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幸福生活-第5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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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们答应着,朱寿这才踏着月色闻着花香走出书房院子里来,出来就看到书房院外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人,却是朱禄。
“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坐在这里作什么?”朱寿也拉起衣襟在朱禄身边坐下来,道:“不然咱们喝酒去吧,觉得真无趣。”
朱禄斜着眼睛看朱寿,问道:“你不是要家去吗?你老婆在封地上呢,你家去做什么?屋里有谁在等着你呢?”
被朱禄几句话问得朱寿只是笑,伸出一只手臂搭在朱禄肩膀上,看着他的面庞也问朱禄:“这都睡觉的钟点儿了,禄哥你是被老婆赶出来了,还是从床上踢下来了。或许是你的那个病,”朱寿用手比划一下:“不愿意碰老婆是不是?别的女人碰不,走,兄弟带你找乐子去。”
“你才有病呢。”朱禄的怪脾气就是朱宣有一次也问朱寿:“你们应该亲厚知道才是,朱禄是不是身子不好,早些找个人看看才是。”被朱寿传出来,成为福禄寿喜中的笑谈。朱禄接着骂朱寿:“你老婆生孩子了?不是你也成亲了。”
朱寿拍拍朱禄的肩膀,一脸的笑意:“让她生孩子,有的是人愿意生。生不出来正好多找几个。”
一脸鄙夷的朱禄不相信朱寿的话:“你倒是敢,不是做哥哥的看不起你这话,王爷现在都收心了,你整天还同一帮人打得火热,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朱寿回京,不亚于朱宣回京,也是热闹非凡加无比。可是这一次朱寿觉得真是冤枉:“哪里是我同一帮人打得火热,你倒是看清楚了,是她们来找我才是。”都是那些贵夫人的丫头们。
“你说韩国夫人的那个丫头,那么大年纪了,又不是不嫁人,难道是在候着我?”朱寿认真的同朱禄讨主意,“这丫头们都换了多少茬,她倒是还在。你还别说,别人嫩秧秧的,倒显得她老实。”
朱禄抬手就给朱寿一拳,笑骂道:“你就满嘴里胡沁吧,是你老相好还差不多。”然后调侃朱寿:“等着你的人多呢,你不敢让你老婆回京里来,回来才好看呢。”
朱寿揉揉肩膀上中了朱禄一拳的地方,眼睛看着夜色一会儿,才慢慢低声道:“唉,王爷这一次回京,象是变了一个人,在封地上我就没有看明白。”
打发姨娘出府,到京里也是打发姨娘,然后就是吩咐朱寿:“夫人们约我,都回不去。”让朱寿很是不明白一回,一向是很明白朱宣心思的朱寿也糊涂一次。
“禄哥,你说这是怎么了?王爷他。。。。。。”朱寿低声地对着朱禄讨主意:“这么多夫人们,一起犯起来醋性可不得了,以前王爷也是说一群醋娘子可以化骨融皮。”王爷是一个大变样。
朱禄手捧着腮听着朱寿在身边胡猜一气:“要么就是王妃犯起醋性来,比这一群醋娘子还要厉害呢。。。。。。”
“王爷变了心思,你小子也跟着变了吧。”朱禄是不猜,王爷以前出门去花天酒地的时候就不猜,现在收心了有什么可猜的。做奴才的办差事就行。
朱寿还真的是有点儿踌躇:“我变不变呢,晚晴儿还约我明儿晚上去吃她做的点心,后天又答应了香白儿给她出门买香粉。。。。。。”一下子热辣辣的抛开了,朱寿觉得舍不得。对朱禄道:“都是生得白,又香软,小手跟馒头一样软,亏她们妈是怎么生出来的。。。。。。”
朱寿一个人自语在寻思,朱禄在出神,听着朱寿絮叨:“秋夫人的丫头,说王爷再不去,秋夫人心口疼是好不了;韩国夫人的丫头说见不到王爷,韩国夫人又要哭一夜了,王爷还是狠心。。。。。。”作为一个风流人士的朱寿想想王爷不去不看不见,是十足的狠心。
“死不了,你放心,”朱禄慢慢腾腾地接着朱寿的话:“过不了几天,依然是打扮得跟十八岁的一样才拜王妃,我都为她们想好了,见不到王爷就要来给王妃请安。这些人。。。。。。”朱禄在心里把夫人们的伎俩都想一下。
朱寿想想也是:“拜王妃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伤心罢了。”然后想想再加一句:“不过是多个笑话。”想到这些笑话,袖子里抖出来几个荷包:“给你两个,还给朱喜朱福也留了。”
“我得挑挑,不好的我可不要。”朱禄和朱寿就着月光下在这里分荷包。如音打着灯笼走过来,先用灯笼挑着看:“你们又在这里做什么?”
然后过来问朱禄:“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一看,难道是贼赃,不敢给我看?”朱寿先是无奈了:“你这个人说话,一会儿上夜的人来了,听你说贼赃,让人怎么想。”
“不是贼赃就给我看一看。”如音起了疑心,越发的要看,朱禄转身就走了,一面把荷包放起来:“你们慢慢看吧,我要回去睡了。”
走了朱禄,朱寿就更好说话了,嬉皮笑脸地道:“朱禄家的,你男人回去了,你再站在这里不方便,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这么晚了,你同我站在一起让人看到多不好。”
看着朱禄远了,如音才冷笑一声骂朱寿:“你就是个混帐胚子,又弄来外面野女人的东西,自己没地儿用去,往我们家里塞,等我回去留起来给你老婆看去。”
这个朱寿倒是不害怕,笑眯眯看着如音转身走两步再回身说一句:“等我明儿告诉王妃去。”然后这才昂着头走了,不理后面这才开始慌乱的朱寿。
王爷都收心,你朱寿一个人慢慢蹦去吧。朱寿站在月光下只是叹着气往家里走。动不动就是一句王爷都收心,王爷也是的,好生生的为什么大变一个样儿呢。
朱寿嘴里的变一个样儿的朱宣正在锦帐里和妙姐儿调笑:“那鼻烟如何,是鄱阳侯家的老五送来,我说给父亲用,可巧儿还没有送去,先给妙姐儿试一试。”
“表哥,”沈玉妙在他怀里只是蹭着:“你害我眼睛都肿了,去看孩子们,都问我是怎么了?”特别是端慧对着母亲眼睛看:“母亲敢是又哭了,为了什么哭?”
妙姐儿实话实说:“闻鼻烟儿呢。”可不是闻鼻烟儿才闻出来的。
朱宣继续取笑:“帮你忙还要怪表哥,你平时对着表哥撒娇儿眼泪多的很,怎么就是这个当口儿哭不出来,可见你只会欺负表哥,还不承认,”朱宣把妙姐儿的小耳朵再拎起来,只是追问:“认不认?”
“表哥还要说我,你打发姨娘,害得我哭了好几场,”妙姐儿把自己的小耳朵从朱宣手里救下来,还要抱怨朱宣:“我听了多少话,再听下去觉都睡不着。”
朱宣很及时的提醒妙姐儿:“你日夜忧愁睡不着也是有的,听说贤淑的要给表哥再进两个人不是?”
这真的是件烦恼事情,妙姐儿想了又想都不得主意,看到一旁半歪着的朱宣还在笑,只能嘟起嘴来同朱宣讨主意:“表哥你看,这可怎么办?”
硬是往这里推,不然又要说人嫉妒,容不了人,这样的名声怎么也能扣人一顶大帽子,妙姐儿终于想到始作俑者是朱宣,把这个难题抛到朱宣面前来。
朱宣大模大样的歪在枕头上,对妙姐儿道:“求人就是这样求的吗?”然后作状的闭起眼睛来,只到听到衣裙轻响,妙姐儿喊自己:“表哥,”朱宣这才睁开眼睛来。
一身象牙色寝衣的妙姐儿端端正正地站在床前,对着朱宣行礼,好好的央求道:“表哥,你倒是说句话儿,不然的话我。。。。。。”妙姐儿是不想发脾气,这种事情给朱宣去做吧。
朱宣这才招手道:“过来吧,傻孩子。”把妙姐儿重新揽入怀里,朱宣才安慰道:“哪里要你一个人说话了,不是还有表哥在。”
夫妻齐心,在锦被内细细低语。
第五百七十章,温情(五)
第五百七十章,温情(五)
一辆双轮的马车在一家门前停下,朱禄吁住拉车的马,把堵住车门的身子往一边儿让过去,身后是一道门帘为门的车门打开,如音从车里出来,看着朱禄只是坐在那里不动,也拿他没有办法。
“没有板凳,就这么跳下车?”如音嘀咕一句,朱禄这才“哈”地一声象是刚想起来,拿过来一个板凳扔到如音脚下,然后也嘀咕:“要人服侍,还和人怄气。”
如音提着裙子,自己下了马车,也是恼火,冲着朱禄道:“不就是拿了你的荷包。”朱禄怀里抱着马鞭作静坐的样子,脸是不冲着如音,话是一句也没有少说:“那就还给我,不就是几个荷包。”
朱寿给朱禄的荷包,一夜睡起来,全部都不见了,如音在朱禄夜里睡着的时候把荷包全拿走了。
此时在办差事,如音也没有时间和朱禄理会,反正荷包我是拿走了,打算全部给人玩去,朱寿这个家伙,等你老婆来,才好好告你状呢。
门上这个时候迎出来一个丫头是一脸的笑:“朱禄嫂嫂,您真是贵人踏贱地,快里面请。”如音用手里的丝帕拭一下额头上的泪水,五月的天气流火一样的热,出来动一动就是一身的汗。然后如音才问出来:“榴花儿,你们奶奶在家呢?”
榴花儿满脸堆笑地伴着如音往里面走:“在呢。”这是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却是六房里三奶奶梁氏的丫头。
“我来看看,说三奶奶这几天总是不舒服,也没有去铺子里,王妃让我去买一样东西呢,顺路我就来了。”如音含笑随着榴花儿走进来。
六房的三爷是跟着王爷在军中做一个抄写的小吏,三奶奶梁氏前几年因为疑似“奸细”被太夫人赶了,后来是婆婆在太夫人面前求了情,才重新来往。
后来是求了王妃房里的杜妈妈,这才重新有了一个差事,在王妃外面的铺子里帮着,却是跟在如音手下。
这里是一进的四合院,梁氏迎出来:“朱禄嫂嫂哪里来?”如音先只是打量这小小院落,正房一明两暗,两边厢房各有两间,梁氏就是从东厢房里迎出来,手底下只有一个丫头榴花儿是早出来接的。
“看你院子收拾得真齐整,”如音觉得是不错,还有一个小花池子,走廊角上是一个竹架子在,上面开着累累黄花,看上去有几分静谧的样子,象是一切都是那么安然安乐。
当然这里不是安乐的,只看一看梁氏就知道,面容上还有泪痕,正在请如音房里去:“请房里坐吧,”想来如音是在王府里长大,见过多少好景色,在这里夸一句,不过是句客套话罢了。
如音这才跟着梁氏去到房里,榴花儿送上茶来,如音接过来这才问梁氏:“三太爷三太太都不在,论理我该去请个安才是。”
“都去五太爷家打牌。”梁氏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很是难过,对着如音不好悲伤,只是先说自己为什么不去:“不想原来的病又犯了,一宿一宿地睡不着,我又着急,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差使有进项,这在家里歇着,还请嫂嫂不要怪我才是。”
看着梁氏也的确是面色腊黄的,再有泪容更是显得不好,如音劝解一句:“我就是来看看你,怕你为不能去在心里想着反而添病,只是你有什么病根儿,要除了才好。。。。。。”
刚说到这里,外面进来三个小姑娘,大的七岁,五岁,小的还摇摇摆摆的进了来。后面跟着榴花儿照顾着是最小的小姑娘:“姑娘们来给朱禄嫂嫂请安来了。”
三个花朵儿一样的小姑娘,如音一看就喜欢了,来以前现备的有见面礼,赶快拿出来,一个人手里给了一个荷包,正是昨天夜里悄悄起身拿走的荷包。先倒出来给梁氏看了,荷包都有一枚小小的金钱,虽然不大,却是金子打的。
“姑娘们别嫌不好,拿着买花戴吧。”如音逗了小姑娘一会儿,这才对梁氏道:“你不舒服,你还歪着,倒别为我来拘束了,几时好了,带着姑娘们进府去给王妃请安,王妃最喜欢小孩子。”
正为生了三个女儿犯愁的梁氏看到如音这个样子,不禁心酸起来,忍住泪道谢道:“也想去给王妃请安去,只是怕我们不是那台面上的人。”
如音却是不以为然地道:“亲戚不走动,怎么还是亲戚呢,王妃素来对家里亲戚的都有照应,你不去谁还认识你不是。就说这端午节吧,家里的亲戚都是按着太夫人在的时候例领东西,哪一家也没有少过,只是你得了不有,要是没去,让人去领了来才是。”
“是我公公去领的,多谢嫂嫂想着。”梁氏说完,听着如音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上去,因小姑娘们在,声音就低不少:“只是你是什么病,年纪又不大,总是犯病可不好。你不是还想有儿子?”如音开一句玩笑。
梁氏忍不住泪流,倒让如音惊异:“想是我说错了话,这是怎么说的?”梁氏先挥手让榴花儿把姑娘们都带出去,几个小姑娘象是看惯了,没有问什么就都跟出去。
房里梁氏这才对着如音把话说出来:“。。。。。。先是有一个姨娘,生了一个儿子不想不到周岁就没有了,姨娘想的心伤,生产的时候落下了病也没了。我这生来生去就只是姑娘,族里几位太爷们,经常来逛,有一时礼节不周的地方,就说我命硬克的,偏我婆婆等着要孙子,也是每天冷言冷语的,今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