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欢-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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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掀起轩然大波。
乔姨娘也定会被推至风口浪尖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一言一语道出今日房中亲密之事。到那时,尴尬,羞耻……将会陷入如何的不堪境地?
锦画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她本想折身去提醒乔姨娘,可是却有些犹疑,如果从她口中道出,势必会令乔姨娘与自己本就淡薄不甚亲近的关系推至更远。
所以,她决意将此事透露给某个人,让那个人去提醒乔姨娘。
锦画往回颜书的院子走,见红玉和绿石正在院子里悄声议论着什么,看到锦画进来忙见过礼各自散开去。
锦画还未曾进门,便听见颜书在屋子里发脾气,嚷道:“叫你们去,你们只装聋作哑,那镇国公府我迟早便要进去的,只是要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难道也不成?”
红玉本欲在前为锦画引路,当即轻咳了几声,掀开门帘,请锦画进了门。
锦画见桌几上的茶盏尽碎,满地狼藉,茶渍洇湿地砖,看起来有些刺目。
颜书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锦画看了红玉一眼,红玉忙放下手里收拾的碎瓷出了房间,还将门虚掩了过去。
锦画坐在颜书的侧面,见颜书旁边还放着一个首饰盒,打开来尽数都是赫连誉送过去的首饰,琳琅满目,翡翠玛瑙都不在少数,于是也暗暗咋舌,这赫连誉此举所为,当真令人不敢苟同。
“你要见镇国公府上的嫡少爷?”
颜书斜睨了她一眼,说道:“难不成你也想看他一眼?”
锦画嘴角微抿,心道可没心思再见那位少爷尊容,相貌倒是好的,却虚有其表,言语唐突,举止轻浮,行为又这般奢华而无所节制,非良人可选。
“你来到底什么事?尽管说,别做出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来,老太太、太太吃你那一套,我可不吃。再者说了,这些年来,你在老太太房里当做嫡女一般养着,欺我一头不说,什么好处都没落下你。你如果识趣,咱们俩便躲得远远的,从此少来往。否则,你也最好收敛聪明些,叫我抓住把柄了,便是拼死也饶不了你。”颜书站起身来,朝着锦画低喝道。
锦画看到她这副模样,再三压抑才克制住心里的怒火,站起身缓缓说道:“三姐,你我之间从无怨仇,姐妹间罅隙难免,如果一定要睚眦必报,岂不是闹得家里永无宁日?”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里面有个很大BUG,你们竟都没有发现,哎,我暂时不改,再等个把月,看哪位能看出来。
我觉得作者猝死会多,原因就是作息不正常,又熬夜动脑写作,一动不动。我现在就有种频临死亡的感觉,汗滴滴。现在半夜2点半多了,作为明天六点多起床上班的人表示压力很大。如果愿意鼓励的,还是来鼓励下吧,后背生疼啊。
对了,我编辑要我每天6000字更新,你们觉得呢,我今天可是8000字的更新啊。
☆、巧遇
颜书听见锦画这般讲话,自是不肯依她,逼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四妹,你要记得,我现在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媳,而你,现在还不过是庶女身份,即便你是养在老太太身边,也不见得尊贵到那里去。”
锦画冷笑,说道:“那么我也告诉你,即便你能安安稳稳地嫁进镇国公府,你也改变不了你只是靖远侯府庶女的事实。而这个事实,正是因为你在意所以才不可能摆脱掉。三姐,作为姐妹我奉劝你,做人做事还是低调稳妥些好。即便大姐进宫为妃,也不见得多么嚣张跋扈。何况你只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媳。”
“大姐肯伏小做低,那是因为她没有资格可以代替皇后姑姑。”
锦画无语,虽说赫连皇后是出自镇国公府的嫡女,是赫连誉的姑姑,可是颜书并未过门,这时便称呼赫连皇后为姑姑,实在让人有种难以言明的发指。
锦画忍耐再三,还是将来意说明,隐晦说道:“我从园子里走,听见有人说起姨娘和父亲的事,待闲时,你过去问问,只说是从旁人口中听说的,别提我便好。”
“呵,我如何提了你又如何?”颜书撅着嘴说道。
锦画回转过身,认真而严肃地给颜书说道:“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承认。还有一句话,我奉劝你,以后,如果你决意要跟我过不去,便要看看自己的本事,到底是比我聪慧还是比我有才智,否则……”
锦画说到这里,便止住话,看也不看颜书一眼,疾步离开。
走出颜书院子后,才长舒一口气,这场不愉快的谈话真是憋闷得紧。年岁越大,与颜书的相貌越发不同,性情不同,也越发疏远,没了骨子里亲近之感。
到底不是亲姐妹,而应辰和颜书之间的心有灵犀便是自己可以比拟的,这点瞒得住旁人,就是不知能否瞒住乔姨娘。
回到房间,荔枝已经奉来茶盏,说道:“四小姐,听人说,镇国公府上的嫡长孙看了画像后,便让人裱了放在自己书房里了,镇国公府上的大太太不允,说男儿应志在四方,不能为男女私情所累,一定要嫡少爷功课得意后才肯还给她,嫡少爷不肯,伸手去夺,好端端一张画像,便撕成了两半截。嫡少爷手里拿着的是上半身,大太太手里拿着的是下半身,娘俩犟起来,谁也不肯让谁。”
锦画蹙眉,这赫连誉实在无礼,即便他是对自己有意,自己也不能容忍他这般孟浪。
待过了傍晚,樱桃从吟歌苑回来说道:“刚才我从前边回来,听几个丫头说,三小姐在乔姨娘那边吵了起来,还大哭了一场,乔姨娘也有些生气,叫人将她送回房间,谁知那三小姐竟发了疯一般,吵着说自己是小姐,乔姨娘不过是姨娘,真出了什么事,也不能连累到自个身上。乔姨娘当时便气得晕了过去,是绣屏将张大夫请过来才救醒的。”
锦画蹙眉,竟不知颜书荒唐自私如此。
催着荔枝帮自己换过衣,便要去乔姨娘那边瞧瞧,谁知荔枝竟是拦着,低声说道:“已经如此,四小姐何必过去蹚浑水?两头都不落好,还不如看着老太太那边的动静,老太太如要过问,四小姐再过去也不迟。”
锦画略一沉吟,见外面有小丫头叽叽喳喳说话声,樱桃喜欢凑热闹,出去问了一嘴,回来说道:“四小姐,老太太将乔姨娘、三小姐一众都叫进了前厅,四小姐要不要过去瞧瞧?”
荔枝见状,本欲催着锦画过去的,谁知锦画却突然停住脚步,朝荔枝低声说道:“荔枝,你现在赶紧去乔姨娘房里守着,如若见什么人出入,都要记在心里,回来告诉我。”
荔枝微怔,见锦画坚持,只得去了。
锦画又朝樱桃说道:“樱桃,你赶紧让人去找全忠,再让全忠去找父亲回来,记得此事一定要尽快办妥,争取让父亲早一刻进府。”
樱桃应下,折身朝外跑,口里嚷嚷着要锦画放心。
锦画走出房门,却没有往邻近老太太院子走去,而是去了齐氏房中。
应年刚睡下,齐氏正与严妈说着话,见锦画进来都有些诧异,齐氏拉过锦画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温和地问道:“老太太那边闹腾得那么厉害,你不过去看看,怎么偏巧跑到我这里来了?可是有事?”
锦画摇了摇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向齐氏说起,齐氏朝严妈使了个颜色,严妈在房门处唤了个丫头低声嘱咐了几句,那丫头点头应下便往院外跑去了。
锦画自是知道,齐氏是想让严妈找人去老太太那边打探消息,于是不急不缓得说了句:“乔姨娘房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太太何不亲自过去瞧一瞧?”
齐氏却突然问向锦画,说道:“这么说,你知道乔姨娘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锦画顿住,旋即说了几句推脱之词,齐氏有些明白过去,却还是不知其意,与严妈相视一眼,严妈说道:“四小姐这节骨眼来此,定是要太太出面去老太太那里为乔姨娘求情吧?”
一针见血。
锦画看了齐氏和严妈一眼,顿时也明白过来,这两人早已得知乔姨娘犯了何事,而颜书又是为何与其争吵起来,所以才坐在这里不慌不忙得闲散聊天,不急着过去凑场。
“虽说四小姐年纪还小,不懂这其中之事,可是乔姨娘犯下的毕竟是□之罪。这搁在谁家,不都是乱棍打死了事的?照我说,四小姐还是不要再管为好,连三小姐也哭闹着不肯认乔姨娘,扬言说如果出了丑事,与己无关。”严妈劝道。
锦画蹙眉,乔姨娘虽说犯下大错,可是罪不至死,再者说,如果乔姨娘的事传言出去,德妃颜面无光,又怎肯饶过靖远侯府?
当下,只得说道:“严妈说的是,画儿也是有所顾虑,可是严妈却忘了其中一层厉害关系。如今父亲共有三位姨娘,两个人联起手来对付其中一个,太太还落得清静,如若少了乔姨娘,那么林姨娘和沈姨娘如果抛开隔阂,与太太为敌,那么太太以后岂不是没有安生之日?”
锦画此话,正点明主题。不错,先前齐氏也曾顾虑过这一点,但是长年积怨,一旦听见乔姨娘受罚之事,当即被理智冲昏了头脑,只盼得老太太打死乔姨娘了事。
现下,被锦画细细分析,又觉出不妥来,即便乔姨娘死了,林姨娘和沈姨娘都还在,真如锦画所说,两人联手对付自己,可如何是好,当下便有些犹疑起来。
严妈见状,知道自己定是劝不住她,只得轻叹说道:“既如此,我服侍太太换衣再过去吧。”
锦画在外间相侯,见严妈派出去的丫鬟正走回来,于是问了几句老太太那边的情况,谁知那丫鬟却说看见沈姨娘让君梅出了府。
锦画微怔,旋即便明白过来沈姨娘此举何为,当下拉住那小丫鬟说道:“你侯在这里,待太太出来,你告诉她让她先去老太太房里,万万拦着老太太不能下死手。我去去便回,叫她不必担心我。”
锦画疾步出了院子,又走出二道门,见仆从小厮均不在,于是便又朝府门而去,见门人喝的醉醺醺的,问不出全忠的下落,便只得独身出了府。
锦画极少出门,一时辨不清府外大街的方向,也不知袁青枫的下落,可是她总是要在君梅之前找到袁青枫,否则一旦君梅受到沈姨娘指使,在府里拦着袁青枫耽误些时刻,没准乔姨娘真的被老太太打死了事了。
可是,锦画盲目在大街上走总不是回事,见自己华衣锦服,与府外走卒商贩格格不入,又有些惊恐,正待往回走时,便被人从身后拍了肩膀一下。
锦画惊骇,倏地转身,递拳便朝那人面门上捣去,谁知被那人迅疾闪身避开去,握住了手,笑吟吟得看着自己,锦画看去,赫然便是赫连誉。
“你怎么自个出了府?你们府上没人跟着吗?你如果出了任何闪失,靖远侯府拿什么赔给我?”赫连誉不改浪荡本性,穿了一身玄袍,紧盯着锦画看着,满心得欢喜。
锦画蹙眉,叹流年不利,出府竟遇上这等混世魔王,只说自己赶着回府,折身往回走。谁知赫连誉却在身后拉住锦画的手,说道:“先别急着走,既然出来了,难得见一面,总要在一起多说几句话亲近亲近才是。”
锦画被赫连誉握住手,当即将手举得高高的,说道:“好,你既然想握着,便叫他们这些人都看着,看靖远侯府的女儿是多么低贱,被男人当街调戏羞辱。待回府后,羞愧自杀便是。”
赫连誉怎知锦画竟如此激进,乍然放开她的手,低声劝道:“你小声些,真叫别人听见毁了你的名声,那可如何是好?你虽是镇国公府上我未过门的妻,可是我也不愿你被那些不相干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扰得心烦。不过你也放心,但凡你跟了我,我总是要护着你的,不管你做了如何的错事,我也一定会护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得了你。我这颗心,天地可鉴,即便剖出来,也是亮堂堂的。”
锦画见赫连誉神情真挚,一时又有些莫名的感动,当下不再与他针锋相对,低垂下头默不应声。
“你出府要去哪里?”赫连誉问道。
“我来寻我父亲。”锦画如实答道。
赫连誉微怔,旋即有些了悟,说道:“是不是侯府出了什么事?牵扯到你身上了?别怕,我去给姑姑说,要她给你做主,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锦画本是温婉的,这时听见赫连誉的“官二代”论,当下又有些崩溃,正色说道:“赫连誉,我知道你姑姑是皇后,可是你也不能拿着她做幌子到处压制别人。你这样做,根本就是狐假虎威,只会被别人看不起。”
锦画往回走,赫连誉跟在其身后,说道:“我就是为了你不受欺侮,我狐假虎威又如何。”
锦画站住身形,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