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妖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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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说她忘了,哪里嘛?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十三迅速躲开,有些顽劣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有何尝不清楚,她,是真的将他忘记了,将所有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全都忘记了。
“不是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胤禛,你帮谁呢?”宋璃嘟着嘴不悦道,他们兄弟二人什么时候连成统一战线了?“统一战线?”
“怎么了?”胤禛看着她又犯傻,知道她定是又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
“没什么,好像是想起一个很奇怪的名词,但什么意思呢?”宋璃纠结了,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是说要去逛逛吗?走吧。”胤禛说着,拿过披风,体贴的披在她的身上。
“哦。”宋璃也觉得不去想了,反正过段时间它自己会冒出来的。她挽住他的手,也不顾他和十三的惊讶,只是感觉,应该是对亲密的人这样做的。
胤禛对阿璃的这个举动是欣喜且特别满意的,至少证明了他在她心中是特殊的,即使记得不全面,也可以这么亲近。
“好热闹啊。”宋璃边走边感慨着眼前的繁华。虽然已经过了元宵,但是春节热闹的余韵尚存,一些小摊上还是摆放着只有春节才有的喜庆之物。
胤禛含着笑意,看着宋璃将他拉向一个又一个小摊,性格上是变了许多,至少逛街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冷眼旁观,不过,他觉得这样的阿璃比起以前要更加真实,好像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阿璃,看这支珠钗可好?”胤禛看到一支纯白色的珠钗,想起过去的宋璃的那一身白,觉得很相称。
“挺好看的啊。”
“这位爷真是好眼光,这珠钗可是用西湖的珍珠做的,不如买下了送给爷的夫人吧?”小贩都是很讨喜的,看眼前是一对男女,便说着好听的话。
“我们不是。。。。。。”听到这话的宋璃红着脸,忙解释道,却被胤禛打断了。
“那我便买下了。夫人,我给你戴上。”胤禛的脸上满满的笑意,却不是玩笑,而是真挚,带着些许的幸福。
“谢谢你。”她的声音细弱蚊蝇,他这么说,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过去他们就是夫妻?还是是在和她求婚?
“阿璃?阿璃?”胤禛看着她脸红,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与其说他不在意,倒不如说他是故意的,故意地一再重申自己的心意,故意地让她将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太太,太太,你看?那不是宋小姐吗?”
“是啊?宋姑娘啊,宋姑娘啊,你有没有见过我家儿子啊?”
两个衣着褴褛的乞丐婆朝着宋璃冲来,胤禛眼明手快地将她护在自己怀里,将她和她们隔开了。
“阿璃?认识她们?”胤禛不认识小蛮和李母,只是看着她们浑身上下破破烂烂,有些嫌恶。
“嗯。。。。。。”宋璃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没印象。”
“宋姑娘,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我们母子二人还有小蛮可都是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啊,我是李卫的娘啊?你仔细看看,仔细看看啊!”李母剥开自己的头发,凑近宋璃。
“这位大婶,你不要激动。拙荆最近生了场大病,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胤禛带着宋璃后退几步,他闻着李母身上的味道就快要吐了。
“拙荆?你是宋姑娘的相公?不对啊?就过年前宋姑娘还没成亲了,我家儿子喜欢宋姑娘,还非卿不娶了。该不会是你在骗人吧?”李母怀疑的看着胤禛,却怎么看怎么不像,毕竟胤禛可是相貌堂堂,而且是冷着张脸,就算像坏人也不像是骗子。
“太太,该不会是这妖女搭上了别人,所以和奸夫把少爷害死了吧?”小蛮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声音发抖的说着。
“荒谬!”胤禛气了,“阿璃心地善良,连花花草草都不忍伤害,怎么会去害人?你这女子,污蔑他人可是重罪。”
大清律例,污蔑他人没有多大的罪过,但是诽谤皇室,却是杀头的重罪。
“胤禛。。。。。。”宋璃被胤禛的怒气吓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动怒过,从来没有?她愣了一下,脑海里突然冒出点点滴滴的和他相处,虽然听不清楚记忆中他和她在说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却让她更加确定,他对自己而言,很重要。
“阿璃?怎么了?是不是有想起什么?”胤禛听到她叫自己,又看她发傻,有些焦急,这乞丐婆的儿子喜欢阿璃,但愿阿璃不要想起他。
“嗯,我想起来,我好像喜欢吃樱桃。”宋璃看他脸上的担心,笑道,记忆中的他和她,正一边摘着樱桃,一边吃。
“再过一段时间,等回京后,我让你吃个够。”胤禛笑了,又转过身看着李母主仆二人。
“宋姑娘,小蛮也不是故意要说您坏话的,只是,您真的不记得我儿子李卫了吗?我那可怜的儿子自从那天和三爷他们一起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宋姑娘,您和三爷他们熟,能不能帮我问问三爷啊?有没有看到我家李卫啊,他是不是还活着啊?”李母老泪纵横,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指望不上他给她过上荣华富贵的晚年,但好歹也是个孝顺的儿子。
“李卫?”宋璃想了想,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只是熟悉而已,没有任何其他的印象。
“对啊,我儿子叫李卫,宋姑娘您记起来了吗?”
胤禛也在看着宋璃,他期望着宋璃不要记起来。
“对不起,我还是想不起来。不如你告诉我你住哪儿,等哪天我记起来了,我就去找你,告诉你?”
宋璃这么说道,其实也不过是安慰而已。具体什么时候能记起来,根本就是个未知数。也许明天就记起来了,也许记起来的时候早已是古稀之年。
“咱们还有什么地方住啊?”小蛮听到她这么问,便悲戚起来,“宋小姐您不知道,自从大年三十您和我家少爷都不知所踪后,家里就突然来了几个强盗,将院子烧了一半,初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城里就突然多了许多乞丐,那些乞丐见只有我和太太两人,便占了房子,将我们赶了出来,不要说住了,我们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李母听着也哭了起来。
“这位大婶,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好好吃顿饭吧。然后剩下的银子就找个地方住下来。”宋璃看着她们可怜,便从胤禛怀里掏出钱袋,递给她们。
“谢谢宋姑娘,小蛮,咱们有钱了,咱们去吃饭去。”李母说着,拉着小蛮便朝着不远处的馒头铺而去。
“阿璃倒是大方啊。”胤禛笑道,并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这样不分彼此,其实也挺好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宋璃笑道,“咱们两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就不逛了,回去吧?”
“好,好,看来我还真的好好想想这筹钱大计了。”胤禛笑着搂着阿璃,往回走去,在外人看来,这是多么登对的一对璧人啊。
“说起来,我还没有和你算帐了,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宋璃回想了一下之前记起的点点滴滴,完全没有成亲的画面,可是这胤禛却口口声声地“夫人”啊,“拙荆”啊,这样地叫着。
“老婆?”胤禛为这个稀奇的名词好奇,这两天,在她时不时的回忆过去的同时,也会时不时地冒出几个奇怪的词语,比如电饭锅之类的。
“就是夫人啊?”阿璃回答。
“这个叫法有趣,老婆老婆,难道是夫妻二人一起变老,一起变成老公公老婆婆之意吗?难道相公是叫成老公的吗?”胤禛想着,猜测道。
“胤禛你好聪明哦。”阿璃惊讶地看着旁边一脸得意的胤禛,看来还不能夸他了,得意成那样。
“那日后,我就叫阿璃老婆,阿璃可要叫我老公啊。”
“你胡说什么啊?我们又没有成亲。我又不一定要嫁给你。”
“阿璃除了我以外,还想嫁给别人吗?”胤禛笑着,眼里却笑意全无。看的宋璃心头一紧,有一种恐惧。
“这为公子和姑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不介意的话,让在下给二位画一副画像如何?”
宋璃还没有回答,却被旁边一个书生一样的人打断了,他这话说的胤禛心情大好,刚想答应下来,却听到宋璃愣愣的叫着一个名字。
“千河?”
“千河是谁?”胤禛发现了,此刻的宋璃正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书生,难道是认识?宋璃这两天来还从来没有提到过他以外的名字,既然记得,也说明很重要,他不由得搂紧了宋璃,看向书生的眼神中带了几丝阴驽的杀意。
“对哦,千河是谁啊?”宋璃也傻了,自己在看到这个书生的时候,脑袋里就冒出千河这个名字,可是却压根不记得是谁,她看了看书生,问道,“请问,你叫千河吗?”
“姑娘是认错人了吧?在下姓程,单名一字。”书生笑道,笑起来的他有两个酒窝,很阳光的样子。
“阿璃,既然认错人了,那我们回去吧。”胤禛现在满脸不爽,非常不爽,他不要她记起其他人,只要记得他一个人就好。
“嗯。”宋璃倒也不在意,只是心中还在纠结,这千河到底是谁?
一夜无眠
夜里,好不容易哄睡了死活不肯睡觉的宋璃,胤禛扶了扶额头,走进房间,却看见十三早就在房里等着他了。
“四哥,这扬州城的灾民越来越多了,只怕过不了多久,扬州知府就要下令封闭城门了。”十三的脸上是满满的担心,这城门一封,城外那上千的灾民恐怕都得活活饿死啊。
“关于开仓放粮,知府那边怎么说?”胤禛坐到书桌前,慢慢地研着墨。
“扬州知府那老狐狸,说因为怕前些日子闹事的那些乱党会趁机打劫,所以死活不肯开仓。”十三咬牙切齿道,恨不得把那扬州知府给生吞活剥了。
“你去告诉他,一切有我顶着,让他明日就开仓。”胤禛强硬的说道,开始慢慢地写起了书信。
“四哥这是要写信给谁?”十三好奇道,这个时辰,四哥还不睡么?
“写给田文镜,让他帮我查一个叫作千河和一个叫李卫的人。”怎么样,胤禛还是介意的,想起白天宋璃念起那个名字时的怔忪,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这李卫我倒是知道,只是这千河?四哥,是谁啊?”十三道,这李卫,是皇阿玛派了去打探一些事情了,只是,这千河,他可从来没有听过了,“难道?是嫂子认识的人?”
十三已经完全不介意地在胤禛面前把对宋璃的称呼变成了嫂子,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在宋璃面前还是时不时地叫她妖女罢了。
“阿璃今天在街上突然记起来的一个人名,我想知道是是谁。”
“那直接去问嫂子不就成了。”十三不解,这四哥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这么小的一件事情还要田文镜去查的啊?
“她只记得名字,其他的都不记得。”胤禛脸上没有什么好表情,满脸不爽地继续说道,“我怕她记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就没有问下去。对了,那李卫呢?在哪儿?”
“这我倒是不清楚,当日,皇阿玛让李卫去查一些事情,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十三说道,瞧了一眼满脸疲惫的胤禛,关切地说道,“四哥你还是早点歇息吧,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都瘦了。”
“你让我怎么睡得着?皇阿玛让我来江南筹款,可是我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拿到,那扬州知府只会拖啊拖。阿璃又是这样,十三,你让我如何能安心地就寝呢?”胤禛想着,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嫂子?嫂子不是挺好的吗?就是有些东西记不起来而已。”
“哎,你不知道,算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写完这封信,就会歇息的。”胤禛说着,开始写信给田文镜,十三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帮他关上门。
给田文镜的信写完,也没有用多少功夫,终究,对于那叫千河的人,他还是只字未提,揉了揉太阳穴,躺倒卧榻上,准备今夜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当他闭上眼,却又想起了无望留给他的那封信,那封攸关阿璃生命的信。
信是给阿璃的有缘人的,而这封信交到了他手中,他多少是欣喜的。
只是,那内容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当有缘人打开此信之时,想必宋姑娘已然清醒。祝贺之余,贫道却不得不再三嘱托有缘人几点,这几点攸关宋姑娘性命,万万不可忽视。想必有缘人已然清楚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