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尽天下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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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别再以这种眼神看我了……”江南先生接过舞墨适时递来的丝帕,翘着兰花指极为优雅地拭了拭嘴,坐正了开口道,“恕本公子愚钝,今时今日才想明白,即使如此也算是与姑娘有缘,说吧,姑娘有何事需要本公子效劳?”
额……被看穿了?不过那样也好,柳沫沫本身就喜欢直来直往,这种拐弯抹角地话说多了还真是伤神,于是真心地笑了下:“不瞒公子,小女子的确有一事相求,素闻江湖上有这样的传言‘一穷二白三青楚’,说的便是这武学上的排名,公子的仙名传播与外,是以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公子能收个徒弟。”
“姑娘于我坦诚相待,白风自然也是据实相告,收徒之事讲究机缘讲究天赋,不是什么人我都会收也不是什么时候我都想收。”
柳沫沫早就料到此事不易,说辞也是想了好几拨,见他如此回应便道:“那是自然,但是小女子认为事在人为,这机缘之事可以创造、这天赋之说也可以后天改善,不若公子先见下小弟再做打算不迟。”从她和白风坐到位子上后,便吩咐了下面的人去将墨鱼接来,柳沫沫话音刚落,一个清越的声音便从帘外响起,然后一个九十岁的小孩一脸欣喜地出现在了揽月居里。
“若若姐,你找我?”经过多日的训练,墨鱼的身子骨壮了很多,走起路来竟也有种虎虎生风的感觉。柳沫沫回笑道:“墨鱼,来见过江南先生!”柳沫沫不能确定白风是不是愿意暴露身份,因此便自作主张称其为江南先生。
墨鱼闻言才发现屋内还有两人,一个如仙人般的男子一个仙女般的女子,于是拱手道:“墨鱼见过江南先生和这位小姐。”复而好奇地看向柳沫沫,柳沫沫以眼神示意其禁言。
“公子,您看这徒儿值不值得你收?”柳沫沫之所以花那么大心思第一是因为机缘巧合遇到了白风,第二是因为武塾的先生曾说墨鱼资质上层若是没有高人教导怕是误其前途,第三是因为,额,这个,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是柳沫沫自己的一大夙愿:创建丐帮,一统武林!请读者们砸鸡蛋的砸鸡蛋,当然最好砸票过来!可怜的被蒙在鼓里还一直十分感动的墨鱼啊……
白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伸出手,然后舞墨递给其一瓶膏药,只见其打开瓶盖用小指挑了些膏体出来,然后细细的抹在自己手上,一时间,淡雅的香气便四溢出来。随之四溢的还有柳沫沫的瀑布汗……
……过去了
……过去了
……过去了
……过去了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样你才收啊?”柳沫沫一直觉得自己的耐心够好了,但此时眼前的闷骚二百五涂个护手霜还涂那么久,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哎呀,女孩子家家要温柔一点,本公子需要考虑,需要考虑懂不懂?”白风一脸嗔怪的表情,令柳沫沫接下来的火气一股脑吞进肚子里。
这时,墨鱼发话了:“若若姐,墨鱼就算是不用别人教也能成为像小鱼儿那样的英雄的!你不要为了我而求这个娘娘腔!”
“什么?你说谁是娘娘腔了?谁是娘娘腔了?”白风的脸变红了……
墨鱼极其鄙视地无视道:“我又没说你,激动什么?!”
“你……你……你……”柳沫沫见状忽然感觉自己死拼命想撞开的一扇门突然间打开了,一时间兴奋不已,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故意和墨鱼一唱一和起来:“唉,墨鱼,都怪姐姐不好,为你选了这么个娘娘腔来教你,都没问问你想不想让别人教。不过没事,既然有些娘娘腔不仅外表娘娘腔,内心也如娘娘腔一样怕事懦弱,连个徒弟都不敢收,这种师傅咱们不要也罢!”
话音刚落,白风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姑娘好计谋!既然如此,就让本公子与姑娘好好较量一番,可好?”
一抹得逞的笑容在柳沫沫脸上漾开:“好!”
017 三局之两胜巧赢(二)
夭夭泪:春花秋月何时了,票票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点击不堪回首月明中。日日更新应犹在,只是拉票词改,望夭夭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夭夭,原创拉票,如有雷同实属抄袭,若是博了亲们的一笑,夭夭就满足啦听说自家公子要和一个仙人般的男子开赌,一时间让楼里面的姑娘与酒保们都兴奋不已,连在后厨从不踏出厨房一步的厨子们都纷纷激动地放下铲子胡乱在饭兜上抹了抹手便上前厅看热闹去。
一是想瞧瞧那被凤仪娘吹得跟仙人一样的男人,当然最重要是看看自家公子的本事顺便加油助威!在这里要和自家公子开赌的,八成就是来踢馆的,这能让外人在自己地盘上叫嚣吗?
大厅的场子早已摆好,只等着楼上的两位下来,也好让大家见识一番。
揽月居。
“不知姑娘想赌什么?”怒气已消的白风此时眉朗目星,又回复到那个翩翩公子的状态上,此时吹了吹广口杯中的香茶,似是十分有耐心也十分感兴趣地道。
“公子琴棋书画谋略武艺样样精通,小女子是一无是处,随便赌什么好了!”柳沫沫出言便是一招“将军”,此话一出,无论白风想赌什么都是没法开口了,不然便落得一个欺负弱女子的名头。
闻言,白风浅浅一笑,似是没有看穿柳沫沫的阴谋,极有风度道:“在下不才,还是由姑娘出题好了。”等得就是这句话,柳沫沫暗喜不已,表面却故作为难得思考起来,只是大凡是个人都能看到她眼中那阴谋得逞后的精光,纵是眉头皱的比沙皮狗还皱,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压制不下去。
“如此,公子先随我下楼吧,这里空间太小,空气没有大厅来得清新,到了楼下小女子自然知道与公子赌什么,不过,还请公子承我一个情,以后还是称我为‘小公子’或是‘兄台’吧!”柳沫沫讨好的笑笑,想起之前叫他“娘娘腔”,希望他可别是狭隘之人,而提出下楼比赛则是为了多些证人在场,她怎么能保证眼前的家伙说不定和自己一样奸诈呢?额……不对不对,比自己更奸诈呢?某泪:女主啊,能不能不要那么白目啊……
白风的神情露出一丝迷茫好像在问:“一看你就是女子,为什么要对外称公子呢?”然后眼神极为明显的往下看去直停在柳沫沫的胸部,才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如此”,“姑娘放心好了,你有你的难处,本公子向来都是怜香惜玉之人……唉……姑娘你也别太自卑,本公子认识一些能人异士——”似乎是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两人于是禁言,眼神诡异地看了柳沫沫一眼,然后起身拉开帘子潇洒而去。
面色铁青的柳沫沫听到楼下大厅里姑娘们的抽气声以及花痴声气不打一处来,一旁的墨鱼不明所以开口问道:“若若姐,娘娘腔为什么知道你的难处呢?你有什么难处为什么不和墨鱼说呢?说不定墨鱼能帮姐姐也不一定呢!”
“墨——鱼——”柳沫沫深吸一口气,“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今天说错话,姐姐不怪你,走,咱们下去挫挫那个死娘娘腔的威风!”很久之后墨鱼回忆起这件事来不由尴尬不已,每每都忍不住看向柳沫沫的那里,只是岁月变迁斗转星移,他的若若姐还是一成不变啊!
前厅里的舞台上早已摆上了两张八仙桌拼成的长桌,窄侧分别摆了两张贵宾座,凤仪娘面向前门,左侧为柳沫沫右侧为白风,手中执了一柄槌子,身后是一张素日里姑娘们跳踏歌的时候用的大铜锣。凤仪娘轻轻一击,便震得人耳膜发颤:“今日有幸能主持此次对决,哦呵呵呵,我凤仪娘可真是三生有幸丫,想当年主持花魁大赛的时候都没那么激动过,哎呀,说起那个花魁大赛……”某曰:凤仪娘你不觉得你有抢镜头的嫌疑吗?……
在众人的眼神警告中凤仪娘终于宣布了比赛规则,说是宣布不如说是照读,因为这比赛规则还不是柳沫沫自己定的:“比赛分为三局两胜制,第一局——额——比讲笑话?”凤仪娘有点汗颜,或者说觉得有些丢脸,这那么仙人般的人物,自家主子也不逊色怎么就比讲笑话呢?在座的姑娘哪一个不会讲黄段子?这也未免太拿不上台面了,怎么也来个吟诗作对啊之类的风雅事,也好让姑娘们学学,因此刚刚宣读的时候不免有些怀疑。见柳沫沫坚定地点点头,于是接着往下读规则:“两人轮流讲笑话,谁先将对方逗笑谁就算赢,限时半柱香的时间。”见两人都无异议,挥手开始!
“客随主便,兄台先请。”白风时刻注意着自己完美的体态,这句话说的那个轻柔温婉,眼神还时不时和下面的姑娘们进行下动情的交流,柳沫沫自觉一阵鸡皮疙瘩,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姑娘都要被人拐跑了,于是重重咳了一下故意不满的看了下姑娘们然后才道:“如此,在下便不客气了。话说有个皇帝已经有了后宫三千佳丽,还不满足,于是他就想再招民间美女入宫。但是没有人敢劝他,宰相想了一个办法,皇帝就不敢再要女人了。其实,宰相只是讲了一句话:‘皇上,铁棒也会磨成针的,您要当心啊!’”
众人皆笑,唯独白风与那身后的舞墨半无笑意,接着白风一展折扇道:“话说有个卖瓜小贩在吆喝:‘快来吃西瓜,不甜不要钱!’
饥渴的路人走过欣喜道:‘哇!太好了,老板,来个不甜的。’”
众人皆捧腹,但对于柳沫沫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就这样两人谁也逗不笑谁,反倒下面的一群姑娘笑得花枝乱颤,时间到,凤仪娘上台宣布“第一局,平局!”
这第二局与第一局有异曲同工之妙,比的是猜谜,这还倒上得了台面,凤仪娘爽爽利利地讲完了比赛规则便施施然回到姑娘堆里接着看好戏。
依然是半柱香的时间,谁先答不出对方的谜面,便算输。
“礼尚往来,江南兄,这局你先请!”柳沫沫故作风度,其实心里担心不已,就怕自己答不出这谜面。只听白风清晰道:“一物睡也卧,坐也卧,卧也卧,行也卧。”
好险……这题还好自己曾经看到过,于是极为自信得答道:“蛇!对也不对?”
白风笑嘻嘻地看着隔着两张桌子得意的女子,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动作。柳沫沫嫣然一笑,露出的两颗小虎牙显示着主人的奸诈:“听好喽,什么东西越弄越大,越弄越粗,越弄越硬。”说完露出一个极为暧昧不清的笑容,一时间,所有的姑娘都娇嗔起来,双颊绯红目光盈盈。
白风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些怀疑,脸色开始有些微变,毕竟那么多姑娘在下面唧唧喳喳,而眼前的女子他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是从。
018 三局之两胜巧赢(三)
夭夭诚恳的说:新书刚上新人榜,希望大家路过的走过的都能给夭夭一些鼓励,若是不喜欢夭夭的,就用票将夭夭砸死吧什么东西越弄越大越弄越粗越弄越硬?除了那个还能有哪个?想到这里,白风有些不自然地整了整坐姿,忽然间感觉自己的“二弟”有些不安分起来。
下面的姑娘见状不由嬉笑起来,离白风近的还偷偷提示道:“公子,就是那个,是男人都有的那个呀!”柳沫沫冷冷扫过去,暗道:竟然吃里扒外?!扣工资!!但也不出声阻止,只是依旧暧昧而得意的笑着,看着好戏的发展。
白风虽说是一大男人,且不说内心狂不狂热,至少他表面如此在意自己的风度形象,此刻要是说了那么粗俗的东西出来,岂不是将自己的形象毁于一旦?坐在其对面的柳沫沫好笑地看着眼前纠结不已的男子,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快成变色龙一家了!当然,这个纯粹是柳沫沫的臆想,其实白风不过脸上有些诡异的绯红而已。
“怎样?江南公子,你究竟知不知道谜底啊?知道就说出来嘛!”柳沫沫故意煽风点火道,连下面“久经沙场”的凤仪娘都不由跟小姑娘一样害羞起来:虽然早知道自家公子非同一般,不过这题也出得太狠毒了一点。
白风闻言,冷哼一声,挥起手中的折扇狠狠扇了起来:“这一局,在下认输!”到底还是是做HR的柳沫沫,识人无比准确,知道这白风爱极了自己的形象,又岂会让下面那么多崇拜他的姑娘失望得将其与某样邪恶的东西联想在一起?
“咦?公子怎么这么简单的谜面也猜不出吗?答案是果子呀!”众人一听愣了半秒复又恍然大悟,有人钦佩于柳沫沫的智谋也有人不屑于她的狡诈。果子其实就是我们俗称的油条,但在东风国的街市上名叫果子,类似于东北的叫法,煎饼果子便是很好吃的一种小吃。
白风知道自己被设计后气愤不已,愤愤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