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侯门欢 >

第31章

侯门欢-第31章

小说: 侯门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举着那画像给咱们看,可好?”
  樱桃破涕为笑,三步两步到锦画跟前,一起看向荔枝。只见荔枝却微微蹙着眉,不知在思索什么,锦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来,便再次将目光投向荔枝。
  荔枝手里捏着那画像,缓步走过来,脚步迟疑,走到火炉处时,捏出画像的手一松,那画像便落在了火炉上,霎时间只燃起一片青烟,剩余一滩灰烬。
  
  锦画眉头微蹙,见荔枝眼神略微有些闪烁,更加有些生疑,未等追问,便听荔枝急切喊道:“四小姐,都是荔枝不好,将那画像毁了,趁着画师还未曾走远,就让荔枝将画师追回来,无论如何也要求画师再给您画一幅。”
  锦画看荔枝那副急切模样,又觉得她刚才不过就是一时粗心,拦着荔枝思虑之下未曾追问只得作罢。
  倒是樱桃觉得好生遗憾,口里喃喃有词,说道:“既然这副画毁了像,不如再让虞先生画一幅就是。我见过他珍藏的一幅画像,美极美极。”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上还有更新,但是不知几点才写完,晚睡的同学等,早睡的赶紧去睡。



☆、房事

  次日,锦画去吟歌苑读书,因今日袁青枫留在府里要考应辰、应景和应年的功课,颜书又说身子不适未曾来,所以吟歌苑便只有锦画一个学生。
  
  虞晋声也没有按平日里教习的方式来教锦画,而是随意拿起一本书,递给锦画手中,说道:“这本书,我还未曾讲过,可是我知道你平日里翻看过。你便给我讲一讲,你从这本书里领悟到了什么,随意便好,不用拘泥于字面意思,你知道我一向最反感不知其意死读书。”
  锦画低头扫了一眼书封,确实是从虞晋声这边翻看过的书籍,当日也曾觉得颇有些意思,可是因其中牵扯到男女情爱,于是便不曾从吟歌苑借出回去细读。
  如今虞晋声问起其中何意,锦画却有些顿住,如若谈起的是爱情,那么锦画自然深有感悟,这与人无关,不过就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心境罢了。可是,她却不能吐露心声,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教授自己学识的先生,非知己,非良人。
  
  正在这时,蜜柚端了一盘点心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搁置在桌几上,朝锦画笑了笑,飞快地看了虞晋声一眼,便离开了。
  虞晋声的视线一直不曾看向蜜柚,这让锦画有些说不出的失望。见虞晋声一直盯着自己看,知道他这是在等自己说话,于是不再回避,淡淡说道:“这书上所讲,无非便是这一句话,得遇倾心之人,宁肯将自己逼至悬崖峭壁,也不言退。”
  虞晋声深深地看了锦画一眼,眼神中的讶然无法藏匿,良久,他收回注视的目光,不发一言走出了书堂。
  
  锦画轻舒一口气,合上书,出门去找蜜柚,见蜜柚正在房间内缝制衣服,打眼看去便知定是虞晋声的无疑。
  蜜柚见傅、锦画进来,忙放下手里的衣袍迎上前来,锦画却止步,走近床榻拿起那衣服来,轻叹说道:“这针脚可真细密,蜜柚,你的女红这两年可是越发长进了。”
  蜜柚将锦画手中的衣服取过来,有些羞涩地藏在身后,说道:“不过就是瞎做几件衣裳练手罢了,让四小姐见笑了。”
  锦画见蜜柚形容越发消瘦,眼眶微陷,知道她为情所困,于心不忍,拉过蜜柚来一同坐下,认真问道:“蜜柚,你年岁大,又不比荔枝那般没心没肺,所以我也不好开口追问你这两来的事。可是,我不能看着你一天天枯熬下去,虞先生与你那般生疏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你自己更不会不知。”
  
  蜜柚听到这里,眼底朦胧却未曾流下泪来,只是苦笑说道:“你看,我竟是不会哭了。以前每夜里都哭到睡过去了,已经早没有泪水可流了,可是心里却跟淌血一般。四小姐,难为你不记恨我离开你来服侍虞先生,我心里羞愧,却不曾说出来过,因为我觉得但凡做了便应该有担当,正如我来到虞先生这吟歌苑,既然来了,又何必牵肠挂肚扭扭捏捏地不肯面对?我是喜欢他,可是他却不喜欢我。”
  锦画自是看得出虞晋声对蜜柚并无意,可是仍旧有些疑惑,问道:“蜜柚,照你这般说,虞先生不喜欢你,又怎么肯将你留在这边,而且一直以礼相守?”
  蜜柚苦笑,说道:“四小姐是想说虞先生对我冷漠疏淡吧?四小姐可知,虞晋声为什么肯将我留在吟歌苑吗?”
  锦画摇头,这一点她倒是真猜不出一二来。
  
  “因为我在虞先生面前立过誓,此生不再向他谈及情爱。否则他便会将我逐出吟歌苑,不再相见。而我,便答应了他的要求,留在了他的身边,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或许有时就是为了看他一眼吧。”
  锦画长叹,又恨铁不成钢地叱道:“蜜柚,你好傻……”
  “得遇倾心之人,宁肯将自己逼至悬崖峭壁,也不言退。”蜜柚静静复述着锦画的话,说道,“对不起,四小姐,你说这句话时,我恰巧听见了,深以为意。”
  
  锦画微怔,旋即无言,看到蜜柚渐渐苍白的娇颜,有些说不出的心痛与无奈,爱,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一个人可以感知的。
  爱,说穿了,一定会是两个人的事。而蜜柚深陷到爱的漩涡中,锦画却救她不得,能不能获救,就是要看她自己能不能从深渊中再解脱出来,解脱出来便是生,解脱不出来便是死路。
  蜜柚求生,便要忘记虞晋声,可是锦画知道这必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从蜜柚的眼中,她便可以看出,她对虞晋声的爱,已如同炉火般难以熄灭,哪怕现在泼上去的是一盆冷水,也会冒出青烟,萦绕不息。
  
  锦画思索再三,还是去找了虞晋声,他正在书房中静坐。锦画进去后,只是侧立在他身前,见他睁开眼睛看向自己,于是说道:“先生,你不该那么对待蜜柚。”
  “哦,你说说看,我如何待她了?又怎么不该这么待她了?”虞晋声起身,走至书架前,不曾回头,却将问题抛向了锦画。
  “你要她起誓不谈情爱,却又做不到让她死心,否则大可将她驱逐开你的身边。既然不想叫她对你毫无眷恋,又为何对她这般生疏冰冷,爱了便是爱了,不爱便是不爱,爱与不爱之间从未不曾有中间选择,可是你却偏偏做了中间选择,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矛盾吗?要么让蜜柚离开,要么便与蜜柚相恋,别不给予她你的心,又要她每日每夜心里都是你。”锦画语速很快,有些不忿地朝着虞晋声嚷道。
  
  虞晋声待要开口说话,看见锦画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过来,说道:“待以后,你便会明白,给一个人希望总比不给希望要强。如果我现在要蜜柚离开吟歌苑,那便是彻底毁灭掉她。”
  锦画微怔,当即了悟。
  以蜜柚目前情形来看,让她离开吟歌苑,便是要她去死。依蜜柚的性子,如若没有爱上,还可讲坚强执着的道理,如若爱上了,那么心中便只有爱这座大厦存在,一旦这座大厦倒塌,那么她也会不复存在。
  虞晋声却因为看到锦画怔愣的神色,伸手揉了揉锦画的头发,说道:“我给你说这些做什么?你还小,自是不会懂得爱有时会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它蕴藏着的力量是你今生都无法想象的,可以让人获得重生,也可以让人走向痴傻癫狂,甚至毁灭。”
  
  锦画只听着虞晋声的话有些发呆,却忘了躲避虞晋声揉向自己头发的手,待到反应过来时,才倏地后退半步,面色有些绯红,扫了虞晋声一眼,见虞晋声也有些不自然。
  锦画匆匆辞别,从吟歌苑走出,身后,虞晋声低唤了几声“画儿”也未曾应。倒不是觉得与虞晋声亲近几分有多大的不妥,在锦画心中,这六年相伴,早已将虞晋声当做家人般看待,虞晋声那绝世风华也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她从来都是高看他一眼。
  只是虞晋声从未向锦画做出这般亲热地举动,所以一时令锦画有些不安。如果一定要问锦画,将虞晋声看做什么,锦画会有好几种回答,是亲人,是朋友,是受了委屈想要去倾诉可是又不敢倾诉的那种家人,想倾诉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慰藉,不敢倾诉是怕他的言语不能抚慰自己的心,甚至还会伤害到自己。
  或者,这里面还有一层锦画自己都未曾想象的感情,不疏远,不亲密,只是觉得踏实,心安。
  
  锦画回去路上,想起近日未曾见到乔姨娘,便又折道去了乔姨娘那边。
  谁知,锦画从走近院门,便见绣屏正提着食盒站在院门后,锦画有些疑惑,问道:“绣屏,你提着食盒站在这里做什么?姨娘屋里的小丫头们呢,怎么也不出来帮把手?”
  绣屏见是锦画,起初有些紧张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见锦画要往里走,马上伸臂拦着,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四小姐,您先别进去了。”
  “为什么?”
  绣屏迟疑着不肯说,见锦画再度往前走,只得拦着低声说道:“老爷在里面,有些不太方便……”
  霎时间,锦画便明白过来,只差没红了脸,当下扭头朝回走,绣屏不敢大声唤她,便随着她去了。
  
  锦画有些失神地往自己院子里走,见林姨娘正往齐氏院子里去,便饶了路避开了她。自从当日,锦画在袁青枫面前指出林姨娘或许便是谋害齐氏的真凶,袁青枫便对她疏远很多,林姨娘对锦画不是不恨的,只是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加上锦画后来又在老太太房里养着,更是无从下手。
  锦画知道袁青枫越是疏远她,她越是恨自己,所以极少与其碰面,见面也极少言语。选了这条偏僻近道,才不过走了片刻,便听见两个丫鬟婆子躲在假山后偷闲嚼舌根。
  “乔姨娘也真是的,明知老爷回来便往沈姨娘房里去,她还装病让绣屏那丫头将老爷拦过去了,还将小丫头们都打发出来,这大白日地就没皮没脸勾搭着老爷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也不怕传言出去让人笑话。”
  有个婆子干笑了几声,说道:“什么见不得人?乔姨娘好歹是跟老爷在自个房里,在自个榻上,他们两个关起门来愿意怎么闹腾便怎么闹腾,闹腾舒坦了,畅快了,还能多给些好脸色给咱们看。”
  “这话也是,记得去年,老爷有半月未曾到乔姨娘房里来。乔姨娘每日只气得揪住咱们的错不放,我这尾指就是那日被打折了断掉的,到这遇到雨天还痛呢。”
  
  “说起来也是你活该,你明知乔姨娘最恨别人提起她无子,你却偏偏提起你那不争气的儿子,还说什么儿子再不争气那也是有传宗接代命根子的,女儿再娇贵那也就是躺下被人骑在身上泻火的,一旦玩弄腻了,连骑的兴致都没了。这也就是在乔姨娘房里,她怕惹出是非来不敢将你如何,如果是在大太太房里,只怕要去了你这半条命。”
  “我说的是难听了些,可是哪一句话不是实话?乔姨娘也别装出一副清高模样来,她如果守得住,还用得着在老爷的饭食里加了些补男人身子的东西进去?绣屏那丫头只当我没瞧见,却不知我当时就在灶房窗户外面看着呢。”
  “这话你可别再乱说,此事非同小可,老太太如果知晓乔姨娘这么做,岂会饶得了她?那是家里再闹出些风波来,小心没人保得了你条命。天色也不早了,老爷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个把时辰折腾,快些回去,也该是时候了。”
  
  锦画一直站在暗处,未曾动身,那两个婆子从假山后猫出身来,四下张望了眼,没看见人,便互相使个眼色迅速朝乔姨娘的院子走去。
  锦画暗惊,如果这两个婆子所言不假,乔姨娘果真在袁青枫的吃食中加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老太太得知后岂止会勃然大怒?那些虎狼之药,不过看似生猛,久而久之便会掏空人的身子,袁老太太又岂会容得了乔姨娘这般待袁青枫?
  打死或者将其打发出去都是有可能的,锦画暗叹,觉得一向谨慎细微的乔姨娘犯下这样的错,真的是有些不应该。
  
  锦画看她们走远,正待移步之时,却突然见几丈外的远处,一个人影闪烁了下,迅速淹没在竹林之中。很明显,那人同样躲在暗处偷听到了两个婆子的话语,待那两个婆子走远才疾步离开,只是,那人没有发现到锦画也站在了暗处罢了。
  而那个方向,正朝着庄氏、林姨娘、沈姨娘的院子。那个身影到底是哪房的人,锦画不敢确定,不过锦画隐隐约约却有种不祥的感觉,此事定会在侯府掀起轩然大波。
  乔姨娘也定会被推至风口浪尖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一言一语道出今日房中亲密之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