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尽天下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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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顿时吓得跪倒在地上,一个劲地讨饶,正准备答应拨人的时候,“西风国世子百里傲然——驾到——”,随着嫌人尖锐的通报声,一个宝蓝色宫服的俊逸男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柳若伊顿时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省的到时候死在别人的手里。
百里傲然似乎没有发现柳若伊的存在,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赵若扇的身上:“若扇,不许胡闹!”
“哥,我哪里胡闹了?是这个狗奴才仗势欺人!”赵若扇一脸“我最无辜”。
哥?柳若伊听着实在是纳闷不已,既然是郡主,那应该是国主的女儿才对,况且她曾经叫那个最小的国子“九弟”,这百里傲然怎么说也是外姓,并且还是他国世子,叫人家哥,这个关系也太复杂了点。
不过,赵若扇怎么姓赵呢?若是东风国的郡主,那应该姓凌,但若是百里傲然的亲妹妹,不应该姓百里么?怎么会姓赵呢?
皇家的关系果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啊!
040 人生何处不相逢(三)
话说夭夭的收藏有点可怜,也不知道算不算正常,所以,路过的亲们如果收藏了拜托吼一声,如果没收藏的拜托提点建议,夭夭很想看到亲们的留言,只言片语也好,就跟点收推一样,每一样都让夭夭欣喜与感动,还是那句话,希望亲们告诉夭夭,我不是一个人……
“听话,跟我回府去!离家出走的戏码下次也该换换了!”柳若伊神奇地看到妖狐狸竟然露出温柔的神色,眨了眨眼,难以置信。
赵若扇一脸心不甘情不愿,但终究还是妥协,走之前狠狠敲了下王贵的脑袋,这才屁颠屁颠地跟着百里傲然离开了内务府。
柳若伊依旧停留在刚刚那无意间的一瞥,她实在是想不通,这妖狐狸的表情不应该是戏谑或者是目空一切的自恋吗?怎么会有温柔的表情呢?
看来这温柔也是要分类讨论的啊!
回过神,才想起来,赵若扇走了,那她怎么办?
神哪!为什么她柳若伊那么命苦,刚逃出狼窝如今又要进入虎口?
王贵和一群嫌人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互相“劫后余生”地笑笑,目光扫到柳若伊,又笑笑,若是现在给这个场面一个远景的话,就会发现一群嫌人傻呵呵地站在庭院中央,然后我冲你笑你冲我笑。
这时,王贵似乎最先恢复正常,一挥手:“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都围在这里干嘛?”众嫌人纷纷做鸟兽散,留下尴尬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柳若伊。
王贵正欲转身,发现有一个嫌人似乎没有动,好奇道:“你杵在这里干嘛?”
怎么回答?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笑!于是柳若伊傻笑了几下,没有说话。
这下王贵表情严肃起来了:“瞅着你面生啊,你是哪个宫里的?”
糟糕!看来蒙混过关是不行了,那就——“奴才是新进宫的,还未分配。”再笑。
王贵想了想,又道:“新进宫?刘爽带进来的?”
“这个,奴才从小脑子不好用,不记得是谁带进来的了,后来走丢了,哎呀,这个皇宫大啊,奴才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走去哪里了,嘿嘿,还遇到了刚刚美若天仙的主子,嘿嘿!”装傻充愣,以不变应万变!
“行了行了,那你名字总该有吧?杂家去查查有没有你的入籍资料。”
这怎么行!“奴才,奴才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有人叫奴才傻子,有人叫二蛋,还有的……”话被预料中的打断,“行了行了,这个死刘爽,怎么竟找些这样子的人入宫,唉,每况愈下啊!”自言自语完,转向柳若伊道,“行了,跟我来吧!”
走进内室,是一间卷宗室,几排书架上堆满了形形色色的卷宗,柳若伊看得眼睛有些发亮,这这这,这不就是古代皇宫的人事部么?
王贵走到最前面的一排,抽出一份卷宗,然后拿到书桌前打开,冲愣头愣脑的柳若伊道:“喂,过来,认不认得字?”
“奴才不认得,小时候家里穷,没上过学堂,那时候……”
“停!行了,那我念,念到名字了,吱一声知道不?”王贵无可奈何地执起卷宗,然后按名字往下念。
“王二。”
“李大。”
“张三。”
……
直到最后一个念完,柳若伊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王贵有些火大:你说你傻可以,但出来给人制造麻烦就不对了!
“你小子是故意和我对着干是吧?这里都没有你的名字?”眼见王贵发起火来,柳若伊这才吱了一声:“奴才,奴才没有名字,只有大名,奴才娘说奴才的大名是柳默。”边说边怯生生地看着王贵。
王贵气结,名字和大名有啥区别?回头看向卷宗扫了一遍没有找到柳默的名字,正奇怪着,门外响起了另一个嫌人的声音:“王总管,新妃子那边都催着要人呢!”
王贵“啪”一下将卷宗拍到桌子上:“人人人,杂家是造人的么?那一批宫女和嫌人不都派过去了么?哪个别院吵着要人?”
来人一脸谦卑道:“王总管您消消气,气着了自己可不是就亏了?听说国主新封了个妃子,赐了淑院,正是淑院缺人哩!”
淑院?柳若伊似乎想起来,这“宫”下面是“殿”,“殿”下面就是一百零八妃的“院”了,再下面没被封妃的住的是“斋”。
王贵发愁地看着卷宗,最后指了指柳若伊道:“那个谁,柳默是吧?来这里画个押,以后你去淑院执事吧!再拨两个宫女过去,就依依和兰兰那两个丫头吧!”后一句是和来的那个嫌人说的。
柳若伊按言在卷宗上按下自己的手印,天,她咋和按手印那么有缘呢?绝世当铺的时候一按手印把自己的命差点,如今这一按,就把自己的自由给按掉了,既然是新封的妃子那么看来应该不是秀女里的,认出她的可能性不大,只希望青楚快点找到她,好带她重获自由。
跟着嫌人走出内务府,在一个路界处,柳若伊讨好地和那带路的嫌人搭话道:“这位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
“这里的人都叫我达哥,你也跟着叫吧!”张达得意地扣着自己留的长长的小指甲。
“达哥,小的第一次进宫,对这宫里的规矩一知半解的,以后您多帮衬帮衬小弟,嘿嘿,小的从小地方出来的,小的娘说要多和大哥们亲近亲近……嘿嘿……”既然选择了装傻,那就索性将装傻进行到底吧!
果不其然,张达有些鄙视道:“谁是你大哥了?”
柳若伊讪笑着打探:“哎,达哥,奴才一会儿是去哪个妃子的别院执事啊?都需要干些什么?”
张达开始不耐烦了:“主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废话那么多!走走走啦!”不远处似乎来了三个宫女,一个年纪大些,两个年纪小的,三人走到张达面前低眉顺眼地打招呼,两个年纪小的原来就是依依和兰兰,年纪长的宫女将她们交给张达后便离开了。
“依依兰兰见过达哥!”名叫依依的宫女一脸乖巧,相反的兰兰眉目间看起来较活泼一些,两人向张达行过礼后,乖巧的跟在身后。
然后一行四人向淑院走去。
虽然说无巧不成书,但这似乎也未免太巧合了点。柳若伊一进淑院大厅,就被泰然坐在太师椅上的妃子吓到了,准确的说是互相被彼此吓到了。
依依和兰兰的员工岗前培训看来做得十分到位,张达一离开就很乖巧地欠身行礼介绍了自己,一口一个“娘娘”叫的那个甜,柳若伊也想行礼来着,但无奈实在是太过震惊,试问,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是什么感觉?况且自从穿越后她从一个无神论者转变成伪无神论者后,对此类事情实在是有些发慌。
柳若伊下意识地开口道:“陈皖淑?”感觉到依依和兰兰两道诧异地视线,于是改口又问,“娘娘?”
陈皖淑也是惊异不已,她倒不是没有想过会再遇到柳若伊,只是以这样尴尬的身份相遇,还真是叫人不知道作何反应,明明是秀女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嫌人呢?
041 革命同盟的结成
夭夭发烧了,所以今天早点更新,本来说收藏过了一百就加更的,今天看来不行了,不过不会食言的,这个礼拜前肯定会加更的,谢谢亲们的支持,夭夭喝了药睡觉去了,提醒亲们注意身体依依和兰兰的脖子有些酸痛,当然了,任谁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脖子都会酸痛的。
她们好奇地瞅着新娘娘和小嫌人之间的暗涌,老实一点的依依暗忖:娘娘莫非和这小嫌人认识?狡黠一点的兰兰暗自把柳若伊和陈皖淑之间缠绵悱恻却又有缘无分的八卦爱情故事分析了个遍。
两人正等待着后续发展,却见淑妃陈皖淑挥了挥手道:“以后你们就是我淑院的人了,一荣俱荣的道理想必大家都明白,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只要大家对我忠心,我定会让大家荣华富贵!”话毕伸出皓腕,兰兰很机灵地上前扶住,“嗯,扶我进去吧,突然间有些乏了。”
柳若伊本担心陈皖淑会拆穿自己,此刻见她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再看其如今的神态语气,不由感叹,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陈皖淑已经不复存在了,不知道为何她又成为了妃子,但直觉告诉柳若伊,这里面一定有些蹊跷。
快要步入内室的时候,陈皖淑状似不经意的回过头,问:“对了,刚你说你叫什么?”
柳若伊明白这是在问自己,忙低眉顺眼道:“回娘娘的话,奴才柳默。”
“嗯。”陈皖淑点点头,在兰兰的搀扶下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内室走去。
陈皖淑前脚刚迈进内室,依依往柳若伊身边走进几步,好奇道:“柳默大哥,你以前认识咱们主子吗?”
柳若伊闻言,特真诚地回答:“不认识,只是还未进宫前听说过主子的才名。”单纯的依依眨了眨眼,咧嘴一笑:“我想也是,你怎么可能认识贵人主子嘛!”露出的两个小酒窝可爱无比。
柳若伊也冲其笑笑,向来这几天里依依便是自己的同事了吧?关系得处处好不是?于是开口道:“依依,以后咱们服侍一个主子,我刚进宫的,对宫里规矩不太熟,还要麻烦你多多提点了,嘿嘿。”说完手摸着头憨厚一笑。
依依顿时害羞起来,“柳默大哥,你客气啦!”
晚上,睡的是别院靠近厨房的偏房里,小小的一间,但还算干净整洁,柳若伊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青楚现在怎样了,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想着今天不一样的陈皖淑,总之脑子里杂乱不已,就像被搅烂了的豆腐脑,什么也理不出来。
翻来覆去之间,屋外却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柳若伊心里猜测着应该不会是青楚,按照青楚的性格肯定是“唰”一下从房顶上跳下来,敲门这种事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那么,就只能是她了,可是她来找她是为何事呢?
柳若伊因为睡不着所以没有脱衣服,此时直接起身开门,果然是陈皖淑!
两人静坐在床沿上,对视着彼此,却似乎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意思。
终于,陈皖淑开口道:“好吧,我知道你很好奇我怎么会成为国主的妃子,就像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成为嫌人一样,我来找你并没有恶意,那日出事,只有你肯站出来为我说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柳若伊接口,却意外的发现柳若伊没有借口的意思,于是接着往下道,“我没办法和你解释我为什么没死并且还成为了淑院的主人,同样我也不会逼你说你的苦衷,只是,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只要帮我达成了这个心愿,以后你就自由。”
不错,一下子击中了关键,对于柳若伊来说,现在的确没有自由来的更为诱惑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虽然陈皖淑说得好听,让她帮一个忙,潜台词却是,如果她不帮这个忙,那就别怪她不念旧情。
于是柳若伊笑笑:“嗯,能帮的我一定帮,自由么,呵呵,若是有了荣华富贵,还要自由干嘛?”
陈皖淑似乎是没想到柳若伊会这样说,一愣,但随即自嘲的一笑:“其实,如果你真的拒绝了,我也不会拿你怎样的,只是,入了这个地方,坐上了这个位置,所有的善也都只会变成伪善,若伊,我……”说到此处,陈皖淑目光转向别处,眼神却似乎越过了屋子越过了别院越过了皇宫,让人看不清楚其中的情绪,这一刻,柳若伊忽然就有点心疼她,曾经多么单纯温婉的一个女子,现在却如此哀婉。
于是,冲动之下道:“皖儿,希望你别介意我这样叫你,反正我现在也出不去这个囚牢,能帮得上你的地方一定帮你,只是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成交易,帮你的时候我会帮你,该走的时候我也会走。”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