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痴傻嫡女:逆天狂傲妃-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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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空气骤然紧张。
重紫差点没撒丫子逃跑,乖乖这两大冰山自相残杀也就罢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搅事的……
*
而此时的荣华城。
在百里懿占领了佩城后,离云卿好像心有灵犀一般,在睡梦中被惊醒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寒露重,细雪飘扬!
心脏突兀的跳了几下……
“时机到了……”
薄唇吐出微凉的字句,眼里精光四射。
她立即翻身起塌,换了一身男儿装,身影便闪入了这场雪夜之中。
*
皇城被细雪掩埋,威严的气势更加呼之欲出,在这萧瑟的冷风中却又显得有些寂缪。
一道人影快速的闪过皇城城墙,已教人看不到的速度,飞驰在这冷夜之中。
厚重的黑色披风掩去了绝丽的容颜,当离云卿的身子落在地牢门口时,守门的侍卫方察觉到一点动静,还未出口问是谁,便被一阵雾气击中面颊,而后直直的倒地而去。
那是醉梦,曾经被离云卿用来对付百里阜的绝顶迷药。
她前路无阻的跨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来到了地牢十八层。
阴暗潮湿的牢房,戒备森严得连只老鼠,蟑螂等生物都不曾有……更别说亮光了,只有几盏昏暗的火把照亮整个地牢。
在经过周王牢房的时候,百里延抓着窗栏,冲着离云卿就是一阵大吼大叫,她熟视无睹的来到了贺兰荀所在的牢房。
整个牢房不似其它牢房那般昏暗,反而是亮得如白天,甚至还有火炉取暖。
离云卿解下披风,暖气扑面而来,她走了进去,精致的下颚抬起,盛气逼人,“看来你和容锦的交情挺好的,他既是如此照顾你。”
坐在火炉面前的白衣男子,缓缓掀开一角眼皮细缝,无波的瞳仁倒映着清辉,分明是阶下囚,却依旧有着一股子风神之姿。
☆、562。第562章 强大神器(2)
“我就知道你会来。”
按照他这几日的粗算,离云卿也该来了。
因为……事情如他想象的那般进行着,重家堡不会输。
离云卿看着这个牢房,蹙着眉头,“我以为忘渡山只有你一个是非人。”
贺兰荀无动于衷,浅薄道:“我曾说过,比我强大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你没有遇到……我早已不如从前了!”
他在这个世间已经活太久了,久到一身强大的灵力,早已被自己消耗枯竭,而今就是勉强撑住身子都很费力。
“皇上可能很快就要让我去北寒了。重黎还了我救他的人情后,就会使出真本事,倒时不知谁输谁赢,皇上定会派我出去。”离云卿歪头勾唇,有种惊心的艳丽风姿。“你的目地达到了……我不会辜负你,定会找出真相。”
她知道贺兰荀不是敌人,这人一直在引导着她……
只是那尽头隐埋的真相,就不知是好是坏了。
贺兰荀听到离云卿这样说,抬起头,清冷的眸光里血色一闪而过,“真相往往是残忍的,我不能告诉你,你的命劫究竟会发生什么,但我不会让你死。”
“这不是废话麽?”离云卿倨傲的仰头,“我从来都不认为,我会死!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我不过是想要一方安宁,居然你们不成全我,那我只能杀出一条安宁之路。”
贺兰荀淡漠的瞥了离云卿一眼,“说吧,你今夜的目地。”
离云卿顿了顿,这才露出笑靥,“果然瞒不过你!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重家堡有非人的人帮助,不能硬拼,我便智取,告诉我,他们的弱点?”
贺兰荀冷笑一声:“他们没有弱点!重家堡的人,从不会留下任何弱点,只要有一点威胁族人的事情,他们从不留情。”
清冷的声音,像冬月的寒风,刮进离云卿耳里,她亦不置可否:“会有的!比如重二爷,他的弱点便是你啊,在冷血又如何……往往愚忠,才是致命。”
面前的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却依旧无所动,只是浅浅道:“若想敌过他们,不是没有……”
“什么?”
离云卿好奇的挑了挑眉。
贺兰荀未说话,举起手,流云般的广袖微杨,荡起一股清风,手掌一开,一道光芒闪过。
一把散发着强大无比冷气弯如明月的寒弓呈现在手中,他反手一执,递到了离云卿的面前。
“这把寒弓乃是神界神器,足以对付他们的祭司。”他冷言冷语,看着离云卿有些诧异的接过那把寒弓。
而寒弓在入到离云卿的手中时,散发出了一阵淡淡的光芒,瞬间又消逝。
那是寒弓承认,离云卿是它主人的象征。
贺兰荀眼睛微凝,果然如此……
离云卿怀揣着好奇心,上下打量了一下寒弓,道:“重二爷说过,这寒弓是你们代代相传的宝物,只有雪神后代才能够发挥出力量,到我手里,可不就成废物了?还是……这东西,还有别的用途?”
☆、563。第563章 强大神器(3)
“寒弓只有雪神本人才能够拉开弓弦射出金箭,到了他人手里,的确是废物。”贺兰荀补充一句。
“那你给我干嘛?”离云卿一副你在甩我吗的表情看着贺兰荀。
贺兰荀听到离云卿这样问,露出惊心动魄的笑容。
双臂微张,广袖拂过冰冷的地面,青丝无风自起。
青石地板忽然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符阵,把两人圈在其中。
离云卿还没作何反应,只听得贺兰荀道了一声:“寒弓早已承认你是主人,你不必担心使用不了,而今只剩下使用寒弓的灵力……现在就把属于你的,物归原主。”
“什么?”她惊讶。
下一刻,一股光芒穿破了身躯。
离云卿感觉全身犹如烈火那般燃烧着,她痛苦的低呤了一声:“你做了什么……”
只是话未完,下一刻又像坠入了万年冰窖,寒冷刺骨。
天地间刮起一阵猛烈的狂风,地牢里极光四散……
离云卿瞬间支持不住,卷缩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额角冷汗直冒,金光缠绕在全身迟迟不肯退去。
她伸出手,想去碰触贺兰荀,却见那神姿般的人,嘴角渗出一丝血……
“我把所有的灵力都还给你了,离云卿回忘渡山,只要回去,就有办法能够让你发挥所长……届时,没有人能够在阻挡你了。”
“你……”离云卿咬了咬牙,
她不懂贺兰荀的话,也没来得及懂,无边无际的黑暗,席卷开来,她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重黎弄错了一个事实,我并非雪神后代,而是陪伴雪神几万年的神器真灵,也就是寒弓啊,那便是我……千年前因为我一个好想做人的念想,雪神分了体内一半的灵力给我,让我化成人形,可她却日渐虚弱。若是早知化成人形会失去她,会孤独千年,我宁可永远做一把没有形体的神器……而今,时机已经到了,只要我归位,寒弓就能发挥实力,这一切就能甚嚣尘上……”温润如玉的笑着,低喃声有如情人耳语,随风而逝。
他本是忘渡山上的一缕亡灵,后来被雪神收入寒弓里做为神器的真灵。
没想到一时兴起的念头……会造就今天这个局面。
如果,他没有想要做人。
她也就不会留在人间,经历了两世情劫,却次次毁在情劫里。
也许早已在次化渡成神……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这次在不能成,就真的无法回到那虚无缥缈的仙境了。
“噗!”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沾染了一身白衣。
贺兰荀无声又无力的苦笑着,他手指拂过倒在身前的离云卿的容颜,嘴角终于绽放出了一抹笑意,“我等了几百年了,终于等来这一刻了,终于又回到你身边了……”
他利用一切,甚至是天下民生,就是在等这一刻。
然他却等不到,雪神在回到自己身边的情景。
他依稀记得,那人雪白华服,拉弓满弦时的神姿,美得可以融化掉忘渡山的寒冰。
☆、564。第564章 强大神器(4)
可他知道,离云卿始终不是她,始终没有她所拥有的记忆。
她不属于自己。
又是一口血,染了一地猩红。
指尖颤抖了起来,他用手捂住嘴巴,却掩不住那涌出的血,他的表情似乎想哭却又想笑,最后便显得有些狰狞,苍凉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间,“我的时间到了……”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离云卿能不能安然的渡过这最后的一个命劫。
贺兰荀的流云广袖仿佛被看不见的激风所吹动,银色冰晶般的长发以狂乱的姿态舞动着,光芒围绕在他全身,好像虚幻的梦境一般,身体发出淡淡的光,最后一点一点变得有些有透明。
夹杂着星砂颗粒一隐一现的微光,从身体里面分崩离析出来,
星粒飘荡在空中,最后聚集在了寒弓的周围,而寒弓也发出了一阵冷冽的光芒。
贺兰荀露出了一个虚幻而深艳的笑容——“不管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风散了,星粒消失了,寒弓也消失在了离云卿的手掌中……
而偌大的地牢,那广寒仙姿的男子,也消散了……
宿命,终究开始重合……
离云卿在醒来时,还是这个地牢,还是这个无月的夜,只是面前的白衣男子已经消失了。
她的脸色很苍白,贺兰荀的话依旧还在脑中回响。
她有些诧异,刚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于是她伸出手,在脑中描绘出了寒弓的样子。
手掌散出极光,寒弓便躺在了手心,散发出强大的寒气。
“是真的……”她抬抬手,试图拉满弦,却发现拉不动。
对了,昏迷之际,贺兰荀说过回忘渡山就能够发挥所长?
所以,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使用不是么?
敛下思绪,她环顾四周,却发现还是不见贺兰荀的人影。
不知为何……心脏一阵绞痛。
他说得那些话,不是骗人的……离云卿握紧了寒弓。
唇边泛苦,略微无奈的摇摇头,“贺兰荀,你啊,其实很孤独吧,在长达千年的时间里,一人守着那座极致寒冷的雪山,等着心中那人回来,却还是没有等到啊!”
她只有穿越而来的记忆,而没有这副身子过往的记忆。
所以无法得知究竟三年前,贺兰荀,重雪,容锦,真正的离云卿发生了什么事情。
继而,改变了一群人的命运。
她也不相信贺兰荀真当魂飞湮灭了……这绝无可能。
滴答!一声。
离云卿抬抬手,拂过脸颊,却发现潮湿了一片。
她莫名,居然流泪了?
为什么,流泪呢!?
她微微握紧手中的寒弓,那弓瞬间化作水汽消失了。
神色木然,转而紧紧抿着唇,仰着头,让那些想要决堤的泪水倒流回去。
良久才垂下头,离云卿深深的闭了闭眼,嘴角多了一丝笑容,“忘渡山麽……”
*
涠洲城。
重夜把视线移到了挡在重黎面前的人,冷唇微启:“臧剑——!”
臧剑舔了舔嘴角,回头看了一眼被穿透肩胛的人。
☆、565。第565章 一笑公子,助阵战场(1)
微微拧了拧眉,复又对着重夜笑得极其人畜无害。
“重爷何必如此生气呢?欠人人情终归是要还的。现在还了,那就是谁也不欠谁的,之后我们在夺回佩城可不就行了?”
“还是重爷认为我没有这个本事呢?”他裂开嘴一笑。
重紫舒了口气,臧剑来了,那事情还有转机。
她也很纳闷,素来冷血无情的二哥,不知为何和臧剑这个喜欢见血的人,非常投缘,两人是至交,是故友。也难怪臧剑会出来阻止。
重夜看了一眼臧剑的笑容,一把拔出剑,带起一片鲜血。
“下次再失职,就不是这样简单。”
重黎闷哼一声,伤上加上,让他的喉咙忍不住涌出一口腥甜,但最后还是被吞回去了,只是嘴角渗透出一抹血丝。
臧剑看见重黎痛苦的样子,那笑容不变,墨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唇角的笑,如渗入了蜜糖的毒药。弯起狐狸似的眼,“这就对了,能杀重黎的只有我,下次如果他在失职,就由我来动手。劳不得重爷大驾啊!”
重黎抿着嘴角,冷冷吐出:“多谢。”
“臧剑你不要得寸进尺。”重夜冷絮开口,面目不变,却一直缠绕着杀气,那是比重黎更加浓厚的敌意。
臧剑却浑然无所觉,黑色的袖口微荡,摆了摆手,“重爷,不要试图威胁我。”
重夜眉宇凝重,仅是这样看着那人,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重紫缩了缩脖子,乖乖,她怎么会有这群古怪的族人。
臧剑挑了挑眉,欲要回身调侃几句,心口突然一闷,他捂住胸口,退后几步,猝不及防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