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三千-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不说!”紧紧攒着双拳,忍住想咆哮的冲动。
“你想见见司寇安吗?”他岔开了话题。
闭上眼沉静了一会儿,方才说,“带我去!”
“我带他过来。”燕希的话外音很明确,我不能走出这个房间。
看着他走到门口吩咐两句,立刻有人恭敬垂首倾听,随后去办理。他和楠苏同样的回避一些关键问题,似乎并非是出于过分的谨慎小心,而是顾忌着什么。我猜测,或许他们的上面有人命令不准说,还有谁?难道华翎夫人不是最高的?
想得头痛,一只手伸到面前,放下一个荷包。
“你如今有身孕,坐船可能会不舒服,闻着这个会好些。”燕希说完门也开了,于是他静默的离开。
摸着荷包,目光也看到了手腕上缠绕的银丝镯,困惑的我愿意再想。
“妙妙!”司寇安从门外跑进来,直到看着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了彼此两个,这才趴在床边,惊疑不定的抓着我的手,“这是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十三,你冷静一点。”我轻声的安慰他,不断抚摸他的头,等到他情绪稍微平复,这才宽慰他笑着说,“没事的,他们相带我们去一个地方,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是不是他们害我失忆的?”司寇安突然猜测。
“别想那么多,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一定也困了吧,睡觉好不好?”我不愿意他去胡思乱想,那样的话我也忍不住伤神,到最后一切又只是徒劳。
司寇安摇头,没有一点睡意,但是但他看到我,却是善解人意的笑,“你一定累了吧,这样吧,你睡,我在旁边守着。那些人也不知底细,万一他们又想出什么花招,我也好几十叫醒你。”
也不劝他,只是说,“你趴在床边,困了就眯一会儿,一小会儿也没事。”
“嗯。”司寇安答应,当我躺下,他细心的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双臂平放,将头枕在上面看着我。
“这样很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晶亮眼睛,慢慢闭了眼,心内不断祈祷快些入睡,脑子里已经想的发疼。
司寇安轻轻摸摸我的脸,似乎笑了,随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没想到这一觉睡的很实在,朦胧中似乎听到海岛的叫声,还有螺号、凌乱的脚步、人语……倏然张开眼,眼前却赫然出现一人,是,司寇易!
“你……”我哑然张口,不知道该如何去质问。
这船,原来是东翔岛的皇家官船,停泊一夜就是等今天司寇易离开皇宫,一路打着皇家旗号,就是有海上巡逻船也不用担心麻烦。
“你醒了,看来你睡得很好。”他轻柔的笑,然后和以往不一样,那双柔美的眼睛没有了温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这样的深情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不是司寇易?”最后,我下了这个结论。
“我的确不是真的司寇易,但是,我的这张脸是真的。”他似乎能读懂我的想法,一把捉起我的手腕,晃了晃,银丝镯清脆作响。他冷笑,“他以为给了你银丝镯就能得到保护?可他却错了,他能给,我也能,而且,戴上了这银丝镯,不管走到哪里,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你是谁!真是不错。”
“你、你……你究竟是谁?”震惊的看着他,原来他就是那夜的人,他和燕希是什么关系?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我却越来越害怕。
“我?我是雾仙岛的岛主,燕希的弟弟,燕易!”他冰冷的吐出每一个字,随后嘴角划出微笑,“至于司寇易……其实司寇安已经告诉过你,他早在幼时的一场大火中被烧死了,只是你不信,还一个劲的同情我,呵呵!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可爱,也很可怜!有好几次我都心软了。”
看着陌生的他在眼前狷狂的笑,我觉得身上的温度都被瞬间抽离,我最怜惜、最心疼的人,原来只是一个虚假的存在,但凡是我相信的,想守护的,总是在最后来个大反转,什么都是假的。
“你伤心了?”他在床边坐下,细腻的手捧起我的脸,脸上那花形的胎记明丽而妖娆,鲜活的闪着润泽的色彩。人还是那个人,可是灵魂变了。
他的脸靠近,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唇,忙扭头避开,冷斥道,“不要碰我!”
他眼神一凛,抿出冷笑,“不让我碰?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那晚,你很热情。”
“你卑鄙!”怒吼,压抑很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却以最脆弱的方式表达。眼泪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整个人显得很狼狈,转过身,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这样。
“我是卑鄙,为达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他咬牙切齿的说,随后强制性的板过我的肩膀,拉开我的手欺身压上来。他的唇擦过我的脸,我抗拒的挣扎,可力道远不是他的对手。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走开!”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放弃时,门突然被敲响。
燕易停下动作,愤怒的呼吸也慢慢恢复平静,少顷他放开我,冷眼盯着房门,“进来!”
门开了,最先走进来的是楠苏,看到我缩在床角,他的眼紧了一下,随后举步走过来。也不说话,伸手就拉过我,帮我轻轻的擦眼泪。
燕易冷睨着他,明显不悦,却什么也没说。
门外接着走进燕希,方龙,还有小狐狸。门关上,几人分别落座,气氛沉寂。
曾经最柔弱的人,如今是最具怕的人,我看了看方龙,从一边下床就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不愿放松。
“没事的,别怕。”方龙多少也猜到出了什么事,只能用软语劝慰。
我低着头,刚好看到门边的小狐狸,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陌生的感情。它是跟着楠苏的,也一定通灵,要不然不会那么聪明。
“妙妙,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坐下,我告诉你。”楠苏也坐到桌子边,动作还是那么优雅,小狐狸一跳,跃进他的怀里。他抚摸着小狐狸的背脊,似乎是在酝酿从何说起,好一会儿,他淡淡一笑,“就从你为何会穿越时空说起吧。千年前你我都是巫师座下弟子,恰逢霍乱,师傅说雾仙岛在劫难逃,必将覆灭,所以他想出了一个化解之法。他将九珠和你息息相连,让几位长老分别带八颗珠子离开,将你封存在海蓝珠内,并放在一个盒子里。可是当时负责看管天祥的弟子却因外面的动乱而慌张的失手打翻了盒子,海蓝珠霎那如流星飞出,消失不见”
方龙一怔,明白说的是他。
“所以,师傅罚他去追回函拦住,并推算出海蓝珠遗失之地,用三层法力布了一个局。随后他将所有法力给我,并嘱咐我在百年之后将九珠重新收集。”说着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笑道,“我也能观天象,你来时我就发现天有异样,并卜了卦,猜测与九珠有关。”
我有些无法反应,这样的突然转变让我难以适应,我是雾仙岛的人?是他的师妹?方龙也是我的师兄?这简直……太荒谬!若不是经历的太多,我真的会大笑着说荒唐。可现在我根本没法作出表情。
“在各地的暗线早已布置妥当,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你的出现无疑是一道曙光,每件事都进行的很顺利。为了事情的严密和顺利,这件事的全部内情,除了我之外,只有岛主最清楚。”他后面的话似乎是为了燕希解释,紧接着他似乎想起什么,说道,“我还欠你一个解释,关于沉魂香。香是我做的,我给的妇人就是华翎夫人,而她将沉魂香分别给当时年幼的两位少主服用……这香,说到功效是非同一般,可说到害处……”
“这不在解释的范围!”燕希突然打断他,似乎不愿让我知道。
傲然冷笑,将脸靠在方龙的胳膊上,对于他们的生死我才不在意,就算以前是雾仙岛的人又如何?我现在不是!
“如今你们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为什么要带我们去雾仙岛?”方龙问出和我同样的疑惑,他和我一样,对于前世的事已经不在意,此时只会关注今生。
楠苏沉默了片刻,声音略带青涩,“难道,你们都不想回去?”
“是吗?”楠苏淡然轻笑,有着怅然的苦涩。
我悄然看他,那双如柳叶般细长的眼帘低垂着,失去往日的色彩,似乎沉浸在自我的情绪中,连同小狐狸一起,与外界相隔。
感到心里有些难过,我知道一个人独自过一千年不好受,从某种程度来讲,只有我和方龙才是他的“亲人”,面对我们的拒绝,他的心……心怦然乱跳,他那句犹如遗言的话又出现在脑海,手攒紧,那一丝丝撕扯的疼痛不舍让我十分难受,只能强迫不去看他,将整张脸埋在方龙的臂弯里。
方龙感受到我的情绪,张开双臂将我抱住,安慰的轻抚我的背。
“嫩不能让我们离开?”方龙试探着要求。
“不行!”出生拒绝的是燕易。
“难道要囚禁我们吗?我们对你们已经没有用处……”
“谁说没有用处?”不等方龙说完就被打断,燕易不带温度的笑道,“你们两人还需要协助巫师完成最后的使命,所以你们必须去雾仙岛,并且一辈子不能离开!”
方龙哑然,愤然中,他收紧了手臂。
我知道一切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从他们计划这么做的时候就已注定,只是……我抬起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带司寇安?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的目光是看着燕易,因为这个命令他下的。
燕易眼尾扫出冷笑,“因为……我嫉妒他!”
[124]难舍楠苏
在船上度过了漫长的四天,终于在一日午后,听到了船抛锚的声音。
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迎着温暖的秋阳,海风清爽扑面而来,带着岛上的花香和海水的湿气。眼前就是雾仙岛,面积的确很大,数目葱郁,掩映着山峦和楼阁房屋,百鸟飞翔。
岸上早就守候着许多恭迎的人群,船上为首站立的就是燕易,让我惊觉的是他脸上的花型胎记以消失,完美的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他站在那里,黑色衣襟被风吹的飘扬,那张娇柔的面容过着陌生的冷静,凝眼看着岸上的欢呼。他的一侧是华翎夫人和燕希,华翎夫人嘴角噙笑,神色释然,而燕希却更加满怀心事,眉宇间隐着一股化不开的愁绪。在右侧是似笑非笑的楠苏,小狐狸在他的脚边,分外安静。
我和方龙带着司寇安,三人沉静的在一旁注视,雾仙岛的胜利对其他国家来说有些截然相反的意味。九珠原本是谁的我不想深究,只知道它所以来的灾难总不停息,就算雾仙岛战胜了,可再过几百年,上千年,谁会说今天的事不再重演?
另外,我所不懂的是燕易的话,所谓我们的最后使命是什么?
一行人下了船,那几人分别乘坐敞篷坐撵,而我们余下的三人则被请上马车。
马车前行,车内一片寂静。??☆★??『非凡光速手打团亲情奉献』??★☆??
在天色将近傍晚时,下榻在一座别馆内,方龙和司寇安都不在身边。居住的小院子清幽别致,用了晚饭就趴在窗边看月亮,心里有些害怕,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那几个人,想他们来找到我似乎不可能,“鬼岛”的位置他们根本就找不到。
夜色渐渐深了,关上窗户上床睡觉,似睡似醒间,感觉身边出现了一抹人影。
“谁?”惊觉的张开眼,刚要起身就被按住双肩,如水妖媚的发丝顺着那人下倾的动作泻到我的脸上,丝丝缠绵,带着不知名的花香,是楠苏!
“何必伤身想那么多呢。”楠苏轻柔的说道,温柔的抚摸我的脸,随后站起身,坦然的将外袍褪了,掀开被子睡到我身边。他抬起我的头,让我枕在我的胳膊上。随后轻拥着我。黑暗中他细长柔媚的眼帘下是如月光一般的眼眸,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嗪着淡笑,单手捧着我的脸,他幽幽的叹,“我等这天等得太久,竟觉得很不真实。”
他的呼吸很近,就轻轻的拂在我的脸上,我伸手探向他的心口,无声的弯动嘴角。从遇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她不简单,从猜测到如今证实,我似乎就没有生出怪他的意思,更别说是恨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跟隐形的细丝牵连彼此,我总是很直接的转换视角在他的立场考虑,或许、真是如他说的,前世是他的师妹。
“我……”微微蹙眉,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曳微,你以前叫曳微。”楠苏用手指细致的描画我的眉眼,很久才轻笑,“你的脾气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呢。”
“是、是吗?”
“是啊,还是曳微。”他收拢双臂。
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闻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心情很平静。我没有属于“曳微”的记忆,可是我有她的感觉,对楠苏莫名的心疼。
“楠苏。”我清浅的叫他,抬起头,“你还要做什么?将珠子收集之后还需要做什么?什么是最后的使命,你告诉我?”
他抚摸我的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