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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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鞭子打在了身上,非常疼,我微微的呻吟了一下,“谁派你来的”,我该说什么,难道说幻影旅团,呃,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幻影旅团没这么好心的多管闲事,而且我并不清楚他们的虚实,说了的话,后面他要是问及原因,虽然可以说不知道,但是还是很难把话说圆,算了算了,不就是挨鞭子吗,而且他们也不会对我下太狠的手,就当作揍敌客家的刑讯训练好了,我想试试看,我能忍受到什么地步……
将头地垂至最不会惹起人的施虐欲的45度,我垂下眼帘避开与他们的视线接触,然后放松了身体,不在去听他们的问话,只是沉默的承受他们的鞭打,多亏有了飞坦,我在他那好歹还是学了一些东西的,善于刑讯的人,自然也知道如何在被刑讯时将自己的痛苦降到最低……
鞭子打在身上,很疼,非常疼,比被库洛洛打要疼上十几倍,这些家伙似乎还在鞭上用上了可以使人痛感加倍的神经性药物,唔,可是不能出声,我微抿着嘴,没有任何的表情,出声求饶晕厥都会激发他们的施虐欲,所以,只能安静的承受……
当然也不能哭泣,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库洛洛当初只是动用戒尺,我就委屈的几乎忍不住眼泪,而如今,根本就没有被他打时的那种委屈感,更别提掉眼泪了,我的精神仿佛于我的身体是分离的一般,身体感到无比的疼痛,脑子里却异常的清醒和冷静,我就像是操控一个傀儡一般的完全控制了自己,表情,身体,乃至痛感,头脑清晰的让自己都感到可怕……
浑身都已经遍布了鞭痕,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自己的惨状,可是黑暗却使疼痛更加清晰的传来过来,听觉也变得灵敏了,伴随着鞭声的是水流的声音,或者说血流的声音,从身体各处鞭伤里渗出的血汇聚在了一起然后顺着身体掉落,已经开始由滴变成了流,喂喂喂,在这样下去,我就算不疼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吧,我可是“极品货色”啊,就这么死了你们不觉得不值吗,要是飞坦的话就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无奈的心底苦笑,这就是专业和非专业的区别啊……
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应该有两个小时了吧,我不是很确定的猜想着,毕竟疼痛会让我感觉时间延长了,库洛洛,你要是再不来,我可真就死在这了,我的生命随着血液的流失也在慢慢的流逝,我忍不住开始绝望,呐,库洛洛,你快点来好不好,要是就这样子死在这些人手里,未免也太不值了……
门突然从外面被人砸开,眼前一闪我就已经被从镣铐上放了下来到了一个人的怀里,非常熟悉的感觉,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十字架,心里突然间就涌上了一种酸酸的感觉,似乎是忍了很久般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松懈,我就这样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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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这边交给你了”,库洛洛平静的脸上的眼睛了满满的都是杀意,小心的抱着已经满身是血的孩子的手忍不住微微的颤抖,居然将她伤到了这样的地步!
“知道了,团长”,飞坦的声音比起往常更多了一丝嗜血的感觉,持鞭的那两个人早就被他重伤躺在了地上,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两个以及这里的其他人都已经是在劫难逃了,他们,触到了这些人的逆鳞!
转身飞速的离去,必须赶紧给这孩子上药,只是一会不见她就出了这种事,这孩子还真是会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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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身上的痛感并没有因为没再挨鞭子而减少,反而越来越疼了,我勉强的睁开眼睛,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宽松的棉质浴袍,这样子不太容易碰到伤口,库洛洛还是很细心的,“他们用了神经性药物,所以现在还是很疼,飞坦已经去取药了,你先忍忍”,库洛洛放下手里的书,表情平淡,但是身上还残余着杀气,他之前似乎杀了不少人,我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其实也没什么可委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我心里就觉得特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
他伸手探了探我额上的温度,然后轻轻的皱起了眉,“头晕吗”,恩,似乎有点,“恩”,我艰难的点头,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喉咙也有些干哑,身上的温度似乎也有点高,唔,伤口感染了吗?
替我掖了掖被子,他示意我先休息,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走了出去,“飞坦……”,我就听到了“飞坦”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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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小亚有点发烧,你在弄点退烧的药过来,那边的事先缓缓在处理”,挂断电话,库洛洛有些无奈的抚额,因为她还昏迷着所以就让派克去问了下那些人她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她居然是自己跑过去的,这孩子,还真是有惹事的天分,不过,这次的教训应该够深刻了,她自己也应该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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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点水”,库洛洛端了杯水走了进来,坐到床边,抬起我的头把杯子放到了我的嘴边,然后状似无意的发问,“你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我险些嘴里的水给呛到,呃,说实话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吧,他要是知道我是自己跑到那去的,一定会很生气吧,所以不能说实话,绝对不能!被他的提问吓到的我明显的忽视了他的问句是“我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而不是“我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如果能早一点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也许不会那么惨了,当然,这是后话。我喝下杯子里所有的水后有些怯懦的装傻,“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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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就失去意识了?呵,应该是跟踪着跟踪着就失去意识了吧,只是想问问她怎么回去跟踪那些人,居然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这么明显的底气不足的声音,还是想装成害怕的样子,什么时候你也会撒这么不高明的谎了,不过,果然上次应该教训你一顿吗?还是说没有被罚过,你就不会长记性!
“这样吗?我叫派克去问下他们抓你的原因和为什么这么多孩子单单只打你一个好了,你应该也很疑惑是不是?”,再给你一个机会好了,已经被他们教训的这么惨了,真要再罚你,你大概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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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非常干脆的被库洛洛那句话给噎到了,那啥,那些人还没死吗?(话说,有飞坦在,你认为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干脆吗)可是刚开始已经说了自己不知道,现在在反口的话,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恩,是啊”,没有经过多少思考,我就应了一声,然后也很快的发现我似乎是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习惯性嘴硬的毛病,这个时候应该是承认错误比较好吧,一般都应该是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才对,可是要是万一,万一那些人都已经死了的话,不就死无对证了吗?也许,也许他们都被库洛洛飞坦他们杀了也不一定,库洛洛也许是杀完人之后才发现问题,他故意吓唬我的,不然他才不要多此一问直接就可以判我的死刑了,而且他要让派克问的话,肯定早就让派克问了,没必要等到这个时候,所以,所以我还是继续硬撑好了。(人慌乱的时候,判断力果然是要下降很多啊,我为你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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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吗?那么我似乎也没有必要在对你仁慈了,库洛洛暗黑的眸子里隐隐的染上了一层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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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飞坦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我看着他走到我这之后然后拿出了一个注射器,敲碎了一个小药瓶,然后吸药水,库洛洛抬手小心的扶起我的头,“趴我腿上来”,呃,这是,要打针?我还在呆愣着看着飞坦手上的注射器的时候,库洛洛已经把我放平在他的腿上了,“必须先注射解药,不然之后的退烧针和消炎针的效果会被减弱,不过解药注射之后身体的痛感会暂时性在增强两倍,你先忍忍”,飞坦边将注射器的活塞向前推了下挤出针管里的空气一边对我说着这些听起来都觉得可怕的话,我看着他走到了我面前,然后库洛洛开始掀我的衣服,“不要!我不要打!”疼死了,本来就已经很疼了,打一针还会加倍的疼,我不打,而且打针本来就很疼,那尖尖的针头刺进身体里肯定也很疼……
库洛洛罔顾我的意见继续掀浴袍,不知道他开始是为了方便还是为了不碰到腿上的伤口,他居然就只给我穿了件浴袍,连条内裤都没给我穿,所以很快的我的屁股——我身上唯一一块没被鞭子打到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飞坦面前了,我理所当然的开始挣扎,而库洛洛也干脆的制住了我,“长痛不如短痛,你准备一直就这么下去吗?而且不把这一针打了,接下来的两针就不好打,你一直发烧的话,难免会弄出什么后遗症来”,不要,我一针都不要打,疼死了,疼死了,我都已经那么疼了还要打针,我扁扁嘴就忍不住想哭,真的很疼啊!
我的挣扎和不愿意丝毫没有影响到飞坦,臀部偏上的地方传来被酒精棉涂抹过的的清凉感觉,“呜~,疼,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呜~,疼”,库洛洛从旁边扯过纸巾给我擦去眼泪,却没有出声安慰我,“臀部肌肉绷得太紧了,针扎不进”,飞坦的针刺在我的臀上有些麻痒的感觉,但是好像没有刺进来,沙哑的声音带着丝无奈,“小亚放松一点,这一针反正是要打的,你再拖延时间也没用”,呜~,我才不放松,放松了就会打会很疼很疼的针,还会让我感觉更疼,还要连打三针,傻子才会放松,傻子……
“团长,你没必要弄晕她的”,看着收回盗贼秘笈的库洛洛,飞坦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这两父女还真是……
“不弄晕她你准备跟她耗到什么时候?这丫头倔起来随你怎么说也不会听的”,库洛洛抬头扫了眼飞坦又扯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都晕过去了还哭,真的那么怕打针吗?“扎不进,还是绷得太紧了”,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之后,库洛洛抬手开始轻轻的给莉缔亚的臀部做按摩,小孩子都那么怕打针吗?还是自己家这位特别一些?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两个人才终于替她把针打完,飞坦把东西收拾好之后,抛下了一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团长你还是找玛琪好了,毕竟她才是最擅长这方面的事的人”就离开了房间,库洛洛边摇头边有些无奈的笑,最好还是不要再有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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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昏迷之中被他们给得逞了,虽然说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很疼了,可是我还是有不太好的记忆,昏迷的时候都感到疼了,那么疼那么疼,我要是可以醒来早就醒了,为什么不干脆让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养了半个多月的伤,我才好得差不多,还好之后没有在打针,随着身上的伤慢慢的痊愈,我也开始越来越紧张了,库洛洛很明显的已经清楚了那次的事,只是碍于我的伤还没好所以没有提而已,等伤好了,我不敢想象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某只被罚了
“伤好的差不多了吧?”在看报纸的库洛洛突然之间冒出了这么一句,吓得我打了个冷战,终于要来了吗?不过,我伤好没好,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还特意的来问我干嘛?“好……好得……差不多了……”
“那好,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趴到床上去”,呃,他说什么,我惊愕的几乎拿不稳手里的书,“没听清吗?我说,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爬到床上去”,库洛洛的视线没有离开报纸,语气也依然平淡,仿佛在说让我去床上睡觉一般,我踌躇着没动,这是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