书大人与秦小姐多时。明日,在下既当住回会同馆,与本国医官一同商讨回国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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