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尽天下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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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柳若伊好奇道。
青楚一脸“你很白痴”的表情,“哦,百里傲然那家伙邀请我的,反正我要跟着你的,这趟顺风车,不搭白不搭!”
这么说来——“你和他认识?”
“认识倒是认识,不过一向没什么交情!比白风还要娘娘腔的家伙我可受不了。”
那么——“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救我?!”
柳若伊明显频临小宇宙爆发的阶段,但青楚仍旧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哦,反正百里会救你,我就懒得救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青——楚——”一声狼吼,柳若伊不顾一切的扑向歪在一旁的青楚,然后一顿狂捏。
“你怎么可以懒得救我?!知不知道我差点被水蛇吃了?!!有没有江湖道义?!知不知道言出必行?!!”
“这不,你现在四肢健全,没事嘛!嘿嘿,没事就好了嘛!”
“……”
赶了一夜车,却依旧气宇轩昂的百里傲然丝毫不理会马车中的肉搏,感觉到摩娅出来坐到他身边,才问:“怎么了?”
摩娅望向郊区清晨的景致,深吸了口空气,才缓缓道:“眼神拼杀太激烈,我把战场留给她们吧!”
停顿了半晌,回头看着那个笑得一脸魅惑的男子道:“天下的棋局就要开始,不知爷准备好了没有?”
回答风摩娅是一阵自信且狂放的笑声:“哈哈哈哈!”
是的,天下的棋局就要开始,他已经端坐棋局的一段,那么另一端的人,会是谁?
065 屈服还是反抗?
车定,门帘被摩娅的纤纤玉手撩开,然后浅笑着招呼青楚她们下车。
柳若伊没有理睬青楚,自顾自跳下马车,正值晌午的冬日阳光灼眼得很,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然后透过指缝打量周围的环境。
古朴的石板小路,矮矮地围墙,顺着小路望去,似乎是集市。青砖红瓦,很有一种丽江小镇的民情,光这一眼,柳若伊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再回首,马车后面是一个别院的大门,高高的门墙上两把精致的铜扣,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不怎么打眼的深黑色牌匾上细细几笔描着“水落别院”几个清秀的字,一看便知是出自女人之手。
虽然不知道其中的韵味和寓意是什么,但读起来,唇齿之间自然而然散发着一种雅致与闲逸的味道。
见柳若伊站在一边,辨不清什么表情,摩娅款款走到她的身边:“柳姑娘对这里可还满意?爷说,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摩娅平日经常打理,虽然简朴了些,但还算干净舒服,如有委屈姑娘的地方还请包涵!”
呆一段时间?十天?还是半月?
“哦,很漂亮——”柳若伊回眸一笑,正想问呆在这里干什么,一个邪恶的声音就不咸不淡地浇灭了她任何想说话的欲望。“真是没想到一向只知道捉弄下人柳府二小姐还懂得欣赏之道?”
睨着看了柳若伊一眼,然后绕过她的身边,亲昵而温柔地揽过摩娅往别院里走:“和一个小丫鬟,不用如此客气。”
正在为如此阶级化差异化的待遇愤愤不平的时候,百里傲然似乎还嫌不够似地添了把油:“那个,柳丫头,去把后车厢里的包袱拿进来!”然后一袭墨绿色的衣角消失在门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若伊决定要农奴翻身把歌儿唱!
但——一个人稍微有些势单力薄,还是拉个强有力的同盟再说吧!于是,眼神瞄向正倚在马车车辕上,一脸讨好看着她的青楚。
既然人家那么诚心诚意地道过歉了,反正自己也没有怎么样,不原谅人家也实在太小气了点,嗯,还是和好吧!这样想着,冲青楚露出一个笑脸,然后向其走去。某夭汗:女主你确定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么?
“青楚啊!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请求我的原谅?”奸诈的第一歩。
单纯的青楚没有看出某人险恶的用心,立刻点点头,目光真诚至极。
“哦,离我们的约定还有大半年呢,你是不是应该在此期间听话一点呢?”奸诈的第二歩。
青楚毫无犹豫地接着点头,似乎此刻只要能得到柳若伊的谅解,一切都好说。
柳若伊随即绽放出一个遇到小红帽的大灰狼才会露出的笑容:“帮我逃走吧?”
青楚惯性般又要点头,刚点一半又明白什么似的停住,反问道:“逃走?为什么要逃走?”
柳若伊十分耐心的解释道:“你看,住在别人家里总是不方便,况且人家还要指使我做着做那做丫鬟,先不说我介不介意,你一代女侠青楚要保护的人别人呼来喝去,怎么看都有点丢脸对不对?所以——”我们逃走吧!
“可是——我不觉得丢脸啊?”青楚一脸“懒得动”的表情。
柳若伊爆:“青楚!你敢不帮我,我再不原谅你!并且,你会比白风那个娘娘腔更没品!!”远在他山正在督促墨鱼练功的白风连打了三个喷嚏:咦?要感冒了?这一说,果真有效,青楚不再懒散地倚在一旁,带着一丝骄傲立刻反驳道:“拜托,我才不要和那个娘娘腔比较呢,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吧?我倒是想帮着你逃走,可是——”
“那就行了啊?还可是什么啊?”
青楚无比哀怨又十分之不好意思的说:“可是我打不过他……”
天下排名第三的青楚竟然会打不过那只妖狐狸?怎么可能?“青楚,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啊——”青楚正欲反驳,余光就瞥见百里傲然带着一脸邪邪的笑,站在别院门口。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千万不能让他听到自己承认打不过他啊,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话锋一转变成:“我没有啊——才怪呢,呵呵,我就是开玩笑的,想本大侠武艺高强,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个死百里?哈哈哈哈!”
背对着别院大门的柳若伊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笑得一脸奇怪的青楚,怎么听怎么感觉有点——言不由衷啊!
“是吗?”柳若伊听到身后传来妖狐狸的声音,心里不禁有些惴惴然,也不知刚刚的话他听去了多少?毕竟,逃跑这种事还是暗地里做比较好。
“那是当然!”心里头都有些心虚的柳若伊和青楚异口同声道,又心虚的看了下彼此。
百里傲然一脸倨傲:“丫头,叫你做点事怎么那么磨蹭?包袱呢?还不给我拿进来?!”
柳若伊气结,真不知刚刚自己是哪根神经抽住了,竟然会觉得逃跑是件心虚的事?农奴感立刻涌上头,有了青楚这个坚实的后盾之后,她再也没有顾忌,颇有气势的昂起头,然后信步走到百里傲然前面。
不得不说,身高高一点在某一时期的确是占着优势的,柳若伊凭借着自己高普通女子一等的身高,如今站在百里傲然的面前,虽然还是差了大半个头,但明显的,气势上旗鼓相当。
“我告诉你!本姑娘威武不能屈,是断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下的!别说给你当丫鬟,就算是做你老大我都觉得恶心!还有——哼!我这就要光明正大的脱离你的魔爪,你——奈——我——何?”嗯!很好很强大!柳若伊对自己的宣言很是满意,然后得意洋洋的睨了百里傲然一眼,又觉得不解气地补充道,“还有,本着对全国人民负责的态度,我不得不对你说一个事实,你的穿着打扮实在是一种——视觉污染!!”
言毕,十分之潇洒地回神,拍了拍几乎愣在那里的青楚道:“我们走!!”
百里傲然此刻的表情已然有些僵硬,虽然出于自己追求完美的心态还带着笑意,但不得不说,笑得很阴沉,视觉污染,他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只要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意思就对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惹人发怒啊!
“是吗?柳小姐,我想凡事还是弄弄清楚才好,你确定——你真的能逃出我的‘魔爪’?”
站在青楚旁边的柳若伊底气充足:“事实胜于雄辩!”只是,若是她此刻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青楚的表情很诡异。
“那么……”百里傲然这一秒话音未落,下一秒身形一移,然后紧挨着柳若伊,一只手以拎小鸡的姿势拎起她的衣领,“别怪我手下无情!”
被制服住的柳若伊挣扎无果,只好求助青楚,却见她一脸为难,手指搓着衣摆:“那个,若儿啊,你不是说做人要要出必行吗?我其实……那个……答应了百里傲然一件小事情。”不是吧?大姐,你答应别人和救她一点矛盾的地方都没有好吧?
“那个……我答应他凡是他的事都不会去管的……反正你也不会丢掉性命,如果我袖手旁观也不算我对你违约哦?”青楚明显脚步微动有闪人的趋势。
柳若伊怒吼:“你为什么会答应他啊??”青楚显然不想回答,避重就轻,上演了一码“遁术”:“哎呀,我突然想起白风那家伙和我约好了要办大事的,先走一步先走一步,有这个娘娘腔在一定会保证你安全的,等我回来哈!”说完,急速闪人,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若伊绝望至极,放弃了一切无谓的挣扎,反抗还是屈服?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个选项了……
066 机关算尽(一)
虽然柳若伊十分之不情愿地选择屈服,但,当天天好吃好喝好睡,还有十分养眼的美女摩娅温柔相待,即便天天看见一个衣服换的比女人都勤的骚包狐狸,屈服后的不甘心也不消几日便消失殆尽。
柳若伊,骨子里的柳沫沫,从来都是一个识时务且随遇而安的人。
而青楚,就如徐志摩的那首诗一样:轻轻的她走了,正如她轻轻的来……这一走,就真的再没有现过身。
这边厢悠闲宁静,那边厢却如临大敌。
若华宫向来表面安逸,此刻却成了乱粥一锅。
自从国主凌东峰因被人下毒卧床不起后,储君之位便成为了众人侧目的对象。大臣们开始考量圣意保证自己在这纷乱的局势下站好队;妃子们开始假惺惺的哀哭祈福,但求今后的生活依旧安逸富足;国子们的争斗开始愈演愈烈,谁都想坐上那个位子,只是却不知圣意为何。
水落别院。
连着过了三天逍遥日子,柳若伊再没脸没皮此刻也终是按耐不住,找到百里傲然后,好奇地问:“你绑架我究竟想干嘛?”
“干嘛?”正在与摩娅对弈的他显然心思不在来人的问话上,颇有些敷衍道,“你能干嘛就干嘛。”
柳若伊默……然后百折不挠地又问道:“那你准备一直待在这里?”
“哦,看情况而定,也许用不了几日就会上路。”眼神始终停留在棋局上。
柳若伊不以为意地瞥了瞥,不过是象棋嘛,有那么好玩吗?接着又问道:“上路?去哪里?”
许是受不了下棋的时候有人在一旁呱噪,百里傲然终于将眼神挪向柳若伊,虽然含笑而语,警告意味却十足:“柳小姐难道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么?”但他显然低估了某人的无耻及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程度。
“嘿嘿”一笑,“我是女子嘛!”摩娅一听,玉手执绢抚上下颚,低头浅笑起来:“看来爷又被人将军了呢!”百里傲然回头看了眼棋局,赫然一只炮洋洋得意地对着他的帅。
“娘娘,娘娘,国主驾崩了!”正端坐在国仪宫里身着一身素装的女子似乎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见来人慌慌张张,凌厉地投了个眼神过去:“慌什么慌?”
嫌人远跪在大厅,接触到圣兰朵的眼神,忙低下头,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大国子和四国子都有什么动作没有?”声音不怒自威。
“回娘娘,大国子那边的探子没有来报,估计凶多吉少,四国子正为清华郡主的婚事出使西风国中,定然没法掀起多大的风浪,等他回朝,大局已定。”
“国主寝宫里现在有谁在那?”圣兰朵起身,将头上华丽的簪子拔了下来,搁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左手拿起托盘里的一卷明黄色绘着祥云与龙腾图案的卷轴,伸出右手。
底下跪着的嫌人见状立刻起身弯着腰举起自己的左手,圣兰朵冷哼一声,将自己的手驾到上面。
嫌人这才回答道:“回娘娘,那头现在一个近身的人也没有,丧讯还没有告之于众,但是,几个老臣不知是受了谁的蛊惑,此刻都跪在殿外想见圣颜,商讨诸位之事,怕拖不了多久。”言语间,有着明显的讨好之意。
“那帮老迂腐,时至今日还看不清谁才是主子,他们不是要诏书吗?本宫就给他们!!摆驾!”
百里傲然有些不悦的看着那只威胁着他的炮,柳若伊不由鄙夷:这只妖狐狸还真是没品,下不过人家美女就摆出这样一副臭脸。
禁不起好奇心作祟,又催问道:“喂,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问你呢,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