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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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红药没有拒绝,她早已没了力气,幸好夏雪宜给了她个好借口。
回到山洞后一切的事都是夏雪宜在做,打水,剥兔肉,炖汤,然后端了碗给何红药道:“你脸色很糟,是内伤发作了吧,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继续喝药。”
何红药浅笑了下,接过汤,慢慢喝着,没说话。
旁边的温仪静静地观察夏雪宜和何红药两人的互动,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
“你也快点吃吧,”夏雪宜回头看了她眼,淡淡说道。
然后就起身坐到一边去擦剑了。
温仪是不敢同夏雪宜说话的,她看了一边的何红药一眼,慢慢起身自己盛了汤坐在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夏雪宜此时似乎也没心思说话,他甚至没有吃东西,只是坐着静静地擦剑。
而何红药,自喝完汤就一个人在一边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晚间,夏雪宜握着剑起身,走到洞边,温仪顿时紧张地站起来,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夏雪宜冷笑了下对她低声的说了句什么。温仪吓得直抖,连连摇头。
夏雪宜看了她眼,拉上披风走了出去。
温仪看着夏雪宜走出去,才慢慢蹭到何红药身边坐下说:“何姐姐,你夫君好可怕啊!”
“他不是我夫君,”何红药瞟了温仪一眼,也没心问她怎么得出这么个结论的,只是自己伸手从包裹里翻出了根绳子。
“可是……”温仪皱眉想说些什么,看到何红药突然冷淡的表情终于把话咽了回去。
何红药没管温仪,拿着绳子起身,扬手一挥,绳子就钉在了石壁上。何红药将绳子两端固定好,手指轻轻在绷直的绳子上弹了弹,轻身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绳子上,双手交叠搁在小腹,轻轻晃动了两下便闭上了眼。
“何姐姐!”温仪瞪大眼睛很是惊奇,似乎不明白何红药在干什么。
“睡吧,”何红药闭着眼轻声道,“我不习惯与人同床,你自己睡石床吧!”
她此刻是再没了逗温仪的心思,只想赶紧休息,睡一觉,大概心情就能缓过来。
“你,你就睡在绳子上吗?”温仪不可思议地看着,“你都不会摔下来吗?”
“我睡习惯了,不会的,”何红药侧过身,背对着温仪,以手支头,脸上一片阴影。
“睡习惯了,你平时也这么睡吗?”温仪小声问,见何红药没回答的意思,只能小步渡回石床边,躺下盖上毯子,却翻来滚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自幼生长在温家堡,此番是第一次出来,竟然还是被一个人人口中的魔煞劫了出来。此时那魔煞就在洞外,叫她怎么能安心睡得着。她想跟何红药说话,这是她在这唯一认识的人了,可何姐姐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好,人也很累的样子,自己又开不了口。于是只能不停翻动。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何红药终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他每次来都是一身的伤,我总不能和一个伤患抢床位。我就一张床,他睡了,还都是血腥味,我怎么会再去睡?”
“啊!他是说的夏雪宜吗”温仪似乎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竟颇有兴致的坐起认真听。
夏雪宜这个名字,她今天还是头次从何红药口中听到,平时家里人都是魔煞魔煞的叫,其实也不知道那是谁。她其实对这人没多少了解,只是家里人说得很可怕。
这人竟然也是会受伤的吗?
何红药翻过身来叹口气,颇为哀怨地道:“是啊,两年了,我认识了他两年,自打救了他,我就从未睡过自己的床。”
这话带了点俏皮的意味,把本来尴尬的男女同室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却也没让人觉得轻佻、
“呵呵,”温仪笑了,两眼一弯,似乎觉得何红药的说辞很有意思,然后柔声道,“难怪那人现在这么宠着你”。
“你竟觉得他是宠着我的吗?”何红药晃着绳子轻笑了下,“你被骗了姑娘!不过至少有点是肯定的!”
“什么?”温仪抱着毯子轻声问。
“他现在是一定不好意思进来抢床的,”何红药看着温仪轻笑了下,然后柔声道,“所以安心睡吧,温姑娘,他不会再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这个时候思瑶的心态很难把握,只能凭感觉写。
另;思瑶你已经挣扎够久了,赶快进入状态吧!我把你嫁了就能收工了!
这章的主旨是我家女儿调戏萝莉!!!
八卦一下年龄问题,根据原著,夏雪宜与温仪相遇时,夏雪宜年纪绝不超过23,温仪时年16。依据是,温南扬第一次见到夏雪宜时只有26,他的评价是年纪轻轻,比我小几岁,是个小白脸。说小几岁,大概至少三岁,所以夏君应该是23往下走。温仪对青青说,我那时(初遇)比你现在还小两岁,故她是17。若算上虚岁的说法,可能是16。
现在文章的初遇比原来早了至少两年,我们暂时断定,夏雪宜为20…21岁,温仪为14岁,何红药为16岁。好了,这样就能看出,夏雪宜,温仪两人搞不出什么的,温仪MM才14啊!虽然古时14就能嫁吧!但是我绝对干不出那事!于是,情敌秒杀!
当然,有什么别的意见,也就这么看了,反正这都是没确切答案的事。
五行斗阵
第二日,天刚见光,洞外就一片吵吵嚷嚷。
“狗贼,你究竟是何来路,与我棋仙派有何恩怨,要跟我们温家过不去”!
“姓夏的,你两年杀了我温家十几口人,今日须得叫你血债血偿”!
“快把小仪教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
这些人说话有没有逻辑啊!要杀夏雪宜还要夏雪宜把人交出来,当他傻的吗!
何红药睁开眼,不耐烦的皱皱眉,夏雪宜不是说约了三天后吗,温家那几个这么急着来找死?一瞥眼见温仪已经起来了,此时正站在洞边,一副想出去又不敢出去的样子。
何红药坐起叹了口气道:“别看了,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耐心等着吧!这一时半会是分不出结果的”。
然后翻身下了绳索,见洞里已经打好了水,就自行到一边洗漱换衣。心里盘算着,快点打吧,打完了我好出去洗衣服,昨天光顾着想事了,洗澡换下的衣服还搁在盆里呢。
这便是思瑶,再大的情绪,第二天就能忘光,现实得可以,早晨起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既然还活着,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管那么多做什么。
“何姐姐,他们还没打呢,你快叫他们别打了!”温仪见何红药已经起来了,就快步跑到何红药身边急切的求道。
“别打?您说笑呢?”何红药挑着眼嗤笑了声,挑了件素色的衣服换上,慢悠悠的说:“一个是灭门之仇,一个是十几条人命,你打算让谁罢手?当然,温姑娘你确可一试,但结果我可不保证了。”
“那该怎么办,”温家姑娘眼见着就哭出来了,“我知我叔伯不是好人,但总不能眼见着他们死吧!我,我去同他们说。”
说完一咬牙便要出去。
何红药翻了个白眼,拿着衣带一甩一勾将人带回,扬手封了那姑娘的穴,慢悠悠地将衣带束好,然后拍拍温仪的肩笑道,“怕你了,我去看看成了吧!你可不能出去,你要出了事,我还真不知接下来又会出什么变数呢”
说完理着衣袖便走出了山洞。
出乎意料,夏雪宜竟然还没动手,只着一件白色的中衣,披着外套,支着剑懒懒散散倚着石壁站着,听着温家五老在山下叫骂,面上似笑非笑。
“你看什么呢?”普一出山洞,何红药便笑着问道。
“啊,我在想他们怎么突然间就不做缩头乌龟了!”夏雪宜笑得颇有深意,侧头轻轻瞟了眼山下茂密的森林。
“那倒是了,看出点什么没?何红药顺着他的眼光也看了几眼,然后对夏雪宜摊手笑道,“你可得快点,我这还没吃早饭呢!再耗着我可出手了!”
夏雪宜轻飘飘地看了何红药一眼轻笑道,“那您还是再等会吧!”
于是懒洋洋地扶剑站好,伸手弹落了外衣,突的旋身飞出,剑指最右侧的温方达。
温方达一怔先一错步退开,接着温氏五兄弟或挺双戟,或使单刀,或舞软鞭,或挥钢杖,长短齐上,刚柔并济,瞬间就布好了阵势。
夏雪宜却凌空一顿,左手一扬数十道金光闪过,只听惨叫一片,林中竟平白掉出许多伏击的人。接着此君一个回身轻轻一荡落在了阵法之外,脸上笑意不改,全是讥讽。
温氏五老也不乱,脚步几错便重新围上夏雪宜。
夏雪宜冷笑声,金蛇剑一晃,一片金光,剑走诡谲,似有拼命之意,温家五老不敢怠慢,迎剑而上,然而每每要对上,夏雪宜的剑势便突的一转不知击向何方,虚虚实实间让人无从应对,慿的诡异。
温家五老一晃,步法加快,阵型突变,短兵相接间正好将夏雪宜的剑路封住。突然阵中抓影丛生,夏雪宜竟同时使出了九阴白骨抓。
“啊,这两门武功竟是可以这样配合的吗?”何红药奇道,随即凝心观察。她多年习武,或许没有夏雪宜的天资,但凭功力看清夏雪宜的剑法走势却是不难。
这一看便让何红药看出了颇多古怪,两套武功的招式走法似乎都被改过,才能如此配合。可是夏雪宜这一改,却改得无比古怪。简单来说,便像是一个杀意滔天的人举着利剑砍向仇人,眼见杀到眼前了,却突然侧开一避,轻缓缓的偏开,杀意荡然无存。然而接着阴狠的抓法和剑招却突然击出,避无可避。眼见就要夺命,却往往又在此时罢手。
夏雪宜在搞什么?何红药皱着眉思索,要说夏雪宜是对温家五老手下留情是绝不可能的。唯一的说法是,温家五老的阵势逼得他如此。
这可麻烦了,自己对阵法这东西是一窍不通,前世看的那点《碧血剑》也早忘得差不多了,还记得与夏雪宜的恩怨纠葛纯属自己身份使然,至于温家的这个五行阵怎么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打斗场景,鬼才想得起。
夏雪宜,你不会挂这吧!何红药皱眉,是了,这又是原著没有的剧情,原本这时只有温仪的爹爹带着两个助拳上来的,现下好,一来就对上了温家五老的五行阵。这突生变数的剧情大概又要归结到自己这个始因。
要是我不幸把你害死,你可别怨我,我真无心的。何红药站在石台上无比真诚的想。
其实也没那么悲观,此时夏雪宜确实奈何不了温家五老,这五个人如穿花蝴蝶般乱转。有时一人作势欲踢,岂知突然往旁让开,他身后一人猛然发拳打到;有时一人双手合抱,意欲肉搏,他往后面退避,后心有脚刚好踢到,凑得再合拍也没有。夏雪宜一时判断不出该如何攻击,只能借着精妙的招式将五人的招式化开,却无法伤到其一。
但温家五老此时又何尝奈何得了夏雪宜。九阴配着金蛇剑法岂是吃素的。
于是两方只能僵持,温家五老在等,夏雪宜以一敌五总有力尽的一刻,那一刻便是杀他的最好时机,现下先磨着也无妨。
而夏雪宜嘛,何红药渐渐看出了门道,那厮也没出全力,这样磨着,却是在思索破阵之法。
是了,夏雪宜说过,要破阵就要先入阵,一切只有试过才有分晓。
只是不知这两方,哪一方先耗到露出破绽。
何红药笑笑,她倒是看好夏雪宜,那家伙狡诈非比寻常,但关键是他在武学上好像有特殊的悟性。当年看自己练武就能创出金蛇剑法,这时看了这么久,也该摸出点门道了吧!
何红药也来了研究的性质,颇有耐性地席地坐下,单膝支立,手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将那五个老头的身法招数一一推敲,终于发现这阵法的诀窍竟然是借势二字。
是了,天地五行包罗万象,相生相依,互补长短,只要有人入阵,不论如何出招,都有一人的招式能刚好克住,接着其他死人立即绵绵接上,五人配合互补毫无空隙,招式之中全无成绽。
这可麻烦了,不论怎么出招都能被克制住,总不能在五行外另找一种招式走法吧!何红药托着头皱眉,前世夏雪宜到底怎么破的阵啊!
何红药几乎是用哀怨的眼神注视着还在阵中的夏雪宜,你倒是想出来没有啊!
此时已然是到了中午,两边都已经有些疲惫,夏雪宜突然兀的往后一斜,金蛇剑一收,竟然不打了,五老收不住势反而被夏雪宜的九阴白骨抓拍中几下,于是连忙后退,补回阵型,脚下加速,继续变阵,只待他出手,立即拥上。
夏雪宜突然一笑,就站那不动了,手支着金蛇剑,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可惜了,破绽太多,他自己又不动,温家五老反而出不了手。
“啊,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