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学院-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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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演出,事故之巧,设计之曲折精妙任谁也不会怀疑。现如今,止远遥风头大劲,魔族似乎已经不再距离人类如何遥远。
仙道反而最为平静,一如既往高傲的低调,除了偶遇几次目光交涉一番,一点波澜起伏的状况都没有。
项雨汐发觉,这一切自己都没有可以插手的资格,更是无力改变什么。虽然,不怪自己自恋的说,似乎这些不同寻常都是因自己而起。
项雨汐不想再去影响什么,只是痴心妄想的希望这一场动乱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慢慢消失。
“珍珍呢?”项雨汐微微抬起头,因为坐在地上,所以不得已仰视着琴阡陌。
“以后不就跟你混了?”琴阡陌难得的开了个玩笑,项雨汐却丝毫笑不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
……
一阵心悸的沉默,琴阡陌摆了摆手,又是一脸妩媚的笑意:“走了,别送。”
项雨汐站起身子,看琴阡陌渐行渐远的背影,手臂被哭成泪人儿的珍珍死死地抱着。心中一片黯然和离别的不舍。
“我说,”楚陶实在看不下去了:“回个家而已,至于吗?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项雨汐嗔怒的白了楚陶一眼,然而一旁历来被评价为笑点极低的珍珍,却不负众望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
总之,珍珍不再难过就好,项雨汐哄了珍珍老半天,才回到宿舍。晚上偷偷地训练也只进行了一半,实在没有心情,楚陶也就放项雨汐回去了。
托着还有些沉重的脚步,也许是沉重的心情。项雨汐烦闷的快走两步,掏出钥匙推门而入。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一阵切切实实的阴风吹过,也不能叫做吹,项雨汐连发丝也没有丝毫波动,但是那一种彻骨的寒冷和阴凉切切实实的笼罩着疲惫的身体。
灵魂仿佛都被冻结,那是一种带着绝望的寒意。那一瞬间,项雨汐觉得自己的心境也受到影响,变得悲观而绝望起来。体内的真气遇到挑衅,自发的涌出,温暖着被侵蚀的身体。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当项雨汐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宿舍门口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一定要形容刚刚瞬间的感觉,项雨汐也只能心有余悸的回忆,那是一种类似于被摄神怪穿透身体的绝望寒冷。
听着寝室里平稳均匀的呼吸,项雨汐关好房门。爬上床盖好被子前,目光有意无意的掠过对面的床铺,居欣熟睡在那里,微微张着嘴,面色红润。
以如今项雨汐突飞猛进的内功修为,夜视已经不足为虑,即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全黑状态,依然可视犹如白昼,耳力同样惊人。
项雨汐突然想起一个民间的传说,为何入门应轻敲三下,因为有众生在里面。第一下是通知自己做好即将进入屋子的准备;第二下,告知屋内的人;第三下,是提醒‘它们’,莫要互相冲撞。而推开门时,身子应微微侧过,以便让‘它们’顺利离开。
胡思乱想一会儿,项雨汐趴在被子里拱了拱,又蹭了蹭,渐渐进入梦乡。脑海里却清晰地回荡着半句预言。
‘魔动妖分,鬼气森森。’
第七十一章 被抓现行
第二天一早面临的依然是怨念的晨跑,好在如今项雨汐已经不再跑得触目惊心惨不忍睹了。渐渐学会将脚步的频率与真气运行巧妙地结合,当初项雨汐发现这个‘偷懒’的小窍门的时候,可是傻笑了一早晨。
上完课,项雨汐便去陪珍珍。琴阡陌不在,小正太也不在,珍珍在六道班一定很无趣。至于居欣,这一个月来,不仅仅是项雨汐的疏忽,居欣也有意无意的和曾经的好朋友渐行渐远,两个人早已经没有当初每天腻在一起的亲密了。
项雨汐坐在花园中心的台阶上,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你在想什么?”珍珍好奇道。
“珍珍,”项雨汐歪着头疑惑道:“鬼是不是都可以附体的?”
珍珍看着项雨汐,眼睛越瞪越大,正当项雨汐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要变身时,珍珍忍着笑说道:“可以,但是对方比自己强大而且反抗的话,就不太容易,还有可能被反噬魂飞魄散。”
“这么严重啊。”项雨汐依然无精打采的拄着头,语气却全然没有一丝的惊奇。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珍珍一副胸有成竹的得意样子。
“啊?”项雨汐反倒惊愕了:“做什么?”
“你是不是不想做什么事情,想要我附体帮你,你的精神力好偷懒休息?”珍珍一脸‘我看破你了哦’的表情。
硕大的汗滴从项雨汐脑后滑下,还真就没想过这件事情。女鬼的想象力都这么丰富吗?
项雨汐配合的干笑两声,生怕打击到珍珍。
虽然现在即使算不上艳阳高照,但是至少也是余晖犹在,再加上已经入夏的微热天气,可以说两个人阳光普照下应该是暖意洋洋。
可惜,项雨汐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昨晚推开门的那一霎那,全身又莫名的感到一丝寒意。
“六道班的其他鬼道你熟吗?”项雨汐想了想又问道。
“鬼道一直以来依附妖道,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妖族个体实力强大,也没有人类数量繁多,历来算的上六道最弱小的。”珍珍漫不经心的翘起脚尖,去来来回回的拨弄不远处脚边的野花,然而,除了项雨汐没有人看到珍珍小巧的脚直接穿过娇羞的野花,却是没有实体的。
“六道班的鬼道也不多,除了我只有两个人而已。”珍珍不知道回忆起什么,有些不开心:“可是我讨厌他们,我反而更愿意和阡陌在一起。”
项雨汐默然。
“可是我也不怕他们,哼,”珍珍微微扬了扬下巴,小得意的说道:“就算他们两个联手也打不过我。”
“如果我真的让你附体的话,可行吗?”项雨汐试探着问道,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有点麻烦。”珍珍瞟都没瞟项雨汐一眼,注意力依然在野花上面:“你现在虽然实力不怎么出彩,但是难得内功心法浑厚。就是你心甘情愿被我附体,你体内真气估计也要条件反射一下,我总得付出点代价。”
项雨汐抱着膝盖,将头枕在上面,无聊的发呆。
项雨汐虽然知道有些事情就应该烂在心里,而且对于昨晚的怀疑说给珍珍,也只会让她也牵扯进来各种烦恼。倒不如旁敲侧击的问问,自己心里愁着就好。
可惜,项雨汐还是有点小单纯的,若是换了止远遥、严梓格,哪怕是江一川和琴阡陌,通过刚刚的问话怕是也猜出点什么来了。因为项雨汐虽然转了个弯问问题,但是中心点一直没变,更何况,从来对六道班不感兴趣的人突然间追问鬼道的六道班的事情,本身就是个疑点。
好在,项雨汐遇见的是同样不谙世事,或者说不想要谙世事的珍珍。一样的单纯得傻气腾腾,甚至有时候小孩子一样的无知,所以这么一番询问下来,珍珍的注意力继续在野花上。项雨汐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的独自放空。
项雨汐在渐渐落下山的太阳依然发挥着余热的时候,终于倒在了珍珍肩膀上,有些疲惫的睡熟。珍珍侧了侧身子,让项雨汐躺得更加舒服一些,看着不远处的风景沉默。
记得有一句话:“最好的朋友不是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而是即是都不说话,也依然不会觉得尴尬”。
轻车熟路的前往废墟练功场,今晚珍珍不来,只剩下项雨汐一人独自面对楚陶。下午和珍珍的对话,项雨汐非但没有什么大收获,却反而更加烦恼起来。
昨晚给自己如此阴冷感觉的应该是鬼族没错,而且是实力强大的鬼族,面对自己体内真气的反弹,更是飘然而去丝毫不受影响。是无意路过还是……居欣不仅仅和魔族,难道和鬼族也有关系?
“咳咳,”楚陶尴尬的咳了两声:“小师叔。”
项雨汐疑惑的偏头看了一眼楚陶,这么多天以来两个人也是没什么顾忌了,所以项雨汐也没想什么,顺口就接了一句:“今个儿这么客气,不直呼我大名骂我蠢了?”
说完,项雨汐就后悔了,嘴上每个把门的,看楚陶这样子明显是有什么隐情。果然,在项雨汐没有注意的角落,小师兄从楚陶身后走了出来,一脸的阴云密布。
项雨汐心里暗暗叫苦,楚陶则是连叫苦的心情都没有了,整个人转过身侧着身子,微微弓着腰,一脸苦笑等着迎面而来满腔怒火的自家师父。
“小师兄,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练功啊。”项雨汐干笑两声,故作轻松的说道。
可惜,以往分外疼惜项雨汐的镜昊却是没有搭话,看样子着实气得不轻。
“你师叔说的,你怎么看?”镜昊负手站在楚陶前面,一句话问下来还真有些为人师表的气势。
楚陶嘴里格外苦涩,咽了口吐沫便欲答话。
项雨汐却是抢先了过来:“小师兄!我就是喜欢和楚陶打打闹闹,就别用辈分压我们了。”
楚陶依然弓着身子,身为晚辈自然没有插话的道理,再说,现在师父正揪着自己不敬尊长的小辫子呢,哪里还敢火上浇油。
镜昊却是暗暗叹气,怎么看着这张干净娇蛮的脸,就是狠不下心呢?
“好意思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辈分压着楚陶给你当了多久的枪手。”镜昊脸色有些板不住了,一丝丝无奈的宠溺流露出来。
项雨汐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精湛的,看小师兄这表情,当即松了一口气。
“别急着讨好,”镜昊淡淡的回了一句,将想要蹭过去撒娇的项雨汐定在了原地:“大师兄费尽心思、倾尽全力给你找了件趁手的兵器,让我带给你。”
项雨汐看着腰愈发弯的楚陶,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是什么表情。
“长者赐不敢辞,以后一定要好好修习才不辜负大师兄的一片心意。”
第七十二章 机关算尽
项雨汐撇撇嘴,心道小师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气横秋了?这一个月来,和小师兄倒是经常见面,也偶尔去蹭蹭饭,说到这个,不得不提一句,怕是受到二师兄的熏陶,小师兄的饭菜竟然做得有模有样。
总的来说,自从小师兄来到学校后,依然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宠着自己,可原则上的问题,他在意的问题却是倔得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项雨汐早就把当初为何瞒着小师兄的原因告诉了楚陶,所以楚陶总是感叹不如不知道,原本也就是个被蒙蔽的,现在彻彻底底成了共犯,罪加一等。
镜昊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檀木盒子,单单看那个古朴造型的镂空多层雕花盒,项羽汐就暗道不好。看样子,大师兄一定是给自己找了什么旷世奇珍异宝之类的了,要不然,这盒子也不会这样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跟埋在土里几百年了似的。旷世奇珍当然好,不好的是项羽汐已经猜到了盒子里必定是一把吹毛立断的华丽丽软剑,这把兵器越珍贵,项羽汐越忐忑。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镜昊仿佛没有看到楚陶怪异的脸色和项羽汐就快皱在一起的五官,犹自强调着兵器的来之不易:“为了给你找一把趁手的兵器,整个天道都被动员起来了。”
项羽汐接过长方形的盒子,看了一眼同样一脸纠结的楚陶,当着小师兄的面缓缓打开盒子,心里却想着一会儿是装作喜欢假意修习软剑,还是一不做二不休跟小师兄挑明了实话实说。
檀木的盒子打开,没有项羽汐想象中的灰尘四射,没有一块艳俗的红布趁着一把寒光频频闪动的软绵绵的剑。而是由木质直接凹成兵器的形状,契合的拼图一般包裹着兵器。看起来有种历史的厚重,偏偏兵器带着诡异的寒气与锐利,两者看似矛盾,结合在一起反而更显兵器的不同寻常。
项羽汐诧异的抬起头,傻愣愣的看着此时不再一脸严肃阴沉的小师兄。
“啊?”
镜昊忍不住翘起嘴角:“啊什么?”
项羽汐又低头端详盒子里的兵器,傻呵呵的笑出声来。
盒子里是一对刺,黑到了极致,黑得似乎那不是一对兵器,而是让人万劫不复的黑洞。项羽汐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抚摸,然而还未接触,便已经从手掌传来了心悸的寒意,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蝎,虎视眈眈。
拿起兵器,项羽汐享受手掌上传来的阴冷,似乎能够感受到它夺人生命那一霎那的悸动。项羽汐爱不释手,这兵器的总体感觉和自己修炼的幽冥闪相像,一样的刁钻嗜血。
“小师兄,”项羽汐终于放心大胆的蹭上前去,揽着镜昊的胳膊,一脸的撒娇讨好:“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镜昊当然知道项羽汐埋怨自己不早说的是什么事情,想到了还有些余气的给了项羽汐头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好意思说,