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烟花殇-月之妖影(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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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还含在口里,就听得皇后叫到我,“蕤儿,当初轩儿到这儿求哀家,说要娶你时,哀家就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哀家这个儿子一见钟情的。看来在露华宴上,哀家是看走眼了。”
风熙轩赶忙起身,“母后,说不定是做儿子当初看走眼了。唉!”
“怎么,你刚娶回来就后悔啦?”皇后佯怒看着风熙轩,“想必蕤儿肯定有过人之处。”说着她又笑着看着我,“蕤儿,哀家这里有一副画师刚送来的秋景图,但是却还没有题诗,不免觉得有些缺憾。不如你替母后题一首吧。”接着就命人将画拿了上来。
这母子俩现在一唱一和的,原来就是想给我来个殿试,哼!既然,如今我已经被逼到了这个份儿上,退缩是万万不能的,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吧!前世学的东西,加上在这里学的,我不信还摆不平你们!
宫女将画慢慢展开,原来画的是薄暮时分的苍莽秋景,绵绵的秋水略带轻烟,远处的山峦弥散着淡淡的黄。我提笔想了想,便在画上写下了范仲淹《苏幕遮》的前半阙──“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一笔挥就,就听见皇上念起我写下的词,“好词!蕤儿这卫夫人小楷也写的潇洒风流!好字!难怪能让轩儿亲自开口求亲。”
皇后看了,只是讪讪的说,“不错,不错!皇上很少夸人的!哀家就将这副画赏赐给你吧!”
“父皇谬赞了!”我接过画,“谢母后赏赐!”哼,说是赏赐,还不是她不愿看到我写的东西生气,才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赏给我的。
“据哀家所知,雪儿应该是比蕤儿大吧?”皇后笑着看了看筱雪,又扫了我一眼。
“不知蕤妃年方几何?”旋即,筱雪对我一笑,灿若桃花。
“正值二八年华!”我对蔚筱雪的印象颇好,自从听了她一曲《吟风》之后,就很喜欢她。
“那我正好比你虚长了一岁!”说完她又看着皇后。
“如此,你便是姐姐!”说着皇后拍了拍筱雪的手,“那以后承乾宫的事,你就要多担待些!蕤儿是妹妹,还小,你也要好好照顾她,多教教她。”
原来,皇后兜这么大的圈子,无非是想给雪儿立个名头!我和筱雪嫁进来,并没有分谁大谁小,看来母后现在是怕我仗着自己是相国千金,又是风熙轩亲自选的人,就会欺负筱雪。还真是小人之心。
“姐姐,那以后就有劳你多提点提点蕤儿!”我莞尔,看着母后。现在我也表态了,她应该满意了吧!
从凤熙殿出来,筱雪就说她身体不舒服,想让风熙轩送她回去。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身体不适了呢?我马上意识到,也许苏泽和她的事还有戏。筱雪这样做,无非是想在苏泽面前秀恩爱嘛!一个女人还有心在一个男人面前做戏,那就说明她心里还有他。
风熙轩赶忙扶着她,满眼的温柔,完全不似看到我时那种厌恶、绝情的眼神。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居然也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心里堵的慌!
刚回到屋里,墨兰就笑嘻嘻的把画拿到我跟前,“恭喜娘娘,第一天就得了赏赐。只是不知娘娘想将这幅画挂在哪里?”
我看了墨兰一眼,真不知道她是没心没肺呢,还是把我看得太笨?不会看天色,难道还不会看脸色?刚才她又不是没在凤熙殿,这幅画是怎么得来的,她应该也看的清楚呀。我摇了摇头,“这是母后赐的,还是小心收着的好。你把它拿去书房吧,不必挂了。”
墨兰得了旨,就立刻抱着画往书房去。苏泽见墨兰一离开,就急不可耐的开口,“叶姑娘,我和雪儿的事?”
我差点把喝在嘴里的茶喷在他脸上,又是一个不会看脸色的人。雪儿,雪儿,又是蔚筱雪!怎么每个人都喜欢围着她转呢?“你们的事急不来。”我看了他一眼,“我累了,你先下去吧!”看他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把我累死了,你就真的没希望了。我可是被你折腾了一夜。”晕,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有岐义!不过,在气头上也顾不得那么多。
“那我不耽误你休息了。晚点我再过来。”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刚走到床边想躺躺,又有人来敲门。“都说我很累,能不能不要来烦我!”看来没休息好,脾气就是比较暴燥。
“蕤儿,是我!”听见是疲壍纳簦伊⒙砝戳司瘢厦Π衙糯蚩�
“姐姐,快进来!”我把她牵进屋,也许是因为现在这宫里她与我最亲,所以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依赖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啦?”
“母妃今日派人给我送了些进贡的金桔,我挑了些送给你也吃吃。”她转身对侍女说,“小茹,把东西放下吧。我和妹妹有些体己的话说,你先下去。”
“姐姐,什么事呀?”看样子疲壥亲急附逃伊恕�
“这大白天,你怎么就关起门来休息。而且,还随意发脾气。亏的是我,要是来的是三皇子或是其他人,不就落下话柄了吗?在这宫里喜怒都不可行于色,不然是要吃亏的。”姐姐语重心长的说着我,“姐姐也知道,这们亲事你有些委屈。可是,既然已经嫁进来,凡事都得忍。要想在这个宫里生存下来,要想能呼风唤雨,就要抓住男人的心。不管你愿不愿争,愿不愿斗,这都是你的宿命。除非你想生不如死的在宫中渡过余生,那就可以由着性子来。”疲壣焓智崆崤牧伺奈业牧常拔已跃∮诖耍愫煤孟胂氚桑∫院笥惺裁床凰承牡模梢岳淳案9椅摇N乙哺没厝チ恕9裕憬愕幕埃牛俊�
“嗯,我知道了!”我微微一笑。姐姐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清楚呢?!只是身在其中,要做到谈何容易。
送走姐姐,我便吩咐墨兰去把苏泽找来。既然自己的事剪不断理还乱的,那就先帮帮苏泽。
我让苏泽把姐姐送的金桔端上,“刚筱雪不是说身体不适吗,那我们现在就去探病好了。”
我住的岚园与筱雪住的枫园并不远,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待人通传后,就被侍女带到了书房。
筱雪看着书,头也没抬,“妹妹要是想见三皇子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他刚走。”听见我进来,只是冷冷的丢了句话。
原来她以为我到这儿是为了和风熙轩见面,“姐姐误会了,我若是真要见他,直接去找他不是更好。根本就没必要这样绕弯子嘛!”我示意苏泽将金桔放下,“蕤儿知道姐姐身体不适,专程来探望的。恰巧大皇妃给我送了些进贡的金桔,所以一并送来给姐姐尝尝。”
她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下,“这宫里有个人照应着还真不错。看来你们叶家的人还真得宠。”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点上纲上线的味道,好像我叶家的人在后宫拉帮结派似的。“今日我来,还有一事。”我看了一眼苏泽。
筱雪是聪明人,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素儿,你替我把蕤妃送来的金桔拿下去吧。等三皇子来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吃。”看着身边的人被支开了,“说吧!”
“苏泽,你和筱雪说吧。我先出去了。”说完我就准备走。
不想却被筱雪拦住了,“你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孤男寡女留在一起,落人话柄吗?”
“可是,”我在这里他们还能好好谈吗?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事无不可对人言。”苏泽终于开口了,“雪儿,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没有要娶的人,也没有什么心上人,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哈哈哈……”哪知筱雪却大笑起来,“重新开始!?我倒想想问问你,我们如何能重新开始?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话。”
苏泽冲上去抓住筱雪的肩膀,“雪儿,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苏公子请自重!我现在是雪妃,是风熙轩的妻子。雪儿已经死了,在她出嫁的那一刻就死了。她曾经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可是你珍惜了吗?现在你居然跑来跟我说想要一次机会!你配吗?”筱雪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苦笑,看着满脸愧疚的苏泽。
筱雪这样一说,正好触碰到苏泽心底的那根弦,他穆的松开手。看来人在怨恨的时候,什么伤人的话都能说出口。
“筱雪,其实苏泽已经很后悔了……”我刚想替苏泽辩解一番,就被筱雪打断了。
“你给我住口。我和他的事什么时候容的你插手,你又会明白什么?!”她走到我跟前,“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苏泽会被你利用,我可不会。我爹和你爹在朝堂上势同水火,你会好心来帮我?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你无非是想让我和苏泽旧情复燃,这样你就有机可趁,置我于死地。你就别做梦了,我可不会上当的。”
“你!”我还真是无语了,没想到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爹他们在朝堂上的事,我根本就不屑牵扯进去。”我摇了摇头,“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能遇上彼此相爱的人已是不易,相守就更加不易。为什么你不能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苏泽一次机会呢?”
“我真不知道该笑你天真,还是该笑你傻!一入宫门深似海,还怎么能回头。”她转头看着苏泽,双眼蒙泪,“有时候错了,就是一生,再也没有回头路。蔚家可不像她们家,”说着筱雪怨恨的指着我,“有荣贵妃的轩辕家族为他们撑腰,有滔天的权势。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叶家所赐。要不是你爹把我爹逼的紧,要我爹交出兵权,我爹也不会让我去选妃,我也不用为了整个蔚家委屈求全。”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我听的一头雾水,怎么所有的错都算在我家头上了。要是她蔚家没有野心,交不交出兵权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告老还乡。“筱雪,你能不能公平一点?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蔚家贪念权势?”
“哼!还真会狡辩!”她恨恨的看着我,“就算我爹肯放手,他也得为跟了他一辈子的将领考虑呀!高处不胜寒,有些事可是身不由己的。也只有你这种养在深闺的女子,才能把风凉话说的如此漂亮!”
我真是快被她气死了,我走到她跟前抓住她的肩膀,“筱雪你醒醒吧!你可不是救世主,这么重的担子会把你压垮的。”
就在这时,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
“妹妹,你放开我吧!我没有要和你抢三皇子,我也没有霸着他。妹妹你不要这样。”然后筱雪便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我一下就愣住了,直到自己被风熙轩推开,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掉坑里了。
风熙轩上前将筱雪抱住,她就趴在他怀里哭起来。我知道现在是百口莫辩了。
风熙轩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有一丝薄怒,有一丝兴奋,又有一丝失望,还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夹杂在一起。“你以为这里还是相国府吗?以后不要再来枫园。”说完他便不再看我,然后温柔的为筱雪擦着眼泪。
“你居然问都不问一下,就肯定是我在无理取闹?”我失望的看着这个男人。
“我只相信我看到,这就够了!”他头也不回,冷冷的丢下话。
“好!你不要后悔!”我转身就走。
刚走到回廊上,我就觉得心突然疼起来,姐姐出嫁那天的疼痛又如洪水般向我涌过来。撕心裂肺的痛好像要将我吞噬,我死死的护住心,整个人顿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叶姑娘,你怎么了?”苏泽焦急的看着我。
剧烈的疼痛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景物慢慢变得模糊。我会死吗?不知为何心里生出恐惧,也许死了就不会再痛了吧。
心疼
醒来的时候,透过纱帐看着御医正在为我把脉,不一会儿又面露难色的摇摇头。
“墨兰。”心还是隐隐作痛,声音颤抖的细不可闻,我才发现居然整个人都提不起气来。
“娘娘您醒啦?真是吓死墨兰了。你觉得怎么样?”她轻轻撩开纱帐,抓住我的手。
我只是微微的点着头,突然觉得说话也是件很费力的事儿。
“娘娘,老臣不才,实在看不出娘娘身体有何异样!不知娘娘以前是否有过类似的症状?”那御医诚惶诚恐的跪在床前。
“大概在二十多日前吧,”我缓了缓,“我也像这样心疼的晕过去,但是醒来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我也不想再为难他,只想好好休息休息,“既然不知道是为什么就算,反正也死不了。你们都下去吧!”我闭上眼,不想再被他们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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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